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萌妻-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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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面又刻着小字:国公府保留最终解释权,任何意图挑衅墨国规定的,后果自负。
一个青衣青年大怒,对着石碑一掌。
“开碑手!”楼上一伙人惊叫。
下面青衣龇牙咧嘴,手好像断了,碰到几个字的棱角,点点血如花。
其他青衣才注意到,石碑上点点暗黑,不会是以前留下的吧?
有机灵的打个激灵,石碑若是这么硬,又是如何采来刻上字摆在这儿?这字算不上多好,绝对工整,刻的时候不能出半点差错。
清道的大怒:“墨国也是罗宋国的!陛下有旨!”
咸向阳大美人,把玩坏的果壳扔一把到他头顶:“甭废话。当初讲好墨国是主公的。”
清道的仰着头,躲过大片果壳,但尘屑飞灰等落眼睛里,登时眼泪汪汪,激动的好像老婆做了皇后。
一个小衙内冲上前,头戴紫金冠,一仰头冠掉了,骨碌碌一直滚下山。这儿不好玩,俺先去找个凉快的地儿,背叛主子的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门楼上没人笑,后边想给主子捡紫金冠的意外又滚下去几个,惨叫。
俞悦拿着果壳也不雕了,看着小野种,塌鼻梁和罗建枫很像,算是外甥像舅,罗家怎么就没帅哥?难道罗家已经遭了天谴?
庄正弦气爆了,指着庄上弦仰天怒骂:“庄上弦你这王八蛋!再不开门,老子要你好看!”
他骂了一长串,俞悦拿起果壳要扔。
庄上弦从她手里拿了果壳,扔庄正弦塌鼻上,登时鼻血狂喷。
俞悦问:“好看吗?”
众人高喊:“好看好看真好看!”这回终于笑、冷笑。
庄正弦小衙内仰着头还要骂,鼻血调皮的流到气管,呛的他要死要活。
大家都无语,人家仰着头能止流鼻血,他绝逼是作恶多端,老天报应不爽。
一个高手,飞出来噌一下飞上门楼,叼爆了。
几个山贼土匪胡乱将他踹下去,不知用了多大劲儿,一连砸翻五匹马三辆车一齐奔黄泉。
一伙人乱喊:“没交钱就想强闯,这种傻逼见多了,后果自负。”
下边再次大乱,美姬、丫鬟们一阵尖叫,马也惨叫,真是何苦来哉,为什么要搞成这样?好半天稳下来,这回顾不上怒,大家都心有余悸。
有机灵的算是懂了,青岩就是这么地儿,随便一个山头一守,墨国公又是怎么攻下来的?现在墨国公坐上面,其他人想攻就难了。
清道的再次泪流满面,刚才算对他客气吗?看看衙内和滚下去的高手。
两个清道的、八个青衣这回都不敢乱讲了,面面相觑。
俞善民吓得好惨,腿软,让高手扶着才能上前,仰着头喊:“大家都是亲戚。”
俞悦问:“你是什么东西?”
俞悦离开俞家时俞善民十六岁,和才见到庄上弦时差不多;转眼三叔长成大叔,感觉看着他长大,始终这么没用,不知道谁的种,或者贺梅琴抱来的?他长得也奇特,男生女相还有三分姿色,若是穿个女装就是个弱女子。
李建贞胆子很大,自己走到前边,像个青年才俊:“他是俞丞相……”
俞悦阉了他:“原来是俞丞相,听说前一阵病倒,夜夜咳血,病没好怎么又出来乱跑?跑这么远你娘知道吗?还是被谪贬了?皇帝总算把你贬了。”
她话讲的快气场又强,讲完李建贞谁都没插上话。
李建贞长得确实俊,李家标准的桃花眼,面如傅粉,晒得流汗,愈发诱人。个子比俞善民也高,俞善民真的,有哪一点行?
俞悦说实话挺为三叔纠结,亲叔啊。
李建贞胆子够大,继续把话讲完:“他是丞相府嫡出三爷。”
俞悦应道:“真的吗?确定丞相是你爹?你爹不是你舅?或者另有其人?这事儿你得回去问你娘讲清楚。你管别人叫爹就算了,你儿子将来难道也要跟别人姓?或者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不彻底成了野种?”
