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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农家小调炊饭香-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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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伙计是他的手下,若不是田掌柜信得过的,也不会派来给她打下手,到时方法学会了也将为他所用,这就叫肉烂在锅里,不用在她身上多费银两。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早做准备防着他这一步,如今田掌柜已经按照她的法子开始种养二宝藤,不久便会在镇子外那几亩地上大批量的植苗,这些都是她想看到的,只是田掌柜说话忒噎人了,直叫人火冒三丈!
    秀娘看着他,忽的一笑,把手中的地契装回到信封里,“既然如此,那我跟田掌柜就没啥好说的了!”
    田掌柜这下愣住了,他原还以为这个乡下婆子会撒泼耍赖,这样他便能借此机会,与她彻底决裂不再往来,可没想到这个小婆子竟然这般冷静。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她还把地契还扔到他面前,“田掌柜,这张地契你且收好,我在下阳村等着你,等着你给我送来!”L

☆、第一百二十九章 偶遇熟人

鞠躬感谢熊仔姿梦的粉红票(*^3^*);还有天明白的香囊
    ————————————
    秀娘看着田掌柜,这读书人要是使起坏,还真叫人挑不出错来。
    “田掌柜,这张地契你且收好,我在下阳村等着你,等着你给我送来!”
    把地契装到信封里,秀娘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下,撇到他面前,拎起桌子底下的竹篮子就出去了。
    田掌柜愣有些意想不到,他原以为这个乡下婆子不会那么容易打发,必定要撒泼耍赖,胡搅蛮缠,没想到这个小婆子竟然就这样走了,还把地契还扔到他面前。
    他看到扔在桌上的信封,忽然气不打一处来,一甩手把两个茶碗扫到地上。
    吴伯听到动静急忙跑过来,见到一地残渣碎片,还有负气站在一旁的掌柜的,他微微皱下眉,叫来一个伙计把地上的碎茶碗收拾下去。
    等那个伙计走了,他才进屋,道,“掌柜的,那个乡下女子不过是随口胡诌,咱犯不着跟她生气。”
    吴伯的账房在田掌柜的隔壁,两间屋子就隔了一块木板,才掌柜的跟那个乡下女子的谈话他听了七八分,多少能猜出掌柜的生气的原因。
    田掌柜站在桌子旁,听到吴伯的话回过头来,“老吴,一会儿你下去,差个人到镇子上所有的药铺通告一声,说咱们再过几个月二宝藤就上柜了,他们要的话,到时就到咱柜上来。”
    说着田掌柜又看到桌上的地契,他嫌恶的皱下眉,“还有。你再去告诉那药铺,他们要多少,我们就给多少,若是先交订金的,到时价钱还可再商量!”
    吴伯略微顿了下,让镇子上的药铺都到他们这里来进药材,这个好说。以前也是这样的。他们泰仁药铺名号大,进的药材多,那些贩药的给的价自是低。且还给他们送上门来。
    而镇子上别家的药铺要的量少,那些贩子自然给的高价,且还不给送,那些药铺走远路进药材。打上路费运回来便有些不值当了,干脆就在他们这里进药得了。他们就算是加上几成的利,也比那些药铺自己去进药材便宜。
    只不过如今他们的二宝藤还没下来,这会儿就把话说的太满了,到时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吴伯迟疑了一会儿。道,“掌柜的,这事儿我会交代下去的。但是这个先交定金的事,我觉得可以暂缓一些。咱做买卖,切不可意气用事。”
    田掌柜原本就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他瞪起眼,“老吴,你现在的差事做的是越来越好了,连我做的决定你都要过问!”
    吴伯一噎,确实,他不过是个账房,怎么能管掌柜的事,他心里虽不赞同,可还是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田掌柜拂袖坐到桌边,心头怒火难消,今儿他将那个乡下小婆子赶了出去,本该出一口气的,可临了还是弄了他一肚子火!
