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不怕相府深-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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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桐摇摇头,还是一脸淡然,“我救不合适,自然会有人去的!”
果然,话音刚落,七长老带着一帮妇孺来了,走的十分匆忙,一过来就给那为首的男人跪下,嘴里叫喊着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大人!这些可都是无辜的百姓,不是什么起义军。还请大人放过他们吧。”
大人?这位是什么大人?钟水月心中纳闷,反看向封桐欲求解,但看对方一脸严肃的盯着外面,也就不多问了,继续往下看。
为首的男人牵着马缰绳指挥大马走到七长老面前,随后俯视而下,鼻子发出冷哼。
“普通百姓?普通百姓能带兵器过来?普通百姓把我朝廷的士兵砍成这样?”
那大人回头指了指自己的士兵。
那士兵们也没怎么受伤,因为骑着马,百姓们也够不到,偶尔有几个也只是小伤而已,但是这位大人好似很生气,又或者内心里根本不想放过他们所以才小题大做。
七长老依旧跪在地上辩驳,“大人,大河塘县沦落在乱臣贼子手里,不少男人都被强征做了壮丁。搞得是天怒人怨,百姓们不得不拿起家伙驱赶外地,但并没有伤害朝廷的人。我想这当中可能是乱臣的人马伤了朝廷的兵马吧!”
“可我怎么听说起义军的人也混在其中。七长老,你怎么维护这帮人,可是起义军的头目?”那大人长眸一斜,浓浓的眉毛此刻看上去越发的凶狠了。
七长老顿了顿,又无奈又迫切的辩解,“草民,草民怎么可能是起义军的人。真要是起义军的人,我们早就跟毛自荐的人干起来了,也不至于让这么多无辜百姓受死!”
大人冷哼一声,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谁不知道天下三分,局势严峻。起义军不早早马是担心与毛自荐的兵马大打出手,让朝廷捡了便宜,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才出手!”
大人这样颠倒黑白,激怒了不少百姓,那些围困的百姓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索性说个痛快。
“那么朝廷这边又作何解释?钦差大人上报朝廷已经有段时候了,乱臣贼子在大河塘县无恶不作,相信朝廷也该知道的。可是到现在朝廷的兵马才来,而且都是在他们内讧之后,朝廷兵马入城,白捡了便宜。难道朝廷不是也在打这个主意吗?”
“就是,就是!”其他的百姓们义愤填膺。
“我们要见钦差大人,问问钦差大人是不是害怕了,躲起来了,还是朝廷害怕了所以迟迟不出兵?”
百姓们叫嚷着要见钦差大人。
那为首的男人气的眉毛一横,所里的马缰绳狠狠一甩,骏马仰天长啸,尖锐的马鸣声如同一只长剑划破天际,百姓们这才安静下来。
那男人冷艳一扫,道,“前钦差大人身犯重罪已经剥夺了钦差的资格。现在我才是钦差大人,这是皇帝的圣旨,你们不信,就好好看看!”
男人把圣旨扔到七长老手里,让七长老看。
七长老打开一看,的确写的明明白白,他是新来的钦差田大人。
要说之前的钦差大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一些,好歹为人正直能为民请命,如今的钦差看气势就是恶官酷吏,加上县令卫长风又不知所踪,整个大河塘县基本上是他说了算。这下可就麻烦了。
七长老皱着眉,目光惆怅的望着那些被捆绑的百姓们,脑海中思索着如何为他们辩解才好。
正在这个时候又一阵马鸣声响起,接着便是奔腾而来的声音,马背上的男人衣袂飘飘长袖袭风,眉宇间正气浩然,“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日夜期盼的县令卫长风,卫大人!
百姓们见到卫长风活着回来,全部激动地落了泪,就连叫喊声都打着颤斗,“大人,大人!”
万民齐齐下跪,跪拜之势如同一卷狂潮,钟水月看的也激动落泪。感慨百姓们的善良,也崇拜卫长风的官威。这,这才是真正的官,这才是真正的气场,这种不用言语,就能叫万民敬仰的人才是真正的王,所谓的民心者的天下,卫长风做到了。
但同时,钟水月也有些隐隐担心,毕竟他不是王,所以难免功高盖主惹来麻烦。
果然,那田大人就怒了,“卫长风!你想替这些人求情吗?告诉你,他们是起义军的人,替他们求情可没什么好下场!皇上要是知道了,你这县令可就当不成了!”
卫长风下马,恭恭敬敬给田大人行礼,而后才缓缓开口解释。
“非也,大人!下官并不是来给他们求情的,微臣只是来查案的。身为大河塘县的县令,这些人又是在本县的眼皮下做事,本县应该有权过问吧,大人?”
卫长风眉毛一挑,威风凛凛的望着田大人,即便他此刻下了马,是仰望着马背上的人,却依旧是那样器宇不凡毫不逊色。
田大人气的胡子一瞪,不说话。
卫长风就继续往下说,“各位乡亲父老,田大人说你们是起义军。不知道大家可有话说?”
“我们才不是呢?”
“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庄稼人!”
