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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卿如春风来-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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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躲在辰王世子的身后,眼睁睁看着胜邪挥剑杀人的样子。
  再看着如今他脸上清澈明亮的笑颜,很难将这纯净无邪的笑容,与这样一个无畏生杀的杀手联系在一起。
  胜邪,是一把古剑的名字。
  如今这把杀人不眨眼的剑,也算是落到了自己手里。
  王北卓,便是她沈清婉,亲手杀的第一个人。
  而无论王北卓是为了妻儿杀了多少无辜之人,还是构陷自己的父亲,以致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这个人,都是该死的。
  “胜邪……”沈清婉轻唤出声。
  “嗯?怎么了?”胜邪歪了歪脑袋,眨巴着眼睛望着沈清婉。
  “殿下为何给你取名叫胜邪?”
  “嗯……”胜邪想了想,细细答道,“从小与殿下一起习武学剑的那些孩子,都是没有名字的。”
  “后来殿下挑出了我们几个作为他的暗卫,贤妃娘娘也随他,他便让我们几个皆是以剑为名。”
  “其实我起初也很不喜欢这个名字,”胜邪言及此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们都是好好的剑,只有胜邪,这是一把残剑。”
  “可殿下说我正如胜邪无法成为一把真正的剑一般,我也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暗卫。”
  “起初我自然是不服气的,我虽然年纪最小,可我剑术却是最好的,何以不能成为真正的暗卫?”
  “后来我慢慢明白了,我和纯钧他们确实不同,我自己的念头太多了,虽然我忠于殿下,却是无法完全放弃自己身体里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无法完完全全成为……一把剑。”
  随着他缓慢的叙说,胜邪的声音轻下去,头也慢慢垂了下去。
  可末了,他却是一勾唇角,扬起笑来:“这样也好,我还可以保留着自己。”
  沈清婉听得心中百感交集,身边的春兰却是出了神。
  虽说春兰对胜邪的第一印象便极差,后来更是从未有过什么好脸色,但胜邪对三皇子和自家小姐的衷心,却是完完全全没得说的。
  胜邪的所作所为,春兰看在眼里,心中亦是有所触动。
  正如沈清婉所说,胜邪虽从来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办的事却是一向妥帖。
  如今听了胜邪所说,一个名字之后竟还有这么多的说法,春兰不禁感慨万千。
  身为暗卫,自然便没有了自我。
  一切都是以主人的安危为先,没有其它思考,没有其它情绪。
  而胜邪,却依旧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
  第二日,王北卓的死讯传到了皇帝那儿。
  正因为知道皇帝对此案的重视,刑部尚书一下了早朝,便战战兢兢地亲自前来禀报告罪。
  昨天才关进天牢的犯人,当晚就被杀了。
  且不说这背后之人是有多嚣张,皇帝才关进去人,就有胆子杀人灭口。
  只说天牢里的防卫该松懈到何种地步,才能连个犯人都看不住。
  若这还不赶紧前来负荆请罪,只怕后头的天子之怒,无人承担得了。
  “启禀陛下,”刑部尚书康洪努力压制着心中惶恐,如实禀报道,“昨夜天牢有刺客闯入,一名犯人被当场刺杀。不……不过刺客已经被控制住了,微臣还在审……”
  “还没审完有什么可说的,”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既然死了个犯人,此刻也已经抓到了,按律审完处理便是,现在跟朕来聒噪什么?”
  康洪见皇帝情绪不佳,冷汗更是涔涔地冒。
  本想着多提刺客已经抓到之事,好多些宽恕的余地,谁想着皇帝连听的兴致都没有。
  这会儿康洪也只得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陛……陛下,死的犯人……是王北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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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辩白
  此刻御书房里的温度降至了冰点。
  连皇帝身边什么场面都见过的周正,听到康洪的禀报,都是不由得一震。
  皇帝昨日生气的样子,周正最是清楚。
  因着那张地契,昨天各种小孩儿似的发脾气,连夜就让户部派人前往晋州了,非要最快时间内差个水落石出。
  结果竟然好好在牢里关着的王北卓死了。
  这在皇帝眼里,谁知道会被解读成什么样。
  皇帝没有说话,沉着脸盯着底下跪成一团的刑部尚书,眼神几乎能烧穿他。
  “滚回去,”皇帝总算开了口,说出的话却是彻骨的冰冷,“天黑之前审不出来,你就提头来见。”
  “是……是。”
  康洪身子一哆嗦,满口答应,立刻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一天于五皇子来说当真是格外漫长。
  晨起便问了天牢那边有没有新的消息,答复却依旧是与昨晚一样。
  等了一整日,没有等来天牢的消息,也没有等到自己的人回来,等来的,却是皇帝的传召。
  “儿臣参见父皇。”
  五皇子也不是个傻的,齐齐整整的一身紫金皇子袍,面色无常地跪在皇帝面前。
  “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亦是无异,只是寻常般地叫了起。
  “不知父皇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皇帝没有回答,只挥了挥袍袖。
  随即一个歪着脑袋,浑身绵软的男子被架着推了上来。
  虽然他全身都用黑布盖着,只露了个头,但就那张脸上,便已经满是血痕伤口。
  “陆远!”
