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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将军夫人发家史-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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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芜在后面跟过来,走到右手边的一个小门那里,撩起卷帘:“小姐,这边。”
  金鑫看着那门,一时怔在那里。
  这里面的人,就是她这副身体的生母,她穿过来大半年了,金府所有家人几乎都见过了,唯独这一个,跟她仅仅距离楼上楼下之隔的赵姨娘,她还没见过。
  这是个身体离她很近,心却离她很远的人。
  原来的金鑫,对着这个亲生母亲,又是怀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呢?
  她并不知道赵姨娘长什么样,也和赵姨娘没什么感情,只是,在这里这样久,她渐渐地便把自己融在了这副身体里,间接地已经认同了自己作为金鑫的身份,她似乎感到自己早就全然成为了金鑫,彻底的金鑫一般。
  是不是就因为这样,所以,她对于金克振有着亲近之感,所以,她才对于这个即将见面的赵姨娘,怀着某种紧张?
  “小姐?”子琴见她不动,在后面轻声地唤了她一声。
  金鑫这才回过神来,沉沉地吸了口气,这才进去。
  绿裳正坐在床沿,喂赵姨娘喝药:“再喝点吧。”
  赵姨娘却摆了摆手,推开了。
  绿裳看了看还剩大半碗的汤药,正想要劝她再喝点,就听到有人进来了,抬头看去,见是金鑫,忙站了起来。
  这个绿裳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年纪,比绿芜要有些人情味,至少,会紧张,会有反应,不像绿芜那样,始终都是一个表情,看起来淡漠至极。
  “小姐,你来了。”
  绿裳问候着,人已经让开了。
  金鑫走到了床边,看向床上的人。
  赵姨娘今年应该有四十来岁,看起来却好像才三十多岁,脸上并不涂脂抹粉的,因为病着,脸色发白,但并不难看。
  她这样的显年轻,并不是靠打扮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的。
  赵姨娘看到金鑫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她有多少年没出屋子,便有多少年没见过金鑫,然而,她还是从金鑫那与自己极其相似的眉眼中,认出了这是她的女儿。
  金鑫看着赵姨娘,诧异于自己和她的相似。
  “娘……”金鑫看着赵姨娘,喃喃出声。
  赵姨娘却只看了她那么一眼,转头就将责怪的目光落在绿芜身上:“自作主张。”
  绿芜低下头,没说话。
  ***
  昨天欠的补上。今天的还在写,晚上发。争取快点。

  ☆、69。第六十九章 井河不相犯(重发)

  69。第六十九章 井河不相犯(重发) 
  “不过是发个烧,还没死呢,就这样火急火燎地去把人找来做什么?”赵姨娘责备地说了绿芜一句,这才回过了头,对金鑫道:“难为五姑娘关心,我没大碍,五姑娘还是请回吧。 ”
  金鑫是早就料到赵姨娘是个性情寡淡的人,当真见识了,虽然有些错愕,却也没有多大惊讶。
  她笑了笑:“娘不是不舒服吗?我作女儿的,该守着才是。”
  赵姨娘抬起眼皮看了眼金鑫,说道:“五姑娘,我不过是二老爷的一个妾,照规矩,五姑娘合该称我为姨娘才是。”
  这就是古代宅院的规矩,尽管是赵姨娘生了金鑫,但到头来,她却因为妾的身份,没能担得起金鑫一声“娘”的称呼。
  “不是娘生育了我吗?”
  “我只是生了你罢了。”赵姨娘淡淡地应着,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金鑫的脸色一时怔在那里。
  她有想过,这个赵姨娘极有可能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并无感情,否则,不可能楼上楼下住了二十年,却始终不曾关怀过一句。
  但是,想归想,真的看她这样冷漠的态度的时候,金鑫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怎么说也是亲生女儿,怎么能眼睛都不眨地说出那样的话?
