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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盛宠嫡女萌妻-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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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在门外打个寒噤,忙喊道:“俞小姐又煲了汤来了,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庄上弦冷喝:“滚!”
  俞悦拦住他:“不急,让她在外面等着。”
  庄上弦皱眉盯着月牙,突然说道:“你给寡人煲汤。”
  俞悦目瞪口呆。煲汤有厨子,有马补,为什么要让她亲自动手?没这必要。她有她的事要做,厨子天天就做这个。少年今儿忒反常。
  庄上弦看月牙半天没反应,愈发皱眉:“你给寡人煲汤,寡人给你煲汤。”
  俞悦摸摸少年额头,冷冰冰的没可能发烧。
  庄上弦将她手一拽,俞悦扑到他怀里。庄上弦皱眉,低头抱着她就咬,刚才就想咬她。
  伙计走了。好一阵俞悦和庄上弦出来。俞敏丽已经闯进院子。
  俞悦出来坐栀子花前,看着堂姐无语。这年头都兴闯,知道秦家三兄弟灭了水泊帮还敢往这儿闯,敢闯因为够牛逼,俞敏丽身边还跟着贺高进。
  俞敏丽一大早抽风抽的厉害,一身白裙总算给钱小三带孝。带孝跑来找男人,就像表姐在水泊外一边和男人搞一边要救秦七,凌乱。
  贺高进跟着俞敏丽,也挺像她男人。贺高进比较高又偏瘦,但和庄上弦一个天一个地,压根别比。贺高进穿着精细的白色纱袍配上俞敏丽愈发猥琐,一股浓浓的瘪三人渣味道。树上画眉都捂着嘴不叫了。
  俞悦大概猜到了,堂姐为何还敢这么不要脸的急着来找庄上弦。
  俞敏丽死了未婚夫,现在名声基本毁完了,想随便找个人嫁了吧,何况是秦七这种极品。如果他不是庄上弦,秦七能灭了水泊帮,放哪儿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既然看准做了决定,俞敏丽就像贺梅琴,就一定要达到目的,至于过程和手段都无所谓。
  俞悦也猜到表姐为何穿那么奇葩的白色凤袍,堂姐穿白的绝不是为钱小三带孝,是因为她和庄上弦穿过白的。对此俞悦表示更无语。
  俞敏丽还有几分矜持,摆出丞相府小姐的姿态,是京城第一名媛淑女,先送上煲好的汤,特温婉的喊:“秦七公子。”
  庄上弦怒喝:“滚!”
  俞敏丽登时吓得脸都白了,手一抖食盒掉地上。
  食盒摔开,里边汤溅出来,正好一条好像鱼或者什么鞭跳出来,赤果裸的猥琐。
  贺高进这时候必须表现,一手拉着俞敏丽护着她,一边说道:“俞小姐……”
  庄上弦一脚将他踹上天,远远的不知道飞去哪儿,压根看不见。
  俞敏丽害怕又刺激,眼睛放光,赶紧说道:“汤汤汤是丫鬟煲的,怕你在水泊受伤,好好补补。不过水泊的事,我表伯父很震怒,已经让贺翀亲自进京奏明陛下,由陛下决断。我表伯父说,最好是派罗隐堂高手来,那些高手都是五层以上。秦七你现在很危险,我可以帮你!我绝不会让人伤害你!”
  庄上弦一脚将她踹飞上天,从酒店后边一直飞到前边临江路,摔在路中间。
  俞悦皱眉:“她是我堂姐。”
  庄上弦看着月牙。
  俞悦皱眉:“好歹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事情。”
  庄上弦也皱眉,深情的看着月牙。
  俞悦捂着嘴就跑,还没刷牙,洗了脸又被庄上弦抱出来。
  夜玧殇已经躺在吊床上,手里拿着酒葫芦。安东纳躺在另一吊床,一身白衣飘飘。
  俞悦指着安家大房,很想让他将白袍换了,想想真是没道理的事儿。
  庄上弦挡住安家大房的视线,给月牙梳头,拿一条五彩的头巾绑好,阳光下明媚可爱;身上米黄的纱袍也绣了一些不同颜色的菊花,萌萌哒。
  咸晏看着妹子赏心悦目、人比花娇,有点激动,问主公:“罗隐堂会来吗?”
