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妹以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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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路哎!”
这么强行同路真的好吗?
凤珏挑眉,勾唇轻笑道:“是吗,那以后混迹江湖,可要仰仗白女侠了。”
“哇唔。”这一声白女侠云瓷宁听的格外舒服,再加上方才凤珏那一笑,她早就已经被迷得不知东西南北,从前因为一个钱袋惹出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云瓷宁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跟着白女侠,有肉吃!”
看来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要换一个ID在江湖上生存了。
“小黄鸡,我问你一个问题。”夕阳西下,斜阳将两人离去的身影拉长,本来因为成亲队伍而热闹起来的小巷早便安静了下来,两人鬼鬼祟祟地从巷子里溜了出去,朝着小河的方向走远。
“什么?”凤珏不知道云瓷宁想问什么,答道。
“你身上还有没有银两啊?”方才他将一整张银票都放在了自己的钱袋里头,云瓷宁有些担心这些银两不够两人花。
拜托啊,小白瓷,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吗?光一两银子就够你吃很长时间了好吗?
“没了。”凤珏摇摇头,自己出门就带了一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反正身上有一块儿令牌,到了各地可以免费吃住,带那般多钱做什么。
“什么?”走在前头的云瓷宁忽然顿住了脚步,惊讶地回头望着凤珏,“那我们坐吃山空之后喝西北风啊?”
“听起来好像不错,要不我们明天试试?”凤珏勾唇轻笑道。
“去死吧……”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顺利甩锅给别人,而后脚底抹油去混迹江湖去了。然而此时七王府的气氛却同这里大不相同。
迎亲队伍到达王府时,星子已然挂在了天幕,几缕薄雾遮住了天空中的月牙,府门旁的草丛之中,一抹寒光闪现。一阵风吹来,王府门前挂着的两盏正红灯笼晃了晃,门上的“囍”字像是随时都会被狂风撕下。
“请新娘落轿。”周福站在台阶上,双眼盯着那喜轿道,草丛中的黑衣人,早已蓄势待发。
话音刚落,轿中的云瓷央像是打了个冷战一般,忽然睁开眼睛,扯下头上的红盖头,看着四周狭窄而又昏暗的空间,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再低头看自己身上,竟穿着一身女装,还是嫁衣!云瓷央此刻是哭笑不得,略作回想,便想到了云瓷宁将自己迷晕的事情。
云瓷宁要是再敢回来,他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抬手才将轿帘掀起一个角,云瓷央却听见四周兵器碰撞声响起,站在台阶上的周福朝后退了两步,推开府门道:“保护殿下!”
方说完,自己便躲进了屋子,还将门关了个严实。
轿旁迎亲之人和喜婆早已尖叫着抱头鼠窜,场面一片混乱。
“殿下小心!”云瓷央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剑正直指马背上穿着喜服的“凤珏”,自己也顾不上穿的是不是女装了,在军营训练五年,云瓷央早便练就了一身好功夫,他似一支利剑一般冲出,一脚将快要刺上“凤珏”的剑踢开,心里却奇怪为何“凤珏”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
素闻七王爷不会武功,难道是被吓傻了?
昏迷中的文茵也在这时被吵醒,怔愣地盯着马背,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剑朝她刺来。
云瓷央飞身上马,坐在文茵的后头,拉住缰绳飞奔而去。文茵从前从未骑过马,更何况现在还跑的这般快,忍不住尖叫出声。
云瓷央见追兵还未赶上,便勒了缰绳想要从另一条路回到王府搬救兵,文茵的身子本能地往后一仰,靠在云瓷央的怀中,头上的喜帽也因不合适而掉了下去,三千青丝瞬间披散开来,云瓷央怔愣半晌,七王爷何时变成了女子?