  然而,她只是不舒服而已,还谈不上什么难过。
  她静静地看了赵姨娘一会儿,调整好了心态似的,慢慢弯起了嘴角:“那好,便叫赵姨娘好了。”
  赵姨娘眸波动了动,似乎有些诧异,很快地,就平静了下来。
  金鑫说道:“不管怎样,既然知道赵姨娘你不舒服了,我便不好置之不理。知道赵姨娘你不爱人来打扰,我也不会多留,等会儿大夫来了,看你身体好些了,我自会离开。所以,赵姨娘你就不必急着下逐客令了。”
  金鑫说着,不等赵姨娘说什么,吩咐一边的子琴:“去打盆凉水来。”
  子琴应着,转身就出去打了盆水回来,放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金鑫坐在床沿,不由分说地将赵姨娘按在了床上,亲自拎了把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
  不久以后,大夫就提着药箱到了,先给赵姨娘诊脉,而后,看了下上午那大夫开的药方,立即皱眉,说道:“这是哪请来的大夫,开这样的药方!”
  绿芜在一边听了,原本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透出了几分紧张,忙问道:“怎么,药方有问题吗?”
  “这样的药方只有庸医才开得出来!若是按照这上面的来煎药喝,不出半个月,人命就活活被误了。”
  这大夫是临城最大的医馆济世堂的大夫,名叫郑仁,有妙手回春之称,金家人但凡有身体不适的,专找他过来看诊。
  郑仁医德一向好,最看不过有医者拿人的性命开玩笑,此时看了这药方,简直气得不打一处来,白胡子一颤一颤的,瞪着眼睛,仿佛若是知道了对方是谁,就要狠狠给人一个教训的样子。
  绿芜见郑仁气成这个样子,脸色微变,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绿裳,问道:“你早上请的那大夫是哪里的?”
  绿裳早低下了头,一副犯错的样子,听着绿芜严厉的诘问,身体更是一个哆嗦,吞吞吐吐道:“我……我……因为早上看……看姨奶奶病得厉害,我不敢耽误,一个着急,在去找大夫的路上正巧看到一个人打着神医的招牌在街上走,然后……”
  绿芜气急:“你,你这小丫头,怎么犯这样的傻?你怎么能就这样胡乱在街上随便抓个游医就给姨奶奶诊治,不知根底的,若是对方是个江湖骗子,误了病情,可怎么好。你就没想过这一点吗?”
  绿裳埋着头,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哽咽着说:“我,我不是着急嘛……”
  绿芜这时仿佛有了人气似的,不再想刚才那样一连冷冰冰的麻木样子,看着绿裳那样子,又气又无奈,还想多说几句。
  “好了,这不是没事吗?”一边,子琴见绿裳已经哭了出来的样子,便出声帮衬着,对绿芜道:“行了,绿芜姐姐,当务之急还是先照顾着姨奶奶,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绿芜看着绿裳,叹气,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头看向大夫:“好在,我们姨奶奶没喝多少药,想来,对病情还没有造成什么大害吧?”
  郑仁点头道:“嗯,所幸没有喝多少。我这边另外开个方子,你们按上面去取药来煎给她喝,过个几天,也就好了。”
  绿芜听了大夫这样说,心下才松了口气。
  很快地,大夫便开好了药方,绿芜一一地看过了,这回也不让绿裳去了,自己送着大夫出去,顺便一道去了医馆,去取了药来。
  绿芜跟着郑仁走了,绿裳还在原地偷偷地抹眼泪。
  子琴安慰道:“行了,别哭了,好在没什么事,下回注意着点就是了。”
  绿裳却不作答,而是一下子扑到了赵姨娘的床前:“姨奶奶,我错了,差点害了姨奶奶……”
  赵姨娘躺在床上,侧头看了眼跪倒在地磕头着的绿裳,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道:“生死有命。若我命当绝,那是我命数到了,与你有何关系?快别哭了,把眼泪擦干净。”
  绿裳还跪在那里,抽抽噎噎地,不停地抹眼泪。
  金鑫站在一边,听着赵姨娘的话,总觉得那话听着似乎是超脱,可那口吻和表情却总让人瞧着更像是生无可恋才对。
  金鑫微微皱眉,觉得这背后是不是别有内情?
