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 >

第66章

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第66章

小说: 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溪收拾好,在房中简单照了下镜子,确定妆容无误之后赶忙提着裙角往外面疾步走去。
  她去年没怎么长高,却瘦了,换成后世的算法,应当已有一米七五左右,比许多男子还高,越发显得高瘦窈窕,
  走出去青宣庵,范溪左右张望,正想看看是哪位兄长过来接自己。
  不料一转头便与站在马边的范远瞻对上。
  范远瞻看着远远站着的俏生生女娘,心里头不是滋味。
  他家溪儿高且瘦,面容精致绝伦,眉目却沉静,显得有些文弱。
  他印象中,他家溪儿无论何时,眉宇间都有股夺目的自信与坚韧,身上带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意头,何曾有这么消沉的时候?
  “溪儿。”范远瞻忍者心酸唤了一句。
  “大兄!”范溪眉目间瞬间迸出一股惊喜,眼眸像被点亮了似的,闪着光,快步朝他奔去,“大兄,你怎么来了。”
  “过来接你。”
  她跑过去,牵着范远瞻的袖子不住打量。
  范远瞻这两年来饱经战火的洗礼,人又高了些,身材结实,器宇轩昂,站在那里如同一棵挺拔的白杨。
  范溪不住眼看他,道:“大兄,你高了,也壮了,这两年身子骨可好?娘呢?二兄呢?”
  “都好,娘在西北,我们去年接她过来,在西北置了宅子,积蕴也在西北,看着老家。我此次过来述职,顺便接你过去。”
  范远瞻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并未说太多,只是含笑道:“我带了马车过来,今日先跟我回去可好?”
  范溪自然应允,“大兄,你等我一会,我先去收拾东西。”
  “去罢,不必着急,我在这边等你,你慢些也无妨。”
  范溪笑着应下。
  范溪要回去,自然得先去跟青宣庵的庵主说一声。
  戎谨候已打过招呼,庵主知道她家事情,也无甚为难的地方,只温和笑着与她道:“回去后好好过,若有空,上山来瞧瞧我们。”
  “好。”范溪透着一股子喜意,整个人明媚不少,“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瞧大家。”
  “去罢,有何要帮忙的,让她们给你打个下手。”
  “哎。”
  说是收拾,其实也就收些衣裳首饰,其余东西要么是青宣庵里头的私产,要么可以送与一众女娘。
  不过小半个时辰,范溪与绿鹦在其他女尼的帮助下便将东西收拾出来了,她将许多杂物送出去,又与众女尼一一道别,在众女尼的帮助下将东西提到马车上。
  奔出庵门之时,范溪脑海中忽然想起前世学到的一句诗: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她不禁一笑,笑容之灿烂,让身旁许多人都不禁感染了她的喜意。
  马车咯吱咯吱转,沿着盘旋的山路慢慢下山。
  范远瞻骑着马在马车旁边陪着。
  范远瞻的亲兵与戎谨候府的仆从都在后头骑着马跟随。
  一行人人数众多,喜气洋洋地回了皇都。
  戎谨候府的主人们知晓范溪今日要回来,不必上工的都高兴地在家等着。
  范远瞻也住在戎谨候府中。
  他们一行人回来,仆从们老远便飞奔过来传消息,大伙便坐在大厅里等。
  范远瞻不算外男,他是亲戚。
  外男进入内宅不妥,亲戚略见一见却是无妨。
  戎谨候府除范溪外也无别的未嫁女娘,她几个嫂子都算妇人。
  范远瞻跟符家人见了一面,而后转去外厅吃茶,剩符家一群人在厅里。
  一家人久未相见,彼此见了都红了眼眶。
