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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盛宠嫡女萌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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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悦停下来一叹,这些的事啊;她看着庄上弦,要哭不?
  庄上弦冷哼一声,应该罗擎受哭,回头让俞光义哭都哭不出来。
  俞悦满脸崇拜,年轻就是不一样,主公战神真威武。
  老人把脸上泪随便一抹,老小孩也风骚了,一巴掌拍房杉肩头,差点将他拍散架;一巴掌拍房松肩头,孙子一屁股坐地上。
  老人将他们提起来,像提两只小鸡仔,目光精明的扫过所有儿孙:“我老了,快死了,临死前想去父王坟上烧一回纸,告诉他没有断子绝孙,我们活的好好的。这愿望就要你们帮我实现了,听主公的,去干吧!”
  房家众人悲伤中再次充满力量,这是老人即将终结的生命催开的信念之花。
  俞悦觉得,不愧是老成精,年轻人有时候只需要一个信念,就能爆发出没底线的力量,达到无极限的高度,再回头面对老人墓碑,一脸沧桑。
  老人好像一辈子除了延续生命,又找到新的目标,目光炯炯的盯着庄上弦:“老夫将他们都托付给你了。”
  庄上弦不吭声,也不觉得收下一堆比他大一两倍的人有什么问题。
  老人最欣赏他的气度,该狐狸的时候狐狸,该干脆的时候特直接、不虚伪:“因为我,他们的命也算是庄家给的,主公不用客气。老夫多活了几十年,主公有空再来陪老夫坐坐,冬天来泡温泉不错。”
  庄上弦应道:“寡人会带月牙来。”
  老人老脸一抽,果然他的吸引力不如小丫头和一个温泉。
  老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小丫头,她也挺有意思。
  俞悦瞪眼,看什么看,他那点故事以为人多爱听,拉着庄上弦走了。
  咸晏、潘伯埙等都走了,房杉、房松等人也该走了。
  村庄的女人又一次呜咽,有些人进来几十年没出去过,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样了。
  双胞胎美人飞快跑俞悦前边,一人背一个包:“我们也去,为祖父报仇!”
  俞悦停下来:“不想死就滚!好奇想出去还拿快死的人做借口,你们的无耻哪儿学来的?”两人看咸向阳,俞悦也看咸向阳一眼,她什么时候又念叨,“她不同,她虽然蠢,至少是认真的。”
  咸向阳跳脚,她怎么就蠢了!
  双胞胎更跳脚:“我们也是认真的!”
  俞悦应道:“那又如何?朝代更替,世事轮回,杀人或被杀都再正常不过,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庄家战场上杀那么多人,难道没人想报仇?你觉得正义,他只讲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又如何找罗家报仇?我们只想好好活下去。”
  双胞胎愈发暴躁,瞪着俞悦半天,喊道:“你真没用。”
  俞悦应道:“是,所以我们帮不了你,谁来拖后腿、或者想拦路,统统踩死。我们不报仇,我们只好好的活着。”
  双胞胎正好拦了路,赶紧闪一边,杀气好重,主公眼神都能杀人。
  房杉、房松等人都过来,看着双胞胎不爽。
  咸向阳突然懂了一点。好好活着,不是没用,房明辉活到现在才有这些儿孙、这个仙境。而谁拦路就踩死,比报仇更有目的和霸气。
  反正罗家和主公势不两立,以报仇为目的还不如让自己过好。
  这话俞悦之前讲过,咸向阳再看着房明辉坐着轮椅过来,眼睛越来越亮。
  房明辉、房杉、咸晏、潘伯埙等人也在思考。房杉心底总有一缕不甘,若是在前朝,但现在不是前朝了。咸晏觉得,战场杀那么多人,只要坚持自己的路就好,那就是好好活着;就像老人最后的愿望,是到父亲坟上烧一回纸。
  双胞胎看老人过来了,不敢再闹腾了。
  妇人像老人那么一叹:“你们不想多陪陪祖父吗?”
