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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盛宠嫡女萌妻-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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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项好容易起来,狗腿手一松又趴地上,标准的狗啃泥,又像要舔俞悦的鞋子。
  俞悦把护腿解下来,一眼扫过狗腿,谁要?
  狗腿们齐后退,这点见识是有的,腿上绑着沙袋,这是爬山耶!
  常项就不知道,鬼叫:“谋杀啊!这什么鬼东西!”
  贺高俅懒洋洋的下令:“铁衣,八十斤。想穿的站出来!没有么?全吊树上吹风,爬山也省了,看别人累死,是不是很爽?”
  支纳是贺副尉亲兵,得令,带一队人冲过来将三队李建岽、常项等绑了一半,捡光秃秃的树吊上。这样要操练的操练,要发牢骚的风凉继续。
  李建岽和常项等一块嗷嗷叫,有哭的,比小美人哭更精彩。
  俞则绅没忍住,站出来说:“今儿兵部李侍郎运送粮草来,若是李建岽病了……”
  俞悦也没忍住,和弟弟说:“对。你舅舅来,若是看你表兄病了,你活蹦乱跳,一定怀疑你不照顾你表兄。所以你应该陪你表兄。”
  她一脚将弟弟踹飞,飞到最高的一棵树,一般凡人只能仰望。
  丁营在山上爬上爬下的折腾到七点多,天依旧蒙蒙亮。
  快九点天正式亮起来,之后太阳闪耀,让人心里都明亮暖和几分。
  丁营住的地方有照顾。
  别的兵丁一队一百人住一间大屋,几个大通铺过去,多十个人少十个人都能睡下。
  丁营三队各分到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十来间屋,有大厅,有天井,有书房,还有浴室。这会儿一队排着队进浴室,冷水往身上浇哗哗的,洗完出来收拾打扮,都是战斗速度。
  二队基本能跟上这速度,这算基本功、生存技能。
  三队提前一刻钟回来,天井放着一大桶姜汤,上面飘着厚厚的红艳艳的一层辣椒。打喷嚏的姜汤带红辣椒一块吃,吃完快收拾。想哭就怕他哭不出来。
  ※※※
  北军大门前,老大的广场,妖艳的太阳。
  门前隔了三十米,正前面是大司马亲兵,再往前一个台子,上面青龙旗、白虎旗、庄字大旗、节钺等,明明赫赫。又有战鼓、军乐。
  庄太弦、贺高俅,将丁营领到东边、即以往的右边,位置比较特殊。
  北军八万兵马号称十五万,都排在东边,这会儿基本到齐。
  中间、即台子再往前、正南位置,老大一片,堆满物资。
  正是邯郸运来的,也有从别处调运在此汇合,粮草为主,冬天的棉衣、帐篷、各类生活用品,甲胄、刀枪、弓箭、盾牌等兵器,战马两万匹,新兵五万。
  新兵不是物资了,反正朝廷送的都在这儿,这么多摆给大家看。
  再往南是赤峰城里。广场的南边隔开三十米,赤峰城的平民百姓、什么人基本都来,看着这情形,好生诡异。
  西边、即以往的左边,那是作死专属地,今儿安排给朝廷来人,有意?
  东边人多,这次站位是面朝中间。
  西边人也不少。运送那么大批物资,民夫十来万。领军卫又调四万兵马押运。西边的站位同样是面朝中间。领军卫正好对着庄家军。
  南边平民百姓一看,明白什么是庄家军。明白就行,不必多说。
  中间摆着的大批物资,确实吸引众人注意力。朝廷表示好大方,粮草八十万石!
  老百姓现在不好糊弄了,一边吃瓜一边算账。
  这些东西质量先不说。将士打仗、寻常操练,一天至少吃三斤,碰上胃口大的十斤八斤没问题。一人一月消耗一石。八十万石粮草,草是喂牲畜的。
  庄家军说要增兵二十万。大梁城去年准备大战,调兵包括镇南军宁辰五万,最高时达二十五万。就是说大司马有四十五万的员额。现在实际别人不清楚,大概三十万,朝廷又送来五万。这些人一月消耗至少四十万石。八十万石就够吃两月。
  再换成老百姓的账。两月吃一石粮,或者值一两银子。朝廷给一人送一两银子,大方么?这就要庄家军去送死,账算得好么?
