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萌妻-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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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大爷要发飙,他大老婆小老婆女儿丫鬟都被摸遍了,欺人太甚。
俞悦有了主意:“你们若是认以前主子,本公子就开恩,扒光了圆润的滚!”没一个同意,正好,“再说一次,这是老子的金铺!你去告状也没用!你们若是还想这些东西,占老子和墨国公便宜,本公子也开一次恩,排队来写卖身契!”
掌柜大爷应道:“那些都是我的!我以前挣的!”
俞悦打口水战:“长公主没将你们调走,就是一块还给本公子!莫非长公主就还一个店面?契据说的清楚,是金铺!”
掌柜大爷反击:“你今天才来收铺!”
俞悦应道:“对啊!给了你时间准备,今儿来就是见什么收什么!不是金铺的赖在这里是等着本公子赏你一顿揍!是金铺的却不听老子使唤,皮痒了就是欠一顿揍!长公主以前管将军府就没管好,一点规矩都没有!”
糙汉子们又拖出一拨人,金匠、管库房的之类,还有几个高手。
一些女人还在叫喊,不用俞悦下令,糙汉子抡起棍棒开揍。
糙汉子本来和这些人有距离,有阶级矛盾;刚开始还手生、忌惮,很快找到节奏,就像用土筑墙,一二三呀么嚯嗨!五六七呀么再来!
掌柜大爷忙扑向他儿子。这儿就是他的家。
俞悦将掌柜大爷拽一边,尊贵的人应该有不同待遇。
外面人群骚动,也有人想做点什么,这实在残忍,惨无人道,天怨人怒。
夜玧殇侧身,看外边一眼,一股酒香飘过去,一阵寒风刮过,气氛硬生生冷静了。
俞悦、无数人看着夜酒仙,神仙就是神仙,老天都乖乖收起怨气。
俞悦抓紧机会,抓紧掌柜大爷,喊道:“金铺暂停营业!这些女人我养不起,清仓大甩卖,一百两银子一个!两个打九折!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外面围观的傻眼,怎么又是卖人?
有人反应快、捧场:“我有玉卡,另外打折么?”
俞悦应道:“必须的!再送医药费补贴!需要卖身契现场签!”
不少人乱笑。这是不用他们同意,强行将他们卖了。一些侍女、丫鬟养的挺不错,好多人动心。
掌柜大爷大叫:“不行!金铺日进斗金,怎么能停业?”
俞悦应道:“老子的金铺,老子乐意!虽然金铺还给老子有几天了,今天开恩也不追问你前几天进的几斗金子上哪儿了。主公一直说我太善良。”
夜玧殇看着妹子:“人善被人欺,这习惯要改。”
☆、第143章 第一次教训渣爹
俞悦掐着掌柜大爷,一声钟国令之叹息。
掌柜大爷挣扎,使劲挣扎,越扎越死,都说不出话了,逗大家玩似得。
围观的一身身鸡皮疙瘩,冷。这天莫非还要下雪?要人命啊。
说起来,残月是很善良。比如,被欺负成这样,自己金铺被人霸占;她没有报复社会,她实力那么强,今儿还没开始杀人。
不说这。大家都聪明人,看掌柜大爷刚才还扑向儿子,残月说要暂停营业,他儿子都不管就急着阻止,其中要说没问题,二百五都不信。
还是残月霸气嘿,她的金铺爱停业关谁的事?就是太善良掌柜才敢充大爷阻止。
俞悦现在就改,虽然很痛心:“把那牌匾给我先卸了。”
门口一少年飞起来摘了“宝宁金铺”,扔进店里。
俞悦飞起来连环踢,稀里哗啦牌匾碎成渣,尸体落地上,一个金和一个铺依旧金光闪闪。
大家都懂,金铺归了墨国公,怎么能再叫罗宝宁。有人怀疑,残月这么凶残,怎么没一进门就将牌匾砸了?
俞悦就是善良妹,踢牌匾还把掌柜大爷拎着,停下来依旧站夜酒仙身边,再速战速决:“开始卖人!不买的让让,要买的进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门口果然让开,有想闹事抗议的看着夜神仙,莫名就乖了。
俞悦也特崇拜夜神仙,这杀伤力、这神力,除了庄家战神谁敢争第一?
