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 >

第76章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第76章

小说: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到如今,你还要反咬别人一口。你还真是……比我还要不知悔改。”执名提剑拍了拍皇帝的脸颊,故意在他脸色划了几刀,笑容满面道:“我其实答应过我娘,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你动手的。可我从来都不是个孝顺孩子,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呀!”
  “执名,执名!不要,不要啊!执名!朕把皇位传给你,把赵汐朝也还给你!不要杀朕,不要杀朕啊!”皇帝捂住脸,惊恐的大喊大叫。可他无论如何喊叫,硬是没有一个人进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偌大的皇宫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了。他一个皇帝竟然落得如今这般孤立无援的地步!
  “快去,找来锦帛跟笔,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执名提剑一指,硬逼着皇帝爬着去找来东西,这才指示道:“我说,你写。皇七子执名之生母瑶蘅追封为贤贞太妃,入葬皇陵!”
  “执名啊……”
  “写!”执名挥剑削掉皇帝左手尾指,笑容灿烂道:“瑶蘅为你做了这么多,怎么也得有个名分啊……还有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儿子,应该是皇子。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嗯?你让人用铜勾穿我琵琶骨,逼着我跪钉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他每说一句,提剑削掉皇帝一根手指,登时鲜血如同水柱般喷洒出来。皇帝疼得大喊大叫,满地打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执名略一思忖,转过头去,恶狠狠的冲着赵汐朝喊:“把眼睛给我闭紧了!”
  赵汐朝脑袋一缩,赶忙闭紧眼睛不敢再看。可满殿都弥漫着一股子强烈的铁锈味,直冲入脑。她喉头一阵恶心,险些吐了出来。
  “对了,还有皇位……”执名半蹲下来,用剑柄挑起皇帝的下巴,询问道:“父皇,你打算让谁继承你的皇位?是元漓,还是老八?你觉得我怎么样?”
  “不行!不能是你!”
  皇帝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像是一匹苍老的马,在烂泥窝里打滚,满脸都是血迹,几乎将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填满了,“朕的皇位绝对不能交到你的手中!”
  执名的脸色渐渐阴冷下来,眼底浮现出更强烈的恨意,嘲讽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因为……因为……”
  执名直接打断皇帝的话,冷冷道:“你说不出来?那我替你说。因为我是个没有人要的野种,是你辉煌人生中最为耻辱的一笔。你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恨不得我立马死了才甘心!我不过是沙粒草芥,如何能同你的儿子们比。你神圣的皇位,怎么能落到我这种污秽之人的手中。你怕我脏了你的皇位,可对?”
  “不是的,不是的!”皇帝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失声尖叫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放弃了最后的尊严,虚弱无力的求道:“杀了朕,你杀了朕罢。”
  “别急,我还有话没说呢!”执名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一点点的将里面的药粉撒在皇帝身上的伤口上,笑容满面道:“这个呢,是我从东瀛带来的,一直没有用过。这个东西特别好,只要撒在伤口上,顷刻之间就能将肉腐蚀得干干净净……哦,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起身,十分嫌弃的离远了些,手里握着长剑,胡乱的在殿里砍了一通。充耳不闻殿里的惨叫声。
  “执名……”皇帝形容凄惨,已经出气多吸气少了,可仍然强撑着,支起上半身,艰难万状的吐出一句,“是朕对不起你们……你过来,让朕抱一抱你……你长这么大,朕从来都没有抱过你,你过来,求求你……”
  他终究也等不到执名过去让他抱了,嘴里吐出越来越多的黑血,身形如同山势倾覆,重重地跌了下去。脸贴在冰冷的汉白玉地板上,唇瓣蠕动了几下,无声的喊了个名字。终于……都结束了。
  执名神色淡漠的凝视着皇帝的尸首,并不觉得如何痛快。他弑父又弑君,等待他的唯有一死。可临死前,还想再看看赵汐朝的脸。
  他弯腰从地上将锦帛捡了起来,缓步走了过去,见赵汐朝裹着厚实的床幔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果真是半点也没敢看。
  “你还真是……听话。”执名单膝压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赵汐朝的右手抽了出来,见手腕处肿得老高,遂给她轻轻揉了揉,轻声道:“赵汐朝,你今夜就当什么也不知道。过了今天晚上,你就老老实实的当你的临溪县主。我本来想给你更好的,可是如今想想,没有什么比成全你,更让你开心的事了。”
  他边说,边将赵汐朝的手骨接上。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料,给她固定好,这才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顺手把长剑也摸到手里。殿门口的宫人早被他杀光了,满地横尸,他不甚在意,可却怕赵汐朝见了害怕。索性将人往怀里按了按,故意不让她看见。
  出了金銮殿,绕过太液池,眼前便出现一条宽阔的小道。路的尽头是玄武门,而傅言正率领着禁军和御林军在前面挡着。
  走完这条路,他的一生大概就要到头了。
  “赵汐朝,跟我说说话罢。”
  “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
  须臾,执名打破了沉默:“想说谢谢你,可是觉得你更对不起我。傅言很聪明,他假意同明连闹翻,为的就是让皇上掉以轻心。后来,又将我从大理寺救了出来。按理说,他救我脱离苦海,我应该感激他。但是,我想说,我很恨他。”
  他垂眸深深凝视了赵汐朝一眼,接着道:“可能是我死不悔改吧,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公平。”
  “执名。”赵汐朝攥着执名的衣服,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小声道:“你放下我,赶紧走罢。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你会活得很好。你……你忘了我罢。不值得的。”
  “其实,已经来不及了。”执名驻足,将剑攥得紧紧的。眼前一望无际的人墙,他逃不出去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一生很是凄凉,没有人疼,没有人爱。唯一想要得到的女人,就如同天边浮云,纵是他使劲全力,也追逐不到,触摸不着。
  “那就这样吧赵汐朝,恭喜你了,你自由了。”执名说着,将赵汐朝往半空中一抛,稳稳地落在了傅言怀里。
  “不要啊!执名!你不要做傻事,执名!”
