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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卿如春风来-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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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若祁佑并非真心帮助五皇子,那么灵芝定不是他所害之人了。
  不是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吗?
  所以沈清婉很放心将灵芝最后的去向告诉了祁佑。
  已经到了这一步,祁佑知道,有些事情,总归是要坦白告诉她的。
  “灵芝,是五皇子的相好。”祁佑尽量说的很平稳了。
  可沈清婉正喝着的一口茶还是差点没有喷出来。
  什么!相好?灵芝可是一个男子,莫非……五皇子,喜欢男人?
  再回想那一日灵芝提到五皇子时那复杂的表情,沈清婉突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沈清婉静静地听完了祁佑所了解的故事,五皇子是如何与灵芝相识相知,又是如何一把火烧光了整个棠梨阁,劫走灵芝。
  “胜邪去五皇子府偷走灵芝的时候,他被五皇子折磨得都没有人样了。”
  祁佑的声音如温润细水,而话中的内容却是让人毛骨悚然:“五皇子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只是折磨他,不让他昏迷,要他清醒地体会每一丝痛楚。”
  祁佑已经是尽可能避开了对那些兽性折磨的描述,却还是把沈清婉吓得不轻。
  “胜邪一是不忍心见他这般痛苦,二是也不方便跟他解释那么多,所以给他口鼻塞了迷药,准备直接将人偷出来,”祁佑解释道,“却不巧那刻看到了我求助的信号,来了伽隐寺把人随便一丢便来打架了。”
  祁佑无奈笑笑:“这小子行事向来如此潦草,打也打了不少,照样没用。”
  原来是这样,沈清婉攥着手帕抚着胸口。
  难怪灵芝这般决绝地想寻死,凭他一己之力,哪怕加上定国公府,也是不能拿五皇子如何的。
  也难怪他对自己说五皇子并非良人,如今看来,五皇子的确是个禽兽不如之人。
  “那我将他送出城去,会不会害了他?”沈清婉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祁佑。
  “无妨,”祁佑摆了摆手,“我一直派人盯着五皇子府,他如果抓到了灵芝,我会知道的。”
  沈清婉听了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可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自然是明白了祁佑待她与众不同,但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毫无顾忌地想问什么便问了。
  “怎么了?”祁佑见她这样子,知道她又是在犹豫该不该问的事,心下觉得好笑,“你从前可不是这样胆小的人,从来都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
  沈清婉听这话微嘟了嘴,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从前?从前我还心仪五皇子那个禽兽呢!
  “从前之事我不记得了,”沈清婉的话里带着一丝赌气,便一股脑儿地问了出来,“我只是好奇,你和五皇子一起长大,照理说感情不错,虽说他为人极差,可我不理解你为何……”
  “为何阳奉阴违吗?”祁佑坦然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沈清婉点了点头。
  祁佑弯了弯嘴角,起身提起茶壶道:“水凉了,我再去热一壶来。”
  说着便拿着茶壶去了炉上,为了散炭气又将窗户打开了一丝细缝,吹来了一阵凉风,挑动着香炉里蜿蜒升起的烟雾。
  祁佑的衣摆随着走动轻轻晃着,上头红纹流转,让沈清婉看得入了神。
  “我母妃是为了保护她的母国才和亲来的大宣,”祁佑舀了勺今冬刚存的雪水,口中慢慢说着。
  “她愿意为了她的国家放弃一切,自她决意和亲的那日起,在她的眼中,没有什么比她的国家更重要,无论是她自己的一生,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祁佑的语气依旧是云淡风轻,说的似乎是旁人的故事。
  “我出生时是真的胎里不足,我有记忆以来,只有一碗接一碗补身的汤药。
  那时的母妃还是很疼爱我的,至少表面上,她对我的爱从未有一丝瑕疵,也是我平日唯一的支柱。
  母妃一直说,我们母子只是外人,永远不会为这个国家所接受,就算我有大宣皇室的血脉,我也没有资格继位,这便是证明。
  只有北章,才是我的根,那里有我没见过面的外祖父,他和母妃一样,盼着我有一天能兴盛北章。
  于是我听她的话,与五皇子交好,如他的跟班一般,年复一年的相处中,赢得他的信任。
  后来我身体好起来,母妃便准备开始着人训练我,那时我已经快十岁了。
  按理说已经错过了开始习武的最佳年纪,与我一道的还有另外十几个少年,都比我小。
  那时母妃与我说,会武功,只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刻保护自己。
  所以我听她的话,用心习武,同时并不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我还是那个身子柔弱的半个皇子罢了。
  随着我慢慢长大,五皇子开始涉及朝堂之事,我也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谋士罢了。
