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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弃后的日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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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远顶着一脸“臣怎么会是那种人”的表情应下。
  出了宫门,拜别严阁老等人,林远拍了拍符崇岳的肩膀,“好久没见菱丫头了,今儿就到你府上请我喝酒吧!”
  符崇岳很是不客气地挡开肩上的手,大步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走,“我闺女,你好久没见有什么奇怪的。”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符尚书七个儿子,老年得女,那是当成眼珠子来疼的,符大小姐一个女孩子,说要练武,符尚书不仅二话不说亲自启蒙,更是把七个儿子都编进了符大小姐的陪练队。
  “姓符的,当年你可是红口白牙应下的,菱丫头要嫁进我林家做儿媳妇!”
  林尚书家里的儿子虽然没有符尚书家多,五个。但架不住只有这五个儿子,林五少还是和符大小姐同年。
  符尚书拒不承认,“酒后之言,岂可当真!”
  “嘿,符崇岳,你这个老小子,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林尚书不依不饶,紧随着符尚书的脚步就上了人家的马车。
  林府的车夫对此情形早已见怪不怪,扬鞭驱车跟在符府的马车后。
  符府的马车上,一改宫门口的争闹,林远坐在一侧,沉声道:“今日的事,你如何看?”
  符崇岳神色肃穆,笃定道:“皇上是要对徐党一派出手了!”
  “你说。。。。。。”林远上身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越州的灾民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发生□□,是否和。。。。。。那位有关?”
  符崇岳抬眼迎上林远的目光,相视良久后方才沉重地点了点头,同样压低了声音:“我也隐有此感。越州卫常驻兵力不足五千人,而仅广平、广昌两县的灾民就有近四十万人,正常情况下,吕赞必会在第一时间内奏请从附近几个卫所征调援兵。而到现在,也没看到吕赞的折子。”
  林远喜忧不明地重重叹了口气,“若真如此,那位的城府和手段,就真与昔日判若两人了。”
  符崇岳显然与林远的复杂心绪不同,对于宁帝的改变,他是乐于见到的,“明君,就该有这般的果决与眼见。私下里说句大不敬的话,我觉得,皇上以前就是太过拘泥于小情小爱,事事都想周全所有人,反倒只成全了那些乘虚而入的小人。”
  “哎!”林远叹气,符崇岳的话他也赞同,只是有隐隐的担忧,“只盼那位不要矫枉过正才好啊!”
  符崇岳未说话,眼里却也透着相同的顾虑。
  永安县菜市口的血地虽然已干,但血腥气却始终萦绕在朝臣们的心头久久不散。
  皇上一反常态,出手如此狠绝,让他们不禁联想到了先帝的遗风。
  这个时候他们才惶然意识到,今上的性情再宽厚仁和,身体里还是流着先帝的骨血。
  就在两位股肱之臣为皇上的未来性情走向忧心忡忡的时候,远在皇庄的严静思却满心欢喜得不得了。
  为什么?
  因为第一捧辣椒终于成熟了!
  虽然没有辣椒籽的红油对严静思来说是有那么点遗憾的,但这个时候,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小厨房内,严静思搬了个小杌子坐在锅边不远的地方,口头遥控指挥厨娘动作。
  干红的小可爱们去蒂取籽后过水清洗晾干,放到冷锅里小火干焙,这个时候手一定要勤快地翻炒,直到炒出琥珀色。然后摊开晾晾,舂成辣椒粉。
  皇庄的厨房里自然不会缺八角、桂皮、花椒、香叶、生姜这样的调味材料。而且,这年头的菜籽油都是纯货,能进到皇庄厨房里的,更是精品中的精品。
  一锅上好的菜籽油,经过调味材料润味后,倒进坛子里油温刚好七成热。舂好的辣椒粉分成三份,在油温七成热、五成热、三成热的时候依次放进油坛子里。
  “一香、二红、三辣”。三步走后,得到的便是让严静思险些幸福到泪奔的红油。
  绀香看着被舀到碗里的红亮鲜艳的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油”,对皇后娘娘所形容的它的“美味”表示持保留态度。
  当天中午,小饭厅里就架起了暖锅,与往日奶白色的骨头汤底不同,这一顿,是颜色对比鲜明的红白双色鸳鸯锅。
  挽月几人被皇后娘娘命令着围桌而坐,提筷看着眼前咕嘟嘟沸腾着散发浓郁异香的红锅,好奇地探出了筷子。
  吃到酣畅淋漓处,严静思从火锅里拔出眼睛看了看宁可猛灌水也要固执地将筷子伸向辣锅里的丫头们,心下异常满足。
  有辣椒,还有能一起愉快吃火锅的人,严静思觉着,美好生活,不过如此!