  双胞胎看着老人满脸惊恐,她们绝不是这意思,只是……
  老人挥手,阻止所有人开口,再看着咸向阳,又是个天赋悟性不错的丫头。
  庄上弦、咸晏、俞悦等都看出来了。反正咸向阳小姐就这样,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真做事也能做,真说话也能听几分。
  俞悦抬头望天,总算了了一件事,希望她以后能安神点。再看着少年。
  庄上弦看老人,今儿多半走不了了。
  老人一脸欣慰,这样年轻有这样的潜力,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俞悦看着后边跟来的一些妇人,继续抬头望天,又看老人。
  老人老脸一抽又一抽。好像是白哭了啊,也好,明儿就不用这么伤感了。
  咸向阳一屁股坐地上,脚不知道怎么又撞了还是硌着石头,龇牙咧嘴还是她疯格。
  贾鹏、贾鹞无语,看着主公,要在这儿守着,还是散了?
  庄上弦拉着月牙去山上,南边一座挺高的山,爬上去或许能看到马林大河。
  俞悦了然,咸向阳就是那德性,没准还喊着要去马林大河。这儿若是能看见,在这儿看一眼了了她心愿。庄上弦对咸向阳还是挺好的。
  庄上弦看月牙一眼,吃醋了?
  俞悦眨眨眼睛,什么意思?小心爬山,这青石上有冰花,不安全。
  庄上弦抱着月牙飞到一块峭壁上,不爬了,看着月牙眼睛。
  俞悦忙抬手捂着眼睛,看什么看,低头咸晏也上来了,咸晏飞起来真帅。
  庄上弦捂着月牙的脸,是不是就不冷了?上山风好大,葫芦洞那边平时风就比这儿大。
  俞悦眼睛都被捂住了,抬头瞪少年,又要搞什么?要上去就快点,否则“阳妹妹”要找来了。
  庄上弦把她竹篓拿下来给咸晏,再抱着月牙往上飞,就是爬得飞快,风一吹好像随时能被吹走。周围白的雪白的云,好像要飞到云上去。
  咸晏在后边无语,反正妹子什么东西不要就给他,他也飞上去。
  山越往上越难爬,爬到顶太阳快落山了。
  远处马林大河在一片白雪的世界奔腾,好像一条冰雪巨龙;天边的夕阳在一片白雪的世界落下,好像刨开雪地就能将她挖出来,挖出一大堆烤红薯?
  天上的晚霞,山上雪也染上娇羞的颜色,人好像在飞机上,俯瞰青岩群山。
  一个声音在群山回荡:“弦哥哥!”

  ☆、第77章 安家开战?

  过完年,老天赏脸,天天春光明媚,温度回升,冰雪融化,风一吹还挺冷,冷的挺爽。
  正月十五元宵节,温度接近零度,冬眠的人纷纷走出来,庆祝元宵,准备新的一年开始,一年之计在于春那。
  马赛城一共四五万人,今年的元宵节格外热闹。
  老人、孩子冬天养的特精神,满大街奔跑着叫嚷着放鞭炮,不知道哪儿弄来的。
  大人挂大红灯笼、扎大红花,把青色与白色的城堡装扮的像待嫁的新娘。
  新娘还没嫁出去,谁家奶娃已经满大街哭,哇呜呜宝宝要放炮炮!
  娃他娘怒,要泡泡自己吐不就得了,碎娃就是喜欢凑热闹。
  不过娃现在都金贵着,不论男女养大了就是钱,一百两银子比干什么活挣的都多,好些会算账的婆娘都挺着大肚子,恨不能一年生仨。
  有生双胞胎的,国公府立刻赏一百两银子奶水钱,把人嫉妒坏了,造人干劲儿比干活大。
  国公府今儿也准备过节,主楼的气氛却比较严肃。
  外面的曹舒焕、岳奇松、安东纳、房松等都回来了,现在正在二楼开会。
  二楼墨国公卧室、会客厅地毯上都坐满,人多暖和,没想到就有这么多人了,每一个都不简单。
  房杉原本比较单纯,去巩州转一圈就变了样,展现王孙该有的样子。
  岳奇松已经有大商人的风范,把败类收起来,看着特斯文。
  安东纳身上土气也化去,脸收拾干干净净一副风流邪气的纨绔样子,勾引表面端庄内心空虚的贵妇或小姐保准一勾一个准。
  变化最大的得算咸向阳,虽然依旧一身红衣挺着胸器,脑子却像是换成老黄牛、小奶牛,每天任劳任怨的工作,没必要的一句话不说。
  安东纳顾不上勾引残月,就看她三十多回,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真能改?
