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调炊饭香-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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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娘从床底下拿出另一个盆子,出去给自个儿也舀了一盆水,等她把自个儿拾掇好了,回头一看,楚戈把脚浸在木盆里又是睡着了。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过去给楚戈洗干净脚,拿了一块帕子给他擦干,今儿她就当一回贤妻良母,伺候这个直愣子一回。
把俩盆水端出去倒掉,检查好门窗就回了里屋,秀娘从另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一件衣裳,过去给楚戈换衣裳。
楚戈隐约间听到秀娘的话,让他坐起来,他迷迷糊糊的直起身,任由秀娘帮他换衣服。
只是才喝了酒,折腾到这会儿酒劲上来了,楚戈觉着有些燥热,皱着眉头扯了扯领口,
“哎呀别动,好好坐着,”秀娘把他的手拉下来,将他的外衣脱掉,又把他里面那件衣裳的衣带解开,如今天气还有些凉,不比夏天穿的少。
楚戈这会儿越发困顿,差点坐不稳,秀娘瞅着忙扶住他的肩头,手中传来的体温有些发热,且那双肩还微微震了下。
想来是自个儿手太凉了,冰到楚戈了,秀娘意识到自个儿出去碰了凉水,忙把手收回。
然而楚戈这会儿浑身发热,且是难受得很,这时感到一丝冰凉,又是转瞬即逝,他怎可放过,伸出胳膊将秀娘的手抓住。
秀娘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眸瞅着楚戈,见他眉眼紧皱,似在半醉半醒之间,想来是迷糊了。
她瞅了瞅,试着把手抽出来,奈何楚戈不情愿,反而抓的越发紧了。
秀娘低头看着他,叫了他几声,他这会儿只穿了一件衣裳,还敞开了怀,仔细着凉了。
楚戈紧锁的眉间慢慢舒开,抬起双眸,片刻的疑惑之后,露齿一笑,英俊的脸上满是憨气。
秀娘让楚戈这呆萌萌的样子逗得一笑,这个直愣子,还迷糊着呢,“楚戈,你醒醒,我要给你……”
秀娘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就向她靠了过来,她愣了下,等回过了神,楚戈已经靠在她肩头上睡着了。
她扯了扯嘴角,吓她一跳,她还以为楚戈要……
秀娘摇了摇脑袋,这胡思乱想的劲儿,看来她也喝醉了。
她忙把楚戈扶好,帮他把衣裳换了,折腾到大半晌,秀娘总算让楚戈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秀娘抱着给楚戈换下来的衣裳站在一旁,瞅着呼呼大睡的楚戈,不知咋的,还有些小失望哩……L
☆、第一百二十四章 探探口风
隔天刘氏起来到灶里饭,在院子里看到秀娘家的烟囱还没动静,估摸着到这会儿是还没醒,看来是昨晚的酒劲儿还没散哩。
刘氏瞧着偷偷的笑了一笑,先去灶里起火烧水,忙活自个儿家里的事。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就想找秀娘,好问问她昨儿跟楚戈处的咋样。
刘氏收拾好灶里也坐不住,便出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又跑到院子外头去看秀娘起来了没。
等到季老六还有丫头小子们都起来了,刘氏还没个消停,她坐在桌子前,端着碗只瞅着隔壁,“他爹,你说秀娘妹子他们咋还不起来哩?”
季老六扒拉了俩大口稀粥,一听这话便嘿嘿的笑了下,冲刘氏挑挑眉,“他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就昨儿那样子,他俩哪有那么快起来啊,就炕上那点甜头,谁能扛得住啊。”
刘氏见季老六笑得不怀好意,啧了一声,使着筷子敲了一下季老六的碗,这老嘴子真是的,家里小子丫头都在哩,说啥胡话!
大丫她们坐的远,倒是没听到,就是黑娃子,他喝了口稀粥,砸吧砸吧嘴,瞅着自个儿爹娘,“爹,炕上啥甜头啊,好吃么?”
季老六摸了摸黑娃子的脑袋,才想说等他长大了,娶了媳妇儿就知道了,可随后见自个儿婆姨黑了脸,只得正色道,“去!小娃子家家的,大人说话时,带个耳朵就成了,瞎掺和啥,赶紧吃你的!”
