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萌妻-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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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悦给两位公子送上萌笑,庄上弦立刻冷飕飕把两位公子吓一跳。
俞悦忙给庄上弦送上更萌的甜笑,安抚好了别炸毛、赚钱态度必须好:“第二盒,优惠价二千一百两白银。”
鲁严歘掏出一张银票,抢走玉盒。
举人急的盯着萌正太,又赶紧掏银票:“第三盒多少?”
庄上弦拿出一盒给他:“二千二百两。”拿了赶紧滚,表盯着他月牙。
举人交银票抢玉盒,这时候什么风度正太,哪凉快哪呆着去,大堂确实热,心里更火热。
其他人都火热了!买石虫送玉盒!这玉盒带着寿星送给皇太后、或者不论送给谁,价值肯定翻番,或者说二百两一只划算多了。
缙绅忙喊:“别抢啊,尤其年轻人跑得快的。”
不少人乐,心里紧张又激动,又紧张又好激动,又下不了决心,还是太贵!
俞悦应道:“让他年轻人抢,抢到手还不得乖乖孝敬长辈。”
更多人乐,捧场。如果真值得,一掷千金又如何?之前得到消息,大家多少有点准备。现在更关心的依旧是值不值。
举人公子抱着自己抢到的玉盒惊叹,好像抱着新婚媳妇儿:“妙!妙绝!这点白雕成云雾,就是真正的仙山。”
缙绅伸手,举人小心将媳妇儿递给他,一些人围着缙绅看。都以为白会处理成雪,没想到青石可以展现出云雾的飘渺、灵气十足,看的都有点动心。
潘双双、安东纳以及石部几个伙计都在楼梯角落,激动。
摩崖青峨那小子竟然能雕出玉盒、二千两银子!
石部的伙计、潘家的护卫等抹泪,把白菜卖出白粉的价,把石头卖出美玉的身价。除了运作,别的都是青岩所出产,大家望着外面的阳光,根本没有青岩晒啊。想念青岩阳光的味道,想念青岩群山的颜色。
刚那老者拿到玉盒打开,围观的眼睛都晃了一下。里边铺的蒲丝好华丽,上面整齐摆着两排共十只石虫,好像在青岩中沉睡。
老者手指摸摸石虫,确实好;旁边一张折好的纸,老者拿起来打开。
俞悦大声介绍:“那是三种石虫的使用方法:第一种日常养生,第二种配上药大补,第三种是常用的祛寒药方。”
不少人又动心。虽然街上都在讲石虫,一些人真不知道怎么吃。墨国公想的这么周到,是盯准了大家兜里的钱,今儿貌似不掏都不行。
有人脑洞大开,别等墨国公刀架脖子上,那就没意思了。
有些人留意到,前面席位送的都是崇州的稷谷酒,玉盒铺的是蒲丝,今儿主角石虫,青岩三宝齐聚。一些酒鬼酒瘾又犯了。一些商人眼睛又亮了,墨国公亲自卖身,真是大手笔,勾引的公主快把持不住了。
安乐公主要给秦七捧场,可惜真没银子。至于父皇和庄家的恩怨,恩怨情仇就这么回事。现在骚的不行,先管自己吧。
老者将纸放好、玉盒还回去:“给我来两盒。”
中年缙绅也说道:“我要两盒。”
俞悦应道:“别急,现在第四盒,两千四百两白银。”
一个富商赶紧上去抢,看着墨国公又害怕,拿银子买也怕怕的。
俞悦看着少年战神无语,他反正就这样子,变了就不是他。和气生财,不和气有实力照样能生财,今儿还省了多少啰嗦,傻逼除外。
庄上弦拿出两盒,又看着月牙,快点卖完。
俞悦眨眨眼睛,朝大家喊:“接下来两盒共四千八百两,外加神秘礼物一份。”
缙绅忙站起来,又向老者示意,谁先?
