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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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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那臣妾……亦只能放手。可能,缘分真的就这么短!”
    伏在他的肩头,年倾欢压抑的不敢哭出声,生怕自己的哭声会吵醒好不容易睡熟的孩儿。怕他醒了,就只会觉得痛,会觉得额娘没有用。即便是拼尽全力,想尽法子,也不能叫他安好的或者。
    “朕会陪着你的。”胤禛的泪水溢出了眼眶,是那种很艰难,都无法忍住的痛哭。“朕会陪着你的。”
    雁菡在这个时候,默默无声的走进来。快到皇后身边时,她才轻轻福身:“皇上、皇后。”
    年倾欢听见熹妃的声音,止住哭泣,静默的凝视她:“四阿哥尚且还未醒转,你怎么过来了?”
    “原本是想来禀明皇上皇后,四阿哥醒了。并无大碍。”雁菡只看了一眼床上的九阿哥,泪水就掉出了眼眶。“没想到九阿哥……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静徽是当真很奇怪了。四阿哥的伤明显是与年羹尧有关,怎的她不怨恨贵妃。不怨恨贵妃也就是了,现下九阿哥又这样!怎么贵妃也不疑心是熹妃报复?毕竟熹妃心机重,能想到一个杀人无形的法子也不难。这两人都有动机置彼此于死地,偏偏这般互相关怀,叫人恶心。
    别着这股劲儿,静徽道:“四阿哥吉人天相,乃是皇上与本宫的福气。只盼着诸位御医能妙手回春,也让福沛不要遭这样的罪。”
    “去偏殿候着吧。”胤禛握着年倾欢的手:“让御医们能安心的为福沛诊治。”
    “好。”年倾欢由不得不听,福沛这一件厢房到底是太小了,这么多人都聚在这儿太窒闷。不舍的看着床榻上可怜巴巴的孩儿,心血都快要滴完了。天啊,你为何就这么不肯放过我们母子呢?年倾欢不敢多想,泪水模糊了视线。
    一个时辰之后,宋青独自一人步入了偏殿。
    安静的听不到一丝风声的偏殿,因为他的到来,众人战战兢兢。
    “如何?”胤禛瞧着倾欢颤动的唇瓣,心知她是不敢问,故而先出声。“九阿哥的病是否……”
    宋青径直跪了下去,隐忍着心痛,哀声道:“启禀皇上,九阿哥已经走了……”
    “福沛。”猛的站起身子,年倾欢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就一眨眼的功夫,胤禛都来不及扶她。“倾欢,来人,快扶贵妃回房。”
    静徽心中窃喜,脸色却越发的阴郁,几块干净的帕子,都擦满了她的泪水,哀切的叫人心疼。“好好的,怎么会如此……”
    “皇后娘娘保重凤体。”雁菡的语调很是淡漠,无非是碍于身份才说的这番话。“九阿哥没了,贵妃心痛多半是不能操持丧事。不如交给臣妾来办。”
    “也好。”静徽巴不得自己省事儿呢。“难为熹妃你有这份儿心,四阿哥还病着。”
    “臣妾理当尽心。”雁菡抹了泪:“那臣妾先去知会内务府。”
    醒来的时候,厢房之中静寂无声。微弱的光透过朦胧的轻纱,依旧有些晃眼。“福沛呢?乐凝……”坐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泪流满面。年倾欢痛哭失声,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娘娘。”乐凝已经更换了白衣,轻手轻脚的进来:“药熬好了,奴婢这就侍奉您进一些。”
    “陪本宫去看看福沛。”年倾欢没有想过,连他弥留之际,自己都不能将他拥进怀里。他还那么小,就这么走了,该多害怕。“你陪本宫去。”
    乐凝搁下药,也是哭的直不起身子:“娘娘,皇上才走,前朝似乎除了大事。临走之前,皇上千叮万嘱让您一定好好歇着。南书房见完大臣,皇上便会返回来陪伴您。九阿哥……九阿哥也不希望娘娘您有事。即便要去瞧,也总得先喝了药哇。”