  敲锣打鼓,旗帜飞扬,朝廷、邯郸来的主要人物到场。
  摆的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凯旋了。
  实在莫名其妙,老百姓最后只能归结为:作妖。
  督粮官往军中运送粮草物资,常有之事。一些从大梁城逃来的,别地儿来的,儒士等,基本礼仪知道。今儿就不是那套,搞的这个花哨,妖气浓。
  一阵寒风刮过,北边台上,庄上弦、残月、咸清、管士腾。
  军乐,庄家军行礼、呼喝。
  南边老百姓很多人跟着喊:“庄家军无敌!墨国公千岁!”
  新兵五万中一部分跟着喊:“庄家军无敌!庄家军必胜!主公千岁!”
  西边民夫一部分人狂热的喊,墨国公打了胜仗,大家亲眼见到墨国公,激动万分。
  喊声回荡,没喊的人,领军卫四万将士,好尴尬。
  南边很多来看戏的,起哄,一遍遍的吼。反正今儿墨国公主场,朝廷这态度,大家支持墨国公,激情的喊,喊的太阳更灿烂。
  庄家军不能让老百姓孤军奋战,喊声气势也不能弱过平民百姓。
  足足五分钟,领军卫将士一身身的汗。现在若是开打,领军卫准投降。
  北边台上,庄上弦挥手。
  鼓乐停,百姓意犹未尽,热血沸腾,这个冬天都不冷了。
  北边台上,俞悦挥手。
  赵龙领着一部分原庄家军旧部、及咸清麾下亲兵等,冲到中间物资,扛着上千袋粮放到台前、隔着二十米。将麻袋劈开,粮食曝露在太阳下。
  一阵狂风刮过,一股霉味儿席卷,大家挺熟悉,心情却不那么好。
  南边很多人是看热闹,可看到这儿,热闹不起来。很多人震惊,朝廷还真敢这么干。照墨国公说法,这是把庄家军当猪养?就这样还显摆?这是得意洋洋的告诉墨国公:老子就是把你当头猪!
  兵部、领军卫将校等也震惊!不可能!他们运来的确实不可能朔州那种上等粮,但这节骨眼上也不敢拿霉烂的来充数,他们有这么傻?
  南边有人脑子转的快。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渧商能糊弄刘云芳弄烂粮。难道就不能在朝廷方下手?有了这个,光天化日之下,打朝廷的脸,正好处置李禄。好狠辣。
  李禄急,罗斌急,领军卫将校好多人一块冲到庄上弦跟前。
  李禄原本打扮的特帅,现在好像拜堂发现新娘换人了,急着喊:“不可能!运来都是今年新粮!陛下重视,特意叮嘱他们晒干,路上小心,不淋雨不可能发霉!更不可能是陈粮!”
  罗斌手里拿着圣旨,原本准备下旨,让庄上弦、庄家军都跪下接旨。
  赵龙、亲兵等又扛来一批盔甲武器。
  罗斌身上华丽威武的铠甲被扒了,换上灰扑扑的皮甲,新的,看着依旧盔明甲亮。佩剑换成新的刀,给他一盾牌,枪给他一杆。
  领军卫将校都被按住强行换了,反抗全都无效。
  庄上弦寒气爆发,将罗斌、将校等镇压,冷硬的声音犹如冬雷:“南边新兵听令:寡人给尔等机会,敢上来一战者:伤赏黄金百两;胜赏黄金千两,授义勇校尉!”
  南边新兵五万,一阵骚动。一战战谁?直接当上校尉,好诱人!
  校尉品级有不同,仁勇校尉是九品,翊麾校尉七品,还得看有没有实权、兵权。但不论如何,第一天到庄家军,能在主公跟前秀一把,拼了!
  几个少年郎率先冲上前,又一些壮勇冲出,一些人想浑水摸鱼往前冲。
  台前空地站了几百人,有的已经腿软,这气势好可怕的。
  俞悦省的他们丢脸:“战死一人补偿一百两白银。不行的现在下去,可饶你们无罪。”
  一些人转身连滚带爬跑了。
  东边十五万庄家军、北边墨国公盯着,慢一点就怕爬都爬不动。
  这画风好诡异。没参与的大概猜到,让这些屁滚尿流的新兵,和领军卫将校战?玩的好疯狂!为何又这般刺激?
