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 >

第10章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第10章

小说: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汐朝嘴角略抽搐,总觉得自己方才暗暗赞美赵苑的词语,其实用的不是很恰当。
  公子如兰……啊,其实是目光如炬。
  温润如玉也不全然。
  这人,看谁呢?
  汐朝尴尬的收回了手,顺势理了理额间的碎发,干巴巴的打了声招呼,“啊,好巧,这不是哥哥吗?”
  赵苑收回目光,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复低下头,毛笔尖从砚台边上舔过,淡淡道:“不是很巧,这里是梅院。还有,叫哥哥就不必了。大小姐同我关系并不是如何亲厚。”
  赵汐朝眨了眨眼睛,心想:方才在我娘那里,你也没说咱两关系不亲厚啊?敢情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讨好你?很好,你猜对了。
  她眉眼弯弯,笑眯眯道:“好呀,我听兄长的。”
  赵汐朝边说,边坐至赵苑身旁,她将书案上的物品往边上推了推,两手捧着下巴呈开花状,道:“你说的对,说的很好。以前咱两关系的确不亲厚,甚至还有点小摩擦。可是我都改了呀!以后,咱俩兄友妹恭,友好相处,井水不犯河水,你说好不好?”
  闻言,赵苑抬头,好看的眉头蹙起,冷眼瞥了汐朝一眼,淡淡道:“你说的话可是真心实意的?”
  汐朝拍了拍胸脯,满脸认真道:“绝对真心实意,比珍珠还要真,你若不信,我举三根手指发个毒誓给你听听?”
  赵苑轻轻摆了摆手,汐朝立马喜笑颜开。哪知他转过脸来,压着一边的眉毛,重复一句:“兄友妹恭?”
  汐朝毫不犹豫,慷慨激昂的大声道:“是!”
  赵苑步步紧逼,身形往前略倾,“友好相处?”
  汐朝吞了吞口水,大力的点了点头,“对!”
  赵苑抛下最后一句,“井水不犯河水?”
  汐朝心脏狂跳,总觉得最后一句一定要谨慎回答才行,她轻轻咬了一下食指关节处,巴巴道:“对……对啊!”
  突然,赵苑轻轻一笑,他伸出一指,轻轻点了点书案,似笑非笑道:“你现在就已经侵犯了我的领地啊。”
  汐朝一惊连忙低头看,就见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挤过去这么多了。这一张书案才多大,她整个占了一大半,非但如此,方才没留神,一不小心就将书案上的宣纸推在了地上。
  她这一张老脸,算是丢了个干干净净。
  还好,赵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他十分得体有礼,善解人意的指了指地上的宣纸,客气了一句,“谢谢。”

  ☆、23。温润如玉(抓虫)