    “乐凝,只差这一天,为何就这样了?”年倾欢悲声问:“是不是本宫做错了太多事,所以老天要这样惩罚本宫?早在福沛一出生的时候,本宫就不该贪恋与他多处的时光。那时候若是送他离开紫禁城,也许……也许不会有今天。一切根本都是注定的,为何我就这么想不开。”
    “娘娘,您别这样。”看着贵妃痛不欲生的样子,冷凝跪在床边,哭声欲绝:“九阿哥若是看见娘娘这样,指不定该多伤心。娘娘,您一定要保重身子。”
    “微臣给年贵妃娘娘请安。”
    门外是宋青熟悉的声音。年倾欢根本就没有心思见他:“不劳烦……大人为我请脉。本宫的身子自己知道。”
    “娘娘恕罪,微臣是奉命行事。”宋青执意如此。
    乐凝随声劝道:“娘娘,皇上心痛不少于您,更加担心您。眼下前朝政事不顺,您不得不为皇上着想,令皇上没有后顾之忧啊。”
    “没有了福沛,本宫做这个贵妃还有什么意思?”年倾欢抹了把泪:“你进来吧。”
    宋青这才慢慢的走进来:“微臣愧对娘娘一番信赖,未能……是宋青无能。”
    “生死有命。本宫知道你尽力了。”年倾欢当然没有怪他的意思,倘若他能救,必然不会见死不救。“屡次,都是你帮衬本宫。这一回,本宫倒是想问问,有没有一副药,能让本宫不这么痛,你能不能下针,也让本宫好好的睡过去,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怕……”宋青忧心忡忡:“微臣能治得了病,却医不了心。”
    “那就是了。”年倾欢摆一摆手:“皇上让你来瞧过本宫,现下你瞧过了,可以复命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早有先机,化险为夷

“娘若是不心疼自己,只怕九阿哥要走也会走的不会安心。”宋青执意走上近前来,低声道:“微臣收到风声,隆科多大人已经有了动作。皇上即便有心,今晚也很难抽出功夫来陪伴娘娘。”
    年倾欢脑子有些发懵,实在懒得想宋青到底要说什么:“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懋妃娘娘,给了微臣一样东西。”宋青道:“是一种西域奇毒。服用后,便会如同九阿哥这般。”
    这话一出,年倾欢登时惊愕不已:“你说什么?”她尽量压低嗓音:“福沛是中毒?”
    “是。”宋青道:“那毒不会致命,只会让九阿哥面容肿胀,痛苦不堪。微臣方才施针之时,暗中将独配的归西散涂抹在针尖上,九阿哥便如同真的死去一般。即便是宫里数十位御医联手,也必然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这是……”窃喜不已,年倾欢的唇角几乎要酿出笑意。“乐凝不是没有将信儿送到你手上么?你怎么知道本宫有这样的安排。何况这些日子,你一直是在毓庆宫伺候!懋妃何时有把那药交给你了?”
    一连串的问话,足以见得贵妃当真是心急着想要知道这一切。宋青沉住了气,慢慢道。“其实懋妃娘娘原本想亲自交到你手中的。只是当时种种危机,懋妃娘娘不得已。皇命难为,于冷宫之中,是微臣按皇上的吩咐送了懋妃娘娘离去。临行之时,娘娘将这药交给了臣,说也许贵妃有朝一日用得上。本来,这药是懋妃想着送宜嫔出宫所用。”
    没想到懋妃竟然有此先见,年倾欢当真是惋惜不已:“姐姐处处为我设想,可惜我没能救得了姐姐。”
    “是微臣送懋妃上路的。”宋青道愧疚道:“自知心中亏欠了懋妃,微臣才必得将此事办好。”
    缓缓的放下心来,年倾欢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机。“难为你了,想的这样周到,又做的这样真,就连本宫也瞒过,更何况是宫里的人。”
    “娘娘不怪微臣对九阿哥下毒手就好,毕竟这药……”宋青言止于此,转而未决,又道:“如今最大的难题,就是怎么将九阿哥送出宫去。”
    “这一点,本宫早有安排。”年倾欢提起了精神,审慎道:“明日一早,和硕易安公主会入宫。宫里人尽是以为福沛走了,必然不会想着公主能将他带走。只不过……棺椁之中若是空无尸首,倘若被人瞧见,必然会生疑。”
    宋青道:“这一点娘娘不必担心。臣自有法子。”
    何曾不明白他的法子,年倾欢于心何忍:“都是孩子,本宫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旁人的骨肉遭罪?”