  绿芜没多久就回来了,煎了药喂赵姨娘喝下,这药有宁神的功效,喝下没多久,赵姨娘便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过了午后,烧也退了。
  金鑫一直在那里待着,期间也没有说话,就是默默地坐在床边守着,直到赵姨娘的烧退了,她才默默地走了出去。
  绿芜送她到门口。
  金鑫说道:“好好照顾着,若是再有什么情况,只管叫我。”
  “小姐不来看看姨奶奶吗?”
  “恐怕我过来,姨娘不会太愉快。何况,二十年了,这样上下住着,却不相往来,都成习惯了,要打破这个习惯,双方都会尴尬。还是罢了吧。”
  “小姐,其实姨奶奶不讨厌你的。”绿芜看着金鑫,真诚地说道。
  金鑫笑道:“不必想太多,好好照顾她就是。”
  金鑫又叮嘱了几句,便下楼去了。
  接下来几天,金鑫一直在关心赵姨娘的情况,就是真的没再上去过。
  那天她就看出来了,对于她们而言,或许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方式更好些。
  这是赵姨娘更希望的状态,至于原因,金鑫并没有刻意地想要去寻找过,她只是尊重。
  就这样的,过了几天。
  因为赵姨娘的身体已经恢复,金鑫也放宽了心,便又开始着手去办良绣坊的事情了。
  她这天带着子琴出门,也没去良绣坊,直接去了临城最有名的烟柳之地,昭柳阁。
  “哎呦,哪来的俊公子呀!”
  老板曾妈妈正在里面忙着招呼客人,看到进门的金鑫,只觉眼前一亮,堆着笑就忙迎了过来。
  子琴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看着里面男男女女勾肩搭背旖旎亲近的模样,很是不自在,下意识地抓了抓金鑫的袖子,小声道:“公子,我们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一旦扮了男装在外面,子琴都是很自觉地称呼金鑫为“公子”。
  金鑫看了眼表情纠结的子琴,说道:“办正事。”
  子琴刚想问是什么正事,抬头,就看到曾妈妈已经走到了跟前。
  “公子怎么称呼?”
  金鑫看向曾妈妈,勾唇笑着:“杨柳。”
  “杨公子!”曾妈妈当即称呼了一声,又接着说道:“杨公子是第一次来吧?看着好面生。”
  “是啊。第一次来,有许多不懂的。”
  “咳,公子说笑呢?进到这里的,哪有不懂的?就是真不懂,不消一个晚上,定然什么都教公子懂得了!”
  曾妈妈意味深长地对金鑫一笑,话语说得婉转隐晦,但是明白人一听,就听出了这里面的直白。
  金鑫讳莫如深地看着曾妈妈一笑,说道:“那还劳烦给我开一个包间,让我好好地懂一懂。”
  曾妈妈听她这般说,笑着轻轻打了她一下:“啧啧,公子,还说你不懂呢,我看哪,再没比你更懂的了!得了,来,这边请,妈妈我呀,给你开间最好的。”
  金鑫笑而不语,对身后小厮装扮的子琴打了个眼色,便跟着那曾妈妈到里面去了。
  曾妈妈带着人上了楼,带他们进了一个房间。
  曾妈妈说:“杨公子,酒菜等下就有人送上来,在那之前,我可得先好好问问,你今夜想要找什么样的啊?”
  金鑫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笑道:“你这有什么样的?”
  “那可多了,有貌美如花的,有婀娜妩媚的,有能歌善舞的,也有会舞文弄墨的,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温柔的,活泼的……”
  曾妈妈如数家珍,献宝似的将各个类型都说了个遍。
  金鑫听着听着,摆手道:“好了好了,曾妈妈,也不必麻烦,直接把你们这最好的姑娘给我叫来。”
  ***
  凌晨一点多发的那章是放不出来了。也好,稍作修改,重新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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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第七十章 她的目的

  70。第七十章 她的目的 
  曾妈妈愣了下:“最好的……公子是指我们的寒月姑娘吧?”
