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谋之凰途霸业-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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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有，就出宫去吃吃喝喝了。”龙鳞挠了挠后脑勺，转移话题道：“我先沐浴吧，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就来陪你。”
慕阳看着龙鳞逃命一样跑了出去，吩咐了苓双送东西进去，但是她一直都蹲在殿外不敢进来。苓双光是送热水，都跑了五六趟了，慕阳问苓双道：“苓双，你可有觉得，娘娘回来有些不同寻常？”
苓双想了想，回答道：“是的呢。但是奴婢说不清哪里不同寻常。”
其实一早苓双就将皇后娘娘与长公主一同出宫去了的事情禀报了陛下。倒也不是苓双大嘴巴守不住秘密，只是这两位主子这几天凑在一起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景阳宫的人没少给吓得肝胆俱裂，这也是出于防范心理，这才告诉了陛下。
不然，娘娘或者是长公主出宫有了些什么事情，她们这些做下人的知情不报，不是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吗？
慕阳挥了挥手：“水够了就请娘娘进来沐浴吧，别蹲在外头了。”
苓双行礼告退。慕阳想了想，在心里认定了龙鳞去外头做了些不可告人，或者是他知晓了会生气的事情，否则她不会如此躲闪自己。这么多年，他们对对方的脾气还是有很深层的了解的。
罢了，既然她不说，那么一会儿，自己套话也就是了。龙鳞是很不会撒谎的，或许是肠子比较直，人也比较实诚，总之她撒谎的话，自己一定是可以察觉的。
期间，苓双又进来加了一次热水，便把龙鳞给请了进来。
慕阳坐在原处，看着龙鳞轻手轻脚进了来，仿佛做贼一样的神情。慕阳心底偷笑，对龙鳞说道：“龙鳞，你过来。一整天都没见到你了。”
龙鳞的身体一僵，警惕问道：“怎么了呀？”慕阳温柔笑道：“我想抱抱你。”
这个温柔求抱抱的话，猛地撩了龙鳞一把。抱吗？抱吗？龙鳞差点要被慕阳给诱进了温柔陷阱里。但是她猛然回了神，婉拒道：“等我沐浴完了再抱抱吧，外头风尘大，免得脏了你。”
说完，龙鳞飞快地往屏风后面跑去，这一瞬间，慕阳差点以为自己是恐怖的猛鬼，竟然让她这么惧怕闪躲。
当然，慕阳如果铁了心要弄清事情，龙鳞是不可能瞒得住的。
当龙鳞除去了身上的衣物，泡进了温热的水中，舒服得心情愉悦。正想着赶紧把身上沾染的脂粉气息赶紧给洗去，便叫唤道：“苓双！苓双。”
有人应声跨过了屏风进来。龙鳞转头看去，差点吓得自己滑倒在浴桶内：“慕阳……你进来干嘛，我不是叫的苓双吗？”
“苓双在忙，我来帮你吧。”慕阳十分自然说道。
龙鳞顿时苦下了脸：“陛下万金之躯，这个这个……搓澡不适合您的身份。不如陛下帮我叫桐青或是采蓝进来？”
慕阳却是摇了摇头：“夫妻之间一起沐浴，不也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方法吗？就让我来吧。”
这下可好了，龙鳞逃不过了。她要是再拒绝，只怕慕阳就好怀疑了吧？无奈，她只好硬着头皮让慕阳伺候自己。等沐浴完，龙鳞才从这段坚忍难熬的时间里度过了。
等到收拾完一切，帝后二人躺在了床塌上准备入睡。慕阳还是喜欢将龙鳞拥在怀里，那感觉就像是抱着一个极其珍贵的宝贝一样。
龙鳞侧躺着，背靠在慕阳怀里，心里在庆幸，总算是瞒过了慕阳，没让他起疑心。