夜玧殇眼睛比太阳还亮,俞悦赶紧送上一壶酒。
一个非常有福气、非常猥琐的男子滚进店。
这奇葩快成神了,虽然猥琐至极,竟然有种福贵之气,绝不是风流。他伸出一只白胖胖的手,上面戴了五六个金戒指玉扳指,手腕又一串沉香珠。他第一个指着掌柜的儿子,第二个指向掌柜的老婆。
画风是如此猥琐。掌柜的老婆虽然养的好,也是半老徐娘。
一个美貌侍女急了,能跟着这么有钱的,也是一个机会,拿出推销货物的经验:“啊老爷,价钱是一样的。”
猥琐之神瞪侍女一眼,瞬间霸气侧漏;再看着残月,一口浓重的外国口音,勉强能听懂:“我很老吗?买她,我上回见她,她朝我吐口水。我要帮罗宋国,将她教成真正的贵妇。你算多少银子。”
俞悦将掌柜大爷扔给他:“六个算你三百两,再送你一个搭头。”
猥琐之神高兴的付了三百两银票,一挥手,几个扈从进来,将掌柜一家拖走。
好些人皱眉。积极的也不少,就算忌惮长公主,也不会怕她几条狗;再说花钱买的,谁能说什么?不多会儿人卖完了。
俞悦拿着两千多银票,心情也极好。
出门,将金铺大门一锁,她问夜酒仙:“要贴封条么?”
夜玧殇应道:“进来一人找他要一万两白银,或者一条人命。”
外边街上人都吓一跳。一些做贼的看地上飞着一些金玉银饰,本来有贼心的全熄了。神仙开了口,威胁性比残月还恐怖,人家是神仙。
俞悦挑眉,不贴就不贴,后边糙汉子带齐,马暂时不用骑,奔下一间。
街上人赶紧让开一条道。
街上人这会儿多的,一条道直让到宝宁食府。
罗宝宁还的挨着豪生酒店的两间铺,正是宝宁金铺和宝宁食府。两间铺隔着不到五百米,大家都懂,残月出手,收了宝宁金铺,怎么可能不收宝宁食府。貌似不去也会逼着她去,这就是大势。
这样的热闹岂容错过?有人没能挤到宝宁金铺门口前排,已经在宝宁食府站好位置,这边有积极的也跑去,这真是一言难尽。
俞悦不着急,反正看热闹得等她到,和夜酒仙溜达到宝宁食府。
宝宁食府挺大,这会儿时间还早,里边已经坐满人。
俞悦进去,酒保忙着都没空招待。再看桌上大多豪生酒店过来的客人,会见邯郸的亲友,全是非富即贵,不好怠慢。大家赶得挺是心齐。
最奇的事,俞悦想找个地儿还没空座,一些纨绔、仇人、小姐明摆着坐着看热闹。
不仅楼下,楼上包间也来好多贵客,掌柜在上面忙着陪客。
俞悦左手托着右手胳膊肘、右手捏着下巴,实在是乐,乐不可支。
罗宝宁、一伙,把两间铺交出来,又摆出这姿态,幼稚透了。她在宝宁金铺忙完,这边做好准备,这么多人,不算什么,外边人更多。但这么多贵客她不好得罪吧,这回不能怪酒保、掌柜吧?还有什么后招吧?
俞悦觉得,豪生酒店好像要倒了,住那的客人都不在那儿吃饭,跑这儿来。这么多人,又像开年会。
大BOSS闪亮登场。渧清绝一身白袍,清逸绝俗;从楼上下来,好像从天上下来。
“滚!”俞悦一声吼,邯郸抖三抖。
俞悦正琢磨着该砸碗摔茶杯、拍桌子还是踹柱子、甚至将地面或头顶开一个洞,渧公子来的太好了,自己都感觉霸气侧漏、煤气爆炸!
其他人真被吓到了。残月凶残成这样,庄上弦知道吗?