老者应道:“你先请。”
缙绅上前,交银票,深深的看庄上弦一眼,长大了,虽然有点胡搞,但能搞出名堂也好。
庄上弦拿出一块青岩玉,已经做成玉牌的样子,再拿刀在上面刻四个字:“以后凭这个买青岩三宝一律七折。”
缙绅拿手里,翻过来看着一轮新月,月下青山如龙,贴身收了。
其他人骚动。还有这好处,真是一出接一出。假如以后买石虫打七折。
一个富商忙问:“买石虫也打七折?买多少都打七折?”
俞悦应道:“没错。不过神秘好礼可能是看脸送出,你若是不够自信,就笑灿烂点。像本公子这样。”
她嘟嘴鼓起婴儿肥,再瞪大眼睛单纯无辜,一眨眨萌杀一大片。
庄上弦冷飕飕的盯着月牙。俞悦吓一跳,做什么?
庄上弦盯着她眼睛,不许再卖萌,说好了都卖给他。俞悦把银票都收了,他拿什么买?
庄上弦又拿出两盒:“四千八百两。”
老者上前交银票,没人和他抢。
俞悦抢走银票收起来。四千八百两就相当于二百四十万,这真心是抢钱。不过把玉盒当艺术品,以后买青岩三宝照样赚钱,难怪大家都爱做奸商。
庄上弦拿出一块青岩玉牌,刻了四个字递给老者:“七折。”
老者点头,收好玉牌又抱走石虫,坐下研究玉盒。果然玉盒都不同,又是同出一人之手,这大师称得上真正的大师。他研究好一阵,才发现一个记号,又研究半天,无奈的问:“恕我才疏学浅,认不出来,能否指点一下?”
俞悦应道:“那是青岩古字,摩崖青峨。”
老者恍然大悟:“难怪,就像玉石中生出的,这若是换了,味道就变了。”
不少人又来了兴趣。大师之作越炒越热,要下手的赶紧。
眼看一大箱子要卖完了。有人急了。一分价钱一分货,贵有贵的道理,以后谁再拿别的东西装着石虫送人,就像公主穿上布裙,立马沦为路人。
安乐公主也急。她买了回去送给皇祖母,肯定能刷好感度,可她就是没钱,怎么办?她想给秦七抛媚眼,估计是起反作用。
一个商人喊:“我只有两千二百两!”
俞悦没理他,等庄上弦搬到桌上:“现在十盒一块,优惠价二万五千两白银!”
她看着范张,庄上弦也看着范张,许延年立刻看着范张。
其他人秒懂,全都看着范张。
范张头戴儒巾、身穿遥溃淙簧嗣缓茫巧坦丶笨碳崾馗谖弧T娇丛讲欢跃⒕桶簿擦艘徽蟆O衷谥巧搪氏劝展ぃ耍《伎词裁纯矗∶患Ц缏穑�
俞悦问:“穷逼,买吗?皇太后在受煎熬。”
咸晏摸摸胸口、里边藏着良心:“算了,太贵了,别逼人家玩命。”
。
☆、第92章 滚出巩州!
范张长得不帅,但平时气质好涵养不错,现在却被逼的要掀桌!
二万五千两白银送给崇州,崇州为何不送他?他也是商人,不会算账吗?
一百只石虫以前就二千两银子,现在涨了十倍还多,一只二百五十两,一直等着他吗?
大堂内其他人都发现了。自从第四盒涨到二百四十两一只,一直到现在突然涨到二百五十两一只。大家都期待,范张买不买?
范张怒道:“墨国也是罗宋国的!”
俞悦应道:“范家不是!”
小丫鬟双鱼软萌的插嘴:“范家有通敌,不是宋国人。”
咸晏教训:“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又没证据。”
俞悦应道:“要什么证据,一看他就是穷逼!一点不关心皇太后,关键时刻找理由!睡了贺小姐也找理由,男人做成你这样,本公子脸都让你丢尽了!”
咸晏摸摸自己脸,不少男人都摸脸,好像被范张丢了有一点点。
范张很想说寒症还有别的药,开始却是他让青岩进贡,脚好疼,被青岩的青石砸了。
俞悦看向苏绍珣,看半天可过瘾吗?
