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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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楚云笙又要张口拒绝,苏景铄立即抢先道:“你不答应,我就一个也不带走,孤身一人回楚国,不信你可以试一下。”
楚云笙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
话音还未落,却感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连忙扶住桌子和苏景铄探过来的手才站稳,待站稳才发现,而这一踉跄并不是因为她起身没有站稳,而是他们所在的这艘船刚刚突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似是被东西装机了一般,持续了好几下,脚下的步子自然是站不稳,在整个船舱剧烈的摇晃中,慌忙中,楚云笙被苏景铄一把拉到了怀里,揽了腰际就掠出了船舱。
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待出了船舱,站到甲板上,才看到外面的情景,楚云笙不由得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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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那啥,亲爱的书友们,据可爱的编辑说,陌陌的这本书明天就要安排着上架了哟,虽然不是第一本上架的书,虽然已经可以料到上架后凄惨的订阅,虽然心知自己写的真的不咋地,现在居然还要上架还要让大家来花钱来订阅,实在是惭愧!但是在这里陌陌还是希望有喜欢这本书的,喜欢陌陌叙事风格的读者订阅正版,给陌陌支持,我在后台看到的每一个订阅每一个数据,都是我前进的无限动力,不敢保证自己会写的好啥啥啥的,但是我从未放弃过努力,从未放弃过每一本自己笔下的故事,我会用心爱着它,绝不弃坑,嗯,暂时就说这么多啦,明天上架的话,双更哈,以后也会保持至少每日四千字的基本更新~)
第一百零六章 他怎么会来?
只见,就在他们刚刚在船舱里说话的功夫,他们所在的这艘大船左右都被两艘同样规模的大船夹击着,而他们掠出船舱之后,这两艘船依然没有停止对他们所在船的碰撞。
“对不住,主子,是我失职,刚刚走神了。”二元也已经退到了甲板上,他低头,一脸自责的说道。
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时候苏景铄在这船上的所有部下也已经都齐聚在了甲板上,很有默契的将苏景铄和楚云笙围拢在中间。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江面上起了雾,能见度极低,所以才让这两艘船有了可乘之机,而让苏景铄担心的,远远不止这两艘船的夹击,他抬眸,看向前方,虽然迷雾重重,根本看不清什么,但他知道,真正的危险,在前面。
而这一次,在这里拦截阻杀他的人,又会是谁?
二元想要派人前去两艘船上探个究竟,却被苏景铄阻止了。
楚云笙依偎在苏景铄身边,循着他的目光,同样向前方看去,眼底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
左右两边的船只大概撞击了有数十下才停止了下来,幸好他们的船只比较牢固,虽然经过了那样一番剧烈撞击,倒并没有被撞破哪里,只是颠簸了一些。
就在那两艘船停止了撞击之后,突然很有默契的,同时往一旁退了开来,与苏景铄的这艘大船拉开了距离,而这时候,前方迷雾重重里,突然驶过来另外几艘大船来,从一开始的模糊到逐渐清晰,不过也只是眨眼之间。
而且,他们尚未到跟前,周围所有的船只上,很有默契的,同时都点了无数盏灯,一盏盏昏黄的灯笼,霎时间让整个场景清晰了起来,莫说每艘船上的情景,就是氤氲着水汽的江面也能看的见闪烁着粼粼波光的倒影。
而一待看清楚所有,苏景铄这般船上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这时候,围攻在他们周围的船只上,到处都站满了人,而且各个都是身着铠甲的弓箭手,已经挽弓搭箭,肩头对准了他们这里。
而这些人的铠甲上,那一个大大的赵字,着实灼伤了大家的眼睛。
这里离无望镇不过是一日路程,算行程,这里应该也是楚国边境,而就在这楚国境内,居然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赵国的守军弓箭手,这叫人如何不心惊!
楚云笙也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她抬眸想去看苏景铄,却在抬眸间,见到对面的主船中,有人自层层弓箭手之中走了出来,那人一身紫色轻裘,腰际围着碧玉带,缀着龙纹玉佩,他从容的走过众人,走到船头前面,面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在看到那人那张俊秀的面容的时候,楚云笙在那一刹那就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处何地。
那个无数次在夜里梦靥里将她打入阿鼻地狱,无数次在她心底里翻涌起来仇恨的名字的人,这时候,正以一副悠然自若的姿态站在她面前,仿佛跟所有的从前一样,谈笑间,能翻覆她的人生,掌控她的生死。
何容。
赵国三皇子,如今应该是赵国的新王。
这个她穷极此生也要追杀的人,此时就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不敢置信,但却是真的,这时候他不在千里之外的赵国都城主持登基大典,居然来到了这里,就出现在她面前,这让她如何能不惊讶,一时间如何能反应的过来。
而同楚云笙一眼,在见到何容的一瞬间就煞白了脸的,还有二元,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何容,身侧是他赵国的弓箭手,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土地是他们楚国的,这让从来都机灵的很的他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愣了,忘记了反应,苏景铄却是笑了,对着对面同样带着若有似无笑意的何容道:“怎敢劳烦赵王御驾。”
何容站在对面的船头,负手而立,看着苏景铄,最后目光落到苏景铄身边的楚云笙身上,停顿了一下,再看向苏景铄,眸光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笑意,他道:“奈何皇太孙殿下太过强大,孤若派别人,只怕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本王便亲自来了,怎么,皇太孙殿下,惊不惊喜?”