不过在座的贵客,很多身份高格局不同,对这种哗众取宠,一笑尔。一些人相信渧公子,一些人是等着看渧公子的表现。
渧清绝格调也高的很。他虽然和残月有一战之约,其实今天的目标……
俞悦和诸位一样,一笑,再吼:“宝宁食府已经是本公子的!没人不知道吧?”没人发表意见,俞悦有意见,“如今雪灾,兵灾!国难,家难!将士死边关,平民死家园!而你们,还能这么高高兴兴在这儿大吃大喝,你们吃得下吗?”
做戏做全套,或许是宝宁食府请他们吃饭感谢他们助阵。一些桌已经摆上美酒佳肴,酒保们正热情忙碌的往外端山珍海味,厨房又飘来阵阵香气。
正是赤果裸的证据。天唰一下就黑了。
俞悦才开始,别急,声音响亮直传到街上、传到皇宫:“打仗,赈灾,没人,没银子,皇帝坐在龙椅愁白了头!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罗擎受知道也不敢否认,这本就是帮他,外边还有多少人听着,“皇太后都着急上火!而你们,光天化日,闲的没事在这儿大吃大喝!这么没人性,你们老娘知道吗?”
反正坐这儿和她作对,她一块问候,自己都觉得威武霸气。
有人强势要讲话,夜玧殇依旧一口酒香,妹子还没过瘾,别打岔。
俞悦给夜酒仙一葫芦稷谷酒,咱自己不算大吃大喝。
夜玧殇拿着葫芦喝一口,酒香更浓,带着青岩炙热阳光的味道,又添仙气。
桌上众人本来心中堵,闻着这酒香发现桌上再好的美酒也没味儿了,难道以后都要改喝青东牌稷谷酒?
俞悦也馋了,先忙正事儿:“大家都是罗宋国人,国难当头,哪个逃得掉?本公子管不上别人,但这食府老子必须管!半个小时后食府关门,暂停营业!你们都是有钱人,老子却不想发国难财!不挣黑心钱!我会良心不安!”
冤有头债有主,俞悦回到最大的债主,痛斥渧清绝:“你还不滚回对面自己酒店!跑到老子这儿来,让人以为墨国公和你同流合污?国难期间为这些没人性的提供寻欢作乐的场所?你们有钱没人性滚回去爱吃什么吃什么,爱怎么玩怎么玩!墨国公就是自己土里刨食儿,也绝不会和你们一样!”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犹如宣言!
几个手拿酒杯笑的高深的,不知不觉酒杯掉地上。
这像开启魔咒,几个酒保腿软,盘子失手接连砸地上,稀里哗啦。
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坐的,竟然把椅子翻了,桌也掀翻了。
俞悦讲完了,顺口又来两句:“就你们这些锦衣玉食,荒淫无度,从不知民间疾苦,做好的饭菜想砸就砸。”
一糙汉子壮着胆出来作证:“要是我们老百姓,先把砸碗的使劲揍一顿,再拿盘子捡起来。砸了的哪里还有的吃,其他人慢慢吃。”
俞悦拍拍他肩膀鼓励:“没错,一箪食一豆羹,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老百姓饥寒交迫,易子而食;这里人却无动于衷,真怀疑你们是不是罗宋国人,心早向着别国了。”
她深情的看着渧公子,明儿皇帝若是不找他,罗擎受就是真蠢。
渧清绝有很多话能说,但没有一句能占绝对上风。
掌柜金娇玉贵的从楼上下来。也是个中年,浓浓的两点眉毛和下巴一撮胡子形成诡异的三点式,看着搞笑这人却一点不搞笑。能做掌柜的都是人物。
楼上下来还有一些贵客,显然听到刚才的话,一个个脸色不好看。
李禄桃花眼,贺昌琇还没去南阳郡做太守。
俞善行,看着残月不知道怎么特不顺眼,率先开口:“朝廷的事你知道什么!”
俞悦相信,渣爹是真蠢,好心情一下也变坏心情。
夜玧殇帮妹子:“已经过了一刻钟。再过一刻钟,不走的照单付双倍。”
俞悦冲夜酒仙眨眨眼睛,一定把债主留下,然后打断他的腿。
夜玧殇点头,小意思,不过一会儿打起来,要不要再去豪生酒店转一圈?渧商不差钱,这回屋顶的雪景也挺好。去玩不?