  “娘娘,月底便是千秋节了,今年送给皇上的贺礼,您还是打算自己亲手绣吗?”小半天过去了,绀香还觉得自己的嘴唇麻麻的。
  “啊?”严静思正在拨弄晾晒好的辣椒籽,听闻绀香的话才恍然,这个月二十八竟是宁帝的生辰!
  因为月中是秋闱,郭家两位表哥要下场考试,虽然家中一定早就为他们打点好衣食住行了,严静思还是打算这两日便动身回京一趟,待放了榜之后再回来。
  挽月等人以为严静思吩咐她们准备回京要带的箱笼,就是为了皇上的千秋节,故而也没多提。但迟迟未见主子像往年那样动手为皇上绣香囊,绀香才这般问道。
  糟糕,完全忘到脑后了!
  严静思心道不妙,但装淡定的功夫早练到家,从容道:“往年送的都是香囊,想来皇上也收腻了,今年就不弄了,送点不一样的。”
  挽月难得好奇,“那娘娘您准备送些什么不一样的,奴婢们可能搭得上手?”
  严静思眼珠转了两圈,灵感突现,摆了摆手,道:“不用,也不费什么事儿,还用不上你们帮忙。”
  往年,为了千秋节,主子早早就开始动手绣香囊,辛辛苦苦做好了,也没见皇上佩戴过。每每思及此处,挽月等人就不由得为主子觉得伤心。
  这回不绣了也好,主子也能少受点累。
  许是坐马车折腾了几次后习惯了,严静思这次回京竟没有多少晕车的症状。
  秋收尚未开始,但地里的庄稼几乎都已成熟,该点头的点头,该弯腰的弯腰,远远望去,空气中弥漫的都是丰收的喜气,一路行来,严静思始终没有放下车窗的帘帐,让沿途的喜气润养着眼睛。
  车辇行近京城城郊的十里亭,忽然暂停。
  严静思纳闷,忽听得车窗外传来左云的声音:“娘娘,皇上驾到!”

☆、第38章 怀王重澜

  受宠若惊?
  不不不,在看到宁帝噙着淡淡笑意的脸时,严静思只想得到:
  无事献殷勤。。。。。。
  宁帝此行显然是微服而来,马车质朴无华,扔在大街上也不引人多看两眼,而他自己也是一身素锦直缀,只腰间系着的那块龙纹蝠玉低调彰显着奢华。
  “皇上微服出宫,可是有要事要办?”严静思问过礼后,开门见山问道。
  宁帝挑了挑眉,“皇后就没想过,朕是专程来迎接你的?”
  严静思抿了抿嘴,将溜到嘴边的“呵呵”咽了回去。但眼角眉梢流转的笑意却明显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宁帝意会,眼里的笑愈发深了两分,“日前,押解徐彻回京的队伍在途中遭劫,幸而十七弟正巧遇上,帮着解了围,但传上来的消息说,十七弟在打斗中手臂受了伤,虽伤势不重,朕仍有些不放心,恰好皇后和他们一行进京的行程相差不多,朕就偷偷溜了出来,在此候着你们。”
  哦,原来自己是个添头。甚好,甚好!