  范溪给秦夫人请安,向三位嫂子问好,又问自己两个侄子可好。
  马想笑道:“都好,两个小子吃得睡得,长得可快了。”
  “这倒好,我听说有些孩子最是磨人,做父母的也辛苦。”范溪笑笑,温声道:“我在山上闲着无事,给两个小侄儿每人做了一套春裳,待会让绿鹦给两位嫂嫂送过去,还望你们莫要嫌弃。”
  马想忙道:“怎么会?你受累了,劳你惦记。”
  徐廉姝也道:“那我们便先谢谢妹妹了。”
  “我这做姑姑的也疼两个侄儿呢,总想给他们做些什么,累倒是不累。”
  秦夫人在一旁见着家里相处得和睦,眉梢眼角也透着几分欣慰。
  范溪先问了两个小侄儿,又与有些腼腆的三嫂莫语箫说话,跟她拉家常。
  莫语箫抿嘴笑着接了范溪的橄榄枝,跟她讨论了好一会吃食。
  一家人其乐融融。
  眼看到了中午,大伙一道用饭。
  符征三兄弟都回来了,见着范溪,兄妹之间又是互相问候,原本由下人伺候着喝茶的范远瞻也过来与他们一道用饭。
  中午饭过后,范溪回到自己院子里午歇。
  她一年多未回来,院子却保持原样,轻雨带着小丫鬟们将院子打理得很好,审美是范溪的审美,东西也是她用惯的东西。
  知晓她要回来,床上铺上了洗过晒过的崭新寝具,屋子内放了鲜花来熏香,一屋子清爽宜人。
  主仆一行人见了,说了会话,范溪便上床歇息。
  范溪回到了府中,见到了熟悉的人与熟悉的景致,倒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在恍惚中,她很快便睡着了。
  下午,戎谨候知晓范溪今日归来,特地回来得早一些,太阳还未挨着山头,他便回来了。
  范溪出去见他,几位兄长与范远瞻也在。
  大家一道坐在客厅里说话,天南地北,家里朝廷,什么事情都说。
  范溪由此知晓了不少事,在山上住了一年多,原本对皇都的事有些陌生,此时熟悉感倒又回来了。
  大伙说话一直说到晚上,晚上的饭菜极为丰盛,既招待范远瞻,也有给范溪补补身子的意思。
  范溪在一旁听着,脸上一直含着笑。
  她心情好,家里其他人也高兴,餐桌上欢声笑语不断,连两个不满一岁的小侄子也因一直要找娘亲,被奶嬷嬷送来,与大家一起待在饭厅。
  用完饭,戎谨候示意范溪跟他去书房。
  范溪跟着去了,戎谨候让她坐下,道:“溪儿,爹有件事要与你说。”
  范溪见他严肃,坐正了些,道:“爹有话尽管说便是。”
  戎谨候看着她,道:“昨日你养兄来找我,跟我商量了一件事。我先问你,你可愿意去西北生活?”
  范溪斟酌着说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女儿虽非男子,却也想出去外头走走。”
  上回戎谨候问她是否愿意嫁去西北,范溪已认真想过,去外地到比憋在这里好一些。
  戎谨候听她这么说有些欣慰,道:“昨日你养兄向我提过亲。”
  范溪吃了一惊,“当真?他想娶谁?他有心悦的女子了么?”
  说着她皱起眉头,“我们府上也无合适的女娘呐。”
  戎谨候看着她,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不就是?”


第107章 婚约
  她爹这话一出; 范溪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难以置信地反手指了指自己; “爹; 您说我?”
  戎谨候道:“正是。”
  “不成不成; 这怎么能成?”范溪连连摆手; 脑子里混乱得很,她喃喃道:“我一直拿他当兄长,这怎么能嫁?”
  一想到要嫁给范远瞻; 范溪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虽然大兄确实很好,但那是大兄呐!
  “为何不能?”戎谨候反问; “你们并非亲生兄妹,就是先前,你养娘那头也说过你是养兄的童养媳?”
