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太子妃-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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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宁听到知玉的声音,由不得心头一跳,起身快步走过去开了门。看到月光之下,霍亦站在那里,眼神深邃的看着她,右臂有些无力的垂着。
阴险狡诈!
薄宁看了看知玉的脸色就知道霍亦这番受伤,分明就是故意的!愈发心头火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扯了霍亦,就把他拖到了寝宫。
知玉还傻愣愣的站在门口,小德子等人感觉从房顶上飞身而下,七手八脚的把这丫头拖了出去。
知玉被良安拖着,瞪大了眼睛,道:“你们……唔唔!”
良安生怕她出声惊动到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只好伸手捂住了知玉的嘴,低声道:“嘘,别吵。到时候太子殿下发起火来,谁能担待得了!?”
知玉闻言也就不吭声了,顺从的跟着他们离开了太子夫妇的寝宫,临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寝宫一眼,被良安一把拽走。
再说薄宁将霍亦拖回寝宫之后却是不说话了,霍亦上前凑近薄宁,低声道:“娘子,还在省为夫的气吗?”
薄宁撇都不曾撇他一眼,走到外殿去取来了一卷银针,‘啪’的一声放在桌上,面色不郁的吐出了一个:“手。”
霍亦乖乖的把右手递给薄宁,看着薄宁不郁的脸色,心中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明日灯火节,一起出游可好?”他笑,若星辰璀璨。
她漠然不语,手中的银针起起落落在他手臂上。
“后日姑母那处有一个赏花宴,邀你前往可好?”他不死心,一张俊脸凑到她跟前,厚颜无耻。
她依旧不理不睬,只是手中的力道却是加重了几分,疼得他呲牙咧嘴。
“我有一坛子珍藏的‘公主醉’,千金难买。”
她眸子一亮,莞尔道:“条件呢。”
“灯火节一起出游可好。”
“好!”
灯影重重下,是他得逞的笑意。
薄宁无奈的瞪了霍亦一眼,她原本呢也不是想要和他较真生气,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傻子竟然真的在书房睡了两晚,叫她哭笑不得。更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敢拿自己的身子来做赌注!
“再有下次,我就砍了你的手。”薄宁凶狠的抽出银针,对着霍亦恶狠狠警告。
霍亦闻言,只是露出了一个俊雅的笑,道:“不会让你有下次。”
说完,俯身吻了过去。
。
在万家灯火之际,皇帝还在批阅奏折,油灯快要燃尽,杜执上前提醒皇帝已经夜深。
皇帝被杜执一提醒,这才发现已经夜深了,他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笔,对杜执说道:“朕也是有些累了。”
杜执没有注意皇帝内里的意思,只是低声回了皇帝一句:“皇上您应该就寝了,今日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这么晚了,今晚朕哪里都不去。”皇帝摆摆手:“叫他们都出去,你来陪朕说说话。”
“是。”杜执放低了声音,对着宫殿里还候着的宫人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待宫人们鱼贯而出之后,杜执这才走到皇帝身边。
皇帝看着杜执,发现杜执的鬓角多了许多白发,他眉头一蹙,道:“镜子。”
杜执连忙去搬来镜子,果然,皇帝在镜子里也看到了自己鬓角的白发,他叹口气:“放着吧。”
“皇上,您最近心事重重,不知老奴可否为皇上分忧?”杜执见皇帝这般低沉的叹气,心头也一沉:皇帝最近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身子也越来越差了。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可是杜执他近身服侍皇帝,自然是能够察觉到皇帝细微的变化。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了杜执一眼,伸手在桌子上叩叩,道:“这些东西,朕都不想要了。”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您不要,谁还敢要呢?”杜执见皇帝的动作心中猜到了一些什么,只是他哪里敢表现出来。
“杜执,你说朕让太子提前登基如何?”皇帝心知杜执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索性也就不再遮掩,直接问了出来,却是让杜执一下变了脸色。
“皇上!”杜执脸色大变,皇帝想要让太子登基,这是要……做什么?
杜执被吓得够呛,皇帝竟然还哈哈大笑,他说:“杜执,朕可以做太上皇,你想到哪里去了。”
“是奴才愚钝。”杜执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刚刚那一瞬……
“老奴失态了。”杜执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想法到底是有多大逆不道!
“哎,起来。”皇帝不喜欢杜执在私底下还是这么多规矩,他眼神有些漂浮:“朕当年登基的时候……皇姐为朕付出了许多,朕自己也付出了许多。若是小九就这么安安稳稳的登基,朕的心才会高高悬起,不得安定才是。”
杜执没有说话,他在这时候没有资格说话。虽说皇帝当年登基的时候他就在身边,可是如今事关皇位继承人的事,他就算和皇帝再亲近这种话也是不能说的。
“这件事朕已经想了很久,早一点晚一点也没有什么区别。”皇帝凝眉:“况且,他这么大了,连孩子都会走会跳了,朕当年登基的时候可还是个孩子呢。”
“是,只是这件事太后她老人家知道吗?”杜执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皇帝点头:“朕已经告诉过太后了,这件事早晚要提上日程。”
“皇上您的意思是,计划提前进行?”杜执有些不确定的问皇帝,他精心准备了五年的一个局,难道要仓促开始吗?