  如此,汐朝只得硬着头皮起身去捡。俗话说的好,知错就改,改了再犯。她将宣纸一页一页的整理整齐之后,这才往赵苑跟前一拍,笑眯眯道:“应该的。”
  她余光往下一瞟,忽见赵苑这是在练字。如此,汐朝有了点想法,她复坐好,两手捧腮呈开花状,直叹气,“我这以前吧,特别不爱读书。我爹原本想让我跟着二叔家的几位哥哥,一同进私塾读两年书,可我死活不愿意。后来我娘就说,女儿家要学好女红,熟读《女德》和《女训》,我也没听。现在可好了,这书上的字认得我,可我不认得它,以后说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赵苑眉头一皱,不十分相信,偏过头来望她,“你真的不认得字么?我记得我初来赵府时,你还煞有其事的替我取名字。”
  汐朝诧异道:“我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赵苑斜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那时说‘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若是给我取字,便用这个‘渊’字,让我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二房捡回来的养子。”
  “…………”汐朝挠了挠头,茫然道:“啊?什么啊?我说过这样的话么?没有吧?算了,别注意这么多细节,你现在不是叫‘赵苑’嘛,可见当时给你起名字的不是我啊,肯定是你记错了。”
  赵苑缓缓道:“那是因为赵老爷说,赵家是以下海经商发家,受惠于水。‘渊’字含水,说我不配。”
  汐朝更加惊愕了,她倒吸口凉气,忍不住牙齿咯咯打颤。她家祖上杀猪,手上沾了不少血腥,赵老爷为保府上富贵荣华,积福下代,这才对这种事情深信不疑。
  简单点来说,就是迷信。
  这就不是她讨不讨好继兄的问题了。关键这个继兄啊,他爱记仇啊!
  如此,汐朝只得赶紧出言安抚道:“没有的事,怎么可能呢?肯定又是府上哪个爱嚼舌根的丫鬟说的吧?你可千万别信!什么配不配的,根本没有的事!爹娘是觉得女儿家要温柔似水,这才在我名字里添了水字。”
  她生怕赵苑不信,连忙举了铁证,道:“你看看二叔家那几个,我大堂哥叫赵平,二堂哥叫赵安,三堂哥叫赵富,四堂哥叫赵贵。也都跟水不沾边啊。”
  须臾,赵苑略有些哑然失笑,他道:“平安富贵,原来如此。”
  汐朝点头,伸手抹了把辛酸泪,道:“是啊,二叔没读过几年书,都是找对门的秀才给取的。当初还要给我取,我爹没同意。”
  赵苑忍不住抬眼望了一眼汐朝,就这一望,心神微微一晃。早先便说,赵汐朝颜色好,天生就是一张笑脸,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话还未说,先露几颗贝齿。她又极爱耸着鼻子说话,像极了娇蛮的邻家小妹妹。
  从前,赵汐朝不知道用这副娇俏的面孔,恶意欺负他多少次。如今细细看来,她生得其实并不讨人厌,反而……
  思绪戛然而止,赵苑右手握拳,轻轻挡住嘴角清咳一声,淡淡道:“你若是想读书习字,那又有何难?如今朝廷大力整顿科举制度,设立了不少学院,女子亦可入学读书。”
  汐朝眨了眨眼睛,崇拜道:“你不是撞坏脑子了吗?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苑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伸手从笔架上换了一支略粗的毛笔,铺平宣纸落下了几笔。
  汐朝也不觉得闷,她两手捧腮,边拿眼去瞟赵苑写字,边喋喋不休道:“啊,这写的是什么字啊?感觉好难认啊。这个是‘卵’吗?”
  初时,赵苑没搭理她,后来听汐朝越念越是不像话,这才顿笔纠正道:“错了,这是卿!山有木兮卿有意的卿!”
  汐朝笑眯眯道:“哦,是这样啊,那卿卿是什么意思啊?”
  赵苑抿唇,不十分想回答汐朝的问题,如此,他道:“没什么意思。”
  汐朝“哦”了一声,伸手又指了个字,虚心求教道:“那这个呢?”
  赵苑道:“青青子衿的‘衿’字。”
  汐朝点头,探出爪子继续往下移动,“那这个呢?”
  赵苑道:“山高水远的远。”
  汐朝立马来劲儿了,一连又指了好几个字。赵苑看起来脾气甚好,一一替她解答。后来,他见汐朝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宣纸上的字,这才冷下脸来。
  他伸手将宣纸揉成了一团,随手丢到地上,冷冷道:“不教你,你说没人教你。教你,你又不肯好好学。”
  汐朝撇了撇嘴,做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委屈巴巴道:“你不教就不教,你凶我做什么?”
  “…………”赵苑拧眉,道:“我没有。”
  汐朝立马攥着拳头抹眼泪,嚎道:“你就是凶我了,你凶我了,你凶我了你凶我了!”
  如此,赵苑深深吸了口气,起身就走。
  汐朝见他要走,当即微微有些急了,也顾不上装柔弱,赶忙伸手一拉赵苑的衣袖,喊道:“哎?你干什么去?不许走!”
  赵苑连头都不回,轻轻扯回衣袖,道:“大小姐,正午了,你也该去上房用午膳了。”
  “……”汐朝纠结道:“你,也不留我下来吃顿饭吗?”
  赵苑脚步顿了顿,须臾,缓声道:“慢走,不送。”
  赵汐朝气得牙根痒痒,险些没把赵苑屋子给拆掉了。她走后,赵苑这才回到书案前坐好,他将桌上临摹过的字帖清整一番,刚要起身,又复坐下。将先前揉成团的白纸捡了回来。
  轻轻将白纸重新展开,上头的墨迹清晰可见。
  赵苑略一思忖,提笔在纸上写下,“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之后,他想了又想,到底把纸撑平,叠成四折塞到了书的最下层。
  赵苑长长的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颇感头疼。赵汐朝自从上回昏倒后,醒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虽说跟温柔似水沾不上边,可却同往日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
  偶尔,赵苑会猜想,赵汐朝也许也是撞坏了脑袋,还鬼使神差的将性子撞好了。说到底,也是上苍开眼。这是好事。
  而且,有点可爱。

