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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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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是帮着自己说的,还是故意揶揄,雁菡竟然有些听不明白。“臣妾所做之事,不敢说问心无愧,却也没有如此不堪。”
    “哼。”静徽听她们三人说的热闹,倒是觉得无趣了。“狗咬狗一嘴毛,你们谁能摘得清自己。本宫只是想问一句,到底是谁收买了映蓉,令她倒戈相向,竟然把匕首抵到本宫的咽喉了。反正你们也没有什么秘密是旁人不知道的了,就受累连这件事儿也解释清楚为好。”
    “皇后以为是谁策反了映蓉,还是金银美玉收买了那丫头?”雁菡饶是问道。
    “你想说什么?”静徽与她四目相对。似乎她的麻烦事,要比自己多。“如此说来,便是你的杰作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雁菡不卑不亢:“皇后娘娘说这主意是年贵妃出的。多年来映蓉一直想要复仇才会做错事。可臣妾清楚的记得,这是您对贵妃的授意。正因为贵妃替您搭理府中事宜,才会被映蓉误会,白白恨了那么久。臣妾不过是给她指了一条明路,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谁。谈不上收买,更无心策反,她本来就是反的,还用的着臣妾费心么?”
    静徽凝视她片刻,末了还是笑了。“你说的真是太好了。本宫不怨你有这样的心思,只怨自己没有及早认清楚你的嘴脸。”
    “皇后这话,便有几分赌气了。”年倾欢云淡风轻笑道:“都已经走到这步田地,再回首过往之事,有意义么?”
    “贵妃的意思,便是不了了之了?”静徽顺势剜她一眼:“你可别忘了,将五阿哥关进延辉阁,乃是为了刁难于你。那常在有风疹就不怕传染么?何况五阿哥还是被吊在井中,到底是个孩子,熹妃的心该有多么狠?”
    贵妃是怎么想的,耿幼枝不得而知。反正皇后的话如同刀子一样扎在她心口。“弘昼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要遭这样的罪。臣妾母子从未想过夺储,不过是想平平安安度日,怎么就这么难?”
    雁菡站起身子,直视皇后:“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臣妾不过是将五阿哥藏匿延辉阁中,那常在的风疹也不过是个借口。至于是谁将五阿哥吊在井中,让其受伤,皇后娘娘肯定比臣妾更为清楚,何必在这个时候与臣妾为难?”
    没有接熹妃的话头,静徽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裕嫔:“你有没有争储之心,光凭你一张嘴,旁人怎么能相信。何况弘昼与弘历年龄最是接近,熹妃的心思,你又可曾读懂?”
    年倾欢觉得乏味,慢慢的起身:“皇后娘娘既然无事,臣妾告退了。”
    耿幼枝却心火未消:“贵妃娘娘请慢走。当年那件事情,此时不说明,更待何时?”
    雁菡猛的侧过头去,与裕嫔对视:“姐姐何必咄咄逼人至此。难道您就一点儿也不信我么?”
    “我信过了,也信怕了。”耿幼枝直视熹妃:“若是今日不揭穿你的丑恶面目,怎么能保证来日你不会再加害臣妾母子。这些日子,臣妾让身边的人坑透了,再不想出这样的事。”
    知道裕嫔要说什么,年倾欢已经不想听了。“陈年旧事,何必翻出来说。何况在这景仁宫殿上说,有意义么?难不成裕嫔觉得皇后做得了这个主?”
    “若是只有皇后,当然做不了主。”耿幼枝微有得意:“臣妾正在等皇上御驾亲临。来之请安之前,臣妾已经着人去请皇上过来了。当着皇上的面,臣妾今日势必要揭穿熹妃的真面目。”
    “姐姐当真就这么怨恨我么?”雁菡没有想到,最先指证她的人,最容不下她的会是裕嫔,心里很是难过。“难道昔日的情分,真的就可以抹去么?”