  严静思听宁帝这么一说就放心了。
  路探来报,怀王一行距离十里亭尚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严静思便随着宁帝到亭子里暂歇。
  挽月几个丫头送上热茶及几碟茶点后有序地退到了亭外候着。
  宁帝想来是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一坐下来二话不说就连喝了两杯茶。而后两人便将话题落到了越州水灾上。
  “林尚书竟然亲自南下?”严静思有些意外。
  宁帝点了点头,“林尚书对皇后的两份折子极为看重,尤其是新稻种在越州的试播。。。。。。”
  宁帝话中有深意,严静思一听就知道,林尚书此番南下,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郭齐两家也!
  只是,谁占谁的便宜,可就不好说了。
  严静思在心里默默给不远千里奔赴越州的林尚书点了根蜡。
  “皇后似乎丝毫也不替郭齐两家担忧?”
  严静思啜了口茶,不急不缓道:“能得皇上如此信任,想来林尚书定不是恃权凌民之人。”
  宁帝浅笑着摇了摇头,心道:林远这回要达成心愿,恐怕是难喽!
  严静思近处细观宁帝面色,眉宇间丝毫不见郁结痕迹,俨然一副心宽气朗、自若泰然之态。
  愈发验证了心中的猜想。
  “臣妾听闻,越州的灾民闹得很是厉害,不知祁大人可有良策应对。”严静思的确为祁杭感到担心,群情沸腾之下,一个弄不好场面就会失控,届时后果难以想象。
  宁帝深深看了严静思一眼,“群情愤然,概因赈灾不力、官员贪墨所致,只要贪官伏法,□□自可安抚。皇后不必过于担忧,祁杭于赈灾一事颇有经验,定能妥善掌控好局面。”
  严静思啜了口茶,沉吟片刻后方才缓缓道:“徐钦差抵达越州赈灾不过半月有余,竟能造成如此混乱的局面,臣妾觉得,其中想必大有隐情。。。。。。”
  宁帝轻笑出声,直言道:“皇后何不明说,是朕布下了陷阱请君入瓮!”
  严静思起身福礼,“臣妾绝无此意,请皇上明鉴。”
  这表情和态度,可丝毫没有惶恐的意思。
  宁帝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道:“若朕说,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皇后可会认为朕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严静思再一福身,视线微移,迎上宁帝略带玩味的目光,笃定道:“臣妾相信,不管皇上做什么,都有更深远的计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果然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严静思看着释然大笑的宁帝,心中无限感慨:宁帝这小子,果然也“非常态”了。
  还没等严静思过多感慨,侍卫来报,怀王的车马到了!
  宁帝闻言起身,严静思紧随其后走出了亭子,扬目远眺,果然,一队浩浩汤汤的人马出现在视线之内。
  很快,一架车马甩开大部队先行奔了上来,宁帝一反之前的淡然,脸上浮现隐隐的急切和激动。
  马车在十数米之外停下,一个挺括的人影从里面蹿了下来,急匆匆跑上前来,单膝跪地抱拳道:“臣弟,拜见皇兄!”
  宁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扶起他,“十七弟快快免礼,身上还带着伤,也不知慢着点!”
  怀王贺重澜起身,抬眼看向近在眼前的皇兄,眼里满是亲近和欢喜,咧嘴一笑,明朗中透着股憨气,“皇兄莫听他们大惊小怪,不过就是手臂上划了道小口子,流了点血而已,不妨事!皇兄,近来可好?”
  说吧,怀王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眼押解犯人的囚车方向。
  宁帝拍了拍怀王的肩,“我很好。现下你平安回来,我心里更是高兴。来,见过你皇嫂,咱们就先回宫吧,舒太妃怕是等你等得要心焦了。”
  怀王这才注意到,站在皇兄身后的,竟然是皇后嫂子。
  “臣弟,拜见皇嫂!”