    按照他的本意,便是要激怒她,让她先挑起事端来,他也好借此伺机,与她彻底决裂不再往来。
    横竖他已经掌握了二宝藤的种养方法,也不怕这个小婆子将她地里的那些拿出来与他抗衡,且镇子上别家药铺的掌柜,亦不会听一个乡下婆子所说,贸然便进上一批二宝藤。
    这俩个月,他让后院的王师傅将他乡下的亲戚叫过来,试着养养,没想到这个二宝藤比想象中要容易的多。
    如今二宝他长势大好,等他在地上把苗子种上,过几个月二宝藤出来了,整个儿双阳镇都得到他这里来进药材。
    到时,那个乡下小婆子便没有立足之地了!
    秀娘风风火火的从楼上下来,出了院子直往外面走,原先那个伙计想跟她招呼一声,瞧见她的脸色又闭上了嘴。
    今儿是把秀娘气着了,在心里把田掌柜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这人娘咧还是读书人哩,整个就是一开黑店的,瞧着张口闭口文绉绉的,那些个仁义道德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要是他爹娘当初就不让他上学堂去,省下那俩钱还能买俩糖吃,坑人都坑到家去了!
    出了泰仁药铺,秀娘回头看着那块匾,在心里骂出来确实舒服多了,其实她也没必要生气,要说该生气的应该是田掌柜,不过得等到他生气,应该得再过一俩个月,等他发现那些二宝藤都是……哎哟!
    秀娘边走边往回看,没注意到前面的路,更一个人撞上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撞到了一个人。
    她忙回过头来,只见一个十*岁的小哥捂着肚子,估摸着是让她胳膊上挎着的竹篮子顶到了,“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小兄弟,你没事儿吧。”
    那个小哥也不是啥坏心眼的人,揉着肚子抬起头,“没事儿大姐,你……咦,秀娘嫂子?”
    秀娘愣了下,瞅着那个小哥,有些眼熟,却说不上是谁,她微微皱眉,“小兄弟,咱俩认识?”
    那个小哥拍拍肚子挺起身,笑道,“秀娘嫂子,我是贵喜。”
    秀娘一讶,“贵、贵喜兄弟,咋是你啊!”
    贵喜憨憨的笑了下,点了点头,“嫂子,可不就是我么。”
    这也难怪秀娘没认出来,原先的贵喜文文弱弱的,瘦瘦的与她一般高,算起来有大半年没见到他了,没想到贵喜变化还挺大的,身子壮实了不少,也晒黑了许多,个字好像也高除了她一头来。
    贵喜笑着,“我这大半年老在外头跑,能不叫晒黑么。”
    这半年老往外头跑?这赵婶儿得多能使唤人啊,瞧瞧把贵喜给……呃,不过也不能说揉作,这贵喜真的是比以前壮实多了,精神头也好多了。
    秀娘瞅着他笑道,“贵喜,大半年没见了,你长壮实多了,咋的赵婶儿一直让你往外跑么”
    贵喜抓了抓后脑勺,“啥赵婶儿啊,我早就不在赵家干了,我现在出来,给自个儿干了。”
    秀娘瞅着他们俩顶着大日头在人家门口说唠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就说到路边小摊那里吃碗馄饨,赶好这会儿到晌午了,他们姐弟俩也好边吃边唠。
    说起来秀娘跟贵喜前后见过不过六七次,只是这小子人勤快,每次去她家串门子找楚戈闲唠,瞅见啥活都上手帮着干,人也机灵,但不是那种鸡贼的机灵,所以秀娘对他印象不错。
    方才贵喜说他出来自个儿干了,其实就是辞工了,虽然他说得有所保留,可字里行间还是透漏出一点,就是这个赵婶儿太苛刻了,不分白天黑夜的指使他干活,却只给仨瓜俩枣就把他打发了,那他还干个啥劲儿啊。
    他辞工出来的这大半年里,干的活计跟双柱一样,挑着担子走街穿巷的卖货郎,因为双柱跟贵喜是表姑亲,半年前他跟成亲多年的媳妇儿终于怀上了娃子,他自然得留在村子陪着他媳妇儿了。
    有一回贵喜跟双柱闲唠嗑,说到辞工的事儿,问他干啥活计好,双柱别的不会,但对于老本行他还是十分了解的,所以就跟贵喜说了,让他去干卖货郎这行,且还把自个儿这十几年来的老主顾都告诉了他,虽然要去的地方多,但是还不错。
    一开始贵喜没啥体力,就挑着担在十里八乡附近走走,且是一次走的比一次远,挑的担子也一次比一次重,随之而来的,自然是钱袋子越来越鼓了。
    这不,今儿他赶镇子,就是要看看有啥能担出去吆喝的没。
    秀娘听了也很是赞同,他如今年纪轻轻,又是单身一人,是该出去闯闯。
    她让小摊的老板再上一碗馄饨,放到贵喜跟前,“贵喜,多吃些,今儿咱姐俩见面,这顿算是我请你的,多吃些。”
    贵喜让夸了,有些不好意思,憨厚的应了一声,其实他还有没说出来的,他辞工出来就是想多挣下些银子娶媳妇儿,最好能娶到一个像秀娘嫂子这样的,不矫情不做作,长得好对人也好。
    秀娘也笑着舀起馄饨吃了起来,但是她忽的又想到一茬,抬头道,“对了贵喜,我前儿听人说过一件玩意儿,在镇子上找不着,我想你时常出来担货,不知道你认不得?”
