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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虐过的NPC他来复仇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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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涩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喉咙咯咯作响,发不出任何声音,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冰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温柔反复试探,比动作更温柔的语调,绕满了耳朵。
  “莫怕,师父在。”

  第 11 章

  时雾醒了过来,浑身大汗淋漓。
  冰凉的手收了回去,温柔的叹息声响起:“烫手的紧,想必是感染了风寒。”
  下一瞬,屋内的油灯亮了起来。
  时雾头晕眼花,男人平庸的脸,竟然出现了数张,每张都带着关切。
  她的喉咙异常干渴,嘶哑地喊了一声:“师父……”
  她还陷在梦境中走不出来,那个可怕的梦境,她的嘴里全是鲜血,想嘶喊都喊不出口。
  那是如此真实的梦境,而脖子……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脖子。
  “弟子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有人掐着我的脖子,怎么样都喘不过气来,只差一点,就踏进黄泉了……”
  “那些都是幻觉,已经过去了,无需害怕。”鹤迟归安慰她。
  时雾:“……”小样还挺能装?
  鹤迟归去好莱坞发展绝对有前途,百分百!
  “师父,能把镜子拿来给我看看吗?”
  鹤迟归把铜镜拿给她,她望着自己的脖子,光洁无瑕,没有任何痕迹,仿佛那一切真的是她做的一个噩梦罢了,她的心还在怦怦的跳,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她现在浑身乏力,头晕目眩,也没空去想那么多,肚子又适时叫了起来。
  时雾委屈地望着他:“弟子整整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鹤迟归显然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时雾瞅着他,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是她从中看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好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鹤迟归过后,一切都变了,再看哪,哪里都觉得不对劲。
  不管是鹤迟归还是长孙仙,修行到他们这个阶段的人,从来不需要吃东西,时雾也就是空口抱怨,没打算真要他弄点啥来。
  没想到他还是出门了,“你先好生躺着,不要胡思乱想。”
  等他刚跨出门槛,时雾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果然是烫的厉害,想到那只冰冷的手,她心有余悸,还好那只是一场梦。
  鹤迟归回来了,时雾本来以为他会带什么好吃的,没想到捧着的是一碗药,再加上标配蜜饯。
  时雾脸垮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喝药。”
  “凉些再喝。”他把蜜饯塞到时雾手上,“整个清幽居,除了这个再找不到其他食物,将就着填填肚子。”
  时雾塞了颗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打开了食欲,吃了一颗又一颗,停不下来时。
  鹤迟归把它们拿了过去,“不能贪多,牙齿会坏的。”
  男人的眼中满是柔情,如果是不知情的时雾,简直要溺死在这温柔中。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知道这背后藏着怎样的杀意,时雾再也吃不下去,突然又想到什么,她瘪起嘴巴委屈巴巴,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师父……他们都欺负我。”声音是软糯黏糊,含着无限的委屈。
  他任由她扯着袖子未动,柔声细语道:“平日里,你若是好生修炼,又怎会落到被人欺负,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明日起,为师会好好教导你。”
  如果满分是十分,鹤迟归这个回答,她只给三分,实在是太直男了。
  时雾望了眼外面的天色,再过一个时辰天差不多就亮了,鹤迟归应该是闭完关回来,就看到自己在这,不知道他在黑夜中,看了自己多久。
  时雾一想到这个,就有些毛骨悚然。
  她镇定心神,絮絮叨叨把今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跟鹤迟归讲了一遍,就连她怎么被泼冰水,衣服怎么湿透,东西又被丢出来,胭脂水粉都被顺走,也描述得绘声绘色。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讲她有多害怕,那种想念师父的温暖,却见不到师父的心情。
  最后她指着自己的脸,揉了半天给鹤迟归看,“师父你看,它牢牢粘在弟子的脸上,根本弄不下来,难道弟子以后就顶着这张面皮了吗?”
  鹤迟归静静听她说完,面上没有什么异样,“天亮后,为师帮你处理,现下把药喝了,身体养好才是正事。”
  他端来凉了些的药,一勺一勺喂着她,时雾的舌头直发麻,她深深怀疑,药里是不是加了黄连,不然怎么会那么苦?