  ☆、第四百七十九章 :裕嫔强势,揭穿熹妃

“皇上驾到——”苏培盛嘹亮的嗓音惊着了殿上的几人。
    耿幼枝猛的站起身子,逼近熹妃面前:“这时候了,你还妄言什么姐妹情分。熹妃您将臣妾的五阿哥关进延辉阁的时候,可曾想过咱们的姐妹情分?弘昼到底唤你一声熹娘娘。他也是皇上的亲骨肉,你为着一己之私,折损龙裔的时候,又顾念过咱们的姐妹情分么?还有年贵妃娘娘,你明知道延辉阁是她下旨锁闭,还这般用心,难道不是归咎这罪名于贵妃,陷害她才是毒害皇嗣的罪魁祸首么?这个时候,您又可曾顾念与贵妃的姐妹情分?”
    就是说给皇帝听的,耿幼枝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胤禛还未曾进殿,就已经听见她愤怒的咆哮。
    苏培盛赶紧上前,想着再通传一声。
    “不必。”胤禛制止他:“既然请朕过来,必然就是想让朕听见。”
    “嗻。”苏培盛顺势退下,由着皇帝继续听。
    雁菡也起身,与裕嫔四目相对,面有赧色:“姐姐,我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苦衷,你又何必咄咄相逼。弘昼此时不是也有惊无险么?”
    她的指尖才触及裕嫔,就被对方狠狠推开。
    “笑话,难道要弘昼犯险,无法挽回你才可承认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么?”耿幼枝也红了眼眶:“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我只有弘昼,我从来没有害过人,更没有害过你,你何必如此?就因为他是你孩儿的羁绊么?”
    “姐姐,我真的没有……”雁菡眼尖,瞧见皇帝走进来,连忙噤声。
    “你没有什么?”耿幼枝背对着皇帝,但也从熹妃的眸子里看见那一抹明黄。“你没有想过要自己的孩子走上帝位?还是你没有打算取代年贵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这样信口雌黄,当真叫人恶心。”
    年倾欢与皇后均双双起身,一并向皇帝请了安。
    胤禛兀自走进来,语调清冷:“朕立谁为储君,何时轮到你等妄议?”
    耿幼枝连忙收声,转身跪下请安:“臣妾叩见皇上。”
    雁菡也随之跪下:“惊扰圣驾,还望皇上恕罪。”
    静徽慢慢的走上近前,蹙眉道:“皇上恕罪,熹妃裕嫔不过是起了龃龉,言谈之间有些争执,并没有擅自妄议立储之意。”
    “朕还没失聪,方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听清楚了,无需皇后费心。”胤禛语调生硬。“裕嫔,你着人请朕过来,便是为了让朕听到你方才的指控之言!那你如何不直接禀明朕,反而还要徒惹是非?”
    耿幼枝跪向落座的皇帝,哽咽道:“臣妾心里憋气。弘昼的事情,这回无论说什么都不能算了。臣妾之所不亲自禀明皇上,也是希望皇上您能亲耳听听熹妃是怎么回答的。臣妾与熹妃当面对质,而皇后与年贵妃也均在场,四人把话挑明,为祸之人便无所遁形,这也是臣妾实迫不得已之举,还望皇上恕罪。”
    胤禛瞥了一眼皇后,懒得相问,对年倾欢道:“贵妃有什么话说?”
    年倾欢上前跪下:“臣妾并未曾将五阿哥锁闭在延辉阁中。延辉阁之事,纯粹因那常在而起。与争储之事毫无半点关系。何况臣妾膝下,唯有八阿哥,而皇后才是八阿哥的养母,即便有这样的心思,也轮不到臣妾筹谋。”
    静徽挑了挑眉,并未做声。
    “娘娘……”耿幼枝不满道:“难道熹妃的心思你还不明白么?但凡是膝下还有皇嗣的妃嫔,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弘昼之事,的确也是本宫顾虑不周所致。”年倾欢了然。“皇上,事情既然已经过去,熹妃的心思臣妾不予追究。无论是如裕嫔所言,存心嫁祸,还是如熹妃自己所言,无心之失,都已经过去。”
    轻微颔首,胤禛心中明白:“也难为你这样大度。”
    苏培盛看见陈福立在外头,便从皇帝身边退开。
    胤禛则径直问熹妃:“究竟弘昼被困延辉阁之事,是否你所为。”
    雁菡走上近前,跪下道:“回皇上,此事的确臣妾所为。但此事,并非是臣妾要故意陷害年贵妃,更没有折损龙裔之歹心。实在是……希望皇上能看清楚那氏的真面目,以及臣妾自己的苦衷。”
    缓了口气,雁菡轻语道:“皇上曾答应过臣妾,会相信臣妾。今日之事,臣妾暂且不便多言,还望皇上能信任臣妾并未有害人之心。”
    “哼。”耿幼枝冷笑一声:“熹妃凭什么要皇上信你?”