  庄上弦点头:“他们肯定怀疑庄家军留的后手。”
  水泊帮匪徒五六百,高手实际上百,又在水泊老巢,若是朝廷剿匪,没有三两千兵马肯定搞不定。若是真开启水战,情况更难讲。
  结果却被庄上弦轻松覆灭,如果战斗激烈第二天早上不会那么安静,这不难猜测。那么同样不难猜到,庄上弦手头有一股力量,这是有很大威胁必须清理的。之前黄三健也无功战死,这次肯定得派罗隐堂高手。
  夜玧殇眼睛放光,一身酒香,问:“准备如何善后?”
  庄上弦应道:“不是有现成的吗?”
  夜玧殇看妹子一眼,有些人真够倒霉,反正不关他的事。
  俞悦还没搞懂。不过罗隐堂来袭,这是头等大事,必须好好准备。
  庄上弦冷飕飕的给马补下令:“寡人和月牙一会儿煲汤,你去准备一下。”
  以前马补老给月牙做春卷,他就不顺眼,正好这会儿有空,他做的和厨子做的怎么会一样。
  俞悦瞪眼,少年不要太有空:“人家汤是丫鬟煲的。”
  庄上弦盯着月牙:“你是贴身侍从,有何不同?”
  俞悦一脚踢地面,踢椅子,恨不能踢少年:“我不是丫鬟,我要去练功做准备。”
  庄上弦抱着月牙的脚,鞋子是旧了,脱了扔上天,远处一声惨叫。
  夜玧殇、咸晏等人看一眼,盯着这儿的越来越多,什么人也敢盯,一人随便抄个什么扔出去,一声声惨叫,周围清静多了。
  庄上弦把月牙另一只鞋也脱了,用力扔上天,过了一分钟,临江路上一声惨叫隐约传来。
  俞悦好奇,少年隔这么远怎么“看”着那边不会砸错人?
  庄上弦把扔鞋的初衷忘了,抓着月牙的脚,比他手还小,白嫩如玉,这就是玉足;虽然有肉,拿着手感很柔软,看着还是小,和月牙一样弱小。第二个脚趾头明显比大脚趾长,好像一个小淘气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
  庄上弦抓着捏两下,明显脚比手好玩。
  俞悦狂汗,女子的脚怎么可以随便在外边玩,真是够了。
  咸晏和夜玧殇都扭过头,安东纳使劲想看,正好被石稷挡住。
  卓颖婖拿来一双新鞋,里边绣了两支缠枝莲。
  庄上弦看新鞋好看,给月牙穿上,冷飕飕的问:“新鞋,有什么不舒服?”
  俞悦拿手指头戳少年的脸,再舒服也是换了新鞋,到哪儿宾至如归也是一种感觉。
  庄上弦依旧盯着月牙,很想将她鞋子脱了再玩一会儿。

  ☆、第89章 买卖不成仁义在

  清明酒店,一楼大堂,没到中午就坐满,一眼望去很多商人。
  许延年也在一楼,一身贵气标准的公孙,被打脸别人不知道,脸上更有神采了。
  这就是气度,真正的男人,面子是人给的,脸是自己挣的、或自己丢的。
  没面子是不够资格,等自己把脸挣回来,面子自然就有了,多少人抢着倒贴着来送。
  许延年对面坐一个年轻人,脸上写着我不是商人,我是滁商、富商、豪商猾贾,这身份绝逼是商人中的豪门,豪门多少人也得盯着他兜里的银子。
  他就是范张,做儒生打扮,头戴儒巾,身穿遥溃肥凳切悴牛庋虬缑皇裁次侍狻W魑郎蹋娜褰怼⒁'衫和穷秀才又不同,一看就满是光彩、金光银光珠光宝气,却没有俗气。这样混搭的风格演绎的很成功。
  其他小商人都非常敬佩,范适老矣,范张好像比范适更强。
  其他文人、士绅等也敬佩,商人到一定境界,已经跳出士农工商的轮回。
  范张长得一般,比许延年差多了,但一个男人有气质、兜里有钱,魅力便直追王子公孙,气场比许延年还略胜一筹。
  许延年是精英,心里有了打算,不和范张抢风头。
  范张心里其实不轻松。水泊帮一灭,所有船以最快的速度往崇州运去一大批物资,那这对崇州的封锁和要挟还有什么意义?一帮人堵在人家大门外,人家后门开的和大门一样大,进进出出丝毫不影响。
  这行为就有点可笑,一帮人就是傻逼。何况青西江以后可能控制在墨国公手里。
  这事儿对别的商人都有很大影响。若崇州自己解决问题,他们做什么?来的都是消息灵通听到风声,来看范家、滁商准备怎么做。
  范张没上二楼而坐在一楼,就是要利用这些小商:“诸位有何看法?”
