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 >

第15章

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第15章

小说: 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远瞻笑,“自家妹妹,怎会不喜?不过却非男女之情,我这样提,只因我最合适。”
  说着,他将对范积蕴说的理由从头说了一遍。
  安娘听了,沉默一会,叹口气道:“为难你了。”
  “有何为难,自个日子自个挣,您且等着,不出十年,我们定会过上好日子。”
  安娘拍拍他结实的胳膊,感慨,“娘知晓,娘不信谁还能不信你?”
  范远瞻亲口所说,要将妹妹定为童养娘子,家中诸人都无意见。
  范溪虽觉得怪,却也已料到,算默认此事。
  一家人就把这件事情定下来了,光定下来还不成,须得昭告乡邻。
  范家请亲朋好友吃饭,让亲朋好友过来见证一下他们两人之事。
  此时并非大办,无须请乡邻,事情并不算多,却不算少。
  安娘还病着,一日之中要歇大半日,醒着的那小半日亦只能动动针线,做不了什么。
  范甘华不在家,安娘子又一弱质女流在家,事情最终以范远瞻为主,柴娘帮忙张罗。
  他们兄妹前段日子打猎的打猎,卖田螺的卖田螺,家中勉强能拿出些银子来,范远瞻与范积蕴便去请了伙头师父来,又去伯父等几家借桌子碗碟,也托荆娘多搭把手。
  家里能请的亲朋除范家人外便是曾家人,人不算多,三桌子总有。
  柴娘托人带了信回去,让儿子过来搭把手。
  曾执信接到消息之后,匆匆赶过来,听到妹妹和娘亲说完,沉默了一下点点头,“这事挺好。”
  柴娘对自个这老实儿子早便有些失望,儿子若有出息,女儿亦不至被欺负成这模样。
  闻言她叹口气,伸手轻轻拍拍大腿,“此事好不好又如何?”
  曾执信沉默,略显混黄的眼睛里带了些血丝。
  柴娘拍了拍他厚实的肩头,“你妹妹这里到处都要装罗,跟你娘子说一声,留下帮忙罢。”
  曾执信便先赶回家,与他娘子说了一声。
  他有两儿两女,家中有事要忙,他娘子没过来,就他过来帮忙。
  范家村的人听到了这些事,也赶过来帮忙。
  他们村中一向平静,近三十年来,还是听说村里要卖人,一时村中人唏嘘不已,在树头下吃着饭亦要讨论一二。
  有人瞄上范远瞻,贪他长得高大俊美,田里山里样样做得来,还读过书,想等他家日子好过一些后将亲戚那边的女娘说给他,可惜出这么一事,这口肥肉落到了别人嘴里。
  这事中,最惆怅的便是范溪,一夕家中便变了个模样,弄得她好半日回不过神来。
  这一世好不容易有两位兄长,关系又扭曲成这般样,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过。
  范远瞻感觉到了她的别扭,这日特地让她在院子里坐下,“可是不习惯?”
  “是不习惯。”范溪脸靠在她顶起的膝上,“有些烦闷。”
  范远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兄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何好犹豫?瞧你这愁眉苦脸的模样。”
  范溪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这不是得适应适应么?大兄你适应得好迅速呀。”
  说到后面,她轻轻嘟囔着,尾音又甜又软,范远瞻见妹妹如此,忍不住道:“又不叫你现今便嫁我,适应完了就得了,别老钻牛角尖。先前我们怎么相处,以后我们还怎么相处,可听清楚了。”
  范溪点点头,叹口气后,仰着脸朝他笑了一下,“听明白了,大兄你放心,我会自个儿想通。”
  “那便好,家中要办宴席,你多盯着点。”
  说办宴席,其实也就是开了三张桌子,请大伙一起过来吃饭。
  在座都是自家人,桌子上也没有太多的好菜,一个扣肉,一个煎小鱼,一盘鸡,还有一个肉丸子汤,剩下的都是地里摘回来的菜蔬。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三位族老亲自见证的礼,日后范溪就由范家女儿变成童养娘子。
  办完宴,收拾好东西,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范积蕴一想起祖母弄出来的这些事,那口气还咽不下去,他问长兄,“大兄,祖母这般欺我们母子,这事便算了?”