小衙内缓过劲儿,看着门楼上攻击:“你才是野种!”
俞悦怒:“你敢骂本公子!我爷爷灭你全家!把你亲爹假爹一块灭!你这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我奶奶都同情你!”
小衙内更怒:“野种!你爷爷是野种!你奶奶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小衙内骂人话很多,脏话连篇,骂的地动山摇,太阳更激情四射。
俞悦看着三叔,都听清了?以后好好学给俞光义和贺梅琴听。又不是她骂的,她就是像小衙内,将爷爷、奶奶搬出来,爷爷、奶奶却不要她。
庄上弦摸摸月牙的头,月牙有他就好了。
俞善民在下边仰头看着传说中的残月公子,太阳太晒,根本看不清。唉他是不行了,看李建贞一眼,再看小衙内,这样乱骂有什么用?
小衙内骂的口干舌燥,又流鼻血,火气太大,京城谁敢说他。
门楼上庄上弦端着茶喂月牙,有他天然冰箱,月牙就不怕这太阳晒。
下面李建贞继续、这么拖着是他们受罪:“大家都是亲戚,墨国公这样不妥吧。”
俞悦问:“你是什么东西?”
咸向阳大美人抢着说:“你眼神不好,没看出他压根不是东西?”
☆、第100章 赔钱货
东阳郡太守、周无忌终于下车。
李建贞再牛逼也停下,摆着青年才俊的样子。
周无忌才是真的俊。四十出头花儿开,已经穿着紫袍做到二品封疆大吏,都做好些年了,贵气融入骨子里。这点李家暴发户就望尘莫及。
周无忌出身周家嫡系,长得浓眉大眼,非常干净,气质比姓罗的还正。
俞悦脑洞大开,罗擎受大概因为这才更讨厌周家吧。周家人卖相好,保养的好,看着比俞善民还年轻,比特地收拾的安家大房也强,比岳奇松更看不出内心的败类。
俞悦也讨厌,讨厌勾搭别人老婆的渣男,一个攻击扔过去:“见到墨国公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娘怎么教的?”
周无忌皱眉:“你是谁?”
这说的巧妙,俞悦身份似乎不足以和他对话,因此同样没规矩。
俞悦就是规矩:“肯定不是你爹,否则比山还高的绿帽子,除了乌龟没人能顶的起。”
这貌似把庄夏收骂了,不过庄夏收是事实,也是活该。
做男人隐忍,是为了更好,而不是隐到自己人几乎死绝、家被占,戴着比天高的绿帽子再留下一个不到十岁的儿子。这叫窝囊。
周无忌知道残月公子,不跟她一般见识,直接喊:“庄上弦!”
庄上弦接招:“有话说,寡人听着。”
生硬的语气冷漠的态度,比周无忌更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庄上弦不是他爹,也不说他爹。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虽然周家是一条恶犬,在他眼里已经不算什么;顶多是一个障碍,挡了他路就一脚踢开。
楼上和楼下十五米的高度自然带来的优越性,压得周无忌直皱眉。周无忌早就觉得这小子是个祸害,没想到就到了现在。他一手指着石碑。
庄上弦等着他说,星眸看着周家的一拨高手,想做什么就做,甭犹豫。
周无忌也怕死,身边就带了十二个高手,小衙内身边的护卫高手是罗宝宁安排的。
周家高手面面相觑,最终决定再看。庄家军把皇帝派的高手都杀了,这回没要求他们达到什么目的,只要去墨国看看就行。可惜这样一个目标,似乎也不容易。是皇帝早有预料,还是对他们?
周无忌摆好一阵姿势,本来挺帅,现在挺傻。
小衙内难受的喊:“你敢收我们银子!”
俞悦应道:“亲兄弟明算账,何况你们压根不是兄弟!”
周无忌怒喝:“少胡说。”
俞悦冷笑:“亲儿子不敢认,因为越长大看着越不像你,他彻底就是个野种。”
小衙内暴走:“杀!你们都给我上,杀了庄上弦!砸了这破门!”
