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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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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小侯爷笑道:“无事,傅青从小就是这个样子,过一会儿就好了。你现在还不走么?”
  汐朝刚要开口,余光瞥见门外一道白影,她笑眯眯的伸手往外指了指,道:“呐,我哥哥来接我回家了!”

  ☆、38。以脸铺地

  二人同明小侯爷分开后; 这才穿过庑廊往门口走。赵苑一手捧着书,一手提着赵汐朝的书箱; 大步朝前走。他腿长,走得也快; 同赵汐朝拉开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
  说来也奇怪,赵汐朝走得慢些,赵苑便走得慢些,一旦她加快了脚步想要追上; 赵苑立马也跟着加快脚步。
  如此; 二人之间的距离始终隔着二十个明小侯爷。
  赵汐朝喘了口气; 暗自揣测不已,初时她还以为是赵苑迟到了; 挨了夫子责骂,遂不高兴了。后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哪里是被夫子责骂的样子,明明就是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
  她摸了摸下巴; 暗暗偷着乐。
  突然; 赵汐朝在后面“哎呦”一声; 赵苑脚步一顿; 飞快的转过身来看。就见赵汐朝背着左手,用右手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老气横秋道:“这位公子; 我见你印堂发黑; 眉头紧蹙; 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
  赵苑敛眸盯着汐朝,抿了抿唇没应声。
  赵汐朝向来爱打蛇缠棒上,踱步凑近赵苑跟前,摇头晃脑捏着兰花指,道:“我掐指一算,得知这位公子心思郁结,心火旺盛,对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
  她用胳膊肘轻轻捣了捣赵苑,小声道:“你怎么了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生气?”
  赵苑攥紧了书箱上的背带,梗着脖子偏向一边,淡淡道:“我没有。”
  赵汐朝哪能信这个。醉酒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喝醉了酒,嘴上说不生气,那就一定是生气了!男人啊,有时候比女人还要口是心非。
  她绕到赵苑正前面,昂着脸奶声奶气的问他:“你怎么生气啦?是麻团不好,惹你生气了吗?”
  赵苑侧过身子,冷硬道:“不是!”
  汐朝锲而不舍,继续绕到他正前面,昂脸问:“那就是汤包不好,惹你生气了,对不对?”
  赵苑将身子侧过去更多,摇头道:“不是!”
  如此,赵汐朝这才两手攥着赵苑的手腕,摇啊摇,她笑眯眯道:“那肯定就是我不好,惹哥哥生气了,对不对?”
  闻言,赵苑就如同被这话取悦到一般,原先像是心底压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难受。眼下,他余光瞥见赵汐朝眉眼弯弯,笑盈盈的,竟然连最后一丝火气都消了。
  他闷闷道:“我原先跟你说,让你离明连远一些,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赵汐朝心里一个咯噔,巴巴道:“我没想理他,是他先来找我说话的。做人要有礼貌,他主动过来跟我说话,我能冷着脸让他滚蛋吗?”
  赵苑压下一边的眉毛,估计没想到什么托辞,只道:“你的理由到多。”
  “…………”赵汐朝提了一个音:“喂!”
  原先便说,赵苑有时候很不讲道理。他单手将赵汐朝那个很重的书箱背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怎么会这么沉。”
  赵汐朝耳朵尖,她兴致勃勃道:“因为里面有很多银子啊!”
  赵苑十分诧异,道:“那你为什么带这么多银子?”
  汐朝道:“出门在外怎么可以不带银子?要是你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银子,而你刚好又没有,就一定会过来找我了。”
  她拍了拍胸膛,豪气万丈道:“我,就是你的专属小钱袋!你身边缺了谁,都不能缺了我!”
  赵苑哑然失笑,他道:“就算你要带银子,为什么不带银票来?带这些铜钱碎银子,这么沉,你怎么背?”
  赵汐朝点了点头,对赵苑的话表示赞同,她歪着脑袋,咬着手指甲道:“咦?这不是有你在吗?”
