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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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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到底是心疼还是责备,静徽听着似乎很难拿捏。一方面可能皇上真的有惋惜之意,可另一方面,也未必就不是警告。但是好端端的,皇上何以会扯到这件事情上,难道是……难道是翊坤宫那个该死的丫头走漏风声了?毕竟最近,也只有这件事情是关乎皇嗣的。心里微微觉得不好,静徽恼恨乐琴胆敢欺骗她,怒火直冲心间。
    尽管胸口灼热的疼,可她还是竭尽全力维系着温婉柔和的样子,与方才相较,眼底只多了一点酸涩。“皇上,臣妾无福,为能保住咱能的大阿哥。正因为如此,臣妾才希望后宫能为皇上添几个阿哥。臣妾无福不要紧,只求老天能垂怜大清,不要再让皇上饱尝艰辛了。”
    胤禛夹了一个四喜丸子,放在皇后的碗中:“罢了,是朕不好,提及你的伤心事了。”
    “不,皇上是关怀臣妾,与臣妾一般忘不掉咱们的弘晖。”静徽勾起唇角,微微的笑了出来:“臣妾每每抱着福宜,都觉得他像极了弘晖。多谢皇上把八阿哥留在景仁宫抚育,让臣妾不至于膝下无依。”
    “那便是你和这个孩子的缘分了。”胤禛也不再说什么,又让映蓉舀了一碗鹿尾羹,一饮而尽。“苏培盛。”
    静徽一头微微一紧:“这么晚了,皇上还要去哪儿?”得知皇上早晨是在翊坤宫用的早膳,静徽心想,他肯定不是再去翊坤宫相伴年贵妃。毕竟年贵妃抱恙,不便侍寝。那这个时候,皇上会去哪儿……
    “朕还有些折子未曾批阅,回养心殿。你慢慢吃,早点就寝。”胤禛起身,领着苏培盛便匆匆而去。
    静徽起身福道“恭送皇上”的时候,人已经走出了好远好远。“映蓉,你让人盯着,看看皇上到底去了哪儿!”
    映蓉知道皇后心里不痛快,连忙吱应人去了。“娘娘,您也别不高兴,皇上日理万机,可能近来事情的确多了些。”
    “方才的说话,你又不是没听见,皇上表面上是怜惜本宫丧子之痛。实际上是警告本宫,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也就罢了,千万别保不住旁人的孩子。也就是说,皇上根本疑心本宫一直对怀有身孕的宫嫔下手!这其中是不是本宫为祸,难道皇后都不要弄清楚么?她年倾欢就是干干净净的么?简直可笑。”
    “娘娘,您息怒,身子要紧。”映蓉许久没见到皇后这样动怒了,且怒气之中夹杂的满满都是伤心。“许皇上就是说的年贵妃呢,只是想让娘娘您费心盯着翊坤宫的动静啊。何况,皇上若是不在意娘娘,也不会百忙之中还抽空过来陪娘娘用晚膳了。奴婢倒是觉着,娘娘您是在不必想得太多。”
    静徽苦笑两声,慢慢的卸下脸上伪装的平静。“映蓉,本宫陪伴皇上数十年,岂会不知道皇上的真心。若是怀有年贵妃,那皇上只管去翊坤宫试探也就是了。断然轮不到景仁宫。”
    “娘娘,早起皇上不是去了翊坤宫么?奴婢还听御前的人说,是皇上临时决定要去的,之前并未叫翊坤宫备下早膳。莫不是,皇上察觉了什么……”
    “别说那么多了,去把乐琴那个贱蹄子,给我揪出来。”静徽恨的牙痒:“看这个情形,这一切都是年贵妃故意所为的。先是让咱们以为她真的欲意要把乐琴送上龙床,在故意用那么拙劣的计策,让咱们相信,她已经快要被逼疯了,才会饥不择食的让乐琴对汪氏下手。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逼着本宫说出那番话,再禀明皇上,陷本宫于不义。好一个年贵妃,绝地反击玩的十分漂亮。”
    静徽气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她才用八阿哥控制住了局势,谁料一转眼的功夫,年倾欢就推翻了自己所做的一切,稳稳当当的又将风头压在自己身上了。“不要惊动旁人,看着那蹄子有什么动作,趁人不备,送她一程。”
    “奴婢遵命。”映蓉也咽不下这口气:“年贵妃刁滑是咱们一贯就知道的,不想连她身边的人也如此刁滑。当真可恶。娘娘,您先别生气了,这件事情奴婢一定会办好的。”
    “生气做什么!本宫不生气。”静徽沉下脸子来,愤懑的勾起唇角:“她们不就是要看本宫的笑话么?本宫绝不会顺了她们的心,走着瞧。”
    整整三日,乐琴没有出过宫门,而神奇的则是,太医院的药格外的好,不过三日的功夫,那蛇咬伤之处便已经愈合了。就连身上的毒,也清楚的一干二净。估摸着景仁宫那里,皇后已经恨自己恨的要发疯了,乐琴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总该做点什么,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乐瑶,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乐琴正在想这件事情,忽然瞧见乐瑶进来,不禁有些奇怪。“这时候,你不是该侍奉贵妃用膳么?”