  却见执名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掠去,身后的弓箭手一齐对准,箭羽尾端点着火球,如雨点般离弦而出……
  玄正二十三年秋,皇帝驾崩,举国同哀。次月,册封皇长孙元漓为储君,即日登基。来年二月,九公主下嫁明小侯爷,大赦天下。

  ☆、93。番外(1)

  转眼入了六月。
  六月的咸州繁花似锦、姹紫嫣红; 一派春和景明。
  “赵名!你个王八羔子!滚回来!”
  一声响彻云霄的怒斥声,迅速传遍整个赵府。赵老爷穿着半拉的衣服; 因太过匆忙,边往外面走,边弯腰穿鞋。险些被闯进屋里的丫鬟撞个正着。
  他气得直哆嗦; 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摸到一手的墨水。闻着还像是掺了什么料; 鱼腥味直呛鼻子。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不能留了; 让他卷铺盖滚蛋,今天就让他滚!”
  “老爷,不可啊!”小丫鬟端着一盆洗脸水,战战兢兢道:“大小姐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要生气的……”
  赵老爷一听,气得更狠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才是老爷!赵家什么时候轮到小姐当家了?你们当我是个死人?还不赶紧伺候我梳洗; 我等会去上房,定要好好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当自个是赵家大少爷了!”
  小丫鬟吓得眼泪汪汪,赶忙伺候着赵老爷穿戴整齐; 这才立在门口恭送着人走。
  赵老爷胡乱洗了把脸; 余光瞥见小丫鬟身段苗条; 生得也标志; 小脸嫩得能掐出一汪水来。心尖尖就跟被猫抓过似的痒痒。搓了搓手; 刚要摸个小手; 香个小嘴什么的,忽见院里伺候的小厮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声咧咧:
  “老爷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老爷好着呢!”赵老爷眼一横,一脚将小厮踹多远,怒道:“大早上的嚎什么丧!府上还有没有半点规矩了?一个两个都像什么样子?这都跟谁学的!”
  小厮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哎呦哎呦叫个不住。闻言便愁眉苦脸道:“老爷,夫人跟大小姐正在上房等着您呢!好像是有什么事要找您。”
  “呵!”赵老爷甩了甩衣袖,背着手忿忿道:“那正好,我也有正事要说。赵家又不是难民所,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你们的大小姐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看我今个怎么教训教训赵名!”
  他嘴里所提的赵名,正是大半年前被禁军围堵在玄武门外,从高高的城门上摔下来,早该身死道消的执名。可不知傅言从中使了什么手段,硬是偷梁换柱将人救了回来。
  救回来也便救回来了,哪知赵汐朝非得把这个小瘟神往家里头领。赵家一家老小为了避风头,这才举家迁回咸州。
  行至上房,赵老爷一脚才踏进门槛,就见里屋正中央,执名坐得好好的,正不紧不慢的低头喝汤。赵汐朝跟赵夫人一左一右坐在两边,温声细语的说着什么。而执名趁着喝汤的间隙,时不时的抬起脸来,笑嘻嘻的应上一句,半点都没有才闯完祸的觉悟。
  赵老爷那叫一个生气啊,沉着一张老脸,背着手站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他,遂咳嗽几声,用以引起众人的注意。
  赵夫人瞟了他一眼,随意道:“老爷来了啊,赶紧坐下吃饭罢。我听说今个莱阳县米行的宋老板远道而来,老爷记得好生招待,怎么说宋家也算是咱们府的远房亲戚。这么多年没见了,回头喊到家里吃个饭。”
  “哼!家宅都不宁了,如何让我出门谈生意!”
  赵老爷余光瞥见赵汐朝正往执名碗里夹菜,气得越发狠了,快步走上前去,一拍桌面,怒道:“汐朝!你在给哪个夹菜?你爹现在虽然辞官了,可赵家怎么说也是咸州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你一个千金小姐,给这么一个东西夹菜,你要气死爹吗?”
  闻言,赵汐朝登时不悦了,瞥了赵老爷一眼,“爹,您一大早的吃炸。药了?什么‘这么一个东西’,他有名字好吗?他叫赵名,名字都上了赵家的族谱了。他现在管我娘叫娘,管我叫妹妹。您要是不想让他叫你爹,那你往后也别认我这个女儿了!”