    贵喜忙咽下嘴里的馄饨,道,“秀娘嫂子,我虽然跑的地方不多,出来的时候也不长,但只要你说得出,我就能给你寻摸到。”
    秀娘笑了下,放下汤勺,“是么,那就好哩,贵喜,你知不知道搓衣板?”
    贵喜听了一愣,想了想没想出来,得,才把话给秀娘嫂子说大了,这下可糗大了,“那个秀娘嫂子,你说的这个是干啥使得?”
    秀娘琢磨了一下,想着自个儿说也说不清楚,就跟小摊老板要碗水,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画出样子,还告诉他是洗衣裳用的。
    贵喜前后瞅了瞅,又寻思了一会儿,最后面带愧色地摇了摇头,“对不知秀娘嫂子,你说的这个我还真不没见过。”
    秀娘忙又问,“那、那你在别的地方上有没有看到这个?”
    贵喜还是摇头,秀娘扯了扯嘴角,心想不知这会儿她回去,还能不能把田掌柜给她的那间铺面拿回来……L

☆、第一百三十章 啥事儿都是想起来容易

贵喜方才把话说过头了,没想到秀娘嫂子还真说出一件他不知道的玩意儿来,这让他有些惭愧。
    楚二哥跟秀娘嫂子对他不错,这点小事儿他都不上忙,可不是那啥么,所以当时他就跟秀娘说了,回去问问他双柱哥,这次担货出去,再帮着她问问。
    秀娘忙说不用,跟贵喜说她也不着急要,让贵喜别管了,她不过就是听着新鲜,随口问的。
    贵喜听了才稍稍安心些,秀娘暗中也叹了口气,双柱是贵喜的表姑亲,应该不会坑他,啥能买卖啥不好出手都得跟他说,他没听过搓衣板也没见过,估摸着现下还没有这玩意儿。
    她早就存了这个心思要捣腾搓衣板,原先她没弄清楚状况,她要做就是做头一份儿的买卖,要是别人家吃剩下的,她也没必要跟着掺和。
    早上虽说叫田掌柜气得够呛,可午晌贵喜跟她说的这事儿又叫她乐开了花。
    不过就是有些不巧,贵喜要是早些把这个告诉她,那今早那件作坊铺子她就不赌气甩给田掌柜了。
    下半晌秀娘回了村,到家没看到楚戈的人,想来不是下地上山,就是到旱池子那里去了。
    把从田掌柜后院绞下来的二宝藤种到自个儿院子,随后就坐在那里发呆,琢磨着这阵子的事儿。
    这个二宝藤看来是弄不了了,不是因为田掌柜知道了她的种养方法,而是她压根就不想干了。
    年前楚戈无意间说过一句话,那会儿她跟楚戈说起双柱,这人原是个卖货郎,自个儿媳妇年前好不容易怀上了。他就撂下挑子回家种地,好守在她身边。
    那会儿她觉得奇怪,双柱不会种地是全村人都知道的,可他咋忽然就要回家种地了,他能伺弄的好么?