当然，是龙鳞很天真。慕阳牵起龙鳞一丝黑发萦绕在指间，问道：“你刚刚回来时，我闻到了你身上有浓重的胭脂味，所以你今天去哪儿了？”
“哪儿了”三个字，慕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道，敲在了龙鳞的心头。她不禁有些心慌，但还是强压下慌张，回答道：“应该是陪虹阳去逛街，不知道哪里沾染的吧？”
“那你们去了什么地方呢？”慕阳朝着龙鳞耳朵吹气问道。
龙鳞登时起了鸡皮疙瘩，颤着声音回答道：“去了布庄、饰楼、胭脂铺、酒馆……等。”
这个“等”字，倒是逗笑了慕阳。“‘等’是几个意思？还有什么店？”慕阳追问。
这可就为难了龙鳞了。这个“等”字，就是概括了青楼啊，她总不能报出来吧？
龙鳞支支吾吾着不说，就怕被慕阳数落。但是，慕阳早已经识破了一切。但他却淡淡说道：“我看，以你身上的胭脂气息的浓重程度，你还不会是掉进脂粉缸里了吧？”
龙鳞面上一怔。很快就回过了头来，不能承认不能承认！这是慕阳给自己下的套呢，可不能傻乎乎钻进去。“我才没有钻进脂粉缸里呢。”龙鳞否认说道。
慕阳眼眸微微一转，又岔开话题说道：“对了，我刚才听苓双说，虹阳是给你送回来的。怎么回事呀？”
“……她、虹阳她喝醉了呀。”龙鳞翻过了身来，对慕阳眨了眨眼睛以示真诚。
慕阳有些质疑：“可是那丫头会喝酒吗？”
嗯……这个要怎么解释呢？龙鳞思索了一会儿，回答：“就是因为不会喝酒，所以才喝醉的啊！”说完，龙鳞对自己的机智十分满意，感觉自己这回答简直完美。
呵呵，但仅仅是一句话，想要噎住慕阳，那是不可能的。
慕阳又反问龙鳞：“那既然不会喝酒，为何会突然带虹阳去喝酒呢？龙鳞本来也不是一个嗜酒的人呀。”
这一句反问，倒是问住了龙鳞。龙鳞突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慕阳又凑近了她，就在她耳边问道：“所以，你们去了哪儿喝酒呢？还喝得自己一身脂粉气息？”
眼看着是瞒不住慕阳了，龙鳞生怕慕阳以后不给她出宫了，顿时缴械投降：“我坦白！对不起！”为了表现自己的真诚，龙鳞爬了起来，跪坐在床塌上。
慕阳也随之坐起了身来，一副听她解释的模样。“别跪着，坐好再说。”他把龙鳞拉下来，盘腿坐着。
龙鳞犹豫了一下，讨价还价道：“我坦白说了的话，你别生气可以吗？”
慕阳点点头，示意她说。
她这才心虚地低声说道：“我们……去了花街喝酒。”龙鳞飞快察觉到慕阳的的情绪有些压低了，赶忙解释说道：“我没有喝酒！只是偶然路过花街，才进去开开眼界的。”
“真的没喝酒？”慕阳盯着龙鳞，探究着她的表情。要是察觉到她有一丝说谎的可能性，慕阳就想要打龙鳞的屁屁以示惩罚了。
龙鳞登时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好吧，慕阳相信了。但是这不代表去花街的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所以你们两个姑娘，大半夜去了花街喝花酒？！”慕阳故意压低了声音唬龙鳞。
正是因为龙鳞做了亏心事，这会儿才这么被动，否则换作平常，龙鳞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被唬住的。所以啊，亏心事是真的不能做的。
“我去花街真的没有乱来。”龙鳞弱弱说道，脑子里也在搜罗着有什么方法可以将功补过。突然龙鳞灵光一闪：“对了！我在花街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我要向你报告！”
慕阳当然知道她什么心思，便捏捏她的脸说道：“不用讨好我，我没生气。”
龙鳞抓住他掐着自己脸颊的手，认真说道：“我可是说真的啊。如果一个不好，很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噢？”慕阳见她如此正色，才道：“说来听听。”