    胤禛没有做声。倒是静徽柔柔一笑:“皇上,熹妃言之有理,许多事情可以做,未必可以解。臣妾以为,此事不如从长计议。裕嫔想必是关心则乱,左右弘昼现在也没有大碍了。宫中似乎还有其余更为要紧的事。”
    皇后这么说并非没有依据,苏培盛从陈福手里接过了密奏,双手交予皇帝。
    胤禛展开密奏,眉头旋即拧紧,言语冷清。“苏培盛,传朕旨意,革去甘肃巡抚胡期恒之职,署理四川提督纳泰即刻调任京中。”
    “奴才遵旨。”苏培盛不敢劝阻,匆匆退了下去。
    年倾欢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心中凉透。此二人皆是哥哥的亲信,此时皇上如此动作,必然是不希望二人再为虎作伥,节制哥哥的军权,使其不能生乱。如此说来,皇上势必要除掉哥哥一党。
    静徽看得出贵妃的脸色不好,少不得勾唇而笑。但这笑容很短暂,还不曾被人察觉,就已经泯灭不见。“皇上……”
    胤禛并不准备搭理皇后,只道:“前朝政事繁忙,朕自问还可以权宜处置。偏偏是后宫,朕屡屡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即便不存在什么姐妹情分,也至少不要越界叫朕难堪。而你们可有将朕的话放在心里?”
    嘭的一掌,胤禛重重的击打在身边的桌几。
    静徽赶紧走下来,跪在三人之前,婉转哀戚:“皇上恕罪,是臣妾无能,臣妾未曾替皇上妥善管制后宫,实在是有愧……”
    “够了。”胤禛打断她的话:“朕不想再听这些冠冕堂皇之言。你若能为后便为,若不能,就彻底从朕面前消失,不要再惺惺作态。”
    没想到皇上竟然冲着自己来了,静徽赶紧伏跪在地:“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是真的关心皇上。”
    “关心朕?还是关心你的后位,难道朕不会分?”胤禛怒气冲天,难以抑制。“还有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徒惹是非,朕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是冲着耿幼枝去的,说真的,她早就唬的脸色发白了。“皇上,臣妾懦弱够了。从前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敢吭气,可如今若是还有这身边艰险的小人恣意妄为,那弘昼的性命如何能保得住?”
    “弘昼是朕的儿子,朕自然会庇护于她。”胤禛不想再听下去:“延辉阁之事,自那氏自裁便已经结束,往后谁若是再提,别怪朕不留情面。”
    耿幼枝哪里受得住这份儿气,明明就是熹妃不对,皇上还这样庇护。无奈皇后态度不明,而年贵妃似乎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与熹妃为难。她孤立无援,又怎么能吐出这口恶气?“皇上,此事不提也罢,臣妾不敢不从。但还有一事,只怕皇上至今都不知情。否则皇上也不会看不清楚熹妃的丑恶嘴脸。”
    年倾欢与雁菡几乎异口同声:“住口。”
    耿幼枝一颤,随即冷笑起来:“看来两位娘娘皆知道臣妾所指何事。”
    年倾欢与雁菡对视一眼,幽幽叹息:“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裕嫔何必耿耿于怀。再说,你又有何凭据?”未免皇上疑心,年倾欢赶紧道:“前两日,为着这件事你已经来禀明过本宫。本宫当时不信,这会儿也必然不信。不必白费唇舌。”
    “娘娘,您好糊涂!”耿幼枝得理不饶人:“她若是没有做过,何必这么怕!再说,皇上圣明,也必然知晓其中一切。”
    雁菡跪着靠近裕嫔,低声道:“姐姐,你何必要逼我走上绝路。当年的事情,会毁掉我这些年的经营。”
    “哼。”耿幼枝连连冷笑:“你也晓得怕了么?要怪就怪你当日没发现我偷听,没杀了我灭口。否则你也不会功亏一篑。”
    “裕嫔。”年倾欢也不想她说出当年的事。年家气数将尽,她不想连累熹妃,毕竟这后宫,只怕唯有熹妃能克制皇后。她总得留下一个人,照看福惠。“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何必多言。”
    “皇上。熹妃并不是您眼中那么仁慈那么淡泊明志。她佯装世事无争,温婉可人,蛰伏在皇上您身边,却处处算计,无不用心。为的就是能将自己的儿子送上皇位。为此,哪怕手染鲜血亦无所畏惧。”一把推开熹妃,耿幼枝执拗的跪着向前。“皇上,臣妾今日必得揭穿熹妃的真面目,您可曾知道当年的福宜阿哥是怎么死的?”