  她喝完之后,一连往嘴里塞了几个蜜饯,都没缓过来。
  “你先歇息。”鹤迟归刚起身,时雾再次拉住他的袖子,“……弟子害怕。”
  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她知道鹤迟归是不需要睡觉的,回房也不过是佯装打坐而已,不知道要干些什么鬼名堂,还不如让他多陪着自己,顺便刷刷好感度。
  鹤迟归:“你我虽是师徒,却也男女有别,同在屋檐下过夜,会惹人非议。”
  时雾不满:“你我师徒之间清清白白,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难道说,师父是怕百里峰主误会吗?”
  提到百里玲的名字,鹤迟归面色微变:“不可胡说。”
  长孙仙和百里玲以前的渊源,灵渊的弟子们都知道,有不少弟子纷纷猜测,却没人敢下定论,长孙仙喜欢百里玲,这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雾也就是想调侃调侃,看到他的反应,当下不再摸老虎屁股,改口道:“师父,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为师哪会讲什么故事。”
  “随便讲些吧,说说师父以前的事也好,弟子想听。”
  鹤迟归望着她没说话,看到他眼底流转的光,时雾脖子冷了冷,猜想他是不是在回忆,自己被凌迟这事去了。
  她扯出一个笑:“要不然,我给师父讲。”
  “你拖着病体,要多休息,少说一些话。”
  “不行,我一闭上眼睛,想到的就是那个噩梦,被死死掐住脖子,舌头也被割掉,想喊都喊不出来。”
  时雾看着鹤迟归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眼中隐隐流露出关心之意,在心里再次佩服他的演技,简直是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
  她把一些童话故事改编成古代背景,给鹤迟归讲的津津有味,看他的神情不动如山,时雾不时去偷瞄一眼,不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亦或者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杀她。
  讲完故事后喉咙干渴,她舔了舔干裂的唇,“我要喝水。”
  鹤迟归端来了水,她现在是靠在床头的姿势,他把水递给她,时雾眼底闪着渴盼的光,“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鹤迟归没说什么,喂起了她,趁着好机会,时雾的手试着动弹,不经意间碰到了他,能够明显看到,他睫毛颤动了一下,面上是平静如水。
  她若无其事继续喝水,接下来没有再发生类似的动作,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只能够是不经意间的,如果再多来几次,就很容易被怀疑。
  时雾不知道何时睡着了,等她醒来时,鹤迟归不在屋里,她的头上搭着一块冰凉的布巾,她把布巾拿开,想要挣扎起床,忽然面前就多出了个人。
  时雾被他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师父……”
  鹤迟归将手探到她的额间,“看来已经好多了。”
  其实时雾有些无语,鹤迟归明明可以施个法让她马上好起来,偏偏还要给她熬药,搞这些虚的。
  他似乎看出她的想法,道:“施术能让伤口愈合好转,却无法祛除内在的病痛,你的发热伤寒之症,正属于此类。”
  时雾:“……”哦,原来是这样。
  鹤迟归是会读心术吗?
  授业堂的授课时间眼看要到了,鹤迟归让她留在屋内休息,哪都不要去等他回来,时雾乖乖应好。
  “早点回来,师父……”
  ……
  清幽居外,弟子们跪成一片,见到长孙仙出来时,异口同声在哭喊着。
  “师父,请您大发慈悲,一定要救救她们!”
  “师父,都是吴香香这个妖女害的,你看……”
  “你快看看她们,师父,她们成了这副模样。”
  ……
  跪在人群最前面,哭天喊地的三个女子,她们的脸溃烂无比,甚至还在流着脓水,看上去触目惊心,一直在凄惨无比地喊叫着,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在喊了声师父之后,又继续疼痛难忍,哀嚎着要去死,而且看上去,伤口还在继续恶化腐烂。
  长孙仙面色一变,施术暂时稳住了她们的情况,他还没开口说话,已经有人抢着告状:“都是吴香香,吴香香故意在胭脂水粉里下毒,她如此残害同门,简直是泯灭人心。”
  长孙仙问:“吴香香的胭脂水粉,为何会到她们那去?”