  曹舒焕觉得,管她本性改没改,只要安静着就好。他依旧一脸大胡子,神色最严肃:“我去了一趟南阳郡,以后和刘哥、还是保持距离吧。以后遇到这种事,大家都保持清醒,我们能靠自己,且容不得任何的……”
  他专注的一个个看过去,庄上弦更冷酷,钟亦良、占金花有点承受不住。
  俞悦是唯一一个没被攻击的,心里却不爽,当她弱小呢。
  安东纳、潘伯埙等都能感觉到,曹舒焕已经五层了!用眼神或气势真的可以杀人!
  由此可见事情的严重性。伙计第三次到东阳郡,找到刘云芳。刘云芳不听劝告,依旧去找许国公。许国公并不热情。伙计说从普通人的生意做起,刘云芳说朝廷盯上镇南军、需要谨慎。曹舒焕专门去南阳郡一趟,结果、不提也罢。
  庄上弦说道:“大家道不同可以分道扬镳,他终究是救了寡人。”
  有些话就不用说了。虽然安家这样那样,大家并没在这时候特别针对谁。
  房杉说另一件事:“听说京城出了件大事。俞丞相的长孙女俞敏丽,和钱大将军的三子定的娃娃亲,钱三公子去年秋狝时坠马重伤,不治而亡。据传是上面对付庄家军而下的手。钱大将军虽然一开始就归顺,可能是做戏。”
  其他人心情更沉重。钱小三只是小辈,背后代表的意义、牵涉的关系却不简单。
  若传言是真的,那皇帝铁了心对付庄家,好像宁可错杀三千。这种事皇帝肯定不会承认,据传的小道消息也是悄悄的传。
  但是不无可能,皇帝就这么无耻、猥琐、禽兽不如。想要对付谁,有借口就阳谋,没借口就阴谋,各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用的特娴熟,不达目的不罢休。虽然钱大归顺了,整死他一两个儿子警告一下,谁让他曾经真是庄家军一员呢?或者是试探?
  俞悦和曹舒焕对视一眼,这一招有意思,可怜俞大小姐做了小寡妇。
  俞光义本来是想和钱家联姻,染指兵权。丞相手里再握有兵权,皇帝如何能安心?所以庄家是烟雾弹,有心人会猜测,皇帝实际是要对付俞家吧?这种事儿更没办法解释,大家慢慢领会。
  这也是庄家军对叛徒的一个警告,钱大的账早晚要算的。
  安东纳说道:“这事已经有后续。四公主安乐公主年方二八,贺家四公子贺高阳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有朱大儒之风,两人正好赐婚凑一对,这样皇帝、丞相、贺家就是更亲密的一家人。不料贺公子从丞相府回去就病倒了,现在病入膏肓。传闻俞丞相原本打算让安乐公主与萧家联姻。”
  萧家就是萧淑妃娘家,萧淑妃生皇五子,封祁王。
  大家看着安东纳,看样子安家大房在那圈子混得蛮不错嘛。
  俞悦一叹:“可怜的,俞大小姐刚做了寡妇,俞家外孙女又要做寡妇。”
  咸向阳看她怎么满是幸灾乐祸?她也会:“可怜的贺家,好容易出个才子,能彻底摆脱养鸡专业户的身份,就这么玩坏了。”
  潘伯埙一脸认真:“贺刺史最近不是心情烦躁?会不会迁怒?”
  原本想看好戏的,心情又沉重了。
  贺刺史不论迁怒不迁怒,都没准备和崇州善了。
  贺宏志是放回去了,石虫、稷谷酒等也给了一点。贺刺史已经下令,巩州要修路,就把崇州唯一的一条路挖了。由此可见,他、俞家、皇帝不愧是一家人。
  挖路、毁桥、偷坟掘墓,都是最缺德该断子绝孙的。
  俞悦看着庄上弦,貌似皇帝很挺贺家,但贺梅琴就是贺家的,他不怕又挺出一个俞光义?
  庄上弦一脸冷酷,皇帝以为他能耍手段镇住俞光义,以后照样能制住贺家。
  俞悦说道:“贺小四几时死?俞光义跟他老婆打起来没?”