    乐凝不免微笑,贵妃就是贵妃,即便此时风头正劲,她也不愿意谋害旁人来保全自己的利益。
    “娘娘多虑了。”宋青和悦:“微臣说过,那药只会带来痛楚,却不会致命。您就宽心便是。”
    如此,年倾欢也就不再阻拦:“好。”
    “微臣告退。”宋青要走,少不得叮嘱贵妃:“这一晚至关重要,娘娘须得当心有人从中作梗。未免有什么不测,您还是……”
    “放心,本宫知道该怎么做。”年倾欢稍微思忖,又问:“你几次三番这样帮本宫,就不怕身份泄露么?”
    宋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皇上天纵英明,或许早晚都会知道。毕竟不是害人,宋青只求问心无愧。”
    乐凝目送他离开,转而道:“娘娘,未免有人趁机捣乱,奴婢还是陪您去灵堂守着九阿哥吧?”
    “是。”年倾欢收拾了心情,样装悲痛的本事她从来都会。“咱们走。”
    丑时刚过,胤禛总算是约完了折子,心里放不下倾欢,便吩咐苏培盛预备肩舆。“朕去瞧瞧贵妃。”
    苏培盛担心龙体,少不得劝慰:“九阿哥刚走,贵妃娘娘难免伤怀。可皇上您也得顾惜自己的龙体不是。难得这会儿静,不如奴才侍奉您歇一会儿。只过会儿朝臣们就又……”
    “让他们在南书房候着就是。朕得空,自然会见。”胤禛很是不悦:“贵妃要紧还是听他们絮叨要紧?”
    登时噤声,苏培盛不敢再劝,只得跟在皇帝身后,借着夜色步出了西暖阁。
    灵宫之中上演了一出偷龙转凤,年倾欢悲伤万分,引了熹妃只在身侧相伴,根本不能留意到这一幕。
    只是惊险就在于,宋青怀抱着九阿哥,还不曾离开。皇上的御驾,就已经到了。
    年倾欢没想到皇上这时候回来,当真是一惊。“皇上,您怎么……”她略微慌张的起身相迎,只因为灵堂之后,藏着真正的九阿哥,以及“心怀不轨”的宋青。皇上此来,必然是要看过九棺椁里的皇儿,年倾欢也怕万一皇上觉察,令人封锁皇宫仔细搜查,岂不是坏了大事。
    “朕心里搁不下你。不来瞧瞧总是不安心。”胤禛没想着熹妃也在,多少有些感动。“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
    雁菡福身道:“臣妾得了皇后娘娘的懿旨,替贵妃料理九阿哥丧仪之事。怕贵妃触景伤情,心中悲痛,故而相伴至此时。”
    “弘历才醒,难为你这样的心思了。”胤禛动容,握着年倾欢的手:“倾欢,朕对不住你。没能保住咱们的福沛。”
    只一句话,饶是又惹得年倾欢哭红了双眼。“皇上说哪里话,这皆是天意。臣妾只是觉得福沛可怜,这么小就……身为额娘,臣妾却不能为他多做些什么。”
    “朕和你一起陪着福沛,送他最后一程。”胤禛牵着年倾欢的手,往内堂去。
    眉心一蹙,年倾欢只觉得不好。万一宋青露出什么痕迹,那整件事当真就是谋逆了。皇上会怎么想年倾欢没有一点把握。可皇后一定会跳出来指责她欺君罔上,妄图保全年氏血脉,连同外臣,谋夺皇上的江山。
    雁菡敏感,总觉得贵妃有些不对劲儿。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她还是尽心希望能帮上一把。“皇上,娘娘……丑时刚过,内堂灯光昏暗。想来九阿哥这会儿也睡熟了。臣妾斗胆请皇上送娘娘回宫歇着。明日一早再来不迟。”
    胤禛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贵妃:“朕只怕贵妃不肯。”
    握住了贵妃的手,雁菡落泪:“娘娘,凤体要紧。方才您每见九阿哥一回,心便痛一次。臣妾怕您若是再哭,当真是要垮了身子。臣妾愿意为娘娘您留在这里,陪着九阿哥。可您若不回宫歇着,只怕九阿哥也不能安心。”
    不得不说,熹妃当真是聪明。自己面部细微的表情,都能让她看进心里去。年倾欢少不得反应自己的莽撞,幸亏这里的人是熹妃,若是皇后……
    “倾欢,熹妃的话在理。”胤禛握住她的双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朕心疼你,福沛何尝不是。他在天有灵,见你一次一次的深受折磨,必然难过。朕陪你回宫,明日一早,再来瞧他可好?”