  一个尖嘴猴腮的就像托儿:“物资的来源,依旧靠大家。从别的地方运到崇州,必须经过巩州。”
  他没直接说态度,但大家很快想明白,不少人眼睛亮了。
  比如盐,盐商运到巩州,这中间就能狠狠敲一笔。大家还可以联合起来,比崇州鼓动的小部分商人强多了,滁商和渧商的号召力很恐怖的。
  一个女商人皱眉:“这样的意义何在?大家不想好好做生意吗?和气生财。”
  一个满脸横肉的商人像杀手,一拍桌子吓人一跳:“和气!我们难道不和气?范老不辞辛苦一直在为崇州努力,但崇州怎么做的?”
  一个小伙嗤笑:“范老努力勾结朝廷。崇州放话,巩州物资到崇州,小商户不得少于一半,他却不想给我们小商机会。”
  杀手气势汹汹盯着小伙:“你麻痹的不明白前因后果就少瞎哔哔!”
  小伙冷笑:“谁心里不是明白着的。我们反正是小商,到哪儿都一样。你们可得想好,别把崇州惹火了。”
  杀手威胁小伙,小伙是反过来威胁。大家同样明白,水泊帮将崇州惹火了,被灭了。滁商若是将崇州惹火了,会是什么下场?大家都看着范张。
  范张面不改色,心里却憋着一口气。这威胁对他很有效!
  谁不怕死?水泊帮被灭巩州都不敢吭声,为什么?因为一屁股烂账。逼急了再把证据抖出来,没一个好看。这说明崇州有勇有谋,早有预谋。滁商、谁的身上都不可能干净,和庄家军斗狠,显然是下策。
  范张看着对面:“许公子怎么看?”
  许延年立刻踢回去:“在下见识浅薄,想听听范兄高见,大家一定都想听。”
  大家忙点头,心里都明白,范张问这问那,范适去崇州怎么不问?
  范张暗恼,面上早修的不动声色,像儒生似得一个沉吟,这姿势就勾着大家的心。
  刚那小伙突然插嘴、强势抢戏:“青西江没了水泊帮,以后怎么整?这样大的江,比如两座桥,浮桥何时修?大桥这一阵没人收费,来往的人增加,也是有不少问题。一些人下江,就有淹死的。”
  一个半老头附和:“事情没有绝对。水泊帮以前管得严,有些真是为大家想。只是为朝廷做了很多……”
  就此打住,朝廷不是他们能随便议论的。
  其他人已经懂了。水泊帮若是不给贺家做狗,本身就是匪帮。很多人落草为寇,是被逼无奈,对百姓都会比较照顾。
  这大概算是为水泊帮平反,反出来的账、脏水当然是泼到朝廷身上。
  大家再看范张,好好的姿势和气场,不哭咱重新来过。
  范张脸快黑了,不动声色是攻击力没突破他的防御,一旦破防,活人都会变色。
  水泊帮、青西江又牵涉墨国公。墨国公也不是随便能议论的。清明酒店和墨国公又有说不清的关系,在这儿议论墨国公,没准和刘家叔侄一个下场。
  范张不摆姿势了,干脆喊来酒保:“我们要拜见秦七公子。”
  酒保伸手,范张高冷的递上一张银票。
  酒保收好银票继续伸手,范张高冷的递上一张银票。
  酒保收好银票继续伸手,范张手里拿着银票脸却真黑了,他又不是冤大头。
  刚那杀手借机嘲讽:“秦七公子真是矜贵,拜见他得先送银票,你就说要多少吧。”
  酒保收回手应道:“秦七公子身份当然尊贵,岂是什么东西说拜见就能拜见的?先掂量掂量自己身份,拿出拜帖,七公子或九公子自然会决定见或是不见。”
  范张脸黑透。看着对面。
  许延年摸摸自己俊脸。说起来墨国公、庄家嫡子身份确实尊贵。九公子能和七公子相提并论,不知道究竟什么身份?好奇。
  范张自己闹了笑话,拜帖是有,拿出来干脆又附送一张银票。
  酒保检查一下,一百两,乖乖,不愧是土豪。
  俞悦和庄上弦、夜玧殇等一块出来,一楼大堂、外边街上都骚动。
  这是水泊帮覆灭后,三大英雄正式露面,还可能是墨国公,不少人心情激动。
  酒保也激动,他的一百两银子,还没捂热,还是和拜帖一齐还给范张。
  俞悦走到跟前,问:“这是做什么?”