  自那时起,我才意识到,母妃渐渐变得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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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叩开心扉
  祁佑热好了一壶水,拎回座位上坐好,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一边沏茶,一边讲着故事。
  “一旦参政,母妃便将她原本的野心慢慢暴露了出来,她要我做的事情越来越多,对我的关心却越来越少。
  直到我慢慢意识到,我在母妃眼中,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母妃显然是不愿我脱离掌控的。
  从那时起,她在我身边安的所谓辅佐我的人,除了方便我执行母妃安排的任务以外,大多都是监视我的人罢了。
  还忠于我的,只有父皇从小为我配的伴读萧潭,和那几个从小陪我一起习武的孩子。
  不过那十几个孩子也只剩下八个了,因为我开始意识到母妃的变化,虽然懵懂无知,但也明白要为自己争取一些什么。
  母妃也从未在意过那几个孩子,觉得无非是陪我习武,以后做我护卫罢了,便从未放在心上。
  而母妃从小教我的那些谋度人心的本事,我第一个用的,反倒是我母妃身上。
  这些孩子与我一同长大,我要他们为我所用,若真有我与母妃相对的那一日,我要他们站在我的身后。
  母妃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搅弄大宣皇室,引起大宣内乱。
  若能折断一个个成年的皇子,到时候父皇老去,留下的儿子又都年幼,那大宣自然没有能力去踏平北章。
  北章能争取更多的时间壮大,等大宣缓过来,北章就再也不是那个能被大宣一口吞下的北章了。”
  沈清婉听到这儿,已经是震惊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直到祁佑将沏好的茶递到她的面前,她才眨了眨眼睛,缓过神来。
  “二哥的事,其实是我安排的,”祁佑敞开心扉,还是讲了出来,
  “颜家吃空饷,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与北章私下一直有往来,只是今年的北章难民,都是北章死士所扮。
  营州那么点士兵当然是扛不住的,扛不住的时候北章军队再出手,那么大宣便怪不到北章头上。”
  说到这儿,祁佑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沈清婉的表情,却见沈清婉只低头看着茶杯,并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说下去,虽说她失忆了,对父亲的感情也许不似从前,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罢了!
  祁佑袖中的拳暗暗握紧,鼓起勇气道:“去刺杀你父亲的刺客,是我让母妃给颜淑妃透露了消息,二皇子想杀人灭口,给营州的颜家父子重新招兵买马争取时间。”
  沈清婉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祁佑,除了微皱的眉头,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会让你父亲有事……”祁佑心虚地说着,“即使你不信我,至少信我需要你父亲活着将营州的消息带回来。”
  祁佑的心在滴血,与她说出这件事的真相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沈清婉一言不发的样子,让他的心如置万里高空,摇摇欲坠。
  许久,沈清婉垂下眼眸,轻声地吐出两个字:“我信。”
  祁佑轻呼了一口气,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却觉得自己眼眶微热。
  “后来呢?”沈清婉依旧低着头,轻轻问着,“伽隐寺又是怎么一回事?”
  祁佑稳了稳心神,继续道:“二皇子的人并没有抓到你父亲,消息传回京城后,二皇子便方寸大乱,决定抓你作为人质,与你父亲谈判。
  此事我也有准备,你与沈家女眷祈福那几日,我一直在寺里暗中陪着你。
  总算给他们找到了机会出手,因为他们不敢杀你,所以我原以为自己一个人便能救下你。
  可没有想到,那日去的竟是两批人,还有一批,是为了杀你。”
  “是谁?”沈清婉知道,杀自己的人祁佑一定已经有了答案。
  “是母妃的人。”祁佑坦白道。
  沈清婉听罢却是柳眉一紧,不解道:“贤妃为何要杀我?”
  “因为母妃心急,不愿二皇子与颜家再有回转之机。”
  祁佑说到这儿,沈清婉总算明白了那日自己父亲对自己所说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二皇子的人若是为了掩盖颜家父子犯下的欺君之罪,不惜刺杀定国公府和他的家人,那便是罪无可恕了。
  “贤妃……”沈清婉心中百感交集,“她便这么恨颜家吗?”
  “是,”祁佑答道,“让我母妃和亲至大宣的那一战,便是颜家父子打的北章。”
  话已至此,沈清婉明白了很多。
  她低着头梳理着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这背后所隐藏的秘密令她心惊,可祁佑的坦诚,亦是让她感动。
  这并不是容易坦然承认的事情,特别是对着……自己。
  “婉儿……”就在这时,祁佑见沈清婉又不说话了,想着她是不是生气了。
  心里一急,竟是不小心叫出口了婉儿。
  二人皆是一愣。
  祁佑虽在心里念过无数遍这两个字,却从未当面这般叫过她。
  沈清婉脸一红,端过茶杯抿了一口,当作没听见般,岔开话头道:“四皇子的事,也是你安排的吗?”