  安东纳现在顾上好好看着残月,思念如潮爱如潮水如雪崩如马林大河泛滥,赶紧捂着眼睛躲岳奇松身后,太没面子了。
  庄上弦没理他,曹舒焕差点将他看杀。
  安东纳想哭,他牺牲色相、什么都牺牲了,现在就看看残月,为毛曹舒焕也欺负他?他发誓,以后要好好练功,五层就了不起吗?哥拼了!
  最后一不留神拼到七层,人的潜力就这么奇妙。
  曹舒焕绝对护着妹子,刘云芳的事有一半他的责任,好在发现及时。反正他有时候看安东纳很不爽,明显的气场不合。他并不觉得五层很爽很牛逼。
  安东纳看他就是装逼:“俞光义一向怕老婆,据说一连请了五个神医,越医越惨。大家都说俞光义运气不好。”
  俞悦点头:“缺德事做多了。要不要让卓姐带着石虫去试试?”
  卓颖婖进来添茶,根本不知道俞悦说什么,添完高冷的走了。她虽然学医,但主要是照顾俞悦,俞悦不生病,她平时都不像大夫。
  俞悦看着庄上弦,庄上弦摆好姿势。
  安东纳也摆好姿势,俞悦果然看他,把他幸福的差点飞起来,曹舒焕没踹他。
  庄上弦手一捞将月牙抱怀里,反正挺挤他们省点地方,再凛然下令:“房杉和咸清再挑一百个人。巩州有哪里路不好需要修的,去帮忙。”
  房杉表示没听懂,看曹舒焕,巩州他是总负责。
  曹舒焕一脸大胡子看不出什么表情,口气很淡定:“不好的路很多,朝廷总有没注意到的。想办法让他们注意,赶紧修好,就是给老百姓帮忙。开春雨水多,水冲坏、树倒下、塌方之类,懂?”
  房杉恍然大悟。这和巩州做的不一样。等真要修路,巩州就有的忙了。
  钟亦良、岳奇松等看着主公,少年想的这主意,太妙了,嗯!
  庄上弦继续下令:“巩州到定州中间经过蔡州,蔡州刺史蔡兴平是个老古板,去把巩州到蔡州的路也修修。”
  占金花走的地方多,疑问:“巩州到定州有两条路,还能绕别的地方。”
  钟亦良长叹一声:“绕啊。”
  占金花恍然大悟。一个绕字内容太丰富,主公绕指柔功夫不说,寻常多少事儿都在一个弯弯绕上。主公显然是绕着弯告诉巩州,修路啊,大家都懂的。
  巩州经过蔡州、定州再到邯郸,快马最快三五天的样子。若是再绕上十几天,光操心都能操死。
  俞悦鄙视:“他修路你也修路,不会换一个?”
  庄上弦从善如流:“那你说换什么?”
  俞悦应道:“修桥啊。”
  众人都恍然大悟,这是花式耍巩州刺史,大家也想想有什么可修的。
  庄上弦认真考虑半晌,问曹舒焕:“青西江流到巩州州城,上面有一座浮桥,寡人记得有人每天收费,发大水时却极不安全。”
  曹舒焕犹豫一阵,看妹子,刚不是说挖路、毁桥什么的?
  俞悦一脸无辜,又不是她干的:“有人收了钱不把桥修好,以后就别收钱,或者把桥修好,老百姓会感激的。”
  咸向阳适当发表意见:“若是我早砸了它。我其实一直都想的。”
  曹舒焕点头,就这么说定了:“房杉,这事儿交给你,到江中拆掉几艘船,江水就能将剩下的冲走。就挑个发大水的时候。今年大水很忙啊。”
  贾鹏骚年一脸文艺范:“这样就有更多种子能长成参天大树。”
  咸向阳冷哼一声,这跟她无关。
  ※※※
  主楼后边花园,路上的雪扫干净,风一吹太阳一晒干干净净。
  路边尤其树下,雪愈发厚。春天的太阳像小萝莉,娇柔的费劲儿的一天天晒,得好一阵才能全部融化。反正才过完年,留着还能玩耍。
  不只是玩耍。每隔十米,路两边各堆着一个雪人,气势就像庄家军,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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