    但当时楚戈就说了,‘大伙儿都是庄稼汉,在地里待上一天。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伺弄了。原就不是多大的难事儿。’
    这话她一听就上心了,她原是想在自个儿地里种养二宝藤的,一来二宝藤走得快。二来在地里种养二宝藤就是头一份儿的买卖,她自是乐得。
    虽说下阳村早年间就有人在种养二宝藤了,就是村尾的高家,且她公公也有跟着高家捣腾过几年。只是后来那一地的二宝藤没养活,就散伙了。
    如今她在自己院子里把二宝藤养活起来了。到时弄到地里去,那种养的手法又不能藏着掖着,大白天的在地里忙活,四下里好多双眼睛可睁得溜圆等着哩。她可不想前人栽树后人砍苗。
    而田掌柜那里就不一样了,镇子外头的地贵的很,虽说也有在那里种庄稼的。可那是少之又少,她打听了。那些地是镇子上一些大户人家的,他们种庄稼不是买卖,而是种出来自个儿吃,讲究的很。
    田掌柜的那几亩地她也特意去看过了,跟那些大户人家的地离得远,大伙儿是各自管各自的,俩下里不搭嘎,那大户人家的伙计闲的没事儿跑到他们地里去看人家干活,这不是闲出毛病来了么。
    但她到田掌柜那里去也不好,她一个人忙活不了那么一大片田地,就算拉上楚戈楚福也不行,只能摁着田掌柜打发伙计来,但到时她就是腹背受敌了,等田掌柜知道了种养的法子,那他还能给她好脸色?
    所以她必须把牛鼻子的牵绳攥在自个儿手里,这事儿她已经琢磨的差不多了,只等田掌柜来找她。
    而如今这个搓衣板可不一样,这个绝对是头一份儿的买卖,虽说只是婆姨手里洗衣裳的玩意儿,可这里头也是有讲究的。
    下阳村的人使得是洗衣棍,说白了就是一根棍子,上下一样粗细,与擀面杖差不多,双阳镇的人使得也是洗衣棍,只是他们这里的洗衣棍是头大身细,手把部分小,拍打衣裳的那头大,听说这样洗出来的衣裳干净。
    但是不是如此,秀娘就不知道了,原先楚戈见家里没有洗衣棍,他不知道让秀娘拿去当烧火棍使了,就到双阳镇给她买了一根,价钱反正是不少,但她使了次就有给扔到一旁了,那根棍子的份量都快赶上一块砖头了,这抡胳膊吃劲儿的,谁受得了。
    这个年代又没啥洗衣裳的玩意儿,就个胰子还贵得要命,她们哪里用的起,要衣裳洗的干净,就得使劲儿拍打,可累人了。
    且她的搓衣板就不一样了,费劲儿不多,衣裳还洗的干净,这条路倒是能走得通。
    不过她琢磨的再好,还是得跟楚戈商量一下……
    “什么?你想捣腾搓衣板?”
    楚戈坐在床头,双脚泡在盆中的热水里,听到秀娘说的话有些疑惑。
    他下半晌到地里忙活完,顺道到旱池子那里去看看,他大哥一天到晚在镇子上干活,家里没个能干活的人,他去瞅瞅有啥要帮忙的没。
    晚晌楚戈回来秀娘没有说,做好饭收拾好了,俩口子回屋休息了她才说的。
    她靠坐在墙上,借着油灯缝补衣裳,晌午她遇到贵喜的事儿回来就跟楚戈说了,还把自个儿的想法说了出来。
    秀娘拿着绣花针在鬓间划了划,“原先我就想捣腾来着,就是没琢磨明白,怕咱这不是头一遭。”
    楚戈闷了半晌,原先要下地种二宝藤的事秀娘跟他说了,早些时候不想种了,她也跟他说了,虽然他觉得这样变来变去的不好,可秀娘说的有道理,他也没说什么,总归一句话,秀娘想做的,他都跟着。
    他瞅着盆里的水,这会儿已经温了下来,“那这会儿你咋想捣腾了?”
    秀娘笑了下,“这不我听贵喜说了,咱这搓衣板别的地儿没有,咱不趁着这会儿搂上一把,不是白瞎了我那俩根洗衣棍么。”
    楚戈听了,木木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没说话了,拿过一块帕子擦干净双脚。
    秀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瞧这直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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