苏绍珣如临大敌。庄上弦一个眼神他就腿软。赶紧说道:“我一向清廉。”
俞悦乐:“清廉?你知道清廉两个字怎么写的?天天写,自己就当真了吧?这主意好,你应该改名叫苏清廉。”
庄上弦冷然下令:“把姓也改了,以后姓吴。”
其他人面面相觑,吾清廉?吾一向清廉?多念两遍,这名字要火啊。
苏绍珣关键时刻得做男人,要挺住:“你这是强买强卖!和强盗有什么不同?”
俞悦应道:“很不同,你鱼肉百姓,我给你机会孝敬皇太后。”
苏绍珣要吐血!这些人快死了还折腾!他身上就没带这么多银票,谁没事带着巨额银票出门?钱主要是贺家,他又没那么多。
苏绍珣刚才看着一沓沓的银票就眼红,四月初九还拿了贺家十万两银票。贺家、刺史府眼下也拿不出太多银子,花钱的地方太多。没了水泊帮又少了一个重要来源,做事都没人,烦恼啊!
俞悦冷哼一声:“皇太后白养了你们,一个个自私没用!只顾着自己荒淫无度,没钱就盘剥百姓,有事时没一个管皇太后,真是可怜。”
安乐公主恼羞成怒,拿出公主的威势:“你说本公主?”
俞悦应道:“你能听出来?你一次干几个男人?”
安乐公主拍案而起,指着苏绍珣:“本公主命你,给崇州送一批物资,崇州立刻将这进贡!”
不少人想拍手叫好,这一招真妙!
公主喜欢秦七,秦七若是进贡,能博得皇太后欢心,两人更进一步,石虫为媒。巩州给崇州送了物资,秦七又不吃亏。至于巩州,一定是得罪了公主,双方逮着机会又开始咬。唯一的是谁会听公主的?
苏绍珣怒极:“崇州分明是要挟!还到巩州捣乱!我要奏明陛下!”
俞悦说道:“水泊帮覆灭,代刺史死了,导致巩州上下一片混乱,臣无能。”
咸晏接话:“不过臣都听刺史的,刺史比臣更无能,天天就知道欺男霸女,老婆和女儿都让代刺史照顾。这事儿公主都知道,水泊帮说是公主的人,请陛下为公主报仇,还巩州一个朗朗乾坤。”
安乐公主要掀桌!一脸的阴沉像极了贺梅琴,一阵阵阴风。
苏绍珣气的半天缓不过劲儿,今儿石虫引来的人多,缙绅、大儒、巨富,影响都很大。他最后盯着范张,赶紧买了不就没事了!
安乐公主也盯着范张,盯着苏绍珣,盯着秦七!
秦七是她的,石虫按说也是她的!她说话却没人听!公主野心飞速膨胀!
俞悦、很多人都看着范张,睡了贺高娢,到底和贺家怎么谈的?现在还不赶紧表现。再不表现就没机会了。
范张怒极,这时候只能先拿银子再讲别的,讲再多不如几张银票。
但二万两,就算二百两一张,也是一百张,不是几张。拿出来厚厚一沓,甩到俞悦跟前,范张挺直腰杆,霸气回归:“这是二万两!”
很多人眼睛放光,二万两,有人一辈子都见不到,果真有钱!
俞悦鄙视:“穷逼!你怎么不拿一万五千两再和本公子慢慢搞价?这玉盒太硬,比你还硬,得打八折。这儿就你最穷逼,得照顾你给你再打八折。穷逼你能装的高大上一点吗?二万两本公子勉强能卖你八盒,给你一分钟考虑。”
庄上弦挥手,银票全甩回范张逼脸上。
范张一时没留神、没接,银票自由的飞了,外面一阵风吹来,银票到处飞。
范张大急,这些银票是他身家,赶紧抓银票。
银票难得自由一会儿,桀骜的就是抓不住,抓了这张飞了那张,几张往公主那儿飞。
安乐公主眼睛放光,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她矜持的没动。
范张冲过去一头将公主撞翻,从她裙子下捡回两张银票,手上银票又掉公主身上。范张急忙扑过去,顺便将公主扑倒。
安乐公主尖叫,扑到那儿了,该死的范张竟然故意,一碰就特刺激。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再看墨国公一脸冷酷,还是他玩的最、狠。
范张穷逼终于露出真面目,这和之前几位公子抢玉盒不同,那是佳话,这是笑话。银票是他的,谁还能和他抢?他那么有钱,能为了几张银票这样?必须不能啊!节操掉光了!不少人同情。
几个护卫、宫娥要帮公主,郁冬站着没动。
几个公主的男人了然,公主浑身发抖,让她爽个够。
范张的护卫高手将范张拉起来,再帮他捡。双鱼和几个俏丽的侍女也去帮忙捡。
范张急的吐血:“放下!滚!”