“大人给我们做主啊,我们是冤枉的!”
卫长风满意的笑了笑,摆摆手安抚大家,“那么各位给田大人解释解释,你们手里的菜刀呀镰刀呀,是怎么回事?田大人说这些都是杀人的兵器。你们来展示展示怎么用这些东西杀人!”
第二百零三章 真正的官威
“卫大人,你跟我闹呢?在这展示杀人,不是正好证据确凿了吗?”一位乡亲大叔迷茫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菜刀,又迷茫的看着卫长风。
尽管相信县令卫长风是好官,可这样的话还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是啊,是啊,大人,人命关天,可不要乱开玩笑!”
“这么说你们不愿意?”卫长风又问了一遍,俊美的脸上已经显现出几分神秘莫测的意思了。
田大人隐约感觉到此人要搞什么鬼,但又不知道具体做什么,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好了好了,卫长风!如果你真有本事证明他们不是起义军的人,就尽快,别耽误了本钦差的功夫!”
卫长风点点头,又继续往下说,“大人,方才你也听见了,这些目不识丁的百姓们都知道当众杀人不好。那么大人一向饱读诗书又是如何运用脑袋活灵活现的想到他们当众杀了人,说他们手里的拿的是杀人武器呢?”
“你,你这是在侮辱我!”田大人气的够呛,眼睛都瞪直了。
卫长风摆摆手,十分淡定的往下说,“非也,大人,下官只是就事论事。任何一个有脑袋的人都知道杀人不能当众为之。既然没有当众为之,那么大人又是如何看到他们杀人的?如果说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是他们杀的。那最好把尸体抬过来,下官一一给大人验验!”
说罢,卫长风卷起袖子,俯身下去,准备对那些尸体进行验伤。但是这么大的刀伤印,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是朝廷的军队把他们砍死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再验证了。
田大人也不是笨蛋,当即一把长剑扔了过来,挡住了卫长风伸过去的手。
“卫长风,你休想在尸体上做手脚!本官问你,他们不是起义军的人,为何各个手里拿着家伙?正常的百姓,谁会随身携带这些?这你又如何解释?”
田大人还想据理力争一下。
卫长风早就猜到他会说这个,这件事也很好解释。
“田大人,那下官问你,你出门打仗会带菜刀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又想羞辱本官吗?”田大人有些不悦,心里猜不透他到底想说什么,所以只能不回答。
卫长风倒是无所谓,似乎他的回答与不回答都不影响答案。
“今日田大人是带着朝廷士兵来收服大河塘县吧?算是打仗了吧?他们手里拿着的可都是真刀真剑吧?也就是说,大人也知道出门打仗要带刀剑,起义军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他也不敢在朝廷眼皮底下刮分了几个城池。所以说,如果他们是起义军的人,现在带着的应该是刀剑,而不是菜刀!之所以带菜刀恐怕也是因为防身之用。如今局势混乱,百姓们带着些家伙事防身也是合情合理的。再说朝廷也没有哪天法律规定出们不能带菜刀?若是真的不能,铺子上也就没人敢卖了,您说对吧?”
田大人说不出话来。
底下的百姓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喊,“对,对,大人说的太对了!”
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田大人的脸色都变了。
卫长风懒得再理会,低头查验尸体,“如果大人再不信的话,可以查查尸体,看看上面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田大人冷哼一声,“罢了,罢了,这件事本官就不予计较了。卫长风,你擅离职守多日,本官还没找你算账呢!”
田大人知道这件事说不下去了,随即又扯出另一个话题,以卫长风擅离职守的罪名将其治罪。这可是有目共睹的事实,百姓们都看见了,卫长风总不能再狡辩了吧。
然而,他还真的有办法狡辩过去。只听卫长风中食指往嘴里一放,吹出口哨,不多时就有一匹马跑了过来。背上驮着五花大绑的左裕清。
此时的左裕清尽管面目狰狞,但是浑身是伤又被五花大绑,显得狼狈不堪。
卫长风悠悠解释道,“下官并不是擅离职守,下官只是在查案缉凶。还请大人明鉴!”
钦差大人无话可说,百姓们叫好连连,掌声轰鸣。
“卫青天,卫青天!”
大家伙自发的叫喊着卫长风的名号,拍手声呐喊声响彻天际。
钦差大人最后释放了那些围困的百姓,带着士兵往县衙方向走了。钟水月和封桐这才跟了上去。
“长风,真是太精彩了!”
钟水月扑在卫长风怀里,激动地热泪盈眶。她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今日所见那般英雄气概,不由在心中有了几分爱意。能跟他在一起,自己倒也乐意做一回小鸟依人的弱女子。
卫长风紧紧的拥抱住钟水月,看她面色红润,身体硬朗,就猜到毒药已解,也激动不已,“太好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居然把毒解了,真是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卫长风又一次紧紧的楼住钟水月,封桐在一旁看的尴尬,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捂着脸,喃喃自语,“我说你两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大庭广众的,是不是不太合适呀!”