龙鳞回忆了一下，便娓娓道来：“是这样子的。今日去了青楼呢，我阴差阳错被请进了青楼花魁的拍卖会里了。”龙鳞没敢说是拍卖什么东西，只扯了一句，就飞快地继续说道：“这拍卖会本身没有什么稀奇的，比较有趣的是去竞拍的人。”
这下子就勾起了慕阳的好奇心：“谁？”
龙鳞回答道：“你问我谁，我也不能具体说出个人名来。总之，三四十个竞拍人，有大半的人有些眼熟呢。回头我想了一想，好像是立后那天我在大殿上见过的。”
这么一说，慕阳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个大臣们，去泡青楼了。这……说起来是官员们生活作风上的问题，自己即便身为皇帝，只怕也不好说吧？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龙鳞想告诉慕阳的，并不是手底下的大臣们怎么去青楼厮混了。“最重要的是，那个花一万一千两白银竞拍下花魁的人，好像是你的臣子耶。”龙鳞对慕阳眨了眨眼睛，似在放电又似在提醒。
“一万一千两白银……”这个价格让慕阳陷入了沉思。这个数字，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要是拿这些银子去买粮食，可以买到的粮食是十分夸张的。“龙鳞是怀疑，大臣们的钱财来路不正？”
龙鳞轻轻点了点头：“大臣们的家底，哪怕有个几十万两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是在青楼里挥金如土，这显然是富有到了一种境界啊。”
慕阳的沉思并没有持续，他很快就有了定数：“我了解了，明日起我会派人，着手秘密调查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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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二妃斗琴
调查大臣们的事情，龙鳞没继续关注。
隔天，虹阳例常来与龙鳞吃早膳，龙鳞支苓双出去后，才问虹阳道：“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虹阳手中的银勺顿了一下，回忆着说道：“昨晚你说出去透透气，就好久都没有回来，我就自己一个人喝花酒啊。”
“你喝了多少？”龙鳞问她。虹阳想了想，回答：“两小壶吧。那酒还挺好喝的，香醇甜蜜的。”
龙鳞汗颜。自己也不过就离开了三刻钟时间，这个小妮子就喝了两壶酒下去。况且她还是没喝过酒的人，不被人趁机拐走真的是好命了。不过好在昨日点的只是果酒，虹阳还没到烂醉的程度，否则今天只怕没那么轻松能与龙鳞一起用早膳。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虹阳扑闪着大眼睛问道。她今儿个醒来，也是有些懵傻反应不过来。毕竟明明醉在了青楼里，睡醒却回到了皇宫。
龙鳞没有马上说她被青楼里的姑娘给看上了，差点要被圆房了。只是问道：“你醉了以后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
“我只记得，我醉前好像看到你了。然后，我醉了之后是你在扛我吧。虽然感觉到有人在扛我，但是我睁不开眼睛来看。”
龙鳞心里无语。她回来时，虹阳早就不见了，所以她说看到自己，除非是幻觉吧？“你看错了吧，我回去时，桌子边已经没有你的影子了。”
虹阳惊讶，不可思议说道：“如果我看错了，那我是怎么回宫里的啊？”在虹阳的记忆里，应该是她醉前看到了龙鳞，然后龙鳞送她回来的啊。
龙鳞耸耸肩，说道：“好吧，跟你说。我回去时，你已经被一个妓子给带到楼上去了。是我跑上去救你的，不然你就被吃干抹净了呢。”龙鳞说完，撇了撇嘴。