  范远瞻抬眼皮子瞧他,“嗯?不然你待如何?”
  范积蕴憋着憋着,仍忍不住道:“我,我……”
  他能怎么办?他总不能找人揍范向天范向云两个出气。
  范远瞻见他这气鼓鼓的模样,笑笑,“放心罢,总会有法子。”
  范积蕴凑过来,“大兄,你有何法子,说来听听么?”
  他大兄看他一眼,眼里含笑:“想知?”
  范积蕴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大兄慢悠悠地笑笑,将手中的书拿远了些,“天机不可泄露。”
  范积蕴差点没被他气个仰倒。


第24章 商量
  范积蕴想破脑袋也未相处他长兄究竟有何法子。
  家中事情多; 却得继续。
  范远瞻每日都会上山; 安娘暂不知晓; 范溪却能从他每日带回来的银钱与他衣裳鞋袜上的痕迹来猜测些许。
  天气渐冷; 早上起来; 院角瓦上霜已经很重,黑瓦上抹上重重一层,范溪这日早起用温水洗漱完; 回灶下做饭。
  柴娘早已将水烧好,将菜切好; 见她进来,问:“溪儿,你大兄二兄可回来了?”
  范溪摇头; 她两位兄长一早出去浇菜,还未回来。
  柴娘便道:“那等会再做饭罢,天冷,做早了饭要冷。”
  范溪应下。
  前日黄大夫过来瞧,安娘身子骨已好得差不多; 只需将养一二,莫再冷着便成。
  她的饭食不用另外再做; 亦不必熬药; 一早起来,家中事情少了许多,范溪亦能与祖母多说几句闲话。
  家里的猪肺还剩一些,天冷; 每天又煮开过,猪肺一直没坏,不过此时已入味至极,一丝腥味也无。
  早饭照旧炒了些猪肺,再一个拌茄条、冬瓜蛋花汤与炒韭菜。
  时已近冬,夏季以来便结果的菜蔬大多冻死了,便是茄子辣椒,枝条上挂着的亦只是些干瘪的果子。
  此时到了吃萝卜菘菜之季,每日的菜蔬亦换了一轮。
  范积蕴挑着水桶回来,第一句便问:“今日吃甚?”
  自妹妹做饭以来,这句几成每日必问之话。
  范溪从厨房探出头来,“吃辣椒炒猪肺,二兄,大兄未与你一道回来?”
  “便回,治仪他家捉鱼,让你大兄去拿鱼吃。”
  范溪许久未吃鱼,闻言眼睛一亮,“那我去拿点酸菜出来,晚间吃酸菜鱼罢。”
  范积蕴:“酸菜鱼是甚?”
  “便是酸菜煮鱼,晚间你便知晓了。”
  范溪说完又回厨房去了,范积蕴见他这模样,不由笑了笑。
  他们在这头说话,不多时范远瞻果然提着串用稻草串起来的鱼回来。
  他手里的两条大鱼,每天都有两斤多重。
  范积蕴拿出桶来,范远瞻将鱼放入桶里,又在上头盖上木盆,免得鱼跳出来。
  一家人用饭,范溪道:“饭后我去探探伯母口风,若是无碍,我便请伯母与我们一道去卖猪肺饭?”
  “可。”范远瞻道:“你先问问伯母意思,码头那边我已帮你们打过招呼,若是她问,你便告知她,三日后便可着手卖饭。”
  范溪点头,“等会我再端一碗猪肺过去。”
  安娘道:“我与你一道去罢。”
  范溪还未说话,范远瞻先道:“娘,您身子骨还未大好,莫劳神,此时溪儿最有数,您让她去便成,等会婆婆陪着一道去。”
  柴娘点头,“便是你不说,我亦要陪着去。”
  范远瞻点头,“那便有劳婆婆了。”
  一家人吃完饭,各自出门。
  范远瞻怀揣着把柴刀,背着弓与背筐,又上山去了。
  范积蕴则背着书筐去学堂。
  范溪端着一托盘猪肺饭并冬瓜蛋花汤,与柴娘一道去敲大伯母家的门。
  荆娘见她端着东西上门,惊讶道:“怎么又给我家送东西?”