哪里会有喜,只有惊!
已经反应过来的楚云笙只感觉到心底里一阵一阵的绞痛,而这痛意,不知道是因为对对面的何容恨之入骨说带来的,还是为心疼苏景铄。
她看得出来,何容这一番亲自前来,可能并不是为了追捕姑姑,看他单刀直入对苏景铄这般说话,就说明,他是为了杀苏景铄而来。
而又会是什么原因,让何容顺利的带了弓箭手出现在楚国的边境围杀楚国的皇太孙?
这样能有两个解释,一则楚国边防失手,让他攻入楚国,所以才会这般有恃无恐的站在他们面前,二则……楚国有人动用了全力压制住了楚国边境的守军,为了给何容提供机会围杀苏景铄。
而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第一则都是不太可能的,倒是第二则,让人信服。
只是,若真的是第二种可能,那么在楚国,又是谁人有那个能力和权势能让守军都听命于他,放任别国的弓箭手进来射杀自己国的皇太孙?
这个人是谁?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想到此,楚云笙的心底里的痛楚越发深了几许,她抬手,在何容看不见的角度里,将自己的掌心覆到苏景铄的手上,那一刹那只感觉到他的掌心里一片冰凉。
聪明如他,一早就猜到了吧。
很可能,这人在他心里很早就有了答案,在之前面对沈子濯的刺杀的时候,他当时说起自己的担忧和害怕,也是因为害怕他隐隐的猜测成为了事实真相罢。
只是,真相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苏景铄面上依然从容镇定,对着何容笑道:“却实是很惊喜,为了夺去我一人性命,还要赵王动用边界守军,我只想着这时候赵国边界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不然,我这罪过不是大了。”
(我简直是蠢透了,是明天上架哟,这我都能迷糊记错~)
第一百零七章 射杀
苏景铄这话,则表明了是在试探了,也许他心底里已经有了答案,也许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那个答案,所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是楚云笙也期待的那个第一则可能,所以他才会有此说。
然而,何容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的无情的打破了他们最后的一丝期待,他道:“孤赵国边境牢固的很,只要楚国守军安稳,我们楚赵两国却哪里还有闹事一说。”
说到这里,何容顿了一下,嘴角的扬起弧度更大了,他道:“只是不知道,那些放我们过来的楚国守军,若是知道了孤王此番前来是为了杀他们的皇位继承人,该会有怎样的心情呢。”
一切都已经不用再说,情况已然明了。
能有如此通天之能,对苏景铄的行踪了如指掌,还能调度楚国边境的守军,又有几人?而作为皇位继承人的苏景铄若是被除去,那么皇位继承权名正言顺的,又会落到谁的头上?
楚国本来皇族就凋敝,直系的皇族血亲就那几个人,不用仔细排查,将这些条件结合在一起看,即使是不了解楚国局势的楚云笙也已经猜到了那个幕后之人。
那个让苏景铄既担心又害怕面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父亲,楚国的太子。
潇潇姑娘的爹,是楚国大将军,本就是站在太子这边的人,所以,他派了沈子濯来刺杀苏景铄的那一次,就已经让苏景铄怀疑,沈子濯作为沈家唯一的香火,他们沈家父子,又怎么可能在党争上,分别站在两派?当时苏景铄想要问的,其实是并不是小皇叔近来可好,而是太子殿下近来可好……
只是,到底,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隐忍,或者这次他平安回楚,都会假意不知道。
也许旁人看不出苏景铄对其父亲的敬意,但楚云笙却是知道的,苏景铄曾提起那个从来对他不闻不问,不太喜欢的爹的时候,眸子里总是带着几分失落的,若他不在意,当初也不会千里迢迢去陈国为他找御医,也不会同元辰师傅用药莲做交易,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疗他爹腿上的痼疾。
只是,身为人父,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想到此,楚云笙心底里的愤懑丝毫不亚于苏景铄,她恨、她怒、她心痛,然而却因为无力无奈无法,她帮不了苏景铄什么,只能站在他身边,感受着他的痛苦,陪他一起痛。
就在何容说出这一番话之后,楚云笙明显感觉到苏景铄的身子一晃,险些有些站立不稳,他掌心的凉意更甚了。
不仅如此,面上的从容不在,这时候的他,甚至连半点的伪装和面具都不想戴了,他吸了一口气,才迎着何容的目光,冷冷道:“你觉得,你有把握将我杀死在这里?”
