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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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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娘万万没料到范溪能写会算,此时已经有些慌了,“今年安家安得仓促,家中并无账册。”
  范溪颔首,“既然如此,便劳烦姨娘与簪娘子与我们走一遍,我们先做个账册罢。”


第49章 头花
  曼娘抬眼觑向范溪; 她从未将这个不声不响的小女娘看在眼里; 却不知这小女娘这样鬼!
  这般一套账册做下来; 岂不是要她的命?
  曼娘嘴里泛苦; 对上范溪那张精致的脸庞; 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安娘站起来,道:“一道瞧瞧去。”
  家中做账册简单得很,什么床、什么帐、什么桌、什么椅; 花瓶几个,妆镜几抬; 诸如此类,注明便是。
  范甘华从旭城初来乍到,家什并未如何添置; 这些东西要弄简单得很。
  范溪与她们一间间房走过去,边走边写,谁房里放着什么,什么材质,什么来历; 一清二楚。
  走到范远晗房里,范溪抬眼瞥了下桌子; 轻轻碰了碰; 而后问道:“这是榆木桌子罢?榆木桌子并条凳四张。”
  曼娘艰难张口,“是。”
  她未想到一个乡下来的女娘竟如此博识!
  家里什么器具,什么来历,她略瞧一瞧; 便能看出大概,连估价都差不离!
  她自不知,这些都是范溪猜的,范甘华不算有钱,一般人家用什么桌椅器具她跟着马队走了一路,多少心中有个谱,随便一猜便能猜出。
  她们从前院走来,一直走到牛角娘房里,牛角娘出门正眯着眼睛烤火。
  安娘诸人请了回安,接着登记起来。
  牛角娘见她们这模样,冷哼一声,“本事不知如何,威风倒挺大。”
  安娘与范溪一律当没听见。
  家里转了一圈,正好到用午饭之时。
  中午范甘华与范远晗兄妹皆不在家中吃,饭菜备得也少。
  簪娘与红梅做出来的饭食滋味一般,牛角娘只吃了两口便有些意兴阑珊,推了碗筷,“这还是头日管家,便是萝卜白菜,难不成你男人不在家,连油水都要克扣?”
  安娘赔着小心,柔声道:“今日媳妇第一日管家,还未交代下去买菜,明日定不会如此。”
  范远瞻在一旁道:“祖母若是不合胃口,我去买只烧鸭来?”
  牛角娘挥挥手,“胃口都败尽了,还吃什么吃?”
  说着她便回房了。
  曼娘将此情此景收在眼底,恨不得笑出声来,只得端起碗遮一遮嘴角的笑意。
  下午范溪陪安娘去租首饰,顺便买菜。
  范远瞻道:“娘不必去租首饰,我这头备着,你们买菜便是?”
  安娘抓住他的手,担心他乱花钱,便问:“怎么还去了买首饰?”
  范远瞻笑笑,“左右无事,闲逛间瞧见合适的便买了,这些首饰便宜买回来,日后若有机会出手,转手又是一笔。”
  安娘知儿子本事,听他这般说,总算放下了些心。
  母女娘去逛菜市场,转来转去也不知要买什么。
  安娘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揽了这摊子事来管,也不知是好是坏。”
  范溪提着篮子,闻言便笑:“这自然是好事,人的命都是自个挣出来,有时退一步看似舒坦,然一步步退着,说不定哪日便无立足之地了。”
  安娘将她的话放在心头品味一番,似受震动,回过神来之时又忍不住笑女儿,“你哪来这样多歪理?”
  范溪不认,只含笑昂头看她,“娘您自个说说,这话有无道理?”
  “有道理倒是有道理,就是这做起来难呐。”
  范溪单手挽着她胳膊,“左右我们不是无事么?就当找点事做了。”
  晚饭有鱼有肉,牛角娘一上桌,又是不满,“这样大鱼大肉,禁得住几日败家?”
  安娘柔声解释:“我看您今日中午无甚胃口,特地多买了些,待明日起,每餐便买一个肉了。”
  范甘华看这一大家子人,皱皱眉,“一个肉够谁吃?”