  酒保老实交代:“范公子赏的。”
  俞悦应道:“赏你就拿着,这不是让人家没脸么?人家拿出来还能缺这点银子?蠢货。”
  酒保拿着银票跑了,有银子做什么货都乐意。
  许延年特想笑。这是堵了范张的表现机会,彻底将他当蠢货。相比之下,昨儿打脸看见的人少,好像没人乱讲。今儿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绝逼是故意的。
  范张脸都挂不住了。心里明白,和墨国公不算友好,但这是欺人太甚!小人得志!别高兴的太早!范张聪明,当然知道贺家不会放过墨国公,为何还来摆这阵势?一是以防万一,蛋疼的万一;二是为贺家打掩护,或者说他不知情。
  俞悦就不给他脸,朝其他人行个礼:“大家来这儿,给本公子面子。”
  庄上弦点头,这面子他收下了。
  大家能聚到清明酒店商议,不是跑去四李酒店什么的,确实是面子。至少把崇州当回事,不是任由他们宰割,随便一说完事。
  不少小商人、士子激动了。墨国公这是等于承认身份,也承认大家的心意。没什么比获得认可更让人兴奋。墨国公虽然很冷,但和范张装逼完全不同,墨国公完全有资格。覆灭水泊帮,让巩州的气氛都好了多少。
  许延年忙站起来行礼:“拜见秦七公子、九公子。”
  俞悦还礼:“不用客气。今儿本公子请客,一人一壶稷谷酒。”
  许延年乐。好吧一人一壶稷谷酒手笔也不小了,尤其现在崇州的稷谷酒外边基本断货。一些酒鬼兴奋的欢呼。
  其他人也乐呵的气氛轻松活跃,至少崇州态度是善意的,很多人松了一口气。
  众人纷纷拜见秦家三兄弟,看着一点不像灭了水泊帮的凶人,反而像和气生财的生意人。大家和气一团,气坏了范张。
  大堂临时加了一张大桌,俞悦邀请许延年等一块坐下,没有范张的份儿。
  酒保赶紧上酒,说好的一人一壶。仆妇开始上菜,这是各人自己点的,小吃、时蔬都差不多,竹笋、青西江的鱼,一些外地人都爱尝尝。
  气氛挺好,开场好。大家都将范张忘了,不想挑衅墨国公。
  俞悦站起来举杯,眼睛明亮的看着众人:“很多人来自各地,能见一次不容易。本公子希望大家能愉快的做朋友,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还能常相聚,干!”
  众人纷纷举杯,操着各地的口音,说的特热闹。
  庄上弦举杯,众人一片安静,风吹来冷意。
  庄上弦星眸犀利,在范张身上停留片刻,让他心跳停止十秒:“欢迎诸位,干。”
  “干!”大家像军中喊口令,凛然又有气势,自己都涨了不少气势。
  俞悦看庄上弦一眼,他就能搞得全民皆兵,别草木皆兵就行。
  庄上弦摆个更帅的姿势,再看着月牙,月牙姿势也很好。
  其他人都看着秦九公子,装扮这么萌,难道是用这招搞定水泊帮的,今儿能搞定范家么?
  ※※※
  一楼大堂,许延年被请走,范张好像被抛弃、被背叛,脸色越来越沉。
  其他人都看戏,墨国公、亲舅都在这儿,有种直接上。
  范张心里冷笑,傻逼!刚才不是都指着他吗?脱了裤子还没就又盯上墨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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