  闻言,赵苑二话不说要将书箱塞回汐朝怀里,汐朝跟只兔子似的,往后面一跳,右手挡在身前,满脸认真道:“我刚才说错话了,我重说!我的意思是,要是有哪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敢欺负你,我拿银子砸死他们!”
  此话一出,赵苑足足愣了一刻钟,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赵汐朝一遭,这才摇了摇头,叹口气道:“行了,成日里说些不着调的话,走吧,回家吃饭了。”
  赵汐朝自顾自的嘟囔:“我哪里不着调了?咸州方圆八百里,哪个不知道我赵汐朝最是端庄娴静,温柔大方,大家闺秀就是我这样的啊!”
  只可惜,赵苑不这么觉得,他非但没觉得赵汐朝端庄娴静、温柔大方,反而觉得自己这位继妹聒噪的很。
  如此,赵苑没敢吭声,生怕只要自己一应声,赵汐朝就会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再说上一通惊世骇俗的言语来。
  所幸,赵汐朝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后面,像条小尾巴似的。赵苑走,她就走,赵苑停,她就停。她在行为上是乖巧了,可嘴巴仍然不闲着,一刻不停的跟赵苑说,夫子多么多么迂腐了,课业多么多么繁重了,同窗们有多么多么难相处了。
  突然,身后半天没了动静,就在赵苑以为耳朵终于要清静的时候,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以及一声“哎呦”。
  赵苑顿足,默默叹了口气,连头都没转,无奈道:“汐朝,你别再闹了,天色已经不早了,当心晚了时辰,母亲该担心了。”
  没人应声,赵苑心里狐疑,一转身就见赵汐朝整个趴在地上,还是以脸铺地。
  他大惊失色,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丢,几步走上前,半蹲下来将赵汐朝圈在怀里。
  “汐朝?汐朝?你怎么样了?”
  赵汐朝摔得脑袋晕乎乎的,她眯着眼睛捂住后脑勺,委屈巴巴道:“哥,我头好疼啊!”
  她说罢,又双手捂脸哭诉道:“我脸也好疼!哥!有人用石头砸我!”
  闻言,赵苑一惊,迅速抬起头左右环顾一遭,入眼处除了假山流水,便只有深长的庑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他抱紧了赵汐朝的肩膀,温声哄她:“你听话,现在天色晚了,咱们得赶紧回去了。”
  赵汐朝疼的龇牙咧嘴,她小声道:“你相信我,我不会蠢到连路都走不好,真的是有人砸我,真的。”
  她说到最后,已经有哭音了,想必摔得真的很疼。
  赵苑借着光亮,见赵汐朝额头和侧脸都有擦伤,还沾了不少灰尘。他想都不想,抬起衣袖就要给她擦,手抬到一半,突然想起汐朝是个女儿家。
  如此,他将外裳往上捋了捋,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给她擦脸。
  赵汐朝道:“怎么办,我身上哪里都好疼,走不了路了!”
  “…………”赵苑叹气:“可你并没有摔到腿……”
  汐朝立马摆出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表情,委屈道:“可是我就是好疼,哪里都疼,疼到站都站不起来的那种疼!”
  赵苑无可奈何,只好将赵汐朝背了起来。他不仅背着人,还得空出一只手提着书箱。
  汐朝于心不忍,小声道:“哥,书箱我自己背着吧?别累着你了。”
  赵苑深深喘了口气,才走了十几步,脑门上就见了汗,他道:“你背着书箱,我背着你,还不都是我背着吗?”
  “…………”汐朝巴巴道:“额,你说得有道理。”
  待行至书院门口,离的老远就看见山竹驾着马车在外面等候。
  山竹一见他们这阵势,吓了一大跳。赶忙跑过来要将赵汐朝扶下来。
  赵苑微微错开身,将书箱丢到山竹怀里,这才道:“不必了,我背着就成,赶紧上马车回府。”
  赵汐朝一听,连忙道:“不!先找个医馆!”