黑娃子无故挨了训。又是不解,又是委屈的,嘟囔着嘴闷声吃饭。
刘氏瞧着瞪了季老六一眼,埋怨他道,“你这老嘴子,你自个儿瞎咧咧的事儿干啥怪到我儿子头上,越来越没个当爹的样儿了!”
她说着有些担忧的看向隔壁。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听事儿。只是琢磨着秀娘到这会儿还没起来,是不是因为她跟楚戈不会喝酒的缘故,昨儿他俩都是喝多了。别是一回去就倒院子里了。
刘氏越想越担心,几口扒拉完碗里的稀粥,搁下碗筷直接用手背抹了下嘴巴子,说到隔壁去看看就走了。
季老六原想叫住她。奈何他婆姨腿脚快已经出门去了,他叹了口气。人家俩口子睡个懒觉咋了,瞧她操这份儿咸淡心。
刘氏来到秀娘家门口,见这院门还关,她往前几步伸手要去敲门。可琢磨着又回来了,到底屋里头的是俩口子,她这么做是不是有些突兀了。可不去她心里又有些着急,正左右为难哩。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对门的赵老太出来了,她看到刘氏在秀娘门口转悠着,便招呼道,“哎,老六家的,你干啥哩?”
刘氏没想到这会儿有人说话,冷不丁吓了一跳,忙回过身来。
她看到是对门的赵老太,颇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她是来找秀娘的,可在门口磨叽了大半晌还没进去,这就有些那啥了。
不过刘氏还没开口,赵老太又道,“哦,老六家的,你是来找楚戈家的啊?”
刘氏跟秀娘交好,村里大半人都知道,刘氏扯扯嘴笑了下,“是、是哩,有点事儿找她。”
赵老太扶着门栏坐到门槛上,把手里的拐支在跟前,“哎,别找了,楚戈俩口子今儿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会儿估摸着还没回来哩。”
刘氏听了一愣,秀娘妹子咋出去了?还那么早,她咋不知道哩?
赵老太想着老六家的跟楚戈家的住在隔壁,有个啥动静自是听得到,她咳嗽了俩声,说人老了就觉少,她今儿五更天就起来了,原是想出来溜达溜达,才一开门,就瞧见楚家老大在楚戈家门口来着,俩兄弟说了几句,楚戈就带着他婆姨出去了,这不,门还锁着哩,就是还没回来了。
刘氏这一听,才回过头去,果然门口上带着把铜锁哩。
她扯了扯嘴角,合着喝醉酒睡死过去的是她跟老六俩口子,难怪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听到。
“那这秀娘妹子一大早上的是干啥去了?”
赵老太直摇头,说她耳头不好,听不见那兄弟俩在嘀咕啥。
刘氏心里又满是疑惑,奈何这会儿无人可问,她只得跟赵老太招呼了一句就回去了。
事后她才知道,楚戈跟秀娘妹子是让楚老大叫过去帮忙的,那天文氏生了,一个六斤多重的大胖丫头……
自打文氏生了娃子,秀娘倒是多往旱池子那边跑了,但她不是去伺候月子,这事儿是沈氏这个当婆婆的忙活的,她过去是帮忙抱小娃子。
文氏生娃子那日费了不少劲儿,头几日还起不了床,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只有沈氏一个人忙活,她过去帮着把小娃子抱开,沈氏也好忙活事儿啊。
还别说,楚老大这个二闺女长得还真心疼,肉嘟嘟的让人爱不释手。
但是心疼归心疼,在咋的那也是文氏的闺女,她养了几日身子好了,闺女自然得还给她。
秀娘也就前十来天去的勤,后头就再没去了,要不是为了对外好看些,她还真不想去了,只是后来倒是沈氏过来的次数多了。
“咋的?你婆婆今儿又过来?!”