  五皇子见到了重伤的嫌犯,倒是当即叫出了声,声音中满是惊讶,连忙就朝着那男子跑了过去。
  “陆远!陆远!你怎么成这样了?”
  五皇子满脸的焦急,唤着那人,而那人却是目光呆滞,没有回应。
  皇帝见了五皇子的反应,眉尖一挑,开口问道:“你识得他?”
  “是,”五皇子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般,愣愣地看向皇帝,问道:“这是儿臣的手下,名为陆远,敢问父皇,是谁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皇帝心中冷笑,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戏演得这么好。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开口叫了刑部尚书:“康洪,你说。”
  “是,”康洪战战兢兢地上前,如实禀告道,“昨夜天牢遇袭,有一刺客闯入,杀了天牢的一名人犯,王北卓。刺客被当场拿获,经审问,正是眼前之人,”
  “不可能!”五皇子瞪圆了双眼,打断道。
  突然又觉得自己此行不妥般,忙跪下向皇帝磕头告罪道:“儿臣有罪,望父皇容禀。”
  皇帝嘴角微勾,心里思忖着,看来自己儿子来见自己前,还精心准备了全套说辞,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要听听。
  被挑起了兴致,皇帝便侧了侧身靠在龙椅上,点头道:“你说。”
  五皇子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儿臣昨日听说了有人诬陷定国公私有铁矿,心中甚为震惊。定国公两朝良将,忠君爱国,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作为!
  “故而儿臣心中不安,便遣人连夜潜入了天牢……可儿臣只为了询问王北卓究竟是何居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找人直接杀了王北卓呢?”
  皇帝没有说话,只看着五皇子在下面跪着,义愤填膺地挥着袍袖唾沫横飞。
  五皇子见皇帝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反应,只得再打了个感情牌道:“父皇你是知道的,儿臣从小就喜欢与定国公讨论国事,学习兵法军情,母后与沈夫人更是自闺中便是好友。要说儿臣,大约是最希望能还定国公一个清白之人,万不可能派人,去杀了人证啊!”
  “千不该万不该,是儿臣不该着急,才派了人深夜潜入天牢,就算是儿臣焦心,此举毕竟也大有不妥,还望父皇降罪。”
  五皇子说得动情不已,最后竟然主动认了个罪。
  皇帝听到这儿,细想了想,倒是觉得也有点道理。
  要说旁人也就罢了,五皇子和沈言珏确实一直是有往来的,甚至一度皇后还想让沈言珏的小女儿嫁给五皇子。
  若非当时卢寒青的进言,二人想必此刻也已经是定亲了。
  皇帝正在想着,还没开口,边上见着风向不对的康洪却是着急了起来,连忙上前补充道:“可是陛下……嫌犯已然招认自己便是刺客了啊!”
  也难怪康洪着急,天牢死了个这么要紧的犯人,他原本就已经是害怕得不行。
  这好不容易当场逮到了刺客,重刑之下也招供了,就盼着皇帝能从轻处罚自己这个刑部尚书的失职。
  可如今眼前的五皇子三言两语,竟是要将风向转了过去!
  嫌犯自己都招认了,这还能有假?
  这边五皇子亦是情绪激动,听完康洪的话,还未等皇帝开口,便是蹭地起身斥道:“重刑之下必多冤狱!康大人身为刑部尚书,不好好审问犯人,调查真相,却只以重刑得证供!”
  说到这儿,他也不管身边的人拦着,一个箭步上前去,一把扯掉了陆远身上遮盖的黑布。
  从刑房出来的犯人,大多数都是伤痕累累的。
  故而若不是非要送到皇帝面前问话不可,自然是不会大咧咧送到皇帝面前,污了皇帝的眼睛,一定要用黑布盖得严严实实才可以面圣。
  而这个陆远,不仅仅是整个天牢以功抵过的希望,更是皇帝亲口说了,刑部尚书若是天黑之前审不出个所以来便要提头来见的人。
  可想而知,他这一身伤痕,该是多么得惨烈。
  这黑布被五皇子猛地一掀开,陆远浑身的伤都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殿内之人见状,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也就罢了,陆远手脚各处的关节都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是已经全拧断了。
  五皇子指着陆远,咬牙切齿地红着眼睛质问康洪:“要是我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够不够让你招供,是你杀了王北卓!”