  她见赵苑望了过来,便解释道:“我这伤可不能让我娘瞧见了。我娘最是看不得我受半点伤,否则她肯定是要大发脾气的。”
  赵苑心里了然,若是按了赵夫人那个脾气,见到汐朝第一天入学就受了伤,还指不定要动多大的怒。到时满府上下战战兢兢的。
  汐朝瞥见赵苑神色不对,生怕他会错意,连忙道:“你别瞎想,我娘脾气虽然不好,但她很讲道理的。我这伤又不是你弄的,绝对不会责怪到你头上的。”
  不知怎的,她这话越说越是心虚,说到最后细若蚊蝇,也听不真切了。
  赵夫人“讲道理”跟“不护短”,其实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可能性,相差不大。
  好在医馆离书院很近,赵苑留下山竹看马车,抱着赵汐朝大步进了医馆。
  大约半个时辰功夫,二人才折身回来。
  赵汐朝窝在马车里,指着自己的脸,小声道:“赵苑,你跟我说句实话,我这脸到底摔成什么样了?还能看吗?你说,我能承受的住!”
  赵苑应声,两手捧着汐朝的脸,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遭。见她脸色虽有擦伤,可肤若凝脂,粉腮朱唇,尤其一双眼睛如含春水,清波流盼,勾人心弦。
  他绷着俊脸,满脸沉痛道:“还可以,一点都不吓人。”
  汐朝被这语气吓到了,一路战战兢兢好容易才回到了府上。她也没好意思让赵苑抱,自己跳下马车闷声闷气的往芳华院走。
  走半路正巧遇见了前来迎她的凤尾。
  凤尾惊诧道:“小姐!你的脸!”
  赵汐朝跟看见亲人似的,两手握着凤尾的胳膊,问道:“凤尾,你带小铜镜了没有?赶紧拿出来,我要照照!”
  凤尾连忙掏出了一面小铜镜递了过去。
  汐朝咬牙,往脸上一照,月光洒在她脸上,像是渡了一层淡淡的华光。
  凤尾为难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有擦伤啊?是谁欺负小姐了吗?”
  汐朝放下铜镜,这才把心揣回肚子里。她缓了口气,咬牙切齿道:“去,让小厨房给梅院送道酱香猪肘子!”

  ☆、39。逃学

  至赵汐朝被人从背后砸了石头之后; 衰事不断。早上从赵府赶去学院,她这边才跟赵苑分开; 走了还没十几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自己趴地上了不说; 书箱也摔倒了,里面的书本、毛笔、砚台等物,丢的哪里都是。赵汐朝急着去上课,赶忙爬起身来; 两手胡乱的将东西收拾齐整。
  待她赖死赖活的跑到丁班门口; 大榆树上的铜钟已经撞了两遍了。
  赵汐朝将书箱抱在怀里; 探着脑袋往屋里瞥了一眼,见下面乌泱泱的都是人。而夫子正单手背在身后; 手里捧着一卷书,摇头晃脑的讲课。
  摸着胸口说句良心话,汐朝没敢进去。
  这位夫子姓宋,名唤守礼; 人称宋先生。光听名字就知道; 是一位十分恪守礼教的先生。非但如此; 若要伦远山书院最迂腐刻板的夫子; 宋守礼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当然,认第二也只是因为他谦虚。
  最最要命的是; 这位夫子据说极其厌恶学生迟到; 但凡哪个人敢在他的课上迟到; 大约离当场猝死,只差麻团一只爪子那么宽。
  因此,赵汐朝心里畏惧,抱着书箱想要逃学,合情合理。她抱着书箱,猫着腰,正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外头溜。
  忽听一声大叫:“宋先生!有人逃学!”
  一语惊起千层浪,屋里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的往外头看。明小侯爷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不由自主替赵汐朝捏把汗。
  赵汐朝额间冒了一层冷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听身后宋先生高声斥道:“转过身来!老夫到要看看是谁这么能!居然敢在老夫眼皮子底下逃学!转过来!”
  无可奈何,赵汐朝只好垂着头转过身来,对着宋先生拱手致礼道:“宋先生好!”
  宋先生冷眼瞥了她一眼,忽然指着汐朝怀里的书箱道:“你抱着书箱要去哪里?钟都敲了两遍了,你都没听到?”