  “这次却不是送东西。”范溪笑道:“做了点东西,想与伯母一道做些小生意,您先尝尝看,看我做出来的饭食能否送去做生意。”
  荆娘早知她在外头卖田螺,据说挣了不少银钱,听她这般说,脸上笑容不由更大了些,“那伯母便不客气了,快些进来坐,坐下再说。”
  莲娘给她们倒茶。
  范溪坐下,将托盘放桌上,道:“且不忙喝茶,伯母,莲嫂子,你们先尝尝我这猪肺饭滋味如何,这饭配冬瓜汤吃,若是辣着了便喝口汤。”
  荆娘点头,莲娘便去厨下拿筷子过来。
  范溪与柴娘看他们吃,只尝第一口,荆娘便惊讶道:“这饭滋味可真足。”
  范溪改良过猪肺,这一份猪肺饭里头,辣椒碎与猪肺一半一半,里头还放了一点偏肥的肉粒,这菜汁煮出来,自然甘美肥臾。
  原本这两份只是试吃,荆娘二人亦吃过饭,然这份饭一出,两人还是忍不住将饭食全部用完,待用完了,再将剩的汤一口气喝完。
  范溪觑着她们的脸色,问:“这饭食如何?”
  荆娘朝她竖起大拇指,“我也不算无见识,却还从未吃过这样好吃的饭食。溪娘,你说做生意,是个怎么样的做法?”
  范溪道:“就卖这样一份饭,一道饭六个铜板,里头带饭带菜带汤,伯母觉着如何?”
  荆娘望着空了的饭碗,“这饭菜滋味倒好,不过是否贵了些?”
  范溪道:“我们打算去码头上卖,码头上都是些卖苦力之人,一天挣个四五十文不在话下,他们累得紧,自然想吃好些。我们这饭分量大,一般人吃饱不成问题,想来应当不少人舍得吃,纵使不日日吃,偶尔打个牙祭总舍得。”
  荆娘一听便知她已详细想过,“那这本钱?”
  “猪肺两文钱或三文钱一个,一个猪肺能弄九份到十份饭,米两文钱一斤,一斤米可弄三份饭,冬瓜自家种,鸡蛋一文两个,弄一桶汤,少少放四五个鸡蛋便成。”范溪笑笑:“这具体每日能挣多少银钱我也不大清楚,恐怕得待我们真去外面卖饭时方知晓。”
  “这本钱不多,一家一两顶了天去,挣却能挣下一些钱,若年前好好做这一手生意,别的不敢说,过个肥年却是足够了。”
  荆娘闻言点头,“你说合伙是怎么个合伙法?”
  范溪道:“卖饭食太过劳累,我娘身子骨还未大好,不便与我们一道去。我与我婆婆一老一小,真去卖饭食又不够得力,伯母您与我们一道去,我们一道洗猪肺,炒卤这步骤归我,食方也由我出,您家出牛将东西拉到县城里,卖饭食时您多出些力,到时我们成本平摊,挣来的银钱平分,可好?“
  “这法子倒也公平。”荆娘笑笑,“且等我与你伯伯商量一下。”
  “应当。”范溪点头,“这事若成,祖母那里,还劳您帮忙挡一下。”
  “必定。”
  两家约定好,范溪与柴娘也未多留,端着饭碗便回去了。
  出去卖饭得用大蒸笼,到时连车一起带过去。
  猪肺放在大锅里便成,就是还得带个炉子,一直温着它,免得饭食变冷。
  范溪想着,到时便带两个炉子,一个温猪肺,一份温汤,猪肺与汤上都放上架子,里头放入盛起来的饭温着,免得饭冷了不好吃。
  到时若有人买饭,一份一份端出来便是。
  大蒸笼家中有,炉子与大锅亦有,真要买的也就是大碗头,买个六七十个先看看,若不够再买新的。
  到时将碗头拉回家中洗,洗两回煮一回,基本卫生还是能保证,就是得专门找口煮碗的破锅。
  范溪一路都在思量,回家之后还将计划写出来。
  她记起前世之事后便缠着兄长们学写字,有前世记忆在,她进步一日千里,除字丑些外,一年能认能写的写的字比别人十年还多,弄得两位兄长大喜过望,直言她天分过人,过后又可惜她并非男儿之身,不然家中后继有人。
  范溪这头忙着,范远瞻上了山,先在山中逡巡了一遭,而后又沿着前几日发现的踪迹,进山打野猪。