  康洪不敢回话,只跪下磕头,一言不发。
  周正忙晃了晃拂尘,指示边上小太监把人盖上。
  “父皇!”五皇子含着眼泪跪下来求道,“您也看见了,打成这个样子,还不是要陆远招什么他就招什么!还望父皇彻查!还陆远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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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来信
  五皇子不为自己叫屈,只替陆远喊冤。
  大方认下了自己派人夜潜天牢的罪,甚至还求皇帝责罚。
  更是掩盖了自己派人去找王北卓的真实目的,含糊道了一句,问话。
  沈清婉撑着脸,听胜邪眉飞色舞地在自己眼前讲着,五皇子是如何在御前为如个戏子般又哭又笑,替自己辩白的。
  听罢这一切,沈清婉不禁心中冷笑。
  五皇子这是算准了皇帝心急要一个说法,这样一来,天牢里被抓到的五皇子的人,自然也必定被打了个半死来获取招供。
  那无论他招供了什么,五皇子都可以推说是屈打成招。
  这样一来,五皇子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刑部审出了什么,全都不作数了。
  “算他有点脑子。”沈清婉摸了摸裙上的刺绣,轻轻叹了一句。
  “小姐别生气,晋州那边的事儿还没完呢。”胜邪以为沈清婉听到五皇子暂时脱了罪,心里不痛快,连忙出声安慰道,“到时候他再舌灿莲花,那也是抵赖不得的。”
  “我有什么好气的,”沈清婉哭笑不得,“他是皇帝嫡出的亲儿子,就算构陷忠臣的罪名真的坐实,再罪无可恕,皇帝最终都会饶恕。”
  沈清婉目光远远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口中念念有词道:“以卵击石,必死无疑,我也只是……不想白白委屈了父亲罢了。”
  胜邪看着沈清婉这副样子,虽然心急,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想着想着,突然灵光一现,拍了把脑子道:“哎呀,我给忘了个事儿!”
  沈清婉一惊,扭过头去,胜邪能忘了什么事?可别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啊!
  连着春兰都是一惊,朝着胜邪望去,却看胜邪从自己怀里套了封皱巴巴的信出来。
  “嘿嘿嘿,殿下送来的。”胜邪谄媚地笑着,哈着腰把信直接塞到了沈清婉手里,似乎这样便能逃脱了自己忘了这事儿的疏忽去。
  “哎你这人!”春兰见状,登时像是抓住了胜邪的小辫子般,出声斥道,“这你都能忘了!小姐日日盼……”
  正想说小姐日日盼着呢,顿时觉得和胜邪说这话不妥,生生又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胜邪听到这儿,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阵坏笑道:“好嘞,小姐日日盼着的事儿,我一定会一字不差地转告殿下的。”
  言毕,还没等春兰气急败坏上前揍他,胜邪已是一个翻身跃出窗外去了。
  “小姐!你看这人!”春兰气得直跺脚,回过头来就跟沈清婉告状。
  沈清婉捂着嘴嗤笑了一声,笑话道:“还不是你先多嘴的,活该!”
  “小姐你怎么向着他说话呢!”春兰听罢,更是嘟起嘴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好了好了,你先去出去。”沈清婉手里紧紧捏着信,无心与春兰多说什么。
  春兰见状也是反应了过来。
  自从殿下离京之后,自家小姐一直在查国公爷的事,马不停蹄,一刻未歇。
  直到一切都安排妥了,前日王北卓落网,沈清婉这才暂时松下精神来。
  许是手头没了事情做,这心便是空荡荡了起来。
  春兰不止一次看着自家小姐对着窗外发呆,眼中尽是化不开的哀愁。
  可殿下离京一月有余,一封信都没有来过。
  春兰心里也是嘀咕的,殿下在京时对自家小姐的好,她不是没见过。
  只是这一出远门,怎么就不知道给小姐报个平安呢?
  她亦不忍心小姐这般挨着思念之苦,这才在胜邪说他忘了把殿下寄来的信给小姐之时,脱口而出了那句话。
  沈清婉捏着手里的信,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着,起身走到了床边坐下。
  沈清婉觉得手中折起来的信几乎要烫伤自己的指尖一般,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委屈。
  她这一个多月来将自己埋身于成堆的书中,一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而查找线索,二便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避开与他分离的愁绪。
  可谁知这人,就真的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
  沈清婉收回思绪,松开手里的信,纤指抚上洁白的信封上两个飞龙走凤的墨字。
  卿启。
  沈清婉两颊一红,眼前竟是浮现出那人盯着自己的眼睛,嘴角泛起笑意的样子来。
  总是这般,没个正经的样子。
  这样的话竟然也敢写在信封的外头,他不怕旁人笑话,自己还怕呢。
  沈清婉咬了咬下唇,小心地拆开了信来。
  洋洋洒洒的几页,讲的尽是营州这边的一切如何,字里行间皆是好事,不是进展顺利,便是营州风景奇特,还说若不是惦记着沈清婉身子怕寒,真想有机会带她一道来看看。
  这般报喜不报忧的,自然也没提路上遇到的山贼了。
  末了说了句,这信是让自己的暗卫亲自来回送的,所以什么都可以写。
  再往下看,顿时沈清婉又是脸一阵滚烫。
  那厮说完什么都可以写,随即便写了一堆肉麻情话,看得沈清婉慌忙把信往枕头下一塞,闭着眼睛抿着唇,心脏狂跳不止。
  心中暗斥道,真是好不要脸!
  许久,她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又带着不舍,缓缓从枕下抽出那信来,热着脸颊嗡着脑袋看了完。
  除了思念,还是思念,看完那些荒唐的情话,最末祁佑写了归心似箭四字,倒是让沈清婉一阵暖意,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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