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妹以逑-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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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寒眸子闪了闪,提醒道:“不是我扫兴,殿下最好莫要得意忘形,若是乐极生了悲……”
“这本王知道。”执着棋子的手顿了顿,凤允勾唇,“你我正在图谋之事需万分小心,步步为营,容不得一丝差错。不过,该开心的时候还是应当开心一下。”
水月寒点了点头,“我给的药,殿下近日都在服用么?”
“是,那种药果真有用,本王的身子好了不少。”凤允正想问一句水月寒还有没有上次的药丸,水月寒却忽而道:“殿下最好去查清楚究竟是什么造成的,这种病若是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第243章 翻墙新手,楼下有狗
初一至初五这五日,虽说是休沐,各家却忙的不可开交,走家串户,送礼拜年,有下官给上司送礼的,有晚辈给长辈送礼的,纷纷趁着这段时间同别人打好关系。
故而这段时间凤珏同云瓷宁很少见面,往往处理好了手头上的事情得空时,凤珏抬头瞧瞧窗外,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一本账本递到了凤珏的手边,周福道:“七日之后是殿下的生辰,要准备的东西和拨出银两总数奴婢已经都记载在账本里了,请殿下过目。”他故意选了一个比较晚的时候把账本拿给凤珏看,料定他忙了一天累了肯定不愿意瞧,正等待他回答之时,案前的凤珏果真揉了揉额角,皱眉闭眼道:“从前一直都是你安排的,这次也按照账本上的做吧,要多少银子去账房直接开。”
说罢,拿了自己的章子翻到账本最后一页直接盖了上去,周福拿回了有章印的账本,弯腰缓缓退出房门道:“殿下早些休息,莫要累坏了身子。”
“本王知道了。”
退出房门的周福嘴角勾起一抹笑,果真这般容易,四殿下这般防着七殿下,是否太敏感了些?翻阅了一下手中的账本,各个东西都选的是最贵的,甚至没有坏的家具都要翻新一下,零零总总算起来,竟然接近两万两。
最后一页清清楚楚盖着凤珏的私章,凤珏出生时,元皇后薨,若是太子殿下知道凤珏生辰这般大摆宴席,肯定会气疯掉吧?
就算表面上能忍,心里头肯定也会对他生出几分嫌隙,两人再想合作的可能便是零了。
不过拿银子这件事情不必太急,周福回了自己的房间,提笔刷刷写了几行字,一声清亮的口哨声自他房中响起,下一刻,白鸽带着方写好的信展翅朝四王府飞去。
站在书房外头的凤珏眸光闪了闪,静静地看着那只白鸽飞走,嘴角带笑,这个周福,分明是自己从宫中带来的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和凤允勾结上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凤珏抬手伸了个懒腰,转身进书房将烛芯剪断,等万籁俱寂之时,一个身影迅速自窗户翻了出去,脚步轻到无人发现,而后这个身影又上下翻飞,轻轻松松跳上了墙头,纵身一跃,便到了云扬的大街上。
夜市还未收摊,代表时辰还不算太晚,这个时候小白瓷有没有睡下?凤珏一边走一边想着,绕过两条街便到了云府,红色的灯笼散发着荧光挂在府门两边,一路走来的凤珏并未打算从正门进,在外头绕了一圈后总算是找到了云瓷宁的房间在哪个方位。
此刻云瓷宁的屋子中还闪着荧光,两个忙碌的身影不断交错,凤珏眨了眨眼,不知道小白瓷这么晚了还在做什么。
“鸡蛋!鸡蛋杏儿!”云瓷宁脸上不知何时糊上了一脸面粉,手上也涂了不少,一着急手又抹上了自己的脸,原本涂着面粉的脸越发像个花猫了。
“这个面怎么发不开,是不是水少了?”云瓷宁奇怪地倒了一杯水下去,杏儿惊呼道:“姑娘,太多了!”
果真,那一杯水下去,原本还有些干的面团立马稀得团不住了,云瓷宁哀嚎一声坐在凳子上:“为什么和面这么难呀!”