  曼娘给范甘华夹了块鱼腩,声音温柔,“这不是夫人念老爷您一人在外头挣钱养家不容易,能省则省?老爷您吃块鱼消消气。”
  说起这个,范甘华不大满意地将目光转向范远瞻,“你小子都满十六了,搁别人家早便开始挣钱养家支撑门庭,你不会出去找些活儿干,就会整日游荡靠老子养?”
  范远瞻:“正在找,儿子不熟皇都,一时想找到活干也不容易,恐怕多找几日方有结果。”
  范甘华两眼一瞪,“你不去找自然找不着!你说说,你何时方能找到活干?”
  安娘见状忙开口,“老爷您不是正给远瞻活动巡防队的位置么?”
  她一开口,范甘华立即转向她,“那位置难道老子想活动便能活动下来?娘的!叫你们早日上皇都,帮老子将人脉弄好,一个两个推三阻四,现在倒好,找个活儿都要老子去活动,你拉屎怎么不叫老子去擦屁股?!”
  安娘见范甘华越说越激动,脸色涨红,心下明白他多半下午喝了酒。
  范甘华好酒,偏酒量差,喝二两黄汤皇帝老子都敢骂,发起酒疯来更是手头揪住什么摔什么,偏他不记事,第二日醒来又作无事发生。
  安娘面色发苦,只能垂着脑袋任他骂。
  一大桌子人,除牛角娘外谁都不敢去触霉头。范远晗兄妹更是用碗挡住小脸,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桌子下面,只露头颈,却连头也不敢抬。
  牛角娘却岿然不动,儿子在外头辛苦一日,回家骂骂人算甚?
  范溪瞧着范甘华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垂下头,眉头微皱,这喝酒吃肉的习惯,啧。
  范远瞻以为妹妹害怕,稍侧身挡住范甘华视线,待他嘴里的话骂完,方道:“父亲您先莫生气,今日我已与人谈了谈,若是妥当,过两日我便上工挣钱。”
  范甘华狐疑,“当真?”
  范远瞻淡淡道:“自是不假,待过两日您便知晓了。”
  范甘华打个嗝,挠挠肥厚的肚子,也没兴致骂人了,警告道:“最好如此,你那么大年纪,也该学会自个刨食,以后别想老子再给你出一文钱。”
  “还有这个!”他粗短的手指遥遥点了点范溪,“这是你要认下的媳妇,家里不养闲人,你认下的人你养。”
  范远瞻一口答应下来,“我养便是,过两日我将溪儿的伙食费交到公中。”
  范甘华哼了一声,方不再多言。
  饭桌上闹了一通,用完饭之后谁都未停留,各种回房歇息。
  范远瞻打着灯笼,对安娘与范溪道:“娘,溪儿,走罢。”
  安娘满脸愁色,待回房关上门,她方道:“他年轻时还非这模样。”
  范溪随口道:“年轻时他也未当官呐?官老爷自然不一般。”
  安娘叹口气,“发官威发到家里头了。”
  范远瞻道:“娘您莫管他,看我与积蕴便好。”
  安娘闻言勉强笑笑,“娘便靠你们三人了。”
  范远瞻将灯笼熄灭,又道:“莫愁眉苦脸了,给你们瞧些好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布包,打开来看,确实两包首饰。
  大包那个是两根金簪,一副珍珠耳环。小包那个却是两朵珍珠珠花,大珠为芯,外头缀着五颗小珍珠,十分精巧。
  范溪一眼便认了出来,爱不释手道:“大兄,这不是我们留下的那四颗珍珠么?”
  范远瞻瞧她亮晶晶的瞳仁,含笑点头,“就是那四颗珍珠,两颗给母亲做成了耳环,两颗打成了头花。”
  安娘兴致也被调动了起来,摸摸那头花,又摸摸那耳环,“我哪用得着这个,还是给溪儿戴罢。”
  范溪摇头,挽着她的胳膊,脆声道:“娘,我年纪还小,撑不起这耳环,须得您这年纪,戴这大珍珠耳环方好看。”
  安娘被她哄得心情好上许多,看这珍珠,温润双眼中也情不自禁泛起了期待。
  范远瞻道:“你们明日早些起床,去吃酒之时便戴上这些首饰,第一回见客,还需给人留下好印象。”
  安娘笑道:“我知。不过溪儿与我一道去?”