  领军卫将校基本是高手,全是老鸟,就算身上穿着纸片手里不要刀枪,杀死几个新兵,不是闭着眼的事儿?难道新兵里藏了高手?不该这么没节操。
  罗斌一向特叼,想展现他肌肉,这会儿恼羞成怒。
  但这儿没有罗格压制着庄上弦,他就只能被压着,一会儿将人都杀光,打庄上弦的脸!
  领军卫将校基本也这意思。他们不是庄家军,现在讲道理没用。
  粉嫩的新兵,一半人还不知道状况,有的犹豫着想退,有的对上罗斌的杀气想逃但真逃不动了,最怂的一个大男人失禁了。
  庄上弦面不改色:“罗斌这方有八十人,新兵有三百人。双方进行一场死战,限时两刻钟。”
  一个新兵忙喊:“我们没有盔甲武器!”
  一拨新兵跟着喊,好像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知道要做什么。但罗斌姓罗,领军卫将校,杀他们?他们是高手啊,一路上没少威风!又有几人吓尿。
  罗斌得遵守庄上弦的游戏规则,冲他一笑,挥刀砍向一少年。
  少年郎豹头环眼,目光如炬,早就蠢蠢欲动。当即脱了棉袄扔向罗斌的头,再一记后空翻窜向霉烂的谷堆。
  北边台子和南边堆放的物资,中间隔了三十米。粮扛来摆在这儿,领军卫将校被扒了盔甲武器等在这儿,现在双方四百来人活动范围依旧是这儿。
  罗斌信心十足的一刀,没想到少年这么贼滑;可恨棉袄蒙头上,费他一阵功夫才甩掉。这会儿功夫罗斌的火气也到*,冲上去对着少年又一刀。用上《罗汉经》这刀威猛凌厉,刀光晃着阳光。
  少年郎已卷好麻袋,眼看刀要劈到头上,才将麻袋扔罗斌头上。
  又是这一招,罗斌狞笑,老子一刀!
  麻袋本就劈开,少年郎松手谷子撒罗斌一头一身,霉味儿冲的他窒息。
  少年郎眼睛更亮,一记头槌将罗斌撞翻,扑上去又半袋粮掀他头上。罗斌感到浓烈的危机要跳起来。少年郎一记膝袭对着他裤裆,再一记肘击对着他喉咙。扯过破麻袋捂了罗斌口鼻,死也不放,眼里一股狠劲儿。
  一个壮勇一开始抢了罗斌被扒的佩剑,这乃是罗家宝剑!
  一个校尉高手一刀砍之,壮勇悍勇的一剑砍回去。
  “咔嚓!”刀碎!
  “咔嚓!”甲碎!
  “噗嗤!”校尉心碎。一剑从肩头砍了他半个身子,血溅了壮勇一身。
  一个中郎将勇猛的连杀五六个新兵,这些新兵像呆鹅傻鸡蠢蠢的站那儿让他砍,好没有成就感;又一刀砍向一个俊秀少年郎。
  俊秀少年捡了罗斌华丽威武的铠甲,费劲儿才穿一半,抱着赶紧跑。
  中郎将有了目标,就追杀他。
  俊秀少年跑得快,中郎将追的急。两人绕着战场跑一圈,双方各有死伤,战况很惨烈。
  追杀的有,像他们这么奔放的没有,俊秀少年的铠甲忒耀眼。
  俊秀少年绕着霉烂谷子跑,中郎将被少年郎绊一跤。
  俊秀少年忙将铠甲穿好,中郎将已经爬起来继续追杀,依旧追他。
  俊秀少年掉头朝东边跑,大家都是庄家军,前辈救命啊!前边不是前辈,是丁营。
  ※※※
  丁营位置站的好,离战场近。公子兵和邯郸来的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情绪一直波动起伏大。
  俞则绅和李建岽情绪起伏最大,谁敢比他们大扔战场砍了。
  表兄弟难兄难弟都快病倒了,红辣椒啃了七八个,厚衣服能穿的都穿了,被子不能穿床单好像卷里边,身高不能和支纳比,横向绝对超过孕妇。结果,这会儿太阳火辣辣,热死兄弟俩。也可能发烧烧太厉害。
  脑子都被烧痴傻了。明明朝廷、李禄来了,转眼变成一场死战?