杏儿在一旁劝道:“姑娘究竟要做什么呀?也不急这一时,慢慢学,肯定能学会的。”
“急,怎么不急,只有七天了,我能不急吗?”云瓷宁拍了拍双手,将失败品扔在了盆里,让杏儿再拿些面粉来,原本杏儿想去庖厨找几个人来教教她的,却不想云瓷宁是铁了心要自己做,什么都不让别人插手。
又拿来一小袋面粉,云瓷宁用沾满面粉的手指戳了戳放在一旁的书,看了许久,照着上面的步骤做,先放什么,再放什么……
“小白瓷,小白瓷!”
“嗳?”正在学和面的云瓷宁一惊,转头看着杏儿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杏儿侧耳听了半晌,却并未像云瓷宁说的那样听见什么声音,“许是下头的狗在叫唤吧?”
云瓷宁捶了捶脑袋,面粉又粘在了头发上,沉吟半晌道:“也许你说得对。”她是不是太久没见着小黄鸡,所以出现了幻觉,以为方才是小黄鸡在叫她?
还欲和面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小白瓷,小白瓷!”
“真的有声音!”云瓷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拍了拍双手跑到窗户那里站定,又仔细听了听,“阿宁!”
云瓷宁兴奋地推开窗子,往下一瞧,却见不远处的墙头,迎风立着个翩翩公子,一袭缃色长袍,若芝兰玉树,此刻他身后的圆月与飘摇着的细细雪花纷纷成了装点凤珏的背景。
负手,宛若睥睨天下;抬首,恰似指点江山。
那一刻,白雪皑皑,月华如水,都不及他眸中所带星光,春夏秋冬,都化作他温柔似水的眸光,在这一瞬间绽放。
云瓷宁不知道此刻满脸面粉的自己笑的有多么滑稽,双手捧作喇叭状向对面喊道:“喂,你一个王爷大半夜爬墙,丢不丢人呐!”
冬风拂起凤珏额前碎发,他也学着云瓷宁的样子喊道:“为见佳人,漫说是大半夜爬墙,便是钻狗洞我也乐意!”
“呸!”云瓷宁笑着骂他一声,见凤珏要自墙头往下跳,方才还笑的开怀的云瓷宁忽而压下了嘴角,惊慌地阻止他道:“小黄鸡,你不能跳!”
得意忘形的凤珏一甩头发,挑眉道:“没事,我有轻功,摔不死的。”
“哎!”云瓷宁在凤珏向下跳的一瞬间,身子向前探去,即便是自己手伸的再长也不可能够到凤珏,墙头的身影纵身一跃便没了影子,云瓷宁哭丧着脸,一跺脚,转身对杏儿道:“哎呀!楼下有狗!”
“快快快,随我下去!”云瓷宁拉起还在桌前和面的杏儿直奔楼下,还未下三个台阶,院儿里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狗叫声。
“汪汪汪……”哈哈因为这个突然造访的外来人员感到十分不满,凶狠地冲着方从空中跳下来的凤珏扑去。“啊呀!”
为见佳人不惜爬墙的凤珏吃了苦头,发出一声哀嚎。
☆、第244章 轻功不好,爬墙跌倒
云瓷宁一边替凤珏擦药一边叹了口气,“这叫武功再高,也怕狗咬。”还好没有真的被狗咬到,只是在逃跑的时候摔了一跤把脸擦破了点皮。
凤珏现在已经羞得不敢抬头了,方才那么狼狈的样子居然被小白瓷给看见了……
擦好了药之后,低着头的凤珏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怎么知道你的院子里还有一条那么大的狗,而且连狗链都不拴。”
云瓷宁抽抽嘴角,“那个是我阿兄从军营里带回来的,说我一个人住不安全,让它保护我,前几天它自己把狗链给咬断了,家里正忙着,所以没着急给它拴链子。”
“还疼么?”云瓷宁心疼地替凤珏揉了揉脸,坏心眼儿的凤珏立马呲牙喊道:“嗳哟。”
“摔得这么严重啊?”云瓷宁生气地提着衣裙要下楼,却被凤珏拉住了胳膊,“你要去哪儿?”