调转马头,预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却见一群提着刀的黑衣人正朝着这边冲来,一群人看见了这番景象也是呆了呆,方开始他们以为是七王爷为了躲避刺杀,才和王妃调转了身份,可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
王爷和王妃两个人都不是本人啊摔!那他们来刺杀个毛线啊?转身便逃,还未跑出几步,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兵却刚巧赶来。
为首之人向云瓷央抱拳道:“属下来迟,还请少将军恕罪。”说罢,便下令将这些刺客全部抓获。
又是一场恶战,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偷偷从混战中溜走,却没人发现,黑衣人瞧见局势不妙,又逃不出巡弋阁士兵的手掌心,只好服毒自尽,以保全幕后主使。
巡弋阁的士兵废了那么大劲,一个活口都没捉住,有些失望。云瓷央忙下马,这才看清楚马背上坐着的不是凤珏,而是文茵。
“文茵郡主,得罪了。”云瓷央行了个礼,转身走向巡弋阁的士兵队长,“蔡大人怎知我在这里?”
☆、第016章 冬风十里,吹不死你
蔡纪本是云瓷央的得力助手,平日里带着侍卫们在另一条街上巡视,怎么今日正巧便赶上了呢?
蔡纪双手抱拳,行了个礼道:“属下方才在那边巡视时,有个百姓跑来说七王府这边出事了,属下便忙赶了过来,好在赶来及时,少将军没受伤吧?”蔡纪憨笑两声,挠挠脑袋,抬头却没有看见七王爷,“这七王爷去了何处啊?”
云瓷央觉得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只能交代了王府的人让他们好生照顾文茵郡主,便抬脚同蔡纪一同离开了,一旁的蔡纪时不时地瞟云瓷央,憋得脸都红了。
“你想笑便笑吧。”云瓷央无奈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喜服,接着便听见身后爆发出一阵笑声,他一转身,众士兵更是憋不住了,原本整齐的队伍变得东倒西歪,士兵们差些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滚,他们的少将军,今儿竟成了美娇娘。
云瓷央没好气道:“谁再笑罚三个月饷银!”
顿时安静,只听见天空中乌鸦不时地“嘎嘎”叫两声……
按说即便有人反应再快,看见刺客就奔到另一条街去告诉蔡纪,蔡纪领着众人赶过来估计也要晚一些,可他们赶来时,正好遇见黑衣人逃跑,这是不是太巧了些?难道那个通知蔡纪的百姓有未卜先知的功能不成?
云瓷央想了半天都未曾想清楚到底是怎的一回事。
墙角处的修能看着云瓷央一行人走远,转身默默离开。
几日之后,京城中传出一个令人喷饭的消息——文茵郡主娶了云少将军。没错,就是娶了!两人可是按照正规的成亲流程来的,一个环节都未曾落下,除了最后进屋拜堂的时候被黑衣人搅了局之外,云瓷央可是被八抬大轿抬去的王府。
一时间,两人都成了京城里的名人,当然,这也直接为天桥底下说书的人提供了一个月的素材。
宫里头的皇帝陛下听到此事也是大跌眼镜,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两个孩子竟然一言不合双双逃婚,一个逃婚已经够让他丢脸了,竟然两个锅一起甩,难道他们不知道,办一次婚礼要花多少钱吗!为了准备这次婚礼,他都快成了百姓口中的昏君了,他们竟然敢逃婚?!
皇后娘娘在身旁劝道:“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皇帝陛下思虑半晌,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这事情说不定还能化成缘分,就算他想管也得先把两个小兔崽子给抓回来再说。
不过转眼想起成亲当天有刺客的事情,他又不打算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了,他儿子的性格他知道,凤珏不愿留在宫中的原因便是这里头的勾心斗角教他感到厌烦,现在他已封王却还有人打着刺杀他的主意,定要严查。
而云府那旁,苏忆兰和云君成听闻云瓷宁胆大包天到逃婚之后,能做的也不过是教云瓷央去将云瓷宁寻回来罢了。
朝颜宫里头传来一阵瓷器碎裂声,凤巧颜跺了跺脚,啐了一口:“呸,不知羞耻,一个郡主还妄想同本宫作对!”