  俞则绅像战场那些蠢蠢的被砍新兵,没等到谁喊开始,刀砍过来还不能躲么?俞则绅运气好,不是战场,终于回过神。
  一个俊秀少年冲过来,后边中郎将怎么都杀不了他。
  俞则绅心思多,跑、其实穿的像个球是滚到前边,猛将俊秀少年一撞。
  俊秀少年急着逃命,真没想到同袍能这么恶毒,被撞翻了。
  中郎将追上来一刀砍之,俊秀少年地上打滚,刀划过铠甲,溅起一片火辣辣火花。
  中郎将接着又一刀砍之,俊秀少年又急忙地上打滚。刀砍在肩甲猛兽头,这像貔貅又像狮子的猛兽发飙,咔嚓一声脆响,刀崩了。
  中郎将简直哔了狗了!恼羞成怒,将刀一扔!
  俊秀少年心喜又不耽误,爬起来继续跑,前边依旧是俞则绅。
  俞则绅好可惜,他的神助攻啊,来再助攻一次,憋足劲儿朝少年撞。
  丁营、庄家军十五万、全看着,除丁营部分人蠢蠢欲动,其他人都严守军纪,心思活动。中郎将的铠甲和刀好烂!俊秀少年将来一定是猛将。
  很多人看着中郎将特不善,别的不说,俊秀少年这样好的人才,为何要杀他?主公分明限定了两刻钟,这是给他们最好的机会。
  中郎将到了这一步,憋足劲儿追上俊秀少年,对着他后心一拳,三层实力爆发出一阵风。
  俊秀少年借着风,一头从俞则绅身边溜走,被撞两次又不是猪。
  俞则绅脑子发热,继续往前撞。
  中郎将憋足劲儿一拳,对着俞则绅胸口,软绵绵的。
  俞则绅浑身都软绵绵的,朝后飞起来,仰望天上太阳,吐它一脸狗血。
  “俞则绅!”李建岽疯狂冲过去,抱住表弟。
  “俞则绅!”李禄在台子旁边狂吼,想过去又腿软,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像也中暑是发烧了。
  中郎将傻眼,像个球这么蠢的货,专门跑出来坑他的吧!本来不活的这回也死定了,误杀丞相亲孙子,贺梅琴、李瑶儿都不是好对付的!
  李禄在李家几个护卫高手搀扶下跑过来,丁营和俞则绅关系好的围上去,一时有点乱,和死战情形不同。也没人拦着。
  俊秀少年从谁身上拔一把刀,摸到中郎将身后,给他一刀。
  中郎将正在想,睡了李瑶儿能不能免掉死罪改判活罪,逍遥快活。
  俊秀少年补上一刀,抹一把脸上血:“我在帮你。”
  李禄经过俊秀少年身边,怒极:“杀了他!”
  李家高手没敢,庄上弦在台上看着呢,这杀不杀的了真不一定。
  李禄着急外甥,一头扑到他身边,抱着李建岽狂喊:“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李建岽幸福的昏过去了,李禄愈发急的吐出一口血,回头盯着庄上弦!他知道庄上弦针对俞则绅和李建岽,没想到他要来庄上弦还敢这样!李禄恨,眼里充满杀意,又不得不求庄上弦救人,就这种憋屈,和皇帝一样,吐血。
  俊秀少年逃过一劫,扔了刀又捡起中郎将的废刀,慢吞吞回中间。逃命好辛苦啊!不过他赢了。
  李禄抱起俞则绅,让护卫抱起李建岽,往中间跑。
  俊秀少年让一边,手里废刀在铠甲一敲,啪一声碎成五六片乱飞。
  高手忙着挡刀片,李禄本就腿软,脚下绊一个新兵,抱着俞则绅一块摔了。高手忙将李禄扶起来,将俞则绅抱起来,先去救人。
  俞悦站在台上,看俊秀少年特有意思,问管士腾:“知道谁家娃不?”
  管士腾笑道:“一会儿问问,应该干净的。”
  五万新兵朝廷送来的,里边肯定有不干净的,这杀出来的多半没问题。
  庄上弦不悦,月牙成天物色新目标,喜新厌旧,他一身杀气。
  俞悦看旧的,看弟弟,应该死透了吧,李禄这么痴心,不会是他的野种?他和李瑶儿是亲兄妹。朝战场挥手,两刻钟到了,先停下。
  领军卫八十将校,死了一大半;新兵三百,死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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