刘氏到秀娘这边串门子,俩人在院子里坐着晒日头,顺便做点针绣活儿,说着说着又说到这个上面了。
秀娘前些时候才学会纳鞋底,正给楚戈做哩,她点点头,“嗯,昨儿才来,今儿午晌才走,还拿来了一罐梅子,说楚戈爱吃。”
刘氏笑道,“哎哟,我说这段日子你婆婆咋总来哩,合着真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你婆婆这会儿又念着楚戈的好了,估摸着是你前些时候去帮忙月子来着。”
秀娘还是摇头,“我觉得不是这样,可我也不知道我婆婆到底是为啥来的,真叫人猜不透,我就算是去帮忙月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我婆婆确实不该如此。”
“嘿,不想了,妹子,你婆婆拿给你跟楚戈吃的,你就收下得了,这不到时候哪找梅子,我估摸着是去年的,这老酱梅子吃起来才香哩。”
刘氏跟秀娘说了几句,把这茬带过去,说到底沈氏还是秀娘的婆婆,她拿东西来给自个儿的儿媳妇吃,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她干啥多这份嘴哩,临了有啥,还是她们是一家子。
秀娘想想也是,沈氏能干啥啊,无非就是看到文氏这一胎又生了个女娃子,心里有气,不想在家里跟文氏待一块,跑到她这儿来躲清静罢了。
她想的这一点,刘氏原也想到了,年前那阵,村里谁不知道文氏这胎怀的是个男娃啊,这些可都是沈氏对外宣扬的,但是这会儿文氏却生了个闺女出来,村里有的是看笑话的人。
想来秀娘的婆婆搬到旱池子那边也没少说这事儿,昨儿她下山路过旱池子,遇到双柱的媳妇儿,听说她年前也有了,这妹子跟双柱盼了好些年,算是得偿所愿了,她也替她高兴,俩人就多唠了会儿。
双柱的媳妇儿就住在旱池子这里,她昨儿还说来着,秀娘的婆婆才搬到旱池子,没消停俩天,就四处找人闲唠,估摸着是搬了家脸上有光,再加上她媳妇儿大着肚子,就得瑟起来了。
说她老大媳妇儿这回铁定能给她生个男孙,她在上阳村时就叫那个特有名气的接生婆来摸过了,人家就给她说是男孩来着。
可如今瓜熟蒂落的,叫人瞧了哪个不笑话俩句,还说秀娘的婆婆当时没给那个接生婆包红包,才落得如今这般。
这会儿老大家的在坐月子,她这个做婆婆的再咋的生气也不能不搭理啊,还不如跑到老二家里躲清静。
秀娘跟刘氏俩人琢磨的差不多,可谁都没有说出,秀娘还与刘氏笑谈,她婆婆腌的梅子确实不错,等会儿给她舀些回去吃。
刘氏倒是个喜欢吃酸的,自是满口答应,要不是这会儿做着绣活,她铁定跟秀娘讨俩个来吃。
秀娘纳好鞋底,让刘氏瞧了瞧,抬眸见她不是在缝衣裳,而是在做绣活,估摸着是前些时候在镇子上揽了些绣活。
“是啊,算起来也有些时候了,前阵子过年过节的,我就没腾出空来做,这不最近得空了,得把这些赶出来,后个儿就能拿到镇子上去了。”
刘氏把绣好的花样摊开给秀娘看,秀娘瞅着刘氏的针线活儿虽不是顶好的,可也还算细致,她笑着点点头,说蛮好的。
刘氏满意的笑了下,忽的想到啥就说了,“哎,妹子,你后个儿有没有事,要是没有的话就陪我赶趟镇子。”
秀娘想了想,去趟镇子也好,自从上回她带着二宝藤的苗子去了泰仁药铺,算起来也有一俩个月了,那时田掌柜跟她说,等他把苗子种起来,就差人给她回个话,可到了这会儿,双阳镇那里还没个消息。
她琢磨着把纳好的鞋底收起来,帮刘氏做起绣活来,算是应下了,反正最近也没啥事,她去看看也好,最起码先探探田掌柜的口风再说……L
☆、第一百二十五章 哪个小嫂子
秀娘与刘氏俩人约好一块赶镇子去,季老六跟楚戈都没叫去,这是她们俩个女人逛街去,带俩大老爷们算啥。
楚戈倒没啥想法,季老六可就欢情极了,娃他娘不叫去,他还乐得在家里睡个回笼觉哩。
要知道每回他跟娃他娘溜大街去,真比干一天活还累人,不过这茬可不能让娃他娘知道,要不她又该嘀嘀咕咕没个完了。