俞悦蠢蠢欲动,渧公子欺上门来,总要打回去,否则晚上睡不着觉。
俞善行比他闺女还蠢蠢蠢,觉得夜玧殇不给他面子,动了真怒:“年轻人,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俞悦忍无可忍,冲过去给渣爹一巴掌,替他娘打的:“你脑残还是老年痴呆?这是老子的食府,需要贺梅琴、俞光义教你吗?你可以不出来丢人吗?”太冲动了,再来一巴掌,“贺梅琴那么强,一定是坏事做尽,才生出你这不争气的脓包!”
俞善行真是脓包,被他闺女教训的像孙子。
丞相府护卫、楼上又下来一拨人,比宝宁金铺阵仗大得多。
夜玧殇先出手,将妹子拉过来护着。知道俞善行渣就别跟他一般见识。
俞悦很委屈,实在是渣爹蠢透了,其实很想干掉他。
夜玧殇拦住妹子安抚一下,杀他很容易,也不怕后悔,但不是说好要他们生不如死么?
俞善行缓过劲儿,哇哇大叫,好像受了奇耻大辱,必须找回场子。
一拨护卫高手围上去,气氛陡然挺紧张,充满火药味儿。
俞悦心中充满杀意,今儿还没杀人。掏出两兜石子儿,拿一个二郎神掷向楼梯拐角,噗通一声摔下个死人,血溅开一大片。
动了手,俞悦双手抓两把石子儿飞出去,正好人多阵仗大,树上打红枣似得。
夜玧殇从她兜里也抓几颗石子儿,点射,射去一颗倒下一高手。
转眼倒下一片,红的白的菜汤鲍鱼汁似得又像花儿开,带着一股鲜香。
贵客、纨绔、小姐丫鬟们吓坏了,尖叫着乱窜着,有的往外跑,有的胡乱往楼上跑,桌翻椅子倒稀里哗啦酒菜砸的更欢。贵人们都怕死,这绝世狂欢。
护卫打手、狗腿高手们顾不上残月了。今儿人多,乱起来危险;每一家来的人又不多,赶紧各自保护主子。
俞悦也暂时停战。这么多人,不可能杀一片,事儿就闹大了,罪人也变受害者。至于杀一些高手,那就是炮灰,吹一口气便灰飞烟灭。
渧清绝自己就是高手,脑子有够聪明,朝谁谁使个眼色。
外面冲进来一伙人,噼里啪啦开始关窗关门。
咸晏一路杀进来,直杀到渧清绝跟前,掐着他脖子拖到妹子跟前。
渧家死士、高手等哑火。情况大家都懂,但谁也不确定残月会不会凶残的对渧公子下手,谁都冒不起这个险,承受不了后果。
俞悦看渧公子长得俊身上还喷香水,再看渧家死士,遗憾,太没种了,他们不报仇咱怎么杀到豪生酒店去?她又不可能、至少暂时不会杀渧公子。
渧清绝也有自信,被抓还能保持风度,但已经输了就没有再打的必要。
咸晏带伙计安抚妹子,不要总打打杀杀,咱换个玩法。
夜玧殇一身酒香将渧公子送上天:“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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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没认出他闺女……
☆、第144章 有理没钱别想走
外边街上,云遮日天阴沉,刮着风特冷。
乌压压的人头急的一身身汗,看着“宝宁食府”的牌匾,但门窗紧闭让围观的怎么办?
这不是要急死亲爹么?亲孙子也着急。才大开杀戒,让人热血沸腾,接下来玩什么喂,大家好歹来助阵,求开门那!
刚才残月公子的宣言,听得大家真是过瘾!天下乱成这样,他们还有空来、咱不是来看热闹,咱朝廷的事又管不着,只能用脚投票,用这种方式支持墨国公。咱大冷天儿吹着大冷风又没大吃大喝。
食府里边比外边还暗,关着门窗是不冷,但空气不流通,压抑。
一些跑到门口没逃出去被堵回来的更着急。别管残月疯子接下来要做什么,跑了就没他们事儿了。他们是纯粹来看热闹呜呜。
围观有风险。咸晏一路杀进来,门口一片血,好些人误伤。
伙计带着糙汉子,将门口清开,地上血就不管了;再摆一桌一椅,得到残月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