皇帝看了杜执一眼,笑道:“朕准备了五年,难道还不够充分吗?这一次,就让太子去办吧。”
“是。”杜执低头,不再说别的什么。
“明日就去传旨,朕身体不适,让太子监国。”皇帝说着就提笔,准备写东西,忽而又响起来什么一样,有些恶劣的对杜执笑道:“你说朕若是明日早朝的时候晕倒,会怎么样?”
“这……”杜执无奈:“皇上,这……”玩笑开大发了吧?
皇帝却好像没有察觉到杜执的迟疑,反而是十分畅快的下了决心,“朕明日就让明王前去北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若是被人看出意外来,朕生气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皇上。”作为皇帝忠心耿耿的奴才,杜执觉得就是皇帝要把自己杀了也要好好配合的,何况这只是戏弄一下大臣而已。
杜执已经在想,今夜派人去给陈太医送个信儿,不然的话穿帮了自个儿的脑袋就留不住了。
皇帝见杜执已经在认真的思考了这件事,他也就二话不说的直接写了一封密信,递给杜执,道:“这封信交给太后,太子监国必定会引起震动,让太后出面压制那些老臣,再好不过了。”
杜执接过那封信,轻声道:“皇上还是为太子考虑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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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大结局(上)
大结局(上)
“众卿有事启奏,无事便是退朝吧。”
皇帝宣布了让新婚不久的明王明谌前去北疆之后,朝堂之上一片寂静。皇帝很满意这种状态,他的这帮大臣就是这样了。他一旦颁布了什么,众人都是沉默不语,其实心中各有思量。
不少人对于如今明谌的地位有些疑惑,多半是不知道为何皇帝竟然对温庄长公主的儿子这般纵容。就算是亲姐姐的儿子,那姐姐也早就嫁出去了。这么重要的军事基地,难道就真的放心安稳的交给明谌吗?
大臣们心里想的东西皇帝多半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做什么事并不需要跟大臣们交代。这江山是霍家的,他们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稳定人心。可若有时候成了绊脚石,也不用犹豫,直接踢开就是。
皇帝眯了眯眼,起身,看向底下站着的太子霍亦的表情,淡定如斯,心里笑骂了一句臭小子。转身就要离开议政殿,却又在下一瞬这个明黄色的身影陡然倒下!毫无预兆!
原本太子爷还在看自家老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此刻却是顾不得许多——三两步奔上主殿,和暨王裴元予一左一右的带着已经昏迷过去了的皇帝离开。
众位大臣们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皇帝倏然倒下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当他们回神的时候,杜执不知何时已经去而复返。
“皇上龙体有恙,诸位大人今日还早早回去歇了吧。”
杜执这话一出,也叫众人的脸色愈发不对,隐隐之间已经起了骚乱。
杜执冷然看着底下一些没有主心骨的大臣们乱作一团,眼神愈发遮掩不住的鄙视,可这眼神一闪而过之后,却是冰冷如刀剑一般:“还请诸位大人眼观鼻鼻观心,切莫不要乱说话。否则的话,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子殿下,诸位大人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杜公公,还请告知皇上龙体如何了,也好叫臣等放心。”秦相上前一步,对杜执的态度还是比较温和。
可杜执却并不打算给他什么面子,眼神一撇,说起话来毫不客气:“我说秦相大人你的耳朵是有毛病了吗?杂家刚刚不是说了皇上龙体有恙,责令尔等回府。太子殿下陪着皇上,大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秦相没有想到杜执今日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即刻就是被他一顿抢白,令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杜执也不在意秦相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而是直接挥手,让羽林军将大臣们都请了出去。秦相更是没有想到杜执采用这么直接粗暴的手段,竟然将大臣们都赶出了议政殿。
秦相气呼呼的走出了议政殿,却看到前方北裘大将军薄今的身影。他心头一动,上前去拍了拍薄今的肩膀:“大将军。”
薄今回头,才发现是秦相,他后退了一步,疏离得很:“秦相何事。”
“大将军何必这般冷淡呢,咱们好歹同朝为官。”秦相笑着打哈哈,他是太子妃的父亲,太子的岳父。若是皇上的消息,他应该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才是。
薄今皱眉,素来都不曾与秦相打交道,这时候凑上来,是个傻子都知道他抱的什么心思了。
“秦相无事,本将军就先走了。”
薄今说完之后,也不管秦相脸色如何,便是扬长而去。可怜秦相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而右丞相郦蓝田则是施施然从秦相跟前走了过去,那潇洒的姿态愣是叫秦相愈发恼怒起来。
说起来,秦相原本是想让十一公主嫁到秦家来的,连皇贵妃都觉得没问题,可没有想到竟然半路冒出来一个郦蓝田!可恶的是皇上竟然答应了这门婚事!这小子就算成了他外孙女婿他也不会喜欢的!