  怕碰上老虎,他未进山进得太深,只在边缘几座山走。
  在山上走了三个多时辰,他在某个山坳歇下,从背筐里拿出范溪给他带上的饭菜,不由笑了一下。
  范溪将饭装得十分严实,大瓦盆里全是扎扎实实的饭与菜,未带一点汤汁。
  许是怕饭颠簸倒出来,她在瓦盆上覆盖了两张大干荷叶,盖一张荷叶便用绳子严严实实地绑一道,两张荷叶绑在上头,他这上山下山,居然一点饭菜都未漏出来。
  揭开荷叶,范远瞻拿出装了水的竹筒,果然,里头装的亦不是清水,而是满满的冬瓜蛋花汤,汤清料足。
  范远瞻迎着风吃完,竟吃出了惬意。
  饭饱汤足,范远瞻从背筐里头拿出刚在山下砍的竹子,细细地把这些竹子削成篾条,而后放进背筐,去追那只野猪的踪迹。
  他箭法准,人又胆大心细,十次打猎九次都能满载而归。
  这次亦如此,经过五个多时辰的追逐,从日出一直追到日落,今日总算把那半大的野猪射死。
  范远瞻将野猪背在后头,背筐背在胸前,赶在日落前将野猪背去常去的那家酒家卖掉,换回三百一十七文钱并一只烧鸡,匆匆赶回家。
  一家人都已在家,都等他用饭。
  范远瞻放下背筐,范溪端着脸盘手帕过来,低声问:“大兄,今日怎么那样晚,你未伤着罢?”
  “没,我心中有数。”范远瞻洗了把脸,压低声音问:“娘可有起疑?”
  “娘下午念叨你辛劳,应当并未起疑。”范溪跟他说了会话,确定他并未受伤后,提着他的背筐往后走。
  范远瞻叫住她,“溪儿,里头有只烧鸡,须得拿出来吃。”
  范溪拿出来,“家里有鱼,怎么还买了烧鸡?”
  范远瞻勾唇,“今日高兴,庆贺一番,天冷,今日吃不完便明日吃罢。”
  范溪狐疑望他一眼,乖乖拿着烧鸡往屋里走去了。
  范积蕴凑过来,“大兄,你高兴甚?”
  范远瞻揽住他肩头,“待会你便知,家里还有朱砂罢?”
  范积蕴点头,心中越发摸不透他大兄究竟想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收拾滚刀肉牛角娘,晚上见啦~


第25章 惊恐
  范远瞻自小便手巧; 小时扎风筝; 装索子套鸟; 甚至帮娘亲做绢花; 样样都做得来。
  范积蕴以为他兄长要做什么玩意儿哄溪儿玩; 却不想他拿那劈得极细的篾条来,用细麻绳子七绕八绕,便绑了个半球出来; 这球还不大圆,看上去像切了尾巴的大冬瓜。
  范积蕴不解; “大兄,你这是要做甚?”
  范远瞻看了他一眼,笑笑未说话; 转而从旁边三下五除二拿过一沓宣纸,用些许浆糊将一张张宣纸糊在这东西上。
  宣纸又薄又透,范远瞻刷刷将这玩意儿糊了个密不透风,接着又掰开刚刚搭好的架子,将三根蜡烛朝上夹起来并在正中; 这玩意一下变得如同个灯笼一般。
  “不对呐,这灯笼上面怎么不开口?”范积蕴满腹狐疑; 不知他兄长究竟要弄什么。
  范远瞻研开墨; 挑了只不那么秃的笔,撇去多余墨汁,刷刷几笔往这怪模怪样的东西上画,边画边说; “要的便是不开口。”
  范积蕴书也顾不上抄了,坐在烛光下看他动作。
  范远瞻并未学过画,却胜在手巧,只见他几笔画出来,却画了个人五官模样,接着放下墨笔换朱砂,朱砂刷刷一点,涂红了这人头灯笼的两颊与嘴唇,霎时便像外头清明或七月半卖的纸童子。
  “嘶!”范积蕴望着这裂开猩红大嘴的纸童子,心中诡异得紧,“大兄,你弄这玩意做甚,人没拧!�
  “税眨俊狈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