  ☆、第四百八十章 :化蝶梦【全本完】

胤禛的眸子里酿出骇人的冷意,这话犹如冰锥刺心,又冷又疼,很快便将满腹的仇怨冻成融化不了的坚冰。“裕嫔到底想说什么?”
    雁菡皱着眉,心中百感千回,很想拦阻裕嫔,却也知道拦不住。她是必然要一吐为快,将当年的事情禀明皇上了。“姐姐,天子面前,说话要有真凭实据。”
    “需不需要真凭实据,皇上必有圣断。”耿幼枝慢慢的跪着向前两步:“皇上,臣妾亲耳听见四阿哥与熹妃的对话。当年,是熹妃偷偷换掉了给福宜阿哥的汤药。确切的说,原本该给福宜阿哥服用的虎狼之药,被熹妃用之前普通的汤药兑换。以至于御医们均以为福宜阿哥服用了虎狼偏房仍旧无效,错过了最佳医治的机会,才会夭折于年贵妃娘娘怀中。”
    静徽眸子里迅速的闪过一丝狐疑,随即反而定了心神:“这其中竟然有这样的曲折,若是裕嫔不说明,皇上与本宫皆要被蒙在鼓里。”
    年倾欢明显的看见皇帝攥紧的拳头,因为裕嫔的话而松开。原来,他是担心自己不齿的行经被裕嫔揭发。“皇上,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单凭裕嫔的一面之词,的确难以判定对错。何况,福宜已经走了,即便是能证明此言属实,也改变不了什么。臣妾以为,此事不妨大事化小。”
    这番话极为识大体,连静徽都不免赞叹。“年贵妃果然胸怀博大。此事虽然过去许多年,但关乎自己的幼子,也难为你肯这样做。”
    “知所进退本就是妃嫔应守之礼。”年倾欢表情沉重:“何况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对证,总不能凭借一面之言,就去翻一件陈年旧事,治熹妃的罪,毕竟熹妃是四阿哥的生母。”
    胤禛澹然亦释然,语调微微回温:“裕嫔可还有凭证?”
    耿幼枝不明白,为何贵妃就这般包庇熹妃,难道她心里不恨么?“皇上,臣妾是亲耳听见熹妃与四阿哥的对话,才明白个中缘由。事到如今,臣妾根本就没有物证,却也不知道四阿哥可愿意指证自己嫡亲的额娘。”
    雁菡原本就理亏,听熹妃将事情的矛头指向弘历,她赶紧阻拦。“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与弘历对质。否则,他一定会因为过去的事情而怨怼臣妾。”
    “自己做过的事情,就得承担。”耿幼枝冷笑:“难道怕牵累自己的儿子,就叫旁人的儿子白死么?”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姐姐你又何必咄咄逼人。”雁菡沉痛的闭上眼睛,复又睁开:“臣妾的确将福宜阿哥的药调换。臣妾做过的事情,愿意自行承担,求皇上念在臣妾知错悔过,宽恕弘历,当年他尚且年幼,并不能明白臣妾所为,就如同今日他也不必牵涉其中一样。”
    “很好!”静徽冷然凛眉:“此事过去了这么多年,终究不会被掩盖。熹妃,你好糊涂啊。福宜阿哥,是年贵妃为皇上诞下的第一位阿哥,那么年幼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这么做?”
    “臣妾无话可说。”熹妃认罪,却不愿辩解。
    胤禛睨她一眼,竟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若不是熹妃有此举,也许他允准御医用虎狼之药,福宜不会走。而倾欢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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