为了不让刘氏埋怨,季老六还装着发了发牢骚,刘氏抽则季老六乐意陪自个儿,心里自是甜得很哩,直说下回再陪季老六溜达个够,随后季老六就不再说啥了,背地里直打自个儿嘴巴子。
刘氏跟秀娘虽说不让家里男人跟着,可她们俩也不会架车,跟村里一个婆姨说好了,搭她家的顺风车去。
等到了镇子里,那个婆姨就跟她们分开了,人家也要跟她男人溜大街去哩,虽说自个儿男人也是一脸不乐意,可谁拗得过自个儿婆姨哩。
秀娘先陪着刘氏把她早先揽的绣活儿交了工去,那家绣坊的掌柜的是个女的,很好说话,知道过年过节她们村里事儿多,刘氏腾不开手绣活儿,耽搁了这么久,她还是收了。
从绣坊出来,刘氏拿着钱就拉着秀娘去成衣铺看看,她过几天要回娘家,想置办身好的行头,让秀娘帮着过过眼。
秀娘瞅着帮她选了几件,刘氏在这几件里就挑了俩件自个儿瞧得好买下来。
交了钱俩人就出来了,在前街逛到午晌,刘氏跟秀娘凑合着在一个小摊上吃了碗馄饨。
刘氏瞅着出来一上午了,自个儿溜了大街,也买了衣裳。是时候该回去了,秀娘也是这么想的,再晚些走的话,她们俩到下阳村就得天黑了。
原先跟她们来的婆姨是走亲戚来的,今儿就住在亲戚家了,所以回去的脚程她们得靠俩条腿来完成,运气好的话半道碰上个熟人捎带她们一程也就是了。
不过在走之前。秀娘还得去泰仁药铺走一趟。要不今儿就白来了。
刘氏知道这个泰仁药铺是秀娘买卖二宝藤的药铺,怕秀娘多心就没跟着去,说是在镇子口等她就走了。
秀娘倒是没有防着刘氏。她既然敢跟她说,就不怕她私底下过来把二宝藤卖给泰仁药铺,但刘氏比较自觉,秀娘还是蛮看好她这点的。
刘氏走了之后。秀娘便往泰仁药铺那边过去,如今开春过完年。药铺里的买卖渐渐好了起来,大多还是在柜上买些跌打损伤,受风受寒的药草罢了。
然而秀娘一进去就愣住了,以前那个站在头截柜台的小伙计不在了。还有药铺里的伙计好像都换了人似的,要不是外头的招牌写着泰仁药铺四个字儿,她还以为自个儿走错了哩。
秀娘颇为不解。往里走了一段,把这几个柜台都看了一遍。发现那些站柜台的伙计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中间那个柜上没人过去抓药,那个闲得空的小伙计赶好瞧见秀娘,他以为秀娘是要抓药的,便招呼上了,“这位小嫂子,您抓药啊?”
秀娘回头看向那个伙计,走过去笑道,“小哥你好,劳问一句,咱这是泰仁药铺么?”
那伙计点头,想着秀娘是慕名而来的,便道,“是的,双阳镇就此一家,已经是几十年的老店了。”
秀娘笑了下,看看四下里,“我才进来看到以前的人儿都换了,还以为自个儿走错了哩。”
那个伙计也笑道,“是这样的小嫂子,元宵节前,我们柜上的伙计换了一批,原先那十几个人让我们掌柜的叫到另外一家药铺子去了。”
秀娘听着犹如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心里却嘀咕上了,这田掌柜是咋的了,好端端地做啥把铺子里的伙计都换了哩,她这会儿想要跟以前一样,跟伙计说一声就到后院去是不可能的了,真白瞎了年前那几篮子土鸡蛋。
那个伙计见秀娘干愣着不说话,便叫了她俩声,“小嫂子,您是看方子还是抓药?”
秀娘回过神来,看着那个小伙计一笑,“这位小哥,我不是看方子也不是来抓药的,我是来找人的。”
那伙计道,“找人?小嫂子你找谁啊?那个李朗中今儿可没坐堂。”
秀娘摇摇头,“我也不是来看郎中的,我是来找你们掌柜的。”
那个伙计听了一愣,上下打量的秀娘一番,见她衣着不像镇子里的人,好像是乡下来的,不过这做派倒是文文秀秀的,一点也不粗陋。
可这个小嫂子他不认识啊,哪能随随便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