虹阳稍微想了一想，顿时有些恶寒，又有些恍然：“是了，我想起来了！你走后是有一个妓子凑上来陪我喝酒的。但是咱们不是没点姑娘嘛，我就没怎么搭理她。”
龙鳞略微一思索。或许是虹阳遇上了有性格的姑娘了，虹阳的不搭理或许是让她认为自己的魅力被无视了，然后趁着虹阳醉了，打算将虹阳吃干抹净，以示自己魅力犹存。
所以……女人果然是很可怕的生物啊。
自从龙鳞去了花街后，她就老实了很多，虽然慕阳并没有呵责她，但是龙鳞十分自觉，就怕日后不能出宫。
闲暇着度过了一个月，龙鳞的肚子稍微有了些突起，此时她已经是两个月的身孕了。期间她不曾再出宫，只是偶尔摆弄摆弄花草，实在不行就钓钓鱼。至于纸鸢，已经入了冬，下起雪来反而是不能放了。
今天又是请安日，三位妃嫔早早来了景阳宫。入了怡和殿，她们各自解下了狐裘，交给了自己的大丫环。稍微坐了片刻，皇后就来了，但是她的身旁还跟着长公主。
这段时间，她们都知道是因为皇后有孕，长公主才入宫来陪伴的。她们来请安，也接连几次都见到了长公主，因此也见怪不怪了。
“见过皇后娘娘、长公主。”三位妃嫔起身行礼。龙鳞则是淡淡声叫她们平身。
纷纷落座后，龙鳞才轻咳一声说道：“今年也就剩下一个月时间了。年关将近，你们都是知晓了，往常过年时宫里都少不了要办年宴，与大臣们共度佳节。今年也不例外，又恰巧是立国后的第一个年宴，陛下自是十分看重。”
惠妃听着，轻声问道：“娘娘，可有什么地方需要嫔妾们帮手的？”
龙鳞当然是欣赏惠妃这样有眼色的人。她说道：“确实是有。既然是年宴，当然也少不了歌舞助兴。以宫中掌礼司为主，已经贡献了好几个节目，但是陛下唯恐不足，已与本宫协商好，由你们三人各自献上一个节目，充实年宴氛围和时间。”
惠妃听了，眼睛也没带眨一下的，十分爽快说道：“如此，那嫔妾便弹奏一曲吧。”
另一头，玉妃听了后柳眉一拧，不知是不赞成还是不爽快。龙鳞侧头看去，问她们道：“玉妃，琦嫔，你们二位准备贡献什么节目呢？”
琦嫔还在犹豫，而玉妃却是有些不爽快地说道：“禀皇后娘娘，嫔妾也最擅长抚琴了。只是，惠妃选了弹琴，嫔妾反而不知表演什么了。”
“哦？”龙鳞疑惑一声。正想着要怎样解决这件事呢，虹阳却是提议道：“不如你们二位当殿比试吧，就斗琴。谁胜了就由谁年宴弹琴好了，输的那人便另选其他吧。”
斗琴？起初龙鳞还有些犹豫。毕竟自己是个音律白痴，哪里欣赏得来呢？但是思来想去，似乎也别无他法了。
龙鳞便道：“咱们这儿人少，不如去内务府请掌礼司的乐师们前来充当评委，也好做到公平公正。”玉妃和惠妃都没意见，因而龙鳞派了采蓝去掌礼司请人。
等待的期间。虹阳轻笑了一声，说道：“本宫倒是十分期待呢。早先就有听闻玉妃是金陵城难得一见的才女，七岁能歌十岁能奏，今日倒是可以让本宫大开眼界了。”
龙鳞微微一笑：“是吗？那倒是本宫孤陋寡闻了，竟不知玉妃已经闻名金陵城了。”
虹阳笑了笑，说道：“皇嫂常年在外征战经营，不知也是常情。”
龙鳞也是淡淡点点头，不再纠结了。
很快，采蓝请来了掌礼司的三位乐师。三位乐师见礼后各自坐下，龙鳞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了。
桐青早已经搬出了琴来。在玉妃仍在犹豫之际，只见惠妃落落大方走出来，对龙鳞鞠了一礼，浅笑着说道：“如此，嫔妾就先献丑了。”
惠妃坐上了琴桌后的凳子，双手轻柔抬起，酝酿了片刻后，指尖微微发力，或勾或捻或挑，拨动琴弦，一曲流畅的琴曲倾泻而出。饶是龙鳞不懂音律，也听出了其中洒脱的感觉。
龙鳞一边细细听着，一边打量众人的状态。包括三位琴师在内，众人都是津津有味，有两位琴师甚至点头称赞。但是，玉妃却是有些嫉妒模样，还攥紧了手中丝帕。
玉妃此时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