  “是,不过此事我只是点拨了五皇子两句,他便明白如何做了。”
  祁佑像是正被审问中十分合作的犯人,沈清婉问什么,他便老老实实答什么。
  见着沈清婉一直没有笑颜的唇角,祁佑不禁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却见沈清婉想都没想便坚定地摇头道:
  “不是的。如你先前所说,若是没有害人之心,陷阱摆在面前也不会掉进去。
  更何况颜家父子做的事本就危害到国家与百姓的根本,罪有余辜。
  再加上你原也是照着贤妃与五皇子的吩咐做事,自然是无妨的。”
  听着沈清婉这明晃晃的包庇,祁佑的心里真是不知有多妥帖。
  直到看见祁佑舒展了笑脸,沈清婉才猛地勒住了话头,连自己都觉得这话也未免太护短了。
  “那个……”沈清婉支吾道,“其实时候不早了……”
  祁佑一愣,心下一阵失落一闪而过,罢了,她还病着。
  “好,我送你回去,你还发着烧,早些回去休息吧。”
  祁佑念叨了两句,拍了拍膝盖,替沈清婉找了件自己的厚风袍,又带上了首饰铺的盒子。
  拾掇好这些,就打算陪沈清婉出去了。
  “其实……”沈清婉见着他真是要送自己回去了,忍不住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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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亲近
  “怎么了?”祁佑回头问道。
  “其实……”沈清婉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还挺想去看看灯的,方才在望江月下车之时,看到街上灯火辉煌,可惜大哥没让我看多久,便拉我上楼了。”
  祁佑听了这话,心中一喜,忙道:“好!我们去看灯!不过街上冷,你还得再多穿点。”
  说罢又去找了一条雪狐毛围脖,捧过来便给沈清婉围上。
  “我……我自己来。”沈清婉挣扎着,却不知是不是因为病得晕晕乎乎,还是祁佑力气大,竟是毫无动静。
  祁佑见她羞得红扑扑的小脸被毛茸茸的白狐毛衬得格外细嫩,越看越觉得喜欢,忍不住伸出指尖戳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脸颊。
  “你!”沈清婉见他这般,又气鼓鼓地皱起了眉。
  “别皱眉啦,”祁佑没理会她的别扭,只笑着按了按她的眉心,“小小年纪,火气这么大。”
  说罢祁佑放开了她,转身又去准备手炉了。
  沈清婉见他忙里忙外的样子,别说皇子了,连富贵人家的公子都没有这样事事亲力亲为的,心中又不禁生出了一丝同情。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母亲安排来监视自己的人,只是为了确保他的一举一动都按照母亲的要求去做。
  这是怎样的一种禁锢?以至于自己有能力置办个新的宅子,都不愿意找什么下人来为自己做事。
  “我……可以帮你什么吗?”沈清婉忍不住开了口。
  毕竟自己像个衣架子一般站在那儿,身上堆满了风帽风袍围巾耳罩,一动不动的,实在是太傻了。
  祁佑听到沈清婉的话一愣,笑逐颜开道:“那你帮我把茶杯收了吧。”
  “哎,好。”沈清婉便脱了些累赘,上前收拾起茶杯来。
  那些杯子壁薄如蝉翼,互相之间稍稍轻微碰触便是叮咚之声,仿佛虽是会碎裂一般,听得人心惊胆战。
  沈清婉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一倒尽,再一一整齐摆放于茶托之上。
  用心之专,连祁佑走到了她身后都未听到。
  待她捧着托盘起身,一转头便看见了祁佑,吓得沈清婉“啊”地一声,手中一个不稳,一枚青翠的小杯子咕噜从茶托上滑落了下去。
  沈清婉后背一凉,心下暗叫:“完了!”
  只下一瞬却见祁佑稳稳地托住了那一闪而过的翠绿。
  “可别摔碎了,”话虽这么说,祁佑的脸上却是一片轻松自在,“这可是我最心爱的一套茶具。”
  沈清婉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原是想帮忙的,要是反而砸了人家一个心爱的杯子,那可就是弄巧成拙了。
  好在祁佑身手好,最终化险为夷。
  “还好没事,不然你如此珍视的杯子,我都不知如何赔你了。”沈清婉略带歉意道。
  “哎,”祁佑佯装懊恼道,“被你这一说,我倒觉得刚才不接才好呢,要不然还能问你白讨点什么。”
  他语带调皮,显然是心情甚好,末了还点了点沈清婉小巧的鼻尖,从容地接过她手中的茶托,转身而去了。
  沈清婉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嘀咕了两句,倒也没有以前那么容易气着了。
  “走吧。”祁佑递过来个手炉,外头包了云锦织的套子,不烫手了却依旧暖和。
  二人向外走去,手上的温度渐渐蔓延到沈清婉的心头,她低下脑袋看了看手中温暖的手炉,祁佑总是这般无微不至。
  不禁歪头看了一眼他,正好对上祁佑笑盈盈的眼眸。
  他漆黑的星眸里点点滴滴映着院中高挂的彩灯,闪烁流光,让沈清婉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既然这里都没什么人来,那今日这些彩灯,也是为自己而挂的吗?
  沈清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瞬间柔软了起来。
  这也是与祁佑的对视里,沈清婉第一次没有躲开眼神,反而回了他一个温柔甜美的笑。
  祁佑带着沈清婉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之上。
  一下了车,沈清婉便觉着自己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了。
  天地琉璃灯火,五彩斑斓于世。
  沈清婉登时看呆了去,怔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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