屋子里头的丫鬟在她摔碎茶杯时的一瞬间都跪在了地上,双手发抖,一众人都齐刷刷地埋着脑袋,静静地听着这位九公主发脾气,生怕自己一动便惹恼了她。
外头的丫鬟轻轻扣了扣门,正无处发作的凤巧颜像是找到了发泄点一般吼道:“做什么!”
大丫鬟打了个冷战,小声道:“殿下,四王爷来了。”
凤巧颜呼了口气,平息了自己的怒火,重新挂上笑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道:“请皇兄进来吧。”
凤巧颜同凤允乃是同胞兄妹,两人平日里关系最为密切,接触也多,故而凤允找上门来也算正常。
大丫鬟推开了门,凤允跨过门槛,瞧见跪在地上的丫鬟,加上方才听到的那一声怒吼,便能猜出个几分,勾唇道:“让皇兄瞧瞧,又是谁惹得皇妹不高兴了?”
凤巧颜没有理会地上还跪着的丫鬟,走至凤允身旁挽着他的胳膊道:“皇兄,你可知道,近日京城里头传言全是关于文茵和瓷央哥哥的,什么天生地设的一对、千里姻缘一线牵……”凤巧颜越说越生气,咬了咬牙,干脆停了下来。
凤允轻笑一声,安慰道:“皇妹是被父皇捧在手心里的九公主,天底下什么样的男子寻不着,又何必吊死在那一棵树上呢?”
云家的姑娘虽然已经逃婚,可婚约还在,云家一旦倒向凤珏,那云瓷央定然也是他的敌人,凤允又怎么能放任凤巧颜去喜欢云瓷央呢。
凤巧颜撅嘴道:“不行,巧颜很小便同瓷央哥哥相识,巧颜的驸马,非瓷央哥哥不可!”
凤允心下转了几个来回,敛下眼眸,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不若这般,你替皇兄办件事,皇兄也尽量帮你,让云瓷央成为你的驸马,如何?”
凤巧颜的眸子一亮,想也不想便问道:“什么事情?”
“众多公主中,父皇最宠的还是你,你向父皇请示一下,说要出去散散心,我暗中派人跟着你,你替皇兄去寻你七哥,如何?”
只要让凤巧颜去转移视线,皇帝的注意力肯定不会放在自己身上,届时他便有更多的精力去办别的事情了。
“这……”凤巧颜顿了顿,“听闻七哥也逃了婚,可这天下之大,七哥又常在外头,我怎生去寻?”她眉头紧皱,似是有些不愿。
凤允挑眉,双手抱臂道:“那云瓷央那边……”
“好,我这就同父皇请示,皇兄也别忘了自己的承诺。”一提到云瓷央,凤巧颜便咬咬牙,硬着头皮应下了这件事情。
云瓷宁站在河边呼了一口气,冷风在耳边呼呼的刮,差点把云瓷宁吹成傻13,她看着身旁的凤珏,想了想,盘腿坐了下来靠在树上,“难道我们今天要风餐露宿了么?”
哎,离家的孩子像根草,这大冷天的,走了这么久连个客栈都没见到不说,还好死不死地走到了河边,云瓷宁也不管地上冷不冷,干脆坐在地上赖皮道:“好累呀,走不动了。”
凤珏双手叉腰,是谁要在街市上停留那么久的,看到这个东西——买买买,看到那个东西——吃吃吃。
云瓷宁每在一个地方停留,凤珏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儿处,生怕街上的人认出他来,她倒好,不买点东西在手里就不肯罢休。
凤珏现在算是明白了,云瓷宁当初为啥要害怕银子不够花。
他挑挑眉毛,把云瓷宁从地上拽起来,回头看了看身后道:“现在往回走还能赶得上晚饭。”
云瓷宁惊恐万分,好不容易跑出来,她才不要回去,惊恐之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一个下午,都是她在耽误时间,所以现在才只走到郊外的河边。
☆、第017章 仗剑歌行,你行不行
云瓷宁刚想说什么,却听见树林深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野兽的叫声,吓得她一抖,靠在树上说不出话来,接着她的身子缓缓从树上滑下,蹲在火堆旁,看着被火映照着的、像是在发光一般的凤珏问道:“小黄鸡,你会不会武功啊?”