  严静思先一步出手虚扶,拦下了少年的大礼,“私下里,自家人就不必如此见外了。”
  近处仔细打量,严静思意外,这怀王看着身高腿长、身形挺括,脸却稚嫩之气未脱,分明还是个少年。
  仔细一回想,可不是吗,怀王现今也才一十五岁而已。
  严静思不露痕迹打量怀王的同时,怀王也在打量他这位皇嫂。
  看来传言也并非全然为虚,皇嫂看起来果真与印象中的大为不同了。
  回宫途中,宁帝与怀王同车,严静思还是坐着自己的马车,一行人从南华门进了宫。
  先一步得到消息的宁妃已率领后宫嫔妃们候在广坤宫。宁妃大致摸清了皇后的脾性,请过安后,就让嫔妃们各回各宫,自己留下来简要禀报了一番宫内的近况,以及千秋节的准备情况。
  严静思虽远在皇庄,但宁妃办事妥善,会定期递折子到皇庄,故而严静思对宫中的情形尚算掌握之中。
  “皇后娘娘,徐贵妃前日一回宫就跪在御书房门口求见皇上,始终被挡在门外,今儿一清早人就晕了,现下还起不了身,故而无法来给娘娘您请安。”
  严静思倒也不意外,徐家这次的大劫,是一定要见血光的,变数只在于多少人倒在血光里。宁帝对徐贵妃避而不见,看来,徐彻定是难逃一死了。
  “通晓六宫,千秋节在即,都安分待在各自宫里准备贺礼,莫要跑出来搬弄是非,逞口舌之快,若是被本宫听到些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休怪宫规无情。”
  “诺。”宁妃恭然应下,心中对皇后敬服又深了一分。
  “今年越州两县水灾严重,我观皇上的意思,千秋节是不想大办,咱们俩寻思寻思,看哪些环节可以省去,稍后呈给皇上过目。”严静思想了想,又补充道:“皇上近来为赈灾款费神,咱们后宫也该表示表示,我先带个头,这个月开始,月银及一应用度减半一年,再有些不常用的首饰什么的也一并捐出来。各宫量力而行,多少在其次,都是心意。”
  宁妃皱眉,“娘娘,您的身体还需静养,补品药材断不能亏少,单是月银减半就足矣了。”
  想到两个多月后的施针,严静思没有拒绝宁妃的好意,“那好吧,就依你的意思,我再多贴补些首饰便是。”
  宁妃见皇后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
  有严静思的榜样在前,各宫再心疼,也要割肉追随。消息传到宁帝耳朵里,大手一挥,不仅自己的用度减半,整个皇宫都跟着精简了开支。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么一招下来,仅仅是后宫就凑了近五十万两银子。
  但宁帝的主要注意力显然不在勒紧自己的裤腰带上。
  徐贵妃还没来得及再次跪到御书房外求见,徐彻和张继就被关进了诏狱死牢。徐贵妃闻此噩耗,再度昏厥了过去。
  远在越州的张继府邸已经被查封,只待祁大人回京后三司会审定案,便会抄没所有家产。
  徐彻就比较麻烦了。因为并非分家,徐彻与徐劼徐尚书同居一府,鉴于目前徐尚书只是暂停职务,并未有涉案证据,故而刑部只是将徐府围了起来,盘查进出物品,严防资产转移。
  “老爷,您可要想想办法呀!”
  徐府内,徐老夫人顾不得手上被捻断的佛珠,红着眼急声道。
  徐尚书负手在原地徘徊,猛地停下来用力扫了一圈厅里坐着的几个儿子,咬牙地跺了跺脚,脸上涌现断腕般的痛苦狰狞,“如今之际,便只有断尾求生了!”
  议事厅内压抑地沉默着,竟无一人稍有异议。
  徐劼用力闭了闭眼睛,满心酸楚尚未压下,忽然大管家在门外禀道:“老爷,宫中来人了,即刻求见。”

☆、第39章 露出马脚

  没人知道,当日来徐府的“宫里人”到底是谁,包括前来通传的徐府大管家。他只知道,见过来人后,徐尚书回到议事厅大发雷霆,吐了口血倒下,阖府混乱。
  “皇上,传口信的人回来了。”福海放轻脚步走进御书房,躬身禀道。
  宁帝从吕赞八百里加急直达御前的军报中抬起头,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淡淡道:“吩咐周寒,按计划在后半夜率人接管徐府侧门的守卫。”
  “诺。”福海应声退下,亲自前往御林军值房传令。
  昔日,徐劼与罗通在皇上昏迷之际对峙殿前,威逼皇后,后来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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