  ☆、24。情分

  赵苑将将起身,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厮打外头进来,手里提着两篮子东西。这小厮正是赵夫人从外头买来,送到赵苑身边当随从的。一共送了五个人来,这个叫山竹,另一个叫山药,负责赵苑的生活起居。另外三个里头,一个老妈子,还有两个是粗使丫鬟。
  山竹打着躬道:“少爷,这是大小姐方才带过来的蜜橘,听说是庄子里送过来的,可甜了。您要不要尝尝看?”
  赵苑蹙眉,他略一沉吟,道:“是大小姐带来的?”
  山竹笑道:“是呀少爷,大小姐对少爷可真好。别的院子送橘子,都是各院的丫鬟去厨房里领的,就少爷这里,是大小姐亲自给送来的!”
  闻言,赵苑神情一顿,手指蜷在宽袖中摩挲着。许久,他才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山竹应了声是,将两篮子蜜橘都摆在了桌上。赵苑来来回回在房里转了几圈,悄然无声的叹了口气。
  兄友妹恭?友好相处?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都是赵汐朝自己亲口说的,若她真能做到,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了。
  兄妹么?中间还隔着一个“继”字。若有一日他忆起前尘往事,褪去这个继子身份,历时大约连这点情分,也要断得干干净净。
  赵苑伸手抓了一个蜜橘出来,拿到眼前转了转。须臾,他剥开橘子皮,捏了一瓣放在嘴里。
  汁水十分充足,新鲜是新鲜,就是太甜了。
  他不喜太甜的,吃了两瓣就放下了。转身去了书案后面,挑挑选选,找出了一册最薄的字帖。出声唤了山竹过来。
  山竹道:“少爷,可是要用午膳?山药已经去厨房取了,少爷请稍等片刻。”
  赵苑将字帖递了过去,淡淡道:“你去一趟芳华院,将这个送到大小姐手里。”
  山竹接过字贴,问道:“少爷,是现在就去送吗?”
  赵苑道:“对,就是现在。”
  …………
  将近傍晚,汐朝才打上房回来,她捏了捏眉心,略有些疲惫。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爹不是要做官吗?那好,全府上下举双手支持。做官好啊,说出去名声多好听。光耀门楣,风光无限,可是祖上修来的大福气。
  赵家富得流油,最不缺的就是钱。可世人瞧不起商人,赵老爷并非那等无良商人,每年临县干旱,庄稼地里颗粒无收,不知饿死了多少农户,他从中不知拿出了多少雪花银子。又是设粥棚,又是分发大米,好事儿也没少干。
  朝廷治灾向来治标不治本,官员官官相护,贪污腐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说到底官员若是不作为,苦得还是老百姓。
  其实,赵汐朝明白赵老爷为何想做官。她家钱也有了,声望也有了,就差一个权字。功名利禄多吸引人啊,是个人都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换句话说,不想变凤凰的草鸡不是好草鸡。
  只是,这个官谁都可以做,唯独赵老爷不能做。前世赵家到底是怎么一步步的沦落到满门抄斩,赵汐朝至今为止都想不明白。
  她前世是个傻的,可今世不傻,如果连家人都护不住,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她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正巧凤尾从外头进来,她垂着头,凑近汐朝跟前,将手里的字贴递上前,低声细语道:“小姐,这是大少爷让人送来的。”