“我帮你骂一骂那条傻狗,看它以后还咬你么!”云瓷宁义愤填膺道。
“噗嗤——”凤珏忽而被云瓷宁这般认真的神情给逗笑了,抬手,指腹在她脸上划过,蹭下一层白色的粉末,忽而想起,一年之前云瓷宁逃婚撞上自己时,她的脸上也涂了一层厚厚的粉。
忆起往事,不禁失笑,“这么晚了,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把脸弄成这样?”凤珏转头环视了云瓷宁的房间一圈,没来得及欣赏她屋子中的构造,却一眼看见了桌上放着的还未和好的面团。
“那是什么?”凤珏抬手指了指桌面,正欲起身,却连忙被云瓷宁按了下去,一副支支吾吾藏藏掖掖的样子,云瓷宁连忙向杏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把失败品给端下去,好在杏儿反应够快,“啪”的一下子将盆子叩在面板上,连面板和面一同带下了楼。
“没什么,嘻嘻嘻,我在家突然想捏东西玩,所以就……”云瓷宁哂笑一声,想要逃过凤珏的问题,“小黄鸡,你怎么大半夜跑到我家来了?”
“哎。”凤珏长叹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道:“为了凑科举的费用,我把王府给卖了,现在无家可归,只能求小白瓷你收留了。”
“什……什么?”云瓷宁抽了抽嘴角,当即愣住,捧着脸的凤珏悄悄透过手指缝瞟了云瓷宁一眼,听她怎么回答。
云瓷宁砸了砸嘴,五十万真的好多啊,竟然逼得一个王爷卖王府,太可怜了。不对!现在关键问题不是这个,是如果收留小黄鸡的话,他住哪里?
“你,真的卖了王府啊?”云瓷宁轻轻扯了扯凤珏的衣角,小声问道,“原来王府也可以卖的哦。”她是笨了点,但也不至于被小黄鸡当成傻子耍,卖王府,鬼才信咧。
凤珏一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老实地说出了实情:“想你了,所以顺路来瞧一瞧。”
“我们两家隔了两条街,怎么顺路?”这顺路顺的也太强行了吧?
“马上就一家啦,分那么清楚做什么?”凤珏瞧着云瓷宁取下了身上的敝膝又转头去洗脸,偷偷地溜到门口去瞧杏儿手中端的到底是什么,只可惜杏儿速度太快,身影一闪便下了楼。
洗完脸的云瓷宁恶作剧般的将水珠弹在凤珏的脸上,两人嬉闹半晌,凤珏这才严肃道:“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什么事?”云瓷宁倒了两杯茶,推给了凤珏一杯,缓缓坐下,听他细细说来。
“七日之后是我的生辰。”凤珏呷了一口茶。
“我记着呢。”云瓷宁叭了叭嘴,她费尽心思学和面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小黄鸡的生日在准备,就算自己有时候会忘了一些事情,但这般重要的事情,她肯定是提醒再提醒的。
凤珏挪了挪身子,附在云瓷宁耳旁小声道:“我想请你演一出戏。”
“演戏?”云瓷宁挑眉,“好啊,演戏我最擅长了,怎么演?”