  这事确实有过; 当初范溪还在范家村时,牛角娘有一回私下叫牙婆来想卖掉她,后来将人将她抢回去,却还得提防牛角娘作妖。
  当时范溪的外祖母柴娘想法子,叫范溪与范远瞻兄弟其中一个定下婚约; 免得范溪被牛角娘悄悄卖掉。
  毕竟当时范远瞻也是少年,范溪与他定了亲; 牛角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越过他卖掉范溪。
  律法允许卖女卖孙; 卖儿媳孙媳却是不允许的。
  这也快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也只是权宜之计,兄妹两个都并未想过要真正做夫妻。
  范溪坐立不安,再次强调; “不成,我不能嫁与大兄,这奇怪了。”
  戎谨候道:“你养兄与我说了,你若是不愿真嫁他,先与他成婚,占着这个名头便是,好歹先从皇都这摊子事上摘出来。”
  “这怎么能成?这样太委屈大兄了。”
  戎谨候挺看好范远瞻,这人能文能武,今年刚立下大量军功,现在入皇都,就是过来受封。
  按范远瞻累积的军功,一个四品都督少不了,出去便管一城一塞。
  以范远瞻现在这个年纪,这样的才干,往后前程定少不了。
  最重要的是,他疼范溪的心不比戎谨候这个当父亲的少,若是能将女儿嫁与他,戎谨候大致就能范溪了。
  戎谨候在这件事上并不松口,他道:“你回去再想想罢,明日我让他自个与你说。”
  范溪拗不过她爹,只好道:“也成,明日我自个说罢。”
  范溪回自己院子里后,想了一。夜,脑海里杂七杂八,心里一刻都无法平静。
  直到远处依稀传来三更鼓声,范溪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日到了她往常起床的时辰她还未醒,一院子丫鬟也不敢吵她。
  直到天色大亮,绿鹦才小心叫她起床,伺候着她洗漱完毕,给她端来早点。
  范溪用帕子掩着嘴打了个哈欠,问道:“现今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已是巳初了。”
  也就是九点多,范溪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又打了个哈欠,一边吃着早点,一边问:“爹爹可去上朝了?我大兄范远瞻可还在府上?”
  “侯爷早上便去上朝了,范家老爷那头奴婢还不知晓,可要过去打听一二?”
  “派人去瞧瞧,若是我大兄还在府上,与他说,我待会过去拜访他。”
  绿鹦忙应声,安排人去了。
  一刻多钟过后,过去打探消息的小丫鬟回来,脆生生回禀道:“范家老爷刚出去办事回来,奴婢与他说小姐想去拜访,他道就在院子里等着。”
  范溪点头,让小丫鬟下去,又叫绿鹦与轻雨过来帮着梳妆。
  范溪今日穿了一身春深蝴蝶衣,素白的衣裳上,蓝花与蓝蝶在上头交相辉映,先得十分素净淡雅。
  穿好衣裳,范溪拉开首饰匣子,目光在首饰匣子上搜寻一番,找出一朵粉色珍珠花戴上,又斜插了两支小花簪。
  这朵珍珠花还是当年范家兄妹从范家村来皇都找范甘华时,范远瞻特地为范溪置办的用来见客的体面首饰。
  范溪从镜子里盯着这朵头花,心中无限感慨。
  那时他们穷,日子过得难,也不知未来在何方,却过得极为开心,每日高高兴兴去劳作,心底总存着几分希望与向上。
  现今日子过得这样好,心底里倒迷茫了起来,不知未来要往哪个方向走。
  范溪梳妆好,带着丫鬟提着她们院子小厨房做出来的几碟点心往范远瞻那头走。
  范远瞻回来了好一会,身上换了居家的衣裳,正在窗前看书,薄薄的衣裳下,依稀能见着他结实的肌肉。
  见到范溪,他放下手中的书本,温和一笑,“溪儿来了?”
  “大兄。”范溪唤他一声,将点心放下,“我过来与你聊聊。”
  范远瞻莞尔,“好。”
  范溪看着这个院子,四下张望着,最终道:“大兄,我们去湖边的亭子里聊罢?”
  四月天气,初夏时节,惠风和畅,暖风送香。
  坐在湖边的亭子里,暖亮的阳光洒在湖里岸边,鼻端能闻到蔷薇及早荷的香气,再抱上一个靠垫,桌上摆一壶茶并几块点心,别提多舒畅。
  丫鬟们远远在亭子外头等,这个距离在看得到他们却听不到他们说话的范围内。
  范溪给范远瞻倒茶,先推点心与他吃,说道:“大兄,你尝尝我院子里小厨房做出来的点心,这些点心并不太甜,你应当会喜欢。”
  范远瞻拈起一块点心细细吃了,笑问:“是你的手艺还是你给的方子?”