    “别提了,今天真是倒霉。贵妃说了要吃红枣桂圆粥,谁知道小厨房竟然熬了百合桂圆粥,不知贵妃怎么不顺心了,一碗粥全都打翻了。弄脏了衣裳,偏偏又那么凑巧,贵妃想穿的那一件旗装,辛者库还没有送回来。我的衣裳也弄脏了,你瞧。嗨,不说了,换好了衣裳,我还得赶紧着去辛者库一趟,小厨房重新熬了粥,等下还得侍奉贵妃用膳。”乐瑶心里有些委屈,自己伺候的并非不尽心,可贵妃明显不满意似的。
    “得了,你换了衣裳,就赶紧去娘娘身边伺候吧。辛者库我替你去,总归这几日在房里闷着,也快发霉了。走一趟兴许伤能好得快一点。”乐琴正想着寻个由头出宫,这机会就轻而易举的来了,她又怎么能错过。
    “这样真的行么?你确定你没事儿?”乐瑶还是担心她的伤。
    “能有什么事儿啊,只是必然要早去早回,晚了再遇上‘七步倒’,我可就一命呜呼了。”乐琴冲她俏皮一笑:“我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呸呸呸!净乱说,那就麻烦你。”乐瑶动容一笑,没想到这个时候,乐琴还肯替她分忧。她哪里知道,乐琴将要遇上的是比七步倒更危险的人心。可正是这人心,能一下子让乐琴飞上枝头。
    “行了,我这就去。”乐琴算准了,至少有两个人的眼睛,一直盯在自己身上。一个是皇后,另一个则是皇帝。至于年贵妃是不是已经起疑心了,她还不敢确定。但无论年贵妃有没有起疑心,她都不会成为自己的阻碍,至少现下不会。“我走了!”抿唇一笑,乐琴只觉得满怀喜悦,走出这个宫门,就意味着一切都不同,如何能不期待?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两番中计,皇后堪舆

通往辛者库的这条路,乐琴不记得自己走过多少回,仿佛闭着眼睛也能走到。但是这一回,她走的格外缓慢,走的格外自信,心里的那股子轻快,几乎要带着她飞起来。她知道皇后没有这么笨,会明目张胆的在宫道上拦截她,最避人耳目的法子,便是找个人不多的地方再下手。
    乐琴心想,跟着他的爪牙跑回景仁宫报信儿也需要一些时候,因此刻意在辛者库多逗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走出来。正好她脚上有伤,放慢姿态反而合适。待到穿过御花园的小径改道回翊坤宫的时候,期待已久的那一幕终于登场了。“映蓉……”
    “哼。”映蓉冷冷一笑,脸色明暗难分:“那会儿你还会叫一声姐姐,今儿连这两个字都省了。莫非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用在我面前卖乖了。”
    嘴角抽搐几下,乐琴佯装畏惧,心慌不已。到底是在年贵妃身边待了这么多年的人,成日里那些女子面对贵妃千人千面的姿态,看过的听过的样子总不会少,乐琴自问学会了不少,做起戏来也很有一套。配合着伪装出来的心虚,她的额头上竟然冒出涔涔冷汗,让人瞧不出一点假来。“姐姐说什么呢,什么命不久矣,奴婢不过是去辛者库给贵妃娘娘取衣服。因着贵妃娘娘身子不适,身边伺候的人多了些,故而奴婢只孤身一人前来,还望姐姐不要追究。”
    “你还记得上次那档子事儿?”映蓉见乐琴一味放低姿态,少不得摆出高人一等的样子。“可惜啊,上次教你也教了,说你也说了,你还是记不得,我能有什么法子。今儿要请罪也好,要求饶也好,可惜不是我说了才算。你若真的怕死,就好好跟皇后娘娘解释解释。娘娘菩萨心肠,必然赏你个全尸。”
    乐琴满脸青灰之色:“姐姐到底在说什么,奴婢当真听不明白。”