*
周福少有的睡了个好觉,一大清早便拿着昨晚凤珏盖了章子的账本去账房支银子,推开账房的门,才瞧见在这里办事的人不知何时换了一个。周福也没太注意,反正账房原本就不是凤允那边的,换了也没什么。
直接将账本摆在了他的面前,周福道:“这是殿下生辰要用的所有银两以及具体开支,殿下已经批了,现在我来这里支些银子。”
正打着算盘的账房抬头,周福这才注意到,新来的账房十分年轻,那人笑了笑道:“周管家好,我是新来的账房,叫我修齐就好。”
周福挑了挑眉,并未打算和他套近乎,客气一句:“这般年轻的账房我是第一次见着,去支银子吧。”
修齐翻开账本敲了半天,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了?账本有什么问题吗?”周福生怕修齐久混商场,看出他故意提高东西的价格,不禁问了一句。
“哦,没有。”修齐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只是第一次瞧见这么大的排场,我这就去,这就去准备。”
周福心中冷哼一声,还当他是个老手,原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见账房同意了,便转头离开,剩下的事情,下人只要按照账本上所写的办就好了,不必他去操心。
办完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周福走起路来都觉脚下生风,拐至回廊之时,一把利箭忽而朝着自己射来,瞪大了双眼的周福吓得半死,浑身抖动地将后背贴在柱子上,侧眼一瞧,方才那把箭,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插在自己的脸旁,再近一点,自己这双眼怕就废了。
爽朗的笑声自院中传来,周福定了定心神,轻呼一口气,一手不住地拍着自己的胸口,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青年人此刻手中正提着弓朝这边快步走来,另一只手中还抓着一只正扑腾着的白鸽,修能笑嘻嘻地挡在周福面前,“阁下便是府中的管家吧?”
周福一眼便瞥见了自己的信鸽,惊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是……是。”
“我是新来的侍卫统领,修能,我弟弟叫修齐,想必你方才是见过了的吧?”
☆、第245章 一字千金,没钱娶亲
周福嘴角勉强扯起一抹笑,侧过脸去暗暗擦了一把汗,道:“见过了。”心中却是百味杂陈,七王府的侍卫统领乃是皇上亲自安排来的,如今神不知鬼不觉换了个人,定然是凤珏征求过了皇上的同意。
思及此,周福不禁越发慌了。
修能将胳膊一伸,手中的白鸽扑腾着翅膀朝着周福靠近,吓得他往后一个趔趄差些摔倒,修能却是面带笑意,十分友好地对周福说:“我来府中时间不长,还要靠周管家你照拂,昨晚在王府附近瞧见了一只鸽子,便顺道打了下来,送给周管家也算是个小小的礼品。”修能笑的一脸憨厚,将鸽子塞到周福的怀中后便转身离开了。
周福大呼几口气,连自己出来要做什么都忘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门“哐当”一摔,迅速举起怀中的鸽子左右查看,是他放走的那只信鸽不错,脚上的信……
呼了口气,还好,信还在。说不定真的只是个巧合,要是那个修能把信给了凤珏,事情可就全完了。
看来传信这个方法还是太危险了些。
周福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不知觉便过了半日,期间账房的修齐过来找过他一回,说让他瞧瞧准备的东西如何了,敲门时把周福吓了一大跳,以为又是方才那个修能。
随着修齐一同去了小金库,一条条金块整整齐齐地摆在木箱子中,“这是两万两,周管家清点一下?”
闪着金光的尽快将周福的双眼照亮,周福摆了摆手,“不必了,东西就按账单上的去置办,务必要给殿下一个‘惊喜’!”周福特地加重了“惊喜”二字的读音,一撩衣袍,跨出了房门。
接下来,就要看四殿下那边的了。
*
七日之后,七王府张灯结彩,大摆宴席,丝竹管乐之声不绝入耳,美人舞娘之姿赏心悦目,所有家具焕然一新……
周福伸了个懒腰,环视四周,等等,这和他交代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换新家具呢?说好的大摆宴席呢?说好的多买几个灯笼,多请几个戏班子呢?
看看眼前七王府的景象,同他方才所想的完!全!不!同!门外还挂着春节时挂上的灯笼,被雪打湿了的灯笼有些掉色,在萧瑟的梧桐树下显得格外可怜,周福交代修齐要“大摆宴席”,院子中央果真只放了一张大桌子,周福一个气血上涌,差些晕过去。
“账房!账房呢!”周福气的大喊,一路朝着账房那边奔去,还拿着笔怀中抱着账本的修齐急急赶了过来,“周管家,怎么了?”
“怎,么,了?”周福一字一顿,“啪”的给了修齐脑袋一巴掌,“你还问我怎么了,两万两让你去置办生辰宴,你就置办成这样?”
这都选的什么破布条,上头还沾着灰,他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