  “怎么,你们这的头牌换了?”
  金鑫笑意深深地看着曾妈妈。
  早在来之前,金鑫就让人打听过了,这江南一代,最有名的花魁屈指可数,而其中一位,就是他们临城昭柳阁的这位寒月姑娘,据说姿容绝丽不说,而且琴棋书画歌舞,几乎无一不精,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数不胜数。
  但是,这位寒月姑娘眼界也跟她的名声一样高,接客的标准极为严格,一般的男人绝入不了她的眼。
  果然,一听金鑫点名寒月,曾妈妈脸上就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杨公子,我们寒月姑娘可不比一般姑娘,不轻易接客的。”
  金鑫看着那曾妈妈,拿了一锭金子放到了桌上,笑道:“她再厉害,不还是你调教出来的人?只要曾妈妈你乐意,我就不信她不来见我。”
  曾妈妈看着那锭金子,双眼一亮,心底里才明白了过来,这位年纪轻轻的俊秀公子哪里是初来乍到,根本就是转为着寒月有备而来的。
  再看金鑫,能这么随手般地就拿出一锭金子出来,背后的身家也就跟着摆在那了。
  而做生意的,又有哪个会跟钱过不去的?
  曾妈妈的手看似不经意地一伸,就将金子抓在了手中,笑道:“杨公子真是爽快人,既然公子你这样有诚意,那我就去问问寒月。不过,公子想必也听说过我们寒月的规矩,她这丫头倔着呢,谁的话也不听,我也不能保证她就能下来。”
  金鑫低头,从袖中拿出一柄扇子,递向曾妈妈,“这是我给寒月姑娘备的薄礼,劳妈妈帮我转交。”
  曾妈妈接过,看那柄扇子,是一把檀香扇,小巧,精致,下面还挂着扇坠,是一枚小小的玉质印章,色泽明丽亮眼,细腻温润。
  来这里的客人中有不少的达官显贵,曾妈妈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一眼就认出那檀香扇价值不菲,脸上笑得更开,忙应着,就出门去找寒月去了。
  子琴见曾妈妈高高兴兴地走了,看着金鑫:“小姐,虽说是物归原主,但毕竟那把檀香扇是柳公子送你的礼物,这么轻易主动地交出去了,不会不舍得吗?”
  子琴记得,那把檀香扇是前不久金鑫生日的时候,柳仁贤特意让人送来的,金鑫一直很喜欢的。
  “再舍不得,想想是物归原主,也就释怀了些。”
  “真不知道小姐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们经营良绣坊关那个寒月什么事?”
  金鑫轻轻地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两个人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有响动。
  曾妈妈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紫色裙衫的美貌女子,美貌女子又跟着两个衣饰一样的小丫鬟。
  曾妈妈笑道:“杨公子没等急吧。”
  金鑫起身,看着那名美貌女子,笑道:“值得等的事情,我向来等得很有耐心。”
  寒月不苟言笑地站在那里,对于金鑫明显恭维的话语并没有沾沾自喜,反而,将一双审视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在了金鑫身上。
  曾妈妈拉着寒月的手,将人往前推了推,笑道:“喏,杨公子,这位就是我们寒月姑娘。”
  金鑫看着寒月,躬身拱手:“在下杨柳,见过寒月姑娘。”
  寒月微低下头,福了福身子,不卑不亢地道:“见过杨公子。”
  曾妈妈看着这两人相敬如宾的样子,一时心热,多事地将寒月又往金鑫的那边推,“好了,别光站着了,寒月,快招呼杨公子坐下呀。”
  寒月被曾妈妈那么一推,身体踉跄着就往金鑫的身上靠了些,她站稳了些,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曾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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