双鱼无辜的应道:“我们负责打扫垃圾,清扫了还要继续,难道让大家都看你一个穷逼在这儿耍?拉低大家的档次。”
许延年一席的公子们忙摆出特高冷的姿势,和范张不是一类人。
其他人都端正姿态,钱可以没有,档次必须有,装也必须得装出来。
范张拿着银票回过神,气的狂吐血,病犯了。
俞悦是善良妹,适当的时候要关心:“银票没少吧?这么激动做什么?穷逼也拿的是自己的钱。再说钱财乃身外之物,还是身体要紧啊。”
有人替范张哭了,这颠过来倒过去将他损够够了,一个要钱不要命的穷逼形象新鲜出炉。甚至有掉地上捡起来当是捡了钱的笑话,以后能娱乐很多人。
范张愈发吐血,表示强烈抗议,谁再笑话他就吐死给谁看。
范家高手怒:“不要欺人太甚。”
俞悦是善良妹,继续纯良无害:“怎么说话的。肯定是天天装太辛苦,伤了肺腑。夜里太能干,伤了心脏。需要石虫吗?赶紧买回去好好补补,还年轻呢。十盒二万五千两,吃完基本能好。零买友情价三千两。”
鲁严长得也白嫩温润,二十来岁心情好,问:“这是友情价吗?”
俞悦应道:“当然。亲兄弟明算账。朋友更要算清楚,否则今儿救他一命,改日说挟恩图报之类。本公子不是那种人。”
其他人都涨姿势了。原来坑人还有这么多门道。
一些商人都准备拜师。能将范家坑了,就说明比范家强,必须膜拜。
范家高手扶着范张就走。再扯淡扯下去范张要撑不住了。
郁冬将公主也抱起来,给她使眼色,要不要现在走?*回去应该还没退。
安乐公主哼哼一声,不知道什么病犯了。
俞悦说道:“快走吧,以后别来清明酒店,来一次病一次。知道的是你日夜操劳过度,不知道的还以为酒店怎么了,连累酒店名声。”
郁冬抱着公主到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当然只能继续走。
大堂内一阵骚动,一些不知道的赶紧打听。原来公主真来一次病一次,太丢人了。
俞悦又盯上苏绍珣:“年纪轻轻日夜操劳,不知皇太后知道会怎么想,心一定很凉。你呢,玉体不适,赶紧回去补补?”
苏绍珣站起来正准备溜,气的掀桌。
伙计在旁边盯着,随手一挡,桌又掀回去,酒水等浇了苏绍珣一身。
俞悦说道:“现在不用说衙门有事了。快回去更衣吧,省的着凉。衙门公务繁忙,你若是病倒一天,巩州愈发混乱,老百姓日子都没法过。”
其他人看看外面的天,大热天太阳晒,能着凉?
崇州和巩州死对头啊,在对方地盘都斗得这么凶,巩州好像完败?
众人看战神少年,加一个萌正太,就将巩州搞这么狼狈。
苏绍珣甩手而去,一边撂狠话:“你们别高兴的太早!陛下有旨,墨国公不得离开墨国。”
俞悦抓起一张银票一卷扔过去。
苏绍珣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仔细一看二百两银票,扔还是不扔?怎么扔最吊?
俞悦又抓起一张银票一卷扔过去,地上还有两张。
苏绍珣接在手里愈发犹豫,到手的银子谁舍得扔?扔了就吊吗?会不会被认为是装逼?
俞悦说道:“范张落下的,麻烦带回去给他。”
※※※
最后十盒石虫被一个神秘的外地人买走,石虫就卖完了。
庄上弦拉着月牙就走,台上收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