  范远瞻点头,“溪儿机灵,带上她总好过您一个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身边还有个人好商量。”
  安娘一听,确实是这个理。
  第二日,母女两人早早起床,梳妆打扮。
  安娘的衣裳已做出来了,湖蓝偏暗的颜色,刚好趁得她白皙肌肤越发温润,整个人精精神神。
  她头上梳着皇都里时兴的矮髻,斜斜插上两根金簪,耳边是两颗圆润的珍珠。今日要见客,她略点了些口脂,脸颊淡淡一点胭脂红。
  安娘年轻时十分清秀,身量又高,现时眼角多了皱纹,与清秀美貌等词已不大挂的上勾,现在一打扮停当,却莫名优雅大气,似乎正室便该这模样。
  这下,不仅范甘华有些呆,就连曼娘亦是瞠目结舌。
  怪不得自家老爷会娶个乡下姑娘,原来根儿在这!


第50章 呲人
  曼娘看过安娘之后又看范溪。
  范溪梳着双平髻; 小巧瓜子脸; 双髻簪着的珍珠珠花尤为夺目; 配上水蓝袄裙; 十分娇俏可人。
  这长相打扮; 哪里还有乡下女娘半分影子?
  曼娘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笑着夸赞道:“夫人这打扮真好,小姐这身也好看; 瞧着精神。“
  说着她将跟在身后的范蕙拉出来,“蕙儿; 给你母亲与姐姐请安。”
  范蕙乖乖走出来,向安娘与范溪福身,脆声道:“母亲万福; 姐姐万福。”
  范甘华原本还在震惊当中,看到范蕙行礼这一幕心里头顿时不舒服,不耐烦道:“都是一家人,弄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作甚?”
  “给夫人请安乃蕙儿分内之事,我等人家不能乱了规矩。”看着范蕙将一套礼做完; 曼娘方柔声对安娘道:“夫人,老夫人叫蕙儿今日与你们去吃酒。我先前不知; 未给她租首饰; 打扮得素净了些,您多包涵。”
  她这话一说,范甘华抬头看面前两个小女娘——十一岁的范溪已颇亭亭玉立,两朵珍珠头花更衬出了她的贵气优雅;反观小女儿; 一身桃红袄子,头上扎着红头绳,只手上挂着两只薄薄细细的银钏儿,瞧着上不得台面。
  这怎么回事?假小姐金娇玉贵,他自己的女儿倒一身寒碜?
  范甘华素无耐心,眉头一皱,伸手对范溪一指,道:“你将头花给妹妹戴。”
  “老爷。”安娘拦了拦,“溪儿已梳妆完毕……”
  范甘华两眼一瞪,毫不客气道:“摘两朵头花罢了,算得上什么?她当嫂子的,不得让着些妹妹?”
  范蕙听了,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往范溪这边走了走,伸手道:“那便劳烦嫂子了?”
  范溪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笑道:“瞧妹妹这话说的,有何劳烦之处?我这头花不合适你,你妆奁里不是还有副宝石璎珞么?再戴上那两红宝石头花,便不素净了。”
  曼娘脸色变了变,这些首饰物品前几日刚上了账册,范溪自然记得。
  范甘华看了小妾与小女儿一眼,不耐烦道:“时间来不及,快些换过来。”
  范溪长眉一皱,却要妥协。
  “换甚?”安娘站出来,“溪儿乃我养的,戴朵头花戴不得?马上就要出门,一时也租不到新首饰,现在老爷您硬是让她去换头花,我脸面往哪搁?”
  范蕙张张嘴,刚想辩解,安娘对着她,不客气道:“小小年纪,心也不放正些。明知要出去见客,还打扮成这模样,寒碜谁?又将你父亲面子往哪搁?”
  范蕙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曼娘脸上更是挂着悻悻的表情,谁也未想到温温柔柔的安娘会将他们一道呲一顿。
  “就两朵头花,也值得这样小题大做?”范甘华脸上挂不住,“行了,不是要进去给娘请安么?堵在这里像什么样?”