语气冷,他此时周身散发的气场更冷。
楚云笙却是知道,这时候,外表看起来无恙的苏景铄,却是最脆弱的时候,他的精神处于崩溃边缘,愤懑、恼怒、恨意和痛心几乎要将他吞噬。
“能与不能,总要试试才知道嘛!”何容动了动身子,双手改为环抱于胸前,转头对楚云笙道:“姑娘,你若现在后悔站在皇太孙身边还来得及,跟我走,或许能保你荣华富贵一生呢。”
楚云笙心底一愣,他这是做什么?离间计?不像,看他的眸子,似是认得自己,但楚云笙搜遍脑子,也不记得自己用秦云锦这张脸同他有过任何交涉。
“赵王殿下的保证,小女子福薄命贱,可不敢接受。”楚云笙扬起下巴,冷冷回应。
而似是已经料到了楚云笙会这么说,何容咂砸嘴,叹了一口气,道:“倒是可惜了这么一双眼睛,那既然如此,孤就成全你,不过孤也是宽厚之人,你可报上你的名字,等你死后,将你葬在皇太孙的墓旁,也不算是无名无姓,孤查过,柳执素并非你的真实身份,是罢?”
果然,虽然当时乔装了面容,但他还是认出了她当时就是那个小医女柳执素,只是他是如何认出来的,仅凭这一双眼睛?楚云笙不信,但却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面对他的挑衅,楚云笙只用冷冷一记眼风回应:“小女子说了,人微命贱,即使葬在皇太孙身边无名无姓,我也愿意,这一点,不劳赵王关心,但请赵王等下一定要杀死我,可不要留我一条生路,因为……”
说到这里,楚云笙笑了。
她的姿容本就属于上乘,再加上那一双玲珑剔透的眼睛,和周身那一身与生俱来的冷冽尊贵气场,这一笑,便直让在场的人觉得花了眼。
绝艳无比。
虽不比惊心动魄的美,却已经足以让人忘了呼吸。
而她这时候,嘴角上扬,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蓦地生出了凉意。
她笑,语气里并无半点讽刺和恼意,只是淡淡道:“一旦今日小女子躲过此劫,他日,必定十倍百倍千倍的奉还给赵王,我会让您……不得好死。”
最后一个死字音刚落,她和苏景铄二元已经犹如三道闪电一般,朝着两个方向掠去。
苏景铄和她一道,二元向另外一个方向,直接提了剑就朝大船旁边的两艘船上掠去。
而她刚刚的几句话,不仅仅是因为要吸引何容和在场的那些弓箭手的注意力,也是带了自己此时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事实也正如何容所说,此时他们被弓箭手重重包围,他们所在的这艘船,只需要何容的一声令下,不过眨眼功夫就能被射成蜂窝,任是你功夫再高,也躲不过漫天箭雨。
所以,她才这么一说,激起何容的怒意的同时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能找到一个空档离开这艘船避免成为众矢之的,而她刚刚同何容交谈的时候,她放在苏景铄手中的掌心突然被他翻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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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悄然落入掌心——逃。
这与她所想的不谋而合。
无论情况是怎样糟糕,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要紧,这般天罗地网,与何容硬碰硬,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只是,面对天上地下这么多的弓箭手和杀招,只怕逃出去也是难如登天。
但总要奋力一搏,她不相信自己和苏景铄会死在这里。
而就在他们身形刚动,何容已经抬手对着那些尚且还有几分失神的弓箭手做了一个手势:“一个都不能放过!”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便犹如下起了一场箭雨,所有弓箭手对对准了那个从大船上掠出来的三个人影上。
他们快,那些弓箭同样也不慢,带着呼啸的风声,带着凌厉的杀气,破空而来,大船上之前将苏景铄和楚云笙包裹住的部下们这时候也同一时间掠起身形,越到了半空中,挥舞着剑来帮他们阻挡四下里射来的箭雨。
只是箭太多,一时半刻还好,这样漫天洒下而且还是没有片刻停顿的箭,即使天杀的部下功夫再高,却也难以抵挡。
在苏景铄和楚云笙突破箭雨,落到了对面船只弓箭手身后的时候,天杀的部下已经折损了几人。
他们中有人,在最紧要关头,甚至用身子,为苏景铄和楚云笙挡了箭。
而倒下的几人瞬间面色呈现乌紫色,不过片刻便没了气息。
这箭尖上,是啐了毒的!
果真是不置之死地不罢休!
楚云笙倒吸了一口气,根本也就来不及多想,就提着剑,同苏景铄一前一后落到了旁边这艘船的弓箭手身后,提剑就砍了过去。
弓箭只对于远距离有这致命的威胁,这般近距离的,倒没有了什么威慑力,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