    “是。”年倾欢咬着唇瓣,艰难的点头:“全凭皇上做主。”
    雁菡松了口气,紧忙吩咐奴才打点。“恭送皇上、贵妃。”
    夜色凝重,灵宫里尽是烧纸的糊味,说不尽的哀伤。雁菡凄婉的看了一眼那被风摇曳的烛光,对磨溪道:“咱们接着烧吧,送九阿哥一程。”
    磨溪聪慧,隐约觉出了什么:“娘娘,您为何这时候了,还要帮着贵妃?奴婢只怕,贵妃会将这笔账算在咱们头上。”
    “不会的。”雁菡笃定不已:“四阿哥摔下马,人人皆道是年羹尧所为。连同本宫都听见了风声。且皇上那一日,也有所试探。可我总觉得,这事儿与贵妃无关。这么多年,我从未听闻贵妃有夺后之心,更没有听过她结交权臣,结党营私,与自己的哥哥里应外合之事。多数都是避嫌。”
    “可奴婢总是怕……表面上不做,内地里未必就没有这样的心思。”磨溪隐隐的担忧:“现下贵妃只剩下八阿哥了。所有的寄望都搁在八阿哥身上。来日若是谁挡了八阿哥的路,那贵妃还不得……”
    雁菡摇了摇头,请斥道:“别胡说。贵妃若想谋夺储君之位扶持自己的孩儿,也不必等到现在才动手。未免太迟了一些。当初我与皇后走得近,贵妃也没有疑心过便帮我,如今眼看着年氏大难临头,我岂能不管不顾。内里有限自然另说,可能帮多少,就得帮多少。”
    拿熹妃没法,磨溪只得点头:“娘娘您说是就是,奴婢听您吩咐。”
    内堂“哐啷”一声,惊得磨溪赶紧站了起来:“什么声音,谁在里头?”
    “没有谁,许是风大,刮动窗棂。”雁菡轻轻叹了一声:“你呀,别这么多心思,尽用在这些勾心斗角的地方。有空不如想想,怎么给自己做一套嫁妆。等事儿过去了,宫里太平了,本宫自然会请皇后恩典,许你出宫遣嫁。到时候,好好过日子才是最要紧的。”
    “娘娘,奴婢不嫁。”磨溪撇了嘴。“您在宫里一日,奴婢就在宫里侍奉您一日。”
    “唉……”将薄薄的铜钱黄纸扔进火盆里,雁菡愁叹一声。“怕也是难。”

  ☆、第四百二十八章 :看似平顺,暗流涌动

佳甜赶来的时候,帝后并着贵妃几人皆在灵堂。泪水先声夺人,福过身,她就哽咽的不能说话了。
    “唉!”静徽哀叹不已:“佳甜,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这么难过,不是凭白的惹贵妃伤心么!也叫福沛走的不安心。”边说着话,边不时的擦去眼下的泪水。“去瞧瞧福沛吧!”
    “是。”佳甜也万万想不到,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皇上所言极是,我不该惹贵妃嫂嫂再伤心。”
    年倾欢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妹妹有心了,我陪你进去。”
    “嫂嫂,怎么会这样?”佳甜哭红了双眼,心痛不已。“九阿哥他……”
    进了内殿,年倾欢用力的攥了攥佳甜都手,附耳道:“一切照旧,这里你别管。”
    佳甜登时一惊,竟忘了哭:“嫂嫂……”
    彼时正好乳母淑慧走了进来,含泪悲伤道:“娘娘,这是奴婢等连夜为九阿哥赶制的虎头帽、小靴子。想着九阿哥穿好,便不会冷了。”
    年倾欢点了点头:“难为你们,有心了。”年倾欢拭了拭眼角的泪:“那你就替本宫,给九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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