  安娘并未再说什么,抬脚带着范溪进去给牛角娘请安。
  牛角娘正勾鞋,听到动静,抬起冷淡的双眸,“你们在外头吵吵嚷嚷什么?老远便吵得我头疼。”
  安娘笑了笑,“正好撞上老爷与蕙儿,说了几句话。”
  牛角娘道:“下回要抖威风回自个屋抖去,莫弄脏我这地儿。”
  安娘面色不变,笑应了个是,而后道:“娘,我与溪儿先出去看看马车套好未。”
  正说话的功夫,范甘华写着曼娘与范蕙也来了,范蕙瞧着回屋打扮了一番,戴上了璎珞与宝石头花,配着她奶白皮子,很有几分玉雪可爱。
  她一进来,便笑着挨近牛角娘,“奶奶,我来给您请安了,您瞧我这衣裳首饰好不好看?”
  牛角娘抬头看她,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慈祥,朝她招招手,“过来奶奶瞧瞧。”
  范蕙亲热地挨着牛角娘站着,手拉住牛角娘胳膊。
  牛角娘仔细打量她好一会,方道:“好看,你肤色白,这衣裳首饰最衬你。”
  牛角娘与他们说了会闲话,感觉时辰差不多了,打发他们出去。
  曼娘不去,范甘华与安娘带着范溪与范蕙出发,范甘华骑马,安娘则带着范溪与范蕙坐车。
  她们这回出门坐了马车,老周在前面赶着车,安娘几个坐在后头。
  这儿离胡副尉家不远,不过半柱□□夫便到了。
  他家门口有人迎客,范甘华带着安娘她们一进去,迎客的人立即恭恭敬敬地迎过来,“老爷这边请,夫人小姐们走这头。”
  胡副尉家也是两进院子,院子里摆满着大圆桌与宽板凳,男宾一头,女宾一头,两边用屏风隔着。
  安娘带着范溪范蕙往女宾那头,立即有个半老的女娘迎出来,“这位夫人是范大人家的罢?”
  安娘笑笑,温声开口,“是,正是外子,不知你是?”
  “哎,总算见着夫人了,蓬荜生辉呐,快快随我来。”女娘一笑,“我闺名取“静”字,胡副尉乃我弟弟,弟妹正忙着新妇那头,抽不空来,特让我来迎接。”
  安娘笑道:“多谢静娘。”
  “折煞我了,夫人莫客气。待会我就在座中,有何要事,夫人唤我即可。”
  安娘跟着落座,左右大抵是胡副尉同僚的夫人。
  安娘初来乍到,桌上人大多都没见过她,一问方恍然大悟,“原来是夫人,早便想见您了,一直未有机会。”
  说话的是为黑皮妇人,她笑,“夫人恐怕不认得我,我家老爷是姓詹,也任校尉。”
  安娘友善地打招呼,“原来是詹夫人。”
  詹夫人朗笑道:“范夫人唤我琪娘便成。先前便说想见您,等了好长时间都未见着您影子,我还念叨来着。”
  “琪娘也叫我安娘罢。”安娘笑道:“日后我便在皇都之中,想见面容易些。”
  詹夫人压低了些声音,趁机问:“下月初二我们几个说好要去静安寺,不知安娘你可来?”
  安娘点头,“若那日抽得出空,我定来赴约。”
  “那我们便约定,算你一份了啊。”
  詹夫人打开话匣子,接着大伙你一句我一句,还算聊得来。
  “这两位是您女儿罢?长得可真俊?”有夫人看着坐在安娘子两侧的小女娘,忍不住开口问,“都几岁了?”
  “一个十一一个七岁。”安娘笑道:“带她们出来见见世面。”
  范溪与范蕙向在座的夫人们请安问好,得到不少见面礼。
  范溪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沉静,范蕙则有些喜滋滋,笑得越发甜美。
  诸位夫人瞧在眼里,各有判断。
  中午吃酒,很快胡副尉大儿过来敬酒,接着胡夫人也过来招呼。
  胡夫人个头有些矮,瞧着却也是位面善的夫人。
  这顿酒吃得热热闹闹,到处都是笑闹声。
  安娘认得了好几位夫人,还约了下月一起去礼佛,也算功德圆满。
  酒酣宴散,安娘带着范溪与范蕙出去,她眉眼中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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