  赵汐朝满脸羞愧道:“听到了,听到了。只是方才学生从庑廊里经过,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这才来晚了。先生莫怪,学生这就进去,不耽误同窗们听课!”
  她说着,抱着书箱往屋里窜。一脚才踏在门槛上,就被宋先生拦了下来。
  宋先生怒气冲冲道:“来迟了就是来迟了!哪里有这么多理由!你当老夫年纪大了,迂腐了不成?哪里能让你在老夫眼皮子底下走进去!你跟我过来!”
  赵汐朝抿唇,小声辩道:“我来迟,自然是不对的。先生想要如何处罚,学生都欣然受之。只是……”
  宋先生压下一边眉头,疑惑道:“只是什么?你有理,你到是说说看!”
  如此,赵汐朝这才道:“只是宋先生在远山书院素有声望,谁人不知先生学识渊博,才高八斗。上可育人,下可教诲芸芸众生。上的课更是妙语连珠、字字珠玑!”
  宋先生道:“你别给老夫打岔,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汐朝满脸沉痛道:“既然如此,在这样严肃的课堂上,怎么还会有人跑神呢?学生方才站在门口,这么多人都没看见,怎么就偏偏有一个人瞧见了?宋先生,学生逃学就算少听了您的一次教诲。而上课跑神,心神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四舍五入,方才举报我的同窗,人在屋里坐,可心却跟学生一起逃学了!”
  宋先生略一思忖,大约是觉得赵汐朝所言,虽然荒唐,可仔细想来也有两分道理。如此,他怒气冲冲的走至门口,大声斥道:“王福贵!你给老夫出来!”
  名叫王福贵的是个矮小少年,一听宋先生叫他名字,赶忙从屋里小跑出来。他生得矮小,相貌猥琐,几乎一眼望过去,就再也不想看第二眼了。
  王福贵嘿嘿笑道:“宋先生有什么教诲?学生脑子愚笨,可眼睛最尖,这小子逃学,一下子就被我逮着了!”
  赵汐朝从旁引诱道:“哦,兄台眼神真好啊,这么多人都没看见,你是怎么发现的?”
  王福贵道:“嗨,我一直望着外面呢,你一过来,我就瞧见了!”
  闻言,赵汐朝立马偏头道:“宋先生,您听见了吧!这个人藐视礼法,上课不专心致志,行为比逃学更加恶劣!”
  王福贵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上前就要打赵汐朝。
  汐朝赶忙溜到宋先生身后躲着,对着王福贵做了个鬼脸。宋先生大声斥道:“你,还有你!都跟老夫过来!看把你们能的,一个个都反了天不成!”
  远山书院占据地势极大,前有澄光殿,熹微殿和初阳殿。又分男女两院,中间由一座藏书阁隔开。左面为男学,右为女学。有专门的人把守,两院学生若无特殊事宜不可踏出一步。
  穿过幽静的庑廊往最里面走,拐了个弯楼台亭阁更加错落有致。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座重檐小楼。
  入眼一道朱色大门。门楣上还挂着一块牌匾,写着“弘文堂”三个大字。
  宋先生率先推门进去,赵汐朝连忙跟了上前。她怀里抱着书箱,手心里捏着冷汗。王福贵是个鼠相虎胆,满脸新奇的左看右看,落在了后面。
  屋内陈设十分素雅,墙面上贴着山水字画,字画边上还题了一副字:
  钟灵毓秀,壮志凌云;唯善德馨,鹏程万里。
  屋子正中央,宽厚的书桌上立着紫檀木的架子,上头摆了一把戒尺,尾端还悬挂着一条鲜红色的穗子。仔细看去,板身还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大约是《三字经》了。
  赵汐朝垂着头,老老实实的立在一旁没敢吭声。她是算准了王福贵嘴上没个把门,定会惹得宋先生动怒,遂安静的立在一旁。待宋先生的火气都撒出去了,逃学的事儿也差不多能不了了之。顶多就是挨几句训斥,也不会少块肉。
  王福贵果然不负赵汐朝所望,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起先宋先生的火气,绝大部分都是积在赵汐朝身上。
  哪知到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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