正在烧火的凤珏听到这个问题一瞬间绷紧了神经,连手中的树枝都忘了扔进火堆里头,他心下一凛,抬眼望着云瓷宁,仅仅一瞬的犹豫,所有可能的情况却都在凤珏的脑子中过了一遍。
云瓷宁也很认真地望着他,他勾了勾嘴角,仍旧隐瞒了事实,“不会。”
“啊?”云瓷宁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树,伸出手比划了半天。
蹲在火堆旁的凤珏看着她奇怪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在做什么呢?”
云瓷宁站在原地向上跳了跳,差些撞在树上,“我看这树有多高,待会儿若是真的来了野兽,我好爬上去躲躲。”说完,她又问道:“你不会武功,那你会爬树吗?”
凤珏想了想,憋着笑摇了摇头,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你又不会武功又不会爬树,难道要我一直养着你呀?”云瓷宁拾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放在火堆上,双手抱臂又坐在了地上,很不爽道。
烧完树枝的凤珏拍了拍双手,眯起桃花眼道:“这哪儿能,我一个大男人,怎生可以让娘子养着我呢,就算娘子愿意,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云瓷宁朝他扔了根树枝,凤珏一侧身子正巧躲过,云瓷宁冷哼一声,“登徒子,谁是你娘子。”
凤珏的表情变得认真而又严肃起来,“我给了你玉佩,你给了我钱袋,难道这不算交换信物?”
“……”云瓷宁无言,为何同别人吵架的时候自己能吵赢,这个凤七却像是自己的克星一般,每每都能把她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云瓷宁无聊地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用白眼鄙视之,抬眼看到火光照耀下的凤珏,一瞬间有些失神。
云瓷宁狠狠地甩了甩脑袋,定是我长年住在玉灵山上,除了师父,没见过别的男的,才会觉得他好看。对,一定是这样!
“要是野兽真来了,我就把你先扔过去再跑。”云瓷宁愤愤道,为报一撩之仇。反正她是没什么信心去用迷药迷倒一群野兽的,尽管南无涯一直叮嘱自己要悬壶济世、行医救人,结果她解药没制出来,毒药鼓捣出来的倒有不少,也许她天生就是做黑暗料理的料。
不过方才那话也不过是说着玩玩罢了,云瓷宁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有力气扔的动凤珏。云瓷宁正在走神中,一低头却看见了凤珏不知何时到了自己的面前,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道:“我不依,娘子带上我嘛!”
云瓷宁一阵恶寒,一个踉跄差些趴在火堆里,果然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正愣神中,云瓷宁一眼瞥见了凤珏身后背着的那把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瓷宁便注意到那把剑了,剑鞘上头镶着三片从大到小的金色枫叶装饰,同他衣裳的颜色浑然一体。
就是看起来太大太笨重了些,没有其他的剑灵巧。云瓷宁早就想过一把女侠瘾,想都不想直接站起身来在凤珏身旁绕了一圈,一下子从他背后将那把剑连着剑鞘抽了出来。
抽出的那一瞬,云瓷宁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那把重剑扯着她往后倒,要不是凤珏及时把她给拉住,恐怕她现在早就跌进河里洗了个冷水澡了。
云瓷宁对凤珏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这小黄鸡细胳膊细腿儿的,看上去也没多大力气啊,背着这么重的剑居然看上去和没事人一般。
凤珏不知道为何云瓷宁突然双眼冒光地盯着自己,盯得他心里直发毛。
云瓷宁长了记性,拖着剑柄要朝河那边走,凤珏急切地问道:“小白瓷,你要做什么?”那把剑可是极其认主的,若是伤了她就不好了。
云瓷宁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重剑拖到岸边,低头卷起了自己的裤管,下水时浑身一抖,过了一会儿也便适应过来了,“抓小鱼儿啊!”方才肚子就已经咕咕叫开始抗议了,山郊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