小衙内十二岁,已经是半个大人,冒充庄家人也习武了;问护卫要一杆枪,耍着庄家枪,猛刺向大门。瞬间爆发就像个小将军,换个地方得有人喝彩。
他就是庄家最显眼的耻辱,门楼上大家看热闹都不会起哄。其他人有点脑子都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跟他的护卫高手也没阻拦。
“嗤”的一声,枪在大门戳出一片火星。枪杆被顶弯,再猛地一弹,把小衙内弹飞。
小衙内没经验,想到滚下去又害怕,忙撒手。枪杆正在气头上,弹起来抽中他下巴。小衙内又飞的更高,噗的吐出一口血带着两颗牙。
高手忙将他接住,其他人都捂着下巴,今儿小衙内够倒霉。
周无忌怒:“你们!”是小衙内自己动手,“崇州!”
庄上弦接话:“崇州穷。只能靠大家接济。”
俞悦接话:“亲戚,多接济点。”
咸向阳接话:“你们太危险,一人至少一千两。墨国一向明码标价,来过一次你下次一定还想来,不要错过机会。”
周无忌头大,这些混账,都该去死!银子他没有!这么好挣钱当初谁出主意将庄上弦贬到这儿的?石虫二百两银子一只,周无忌还想在墨国发一笔。
周无忌只有一招:“陛下有旨,庄上弦你要知道任性的后果!”
俞悦拿个后果、壳厚的果果,庄上弦从她手里拿走、扔到周无忌脸上。
周无忌美美的脸好像被砍了一刀,一道血痕往外冒血。庄家年轻人就这么任性。
人有时候任性一点,少一些顾虑,后果就不一样。
周无忌差点像俞善民一样尖叫,俞善民一直忍着没叫,周无忌更得忍着,看周家高手。
周家高手无奈,谁能想到一个坚果、周无忌皮肤这么水嫩,所以有时候脸皮就得厚一点,能当盔甲用。周家高手再看庄上弦,看不出他实力。
李建贞刷存在感:“我们奉旨而来,不可能有那么多银票。”
俞悦接上前头的话:“惭愧。没看出你不是东西,那么到墨国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目的不明必须再交三千两保证金。”
李家一狗腿早热得不行,发飙:“凭什么!”
俞悦是善良妹,回答:“凭他脸。”
庄上弦早就决定给李建贞一个教训,于是一颗果子扔到他脸上。
李建贞左躲右闪都没躲过,脸像鲜嫩多汁的水果,瞬间裂开口,流出鲜红的汁。
美姬、一些丫鬟等尖叫。墨国不会有毁人家容的恶习吧?那她们美美的脸怎么办?这晒着就够难受,脸好像要晒化了,脚板底要烫糊了。
乱叫有时候很讨厌。周无忌刚定下神,怒喝:“闭嘴!”
俞善民被叫的心慌乱,小心仰头商量:“我没有恶意的,奉旨巡视,就是到墨国游赏。”
俞悦觉得三叔这样总比那些傻逼强:“行啊。看在丞相的面子、还有你脸上,一人一百两,不二价。”
俞三叔忙捂着自己脸,好一阵没事;真是够了,忙掏出一沓银票,把俞家来的都叫跟前,三个高手四个护卫两个丫鬟,正好十个。
其他人都没吭声,偷偷看着门,等门一开,就看门楼垂下十条绳子。
大家下意识抬头,只见一伙山贼土匪拽着绳子,看着都可怕。一个美女强盗又用绳子放下一个用野花野草编的小篮子。
俞三叔秒懂,忙将银票放篮子里,又哭丧着脸:“我不行啊。”
俞悦看到三叔这样对他一点好感又没了:“真不行?”
俞三叔羞涩,让他拽着绳子出丑,尤其没安全感;银票已经给了,大家能否愉快些?