  “那还不是让你给忽悠的!”不提还好,一提赵老爷就更生气了,这么一个小瘟神,旁人躲都来不及,偏偏自家女儿要将人往家领。虽说执名如今是失忆了,前尘往事一概不知,可怎么说也是个朝廷钦犯,怎么就能让他上了赵家的族谱。简直就是给祖宗蒙羞,造孽了!
  这个儿子,他是说什么也不要认!
  “你问他!问问他干的什么好事!”
  赵汐朝狐疑的转脸看了执名一眼,见他端着碗汤,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虽一言不发,可委屈都溢满脸上了。
  那晚他被禁军射伤,从城门上摔了下去。大夫都说他活不成了,就连赵汐朝也险些以为执名要永远的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哪知执名的命比蟑螂还要硬,送到阎罗王那里都不收。足足昏迷了三日才苏醒。醒来后,一问三不知,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
  唯一还记得的,便只有拽着赵汐朝的衣袖,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憋得急了,才急促的唤一声“妹妹”。
  “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肚鸡肠?别什么事都往哥哥身上赖。”赵汐朝用筷子给执名插了个包子,冲着他笑容满面道:“你别跟爹一般见识,他自从辞了官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赵老爷一听,立马道:“喊什么哥?这个儿子我可不认啊!我赵某人可高攀不起这个儿子。”
  执名啃了一口包子,嚼得满口香甜,闻言便道:“我都不知道爹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一大清早的跑我屋里,在我脸上画了个王八,你当我瞎啊!你给我起来,现在就卷铺盖滚蛋!赵家不养你这个闲人!”
  执名委屈的望向赵汐朝,包子也不啃了,两手拽着她的衣袖,轻轻摇了摇。
  赵汐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执名自从失忆之后,别提有多乖觉了。从前的狠辣和偏执,早就跑得没影儿,成日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缠着她买这买那。
  “爹!大清早的,一家人好好坐在一起吃顿饭不行吗?”赵汐朝放下筷子叹气,“爹,没什么事的话,您赶紧走吧,别让宋伯伯等急了。对了,回头见到小表妹,派人接回来住几日。好多年没见了,还挺想她的。”
  赵老爷瞪圆了眼睛,同赵夫人道:“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这都惯成什么样子了?她现在都敢给自己找个继兄了,往后指不定还要给自己找个夫君,你也不管管?”
  “我连你都管不住,我还能管谁?”赵夫人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生怕赵老爷还要絮絮叨叨,索性就将赵老爷往外头赶。
  赵老爷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我这回总算是知道了。在赵家,我是没有地位了罢?好,那我走!”
  他说着,背着手气急败坏的往外走。一直走到门槛处,还没听见身后有人挽留他。气得越发狠了,索性就出府谈生意去。
  赵夫人喝了口汤,询问道:“傅言什么时候过来?你年纪也不算小了,先把亲事订下。傅言是个好孩子,你嫁给他,娘也放心。”
  执名一听,从旁道:“嫁人?妹妹都要嫁人了?那怎么行!我这个当哥哥的都没娶亲呢,怎么能先嫁妹妹!”
  顿了顿,他从桌子底下,悄悄地攥紧赵汐朝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妹妹这么可爱,不能便宜了傅言!”
  “哥,你想什么呢!”赵汐朝嗔道:“日后我嫁给傅言,他就是你的妹夫了。你若是同他过不去,就是同我过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如今新皇登基,诸事堆积,傅言身为一国太傅,总得多费心扶持着。明连前两个月才刚刚同九公主完婚,据说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也算是京城贵族中数一数二的模范。而明珞也同八王爷退婚,近些时日同傅青一块游山玩水去了,想必不久之后便会传来好消息。
  算一算日子,傅言也该是时候来咸州向赵家提亲了。
  如今真的是再好不过,每个人过得都还可以。出了上房,赵汐朝偏过脸去看执名,见他两手交叠着捧着后脑勺,脚下一刻不停的踢着小石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将脸转过来。
  一如初次见面,眼波流盼,潇洒恣意:“看什么看!当心看久了,回头舍不得嫁人了!”
  “怎可能。”赵汐朝笑着,略无奈道:“你也少给我惹点事儿。我本来还想着以后有个亲哥哥了,往后多了层庇护。可你倒好,一天到晚的给我惹事。”
  “我惹什么事了?我不就在爹脸上画了个王八,我又没怎么。”执名嘟囔道:“谁让他一天到晚说我是个吃白饭的。我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既然我姓赵,还上了赵家的族谱。往后就是赵家的少爷了。怎么可以说我是个来历不明的野孩子。”
  “对对对,爹这话说的不对,回头我让娘骂他。”赵汐朝回道,略一思忖,又板着脸,“不过,我不是要说这个的。你昨个背着我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啊!我就跟大宝小宝在院里斗蝈蝈,你不信,你问他们啊!”
  “装,你继续跟我装。你昨个带着大宝小宝一起去勾栏院,你当我不知道?”赵汐朝从袖中掏出一块羊脂玉佩,在执名眼前晃了晃,佯怒道:“你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