只是秦相并未考虑到,十一公主对于秦家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可言。
郦蓝田走到宫门口的时候恰好还是薄今刚刚上了马车,郦蓝田眼神一闪,也跟着上了自家马车。这两辆马车,在九拐八弯之后都停在了国色楼的后门。
郦蓝田和薄今两人下车,相视一笑。
“右相大人。”
“大将军客气了,蓝田是晚辈,大将军请。”郦蓝田拱手上前,示意薄今先进。
薄今只是看了郦蓝田一眼,也并未推辞。郦蓝田随后跟着上去,两辆马车也被牵到了后门藏了起来。
等人已经入座之后,才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
“柴大公子?”薄今倒是很意外,柴贡竟然今日也在此处,看来果然是早有预谋了。
“薄将军。”柴贡似乎也并无意外,反而是神色如常:“今日过来,也是因为收到了皇上的一封密信,不知二位是否也是?”
几人对视一眼,果然是如此。
原来这几人竟然早早就收到了皇帝亲笔的密信,无怪乎今日一齐都聚在国色楼了。
“如此看来皇上今早的举措也是密信之中的行为了?”薄今对于今晨皇帝晕厥在议政殿这件事受到的惊吓就是一半一半,他与皇帝相交多年,倒也知道皇帝的身子不至于这般不济事。
“此事皇上并未提及,想来也应该是。太子殿下没有传出消息来,暂且按兵不动就是。”郦蓝田对于皇帝的举动表示很理解,他布局五年,当然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个人来破坏这一切,谁都不可以。
只是……郦蓝田眉头深皱,这背后的人是谁皇帝就这么确定吗?这么难以下手的人,依照他的看法,这普天之下也不过几人而已。
三个人将皇帝的密信拼凑到一起,也得出了一个结论:皇帝摆下这么大阵仗是要下了狠心收拾人了,而这个人只怕还是很不好对付的。
“还请两位切记小心,若是有人想要轻举妄动的话……”柴贡的话并没说完,这种时候只能是绝对的相信皇上,否则的话扰乱了皇帝的计划谁都没命活下来。不管事情怎么发展,都要配合皇帝的步骤来做。
“柴公子放心,这件事本将早有部署。”薄今和皇帝也有这么厚的交情,在皇帝有动作之前,薄今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着皇帝下令而已。至于他自己,一定会万无一失的保护好,绝对没有万一。
郦蓝田也是一笑,神色笃定:“放心好了,没有万一。”
“不知道你是否还能联系到十一公主?”柴贡似笑非笑的看向郦蓝田,这算得上是最最艰苦的一段感情了?他这边儿才对着皇帝求亲,皇帝就玩了这么一出。若是他没有想错的话,皇贵妃应该也会趁着这时候动手才对。
皇帝的计划,从来都不会是针对一个人的。一石二鸟,甚至更多。
“儿女情长,哪比得过皇上的江山。”郦蓝田神色淡淡,似乎在说的并不是他中意之人,而是别人一样。
一旁的薄今听到郦蓝田的话,心中也不起一丝波澜。在他看来,十一公主和郦蓝田这个少年丞相的婚事,不若是背后的牵扯,也未必会被皇帝恩准。若是再有什么情谊牵绊,也是不得不断的一条。
为何要断?皇贵妃难道是个傻的,若是能拉扯郦蓝田岂不是好?
“最多明日,也该传出消息来了。将事情都处理好,不要生出任何一点纰漏,否则的话,天子一怒,将伏尸百万。”
薄今对两个后辈说了几句话,这件事也就这样决定了,而与此同时皇宫之中却是另外的一片不宁静的景象。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怎么会突然在早朝就晕倒了!”太后在宇文嬷嬷的搀扶下,对着太医署的人怒斥,威严之下,众人无人敢动,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的。
一旁站着的是太子妃,再跟着的就是皇贵妃和顺妃等人,一干人等都在这等着太医署的回复。可太后被皇帝突如其来的晕厥吓得不轻,如今没有人敢搭话,自然是气得不行。
薄宁看着为首跪着的陈太医,整个人都跟着抖筛子一样,似乎是真的被太后给吓住了,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说!不然的话,哀家现在就把你们送入天牢!”太后一言之后竟然无人回话,愈发恼怒当即就发火了!
霍亦等人还在里头,陈太医这会儿只能是微微颤颤的磕了头对太后回了话:“回太后的话,皇上是连日来劳心劳力过度,耗费心力过度这才晕厥了。”
“你们都给哀家滚出去!”太后长袖一挥,痛斥太医署众人,“全部给哀家滚出去!”
众人不敢停留,起身忙不迭的要往门外走,这才走了几步之后,又听到太后说话。
“陈太医,留下来。”
陈太医心中叫苦不迭,谁愿意这个时候留下来触太后的眉头呢。可是陈太医却不敢不听太后的话,只好留步在殿内。
太后环视周边,众人脸色都不好,皇贵妃和顺妃两人都是神色紧张的看着已经落了帘子的内殿,似乎十分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太后顿时便是皱起眉头,对陈太医使了个眼色。
陈太医见太后已经是打量了周边的人许久,想必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