    “好说废话,让皇后娘娘久等,只怕你吃罪不起。”映蓉生落,两个小太监便粗手粗叫的上来,将乐琴擒住。就连贵妃那件旗装都掉落在地上,任由他们踩踏。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贵妃娘娘。”乐琴哭腔道:“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等下见了皇后娘娘,答案自然会揭晓,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为好。”映蓉一脸的得意,夹杂着深深的厌恶,恨不得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易就将乐琴碾碎在自己的指尖。“走吧。”
    从御花园的小路直接拐到了皇后所在的千秋亭,一路上,映蓉小心的避开了旁人,自以为事情办得很是干净利落。“娘娘,乐琴带来了。”
    静徽端坐在亭子中央,由着映梦为自己斟茶,看也不看那乐琴,只是低头莞尔:“本宫以为,年贵妃最是刁钻狡猾,不想她身边的人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究竟这一招人蛇出洞,是你这丫头想出来的,还是年贵妃吩咐你做的?”
    乐琴甩开了钳制住她的两个内侍监,慌乱的走上前去:“娘娘,奴婢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去了辛者库,身边没有其余的丫头陪着,纵然是违背了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也罪不至死啊,请娘娘开恩,饶恕了奴婢吧。”
    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嘴硬的,静徽听着她避重就轻的话,脸上的笑意更为明艳。“本宫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年贵妃到底想怎样?”
    一头雾水的乐琴一个劲儿的摇头:“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近来身子不适,脾气也变得不那么好了。奴婢不过就是去辛者库,给贵妃娘娘取旗装而已。再没有别的了。”
    静徽不做声,端起了茶盏,小口的抿了起来。
    映蓉会意,走上近前一个巴掌就从头劈下来,毫不留力,只打的自己的手都发了麻。“嘴硬是没有半点好处的,你若是还不说,就别怪本姑姑对你不客气了。”
    乐琴愕然的捂着脸,惊恐万状的看着皇后:“娘娘,您要奴婢说什么,奴婢是清清白白的。”
    “来人。”映蓉一声吩咐:“攥着她的手。”方才那两名内侍监一股脑的冲上来,再一次将乐琴牢牢锁住,令她不能动弹。
    “皇后娘娘,奴婢当真是清清白白的……”乐琴拼命的挣扎,嘴里不住的喊着。
    “你清白与否,本宫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本宫要知道的话,你若是还不肯说,那你叫破喉咙也是枉然。”静徽搁下了茶盏,耐着最后一点性子问:“到底皇上听见的歪风邪语,是不是你这个大胆的蹄子传出去的?设计让本宫掉进你们主仆的陷阱,根本就是年贵妃一早的打算是不是?”
    算准了时候差不多,乐琴脸上的颜色沉着了许多:“皇后娘娘,即便是到现在,奴婢也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可今日之事,奴婢明白祸起何处,不就是因为娘娘要奴婢做的事情,奴婢没有照办么!贵妃待奴婢不薄,即便奴婢有私心,想出宫,也不至于为了这个就陷贵妃于不仁不义之地。皇后娘娘,奴婢贱命一条,您根本看不上眼,既然如此,就请您成全了奴婢,赐奴婢痛痛快快一死吧。”
    “好大的胆子!”静徽脸色一僵,嚯的站起了身子:“你胆敢往本宫头上泼脏水,你简直岂有此理!”