哪曾想话音刚落,百姓们就响起一片,“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钟水月没想到古代百姓也这么开昂,倒是让她这个现代来的姑娘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娇羞欲滴的躲在卫长风怀中。
卫长风也有些害羞,但也不避忌,双手轻捧起她的脸,在额头上轻点了点,而后滑向唇瓣时,温柔又霸道的吮吸着她的味道。
随后百姓们嘘声一片,吹着口哨瞎起哄,愣是把两个人都弄得害羞了才肯罢休。
卫长风红着脸又一次紧紧抱着钟水月,钟水月索性都在他怀中,借住他的臂膀挡住自己的脸。
卫长风深情的望着怀中的人儿,有着说不完的话。他最后悔的便是让钟水月跟踪左裕清,之后就接连落入左裕清,毛灼华的手里。就这样,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差点就见不了面。如今好不容易相见,他决定,这辈子不论再出什么事,都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片刻,更不会派她去做危险的任务。
第二百零四章 一家团聚
钟水月抬眸望去,皎洁的目光落入一汪深情的泉水里,泛起一层涟漪。卫长风温柔又郑重的承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离开半步了。”
这番话虽然质朴却是情真意切,钟水月鼻子一酸感动的落了泪。
卫长风紧紧搂着钟水月,一同前往县衙,一路上百姓们都自发相随,排成了一条长龙,而卫长风和钟水月俨然成了龙首。
到了县衙,衙役们也都激动坏了,一个个跟猴子似的蹦了过来。
“大人,你总算回来了,大人!”
“大人,你让我们好找,呜呜……”
几个大男人潸然泪下。
卫长风被他们一个个也都感动了。
“长风,长风!”
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卫长风和钟水月当即脑袋一闪,纷纷往门口跑去,“娘,娘!”
果然是失踪多日的卫老夫人,卫老夫人此刻由着七长老搀扶进来,旁边还跟着个妇人。多日不见还是面色红润,身体硬朗,看上去过得很好。
卫老夫人激动的抱着儿子儿媳妇,“太好了,太好了,总算见到你们了。为娘真担心出什么意外。”
“娘,您没事吧?”卫长风和钟水月关心道。
卫老夫人笑着摇摇头,“我没事,逃出来之后躲在百姓家里。儿啊,善有善报,这句话为娘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若不是你为大家伙做了这么多善事,我也不会沾了你的光。也不会死里逃生了。”
那妇人就是收留卫老夫人的人家,这会看到他们一家团聚也很激动,“小事一桩嘛。大人为我们老百姓没少忙前忙后,夫人又为了查清真相受敌人威胁。这个时候我们能做的也就是照顾好老夫人。当然这也得多亏七长老暗中帮助了,否则我也找不到卫老夫人。”
一旁的七长老挥了挥手,不敢据功,“这都是大家伙的功劳,如果不是大家团结一致,这会大河塘县还在敌人手里呢。”
“哈哈哈!”不论怎么说阴霾已经过去,大家脸上都带着笑意。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前来看望他们的百姓络绎不绝,直到到了晚上,才渐渐安静下来。
同来的钦差田大人也在衙门里住着,但明显自己是受冷落的那个,百姓们对他没说一声好,反而屋子里传来的都是夸赞卫长风的话。
田大人在屋子里生着闷气,这时候进来一个小士兵,士兵把头盔脱了,小心翼翼站在田大人面前,表情却阴险起来。
“大人,这里的百姓真是愚昧,随随便便给点好处,就把人家但菩萨供了。大人莫要生气,何必与这些人计较。”
“我也不生这些人的气。只是在担心,想不到这个卫长风如此的得民心,要想扳倒他就麻烦了。”
那小喽啰偷笑了几声,道,“大人莫要泄气啊。那前钦差大人可是皇帝钦点的,不也遭了道了?何况卫长风也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县令再有能耐也得听大人的,大人何惧之有?再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只管等待机会便可。”
田大人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于是不多说了,转而说起乱臣贼子的事,“尽管大河塘县已经拿下。但是毛自荐的人还没有完全铲除。此次我们既然已经出兵,就必须要全部拿下,否则他们一旦跟起义军的人联手,我们就麻烦了。最好能找到他的儿子,有儿子在手就不怕老子跑了。你下去让将士们休息休息,整装待发,过几日把毛自荐夺走的其他几个城池也都夺回来。另外我会上报给朝廷,多多派兵支援。”
小喽啰点头退下了,但是没有直接回军营,而是去了县衙后院,偷听卫长风他们说话。
他们一家三口都在,封桐也在。一桌人围着边吃边聊,由于这一切来的突然又十分巧妙,钟水月很纳闷是如何做到的。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暗中串通好了,一个去找朝廷的并马来,一个则是冒充五王子的人,搅乱局势?”
卫长风摇摇头,说起朝廷的兵马,就不由得一阵惆怅,“我哪有这个本事?钦差大人亲自去请,也没请来兵马何况是我了。我只是无意中想到封桐跟我一起进入毛灼华的府邸,但是人不见了。就猜想这家伙会不会暗中搞什么鬼,就出去寻找。但是没找到,反而无意中看见了朝廷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