  汐朝微微诧异,一边眉毛向上扬,她伸手接过,见是个字帖。她打开瞧了两眼,这才合上,往手心上敲了敲,偏头笑道:“看看,我前头才说想习字,你们少爷立马将字贴送了来。”
  凤尾也跟着笑道:“少爷瞧着比先前性子开朗了许多,也知道关心小姐了。”
  汐朝心里美滋滋的,她暗暗的想,觉得自己可以借机往赵苑跟前蹭。她原先还愁没有好的由头,如今正正好。
  这有的时候,缘分不是靠老天给的,而是靠自己挣的。
  赵汐朝将字贴收到书柜上,回眼瞥见书案上摆着的铜鎏金珐琅镇纸。她走过去拿在手里头细瞧,见上刻着“雅正自持”四个大字,边上还刻着墨兰花纹,十分古朴精致。
  她拿手里掂了掂,觉得有点沉。想起这是上回她爹为了哄她去私塾读书,这才天南地北寻来的宝贝。
  不过这种东西,赵汐朝根本就用不着。而某个人刚好需要。好马配好鞍,好镇纸当然要配赵苑!
  赵老爷下了马车之后,背着手往府里溜。他今日一大早的,特意去知府大人那里送礼。知府大人姓林,祖籍也在咸州,同赵老爷是同乡。这走的近了,一来二去,收了这么多礼,遂格外关照赵府。
  这不,今日赵老爷再提着礼品过去时,那知府大人拍着赵老爷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赵弈啊,本官见你为人忠厚,又是同乡,平日里多关照了一二。眼下正有个好差事,你可有意愿?”
  赵老爷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知府大人这句话呢!他赶忙上去表衷心,信誓旦旦道:“大人请放心,赵某绝对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大人的提携之恩,赵某定不敢忘!”
  如此,知府大人也不多说旁的,横竖都是买官,直接让赵老爷回去准备银子。简单又粗暴,半句废话都没有。
  赵老爷一面暗暗激动不已,觉得赵家这回总算是扬眉吐气了,祖上十八辈都有荣光。这赵家家产得亏落他手里,若是搁二房手里,光耀门楣不指望,别败光家产,就算是祖宗显灵了。
  可话又说回来,自打赵老爷因为买官之事,同赵夫人闹了分歧之后,已经许久未曾说过话了。
  赵老爷是个男人,总觉得赵夫人是妇人之仁。一来二去,就不肯同赵夫人同房了。可府上妾房多啊,赵老爷不去夫人房间,几房小妾高兴的像过年。使尽了浑身解数,勾引赵老爷来自个房里。
  他是觉得,横竖赵夫人肯定还在冷脸,索性再去几个妾房的屋里躲上两日。兴许过个几天,夫人就想通了,想明白了,气也就消了。
  而他头顶的乌纱帽也稳住了。

  ☆、25。摸骨看相

  如此,赵老爷背着手,乐呵呵的拐个弯,预备着往三姨娘的院子里去。哪知才走到凉亭处,就被夫人房里的丫鬟拦了下来。
  翠凰俏生生的从旁边跳出来,行了一礼,道:“老爷,夫人正等着您一同用晚膳呢!”
  赵老爷顿足,他眉头一皱,歪着头询问道:“怎么,你们夫人气消了?”
  翠凰笑道:“老爷说笑了,夫人什么时候生过老爷的气?老爷还是快请吧,当心夫人等急了。”
  如此,赵老爷正才调转方向往回走。翠凰在前面引路,穿着粉色缎花长裙,外头还披着一层翠烟色的轻纱。她正值妙龄,腰肢纤细,胸脯浑圆,走起路来摇曳婀娜,说不出来的风情。
  赵老爷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翠凰,越瞧心里越喜欢。他见路上没旁人,遂握着翠凰的手,轻轻拍了拍,笑道:“这手可真嫩,脸蛋生得也好。”
  翠凰当即羞红了脸,连忙查探四周,见左右无人后。这才跺了跺脚,娇嗔道:“老爷!这还是大白天,当心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