    映蓉见皇后动怒了,径直往前一步,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难为娘娘好言相问你不领情,竟然还口满嘴的污言秽语。那就别怪本姑姑不给你好果子吃,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干什么!”乐琴凛眉,双眼里只有恐惧之色。
    “你说我要干什么?”映蓉见内侍监紧紧攥着乐琴的手,一把揪住她的手指,将整个手背拉平。另一手高高扬起,银簪子的的尾端在空中闪着银色的光芒匆匆落下,不偏不倚的朝着乐琴的手背刺下去。
    “啊……”乐琴痛的撕心裂肺:“皇后娘娘,贵妃没有做过的事情,即便你杀了奴婢,奴婢也抵死不会承认,你休想让乐琴背叛贵妃……”
    映蓉不服气,恼火的不行:“我倒是不信,你的手背比你的嘴还要硬。”伴随着说话的同时,她狠狠的扭转那根银簪子,使劲儿往下刺,恨不得一下子就能穿透对方的手掌。“皇后娘娘想知道事情,这宫里没有人敢隐瞒,除非是个死人。可惜啊,人都已经死了,还守着那要死不活的秘密有何意义?”
    “皇后娘娘,您就是杀了奴婢,奴婢也不会……无中生有,陷害诬陷的话,奴婢也坚决不会承认的……皇后娘娘……求您杀了乐琴吧!”
    静徽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顽石,说真的,她是真的恨不得割了这乐琴的舌头。可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就算杀了她也终究无济于事,倒不如想法子让她倒戈相向,只要能指证一切都是年贵妃的主意,那或许自己可以避过一劫。“你想清楚了么?”
    “娘娘,奴婢没有什么可想的。奴婢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背主求荣。奴婢更不会为了母家的私事,而谋算皇嗣,您杀了奴婢吧!”
    “好哇,那本姑姑就成全你。”映蓉恨得牙痒,一把将银簪子从乐琴的掌心里拔了出来。“你就受死吧。”
    “大胆,住手!皇上在此,谁敢于圣驾面前滥用私刑?”苏培盛的声音,不如往日脆生,却比往日威严。
    静徽与映蓉均是一震,不想竟然这个时候,皇上回来这里。静徽赶紧就着映梦的手从千秋亭走出来,急匆匆的向皇上行礼:“皇上恕罪,臣妾不知皇上在此,惊扰的圣驾。”
    “她所犯何事?”胤禛第一句话,便问到要害。
    “回皇上……”静徽的心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她竟然接二连三的中了这个蹄子的诡计。“臣妾听闻后宫有些不正之言,污蔑臣妾指使乐琴,谋算汪答应的龙胎。臣妾心中有疑,觉得此事必然与乐琴有关,便趁着无人之时,传召她前来问话。不想她竟然满口污言秽语,当面指责本宫指使她,莫须有的事情叫臣妾如何能承担,故而……还望皇上恕罪。”
    心想着反正这件事情也要被抖出来,自己先开口,或许能以示清白。纵然如此,静徽心里还是万分的悲伤,这件事情无论能否还自己公道,在皇上心里,只怕也将会留下永远抹不去的污迹。皇上待她,终究不是待贵妃的情分,哪怕她是正妻。
    胤禛扫一眼钳制乐琴的内侍监,唬的那俩奴才赶紧松开手,扑通的跪了下去。
    映蓉心里也是怕的不行,脸色竟要比乐琴还难看。“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所言不虚,乐琴的确是这样冤枉娘娘的,奴婢听得格外清楚。”
    收回了目光,胤禛的口吻并未特别的严苛:“那你有没有?”
    “皇上,臣妾并没有啊。”静徽只觉得委屈:“臣妾一直精心照料着安常在与汪答应的龙胎,又怎么会希望她们有事,这些,不过都是乐琴的片面之言,望皇上明鉴。”

  ☆、第一百六十章 :如愿飞枝,册为常在

“你有没有?”胤禛依旧是方才一样的语气,目光寡淡的划过因为痛楚而略显得扭曲的脸庞。
    乐琴连忙跪下,连连摇头:“皇上,奴婢什么也没有做过,奴婢是清白的。”
    “皇上……”静徽怎么也想不到,皇上会亲口去问一个奴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话。这到底又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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