  范溪一笑,“我给的方子,这几年闲来无事,总爱捣鼓吃食。”
  兄妹两人杂七杂八地闲扯了一会。
  范溪将话题转到正事上,她有些犹豫地说道:“昨日我听我爹说,你向他提亲了。”
  “是有这么回事。”范远瞻看着她,道:“溪儿,嫁给我罢,我日后定会好好护着你,不再叫人欺负你。”
  范溪犹豫道:“这怎么能成,我们到底是兄妹……”
  “溪儿。”范远瞻温和打断她,“我们并非亲兄妹,只是养兄妹罢了,论血脉关系,比那些表姐弟,表兄妹远了去了。你若纠结这个,大可不必。”
  “可,可是我们成亲那多别扭?”范溪有些结巴,“大兄,你知晓,我一直拿你当亲兄长看待。”
  “我知。”范远瞻看她,“日后你可转变一下,成么?换个身份,我们依旧是最亲近的人。”
  范溪看他,还是不觉得自家兄长对自己有男女之情,皱眉问:“大兄,你是否想为我解围,方特地提出这个法子?”
  范远瞻反问:“嫁与大兄不好么?大兄一辈子宠着你。”
  “可大兄你并非因对我有男女之情才娶我,你只是将我当成你的责任呐,这岂不是会耽误你一辈子?”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如何不清楚,这哪里能耽误我一辈子?”范远瞻道:“你若是不喜欢大兄,以后遇着了喜欢的人,和离后大兄再送你另行出嫁,可好?西北民风彪悍,并不忌讳这些。”
  范溪仍是未松口,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一直拒绝,“不成,这太奇怪了。”
  范远瞻问:“溪儿可是有喜欢的人?”
  范溪摇头,她连外男都未见过几个,哪里来的喜欢之人?
  先前那伍茗,她倒是好好做过一番心理建设,打算日后嫁与伍茗之后与他生儿育女,好好过日子。
  谁知伍茗是个没担当的,遇上一点事便退却了,连装个样子拖一拖也未曾,白穿了她那么多衣裳鞋袜。
  经此一事之后,范溪着实有些心灰意冷,她原本还打算一辈子不嫁,等过两年年纪大一些之后,学那些守寡的女娘,置办一些产业,搬到别院去住。
  范远瞻听她这么说,望着他的眼睛,温和道:“既然你并无心悦之人,那我们试试可好?我们先前不是有过婚约么?你只当再续前缘便是。”
  范溪对上他深邃的眼睛,脸颊有些发烫,“这……大兄,这不太妥当。”
  范远瞻道:“来之前我问过娘与积蕴,两人都支持,你若点头,我便让他们送聘礼来。溪儿,嫁与大兄罢,我们一道好好过日子,你若是实在不习惯,日后再和离也成。你不点头,我们只应个夫妻之名,不行夫妻之实,可好?”
  范溪听到这里,迟疑了瞬。
  范远瞻见她这模样,也不催她,反而转了个话题与她说起西北风光来。
  这话题一转开,范溪果然大大松了口气,原本那点局促都没了。
  范溪印象中,西北是个高原,那里全是草原与戈壁。
  然而在范远瞻口中,那里除了草原戈壁,高山、河谷、森林等都不缺,百姓日子也过得不错,风调雨顺的时候,不比皇都附近的百姓收成差。
  若无蛮人叩关骚扰,说不定那里也能发展起富饶的大城市。
  范远瞻说完他西北风光,又说他驻守的地方。
  西北地方是偏了些,百姓却淳朴热情,若无兵祸,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
  范溪听得神往,眸中异彩连连。
  范溪前世读了大学,这辈子又看了不少书,除了文章做得不出彩之外,学识不比一般的学子差。
  不说男女之情后,兄妹两人聊起天来聊得十分愉快,一个应,一个答,两人说着说着还就西北的发展讨论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