女兵把银票交给咸向阳,咸向阳点了一下,放矮几上。像危楼等都猜出,俞悦是俞家嫡出的小姐,所以确实是看在俞三叔脸上对他算客气了。
俞家高手底气足、智商健全,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抓着俞三,噌噌上了门楼。
俞善民狠狠松一口气,虽然上面离太阳又近了十五米,感觉就是不一样,再回头看着青门镇,他现在就想躺下。
一伙人拿了钱就干活,抬来躺椅请俞三躺着,再抬来矮几上面放着水果点心,香喷喷的月饼还有稷谷酒,纯粹是故意撩人。
俞善民不是太有意志或者说想得开,连吃三杯茶,再吃一个月饼,端起酒,抿上一小口,爽!这才是该享受的人生,看墨国公坐那做山大王也挺不错。
确实,哪个山大王能和墨国公比?俞善民思绪万千。
俞家护卫高手丫鬟等都上来,都有招待,一个个都舒坦了。
下面人更难受,更骚动。小衙内乱骂,美姬、丫鬟们唉声叹气、希望主子们赶紧拿主意。各种搞得人更烦,太阳暴晒,晒的正常人都冲动。
李建贞青年才俊,脸上止了血,冷静的说道:“我也没恶意,敬仰墨国公已久,对青岩也非常好奇。”
俞悦应道:“看出来了,一加三一共四千两。三个高手一人二千两。四个狗腿一人一千两,凭你脸再算个整,二万两,少一个铜板你一辈子甭想进墨国。”
李家狗腿怒极,跳起来大骂,跟着小衙内骂。
李建贞也动了真怒:“他一共才一千两。”
几个山贼土匪骂回去:“你娘是傻逼还是你全家傻逼?跟丞相比,你野心能稍微小一点吗?青岩容不下,只怕罗宋国也容不下。”
俞家人也不爽。经历过贺家的事,本来就对李家警惕,这下露馅了。
李建贞根本不是那意思,急的掏出一沓银票:“我这就一万两。”
门楼上一齐喊:“穷逼!”
喊声在青岩群山回荡,荡的李建贞头昏脑涨,理智即将崩溃,脸先崩裂再次流血。
咸向阳补充一句:“我们青岩穷,盐都要二百文一斤,这钱买盐都不够。”
现在盐价飞涨,官盐外面一斤算下来要六十文左右,运到青岩至少翻一倍,再算算就是二百文。老百姓真吃不起。这是一个恶性循环。私盐猖獗,朝廷收不到税,继续加税,私盐愈发炽盛。
李建贞一脸血,私盐又不干他的事,庄家也不是他害的。
小衙内骂的口干舌燥,嘴里吐血。
跟他的高手皱眉问:“你们究竟想怎样?太守到此,拒之门外。”
俞悦应道:“我们没请他。墨国穷,不收钱还得赔钱招待你们,你们就是赔钱货。墨国穷,赔不起啊。到时你们饿死冻死还爬不出墨国,又要怪我们。”
※※※
俞悦一脸苦逼,收钱也是为大家好,没钱甭跟着找罪受。
奈何青岩的热情一般人不懂,她的一番苦心一般人也不懂,内心寂寞。
她穿着蒲丝蓝袍,上面织了一些石虫,一只比一只萌。她俊俏的脸苦逼的样子,同样萌。
庄上弦穿着蒲丝紫袍,一脸冷酷,星眸盯着罗家和周家的高手更是犀利,大太阳下一阵阵寒意。
俞善民离着有点距离,都觉得冷飕飕。
他虽然没用,和正常人比问题不大,对庄家、国公、庄家军等都很敬畏。眼睛又看着残月公子,好像似曾相识,又肯定没见过,这样萌的少年见过肯定不会忘。
俞善民不敢多看,怕引起误会。反正墨国公怎么样不用他管,他只管吃酒。
俞家三个高手也有酒,稷谷酒在太阳下香味更浓,飘到下面。
一些酒鬼受不了了,一个高手和李建贞耳语。
李建贞和周无忌递个眼色,再上前,交上一万两银票。
女兵收了银票给咸向阳,咸向阳点了没问题,一伙人放下三根绳子。
李建贞有练过,在两个高手帮助下,抓着绳子爬上来。总算能平视这些山大王,脖子舒服多了;看看里边青门镇,再看俞善民。
其他人也看着李建贞,人家俞善民把丫鬟都弄上来,李建贞把高手都留下了一个。
大家都没吭声,门楼上下都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