  “她肯定是早有预谋,知道我们会欺……会找她,把胭脂水粉放在显眼的地方,再施了什么术法,让她们控制不住自己,她来灵渊定是别有用心……”
  “师父,请您一定要明察,这个妖女不能留在灵渊。”
  ……
  容貌溃烂的女子们异口同声哭喊着:“师父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后方有个男弟子站起身来,拱手道:“师父,弟子昨夜似乎,看到有人进了清幽居,吴香香是否在清幽居内?”
  长孙仙:“是又如何?”
  弟子们神色惊变:“师父!”
  “昨夜为师正值闭关,你们却将她从屋中赶出,天寒地冷,除了为师的清幽居,她还有何处可去?”
  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的师父,明显是在偏袒吴香香,实在是让他们太失望了。
  “今日授业堂无课,为师会向掌门禀报,再共同商议对策,事情没有定论前,谁都不得再污蔑同门弟子。”
  “师父,你难道也被她迷……”
  一声痛呼代替了愤愤声,长孙仙面上生寒,声音低沉:“若是下次,为师再听到此类话语,惩罚不会如此之轻。”
  弟子们面色惊惧,望向那个疑似手臂断裂,鲜血不断汩汩冒出,染红了丁香紫衫的弟子,都不敢再多话。
  他们知道,一贯好脾气的师父,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第 12 章

  时雾在床上躺了一会,还是决定起来。
  尽管她不想继续无偿献血,但如果不偷跑去第五峰见忘川,还真不像她营造出来的人设,有可能会被鹤迟归怀疑。
  把所有衣服穿好后,来到了清幽居门外,见到跪在地上的一片弟子,以及站在那里的鹤迟归。
  看到容貌溃烂的那三个女人时,她心里不由得一颤,这不就是昨天凶她凶的最狠的那三个女人吗?
  见到吴香香出现时,所有弟子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了她身上,鹤迟归慢慢转身,看到她出来后,眼中闪过一丝疑问。
  时雾大囧,她还以为,他早已经去上课了,所以才偷溜出来,没想到见到了这种大场面。
  有一个面容溃烂的女人忍不住,大声质问道:“吴香香,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那三个面容溃烂的女人,难道她们是涂了自己的胭脂水粉,才会变成这样吗?原来是她们三个人,把她的胭脂水粉给拿去了。
  她不自觉的去摸摸自己的脸,还好是温滑细腻的手感,没有任何粗糙的感觉。
  弟子们都看着她,神色都是怨愤,似乎在质问她,为什么她好好的,但她们却是容貌溃烂,这点时雾也没有办法回答他们。
  她瞧了瞧,昨天凶的最狠的那三人,也是第一峰有些名气跟号召力的,难怪这么多弟子来打抱不平。
  她很快了解了前因后果,忍不住说道:“这胭脂水粉是从蔺师姐手里买回来的,它有什么异常我怎么会知道,我自己也涂了都没有什么事,昨日我还在想,这平白无故的怎么就不见了,原来竟是到了你们手上?”
  她本来想嘲讽一番,这就是当了小偷的报应,人在做天在看,都是活该阿!看到鹤迟归盯着她,还是忍了下去。
  “那为何就你没事,我们却全都有事?你处心积虑,设计好一切,就是为了害我们,你真是用心歹毒。”
  “拜托,多用脑子想想问题好不好?我要是害你们,用得着在胭脂水粉里下毒?我肯定是偷偷的,不让别人怀疑到我身上,会这么正大光明吗?”
  “好了,多说无益。”鹤迟归打断她们的话,“你们先回去罢,为师会想办法。”
  等弟子们都散去之后,鹤迟归问她:“你要去第五峰?”
  时雾想到自己扮演的角色,硬着头皮说道:“我想去见阿鹤。”
  “为师也正要去前去,既然如此,那便一起罢。”
  平日里,时雾都是走山路,下山再爬上山,每次走都要走断腿,累的气喘吁吁,但是有了鹤迟归就不一样。
  他用了轻功带上她,顿时身轻如燕,衣袂翩翩飞扬,时雾往下瞅了一眼,闭上眼环住他的腰。
  鹤迟归的身子一僵,时雾抱得更紧,“师父……好高,弟子害怕。”
  鹤迟归:“……嗯。”
  ……
  第五峰,来到掌门住的风和居内,鹤迟归带着她一起进了屋。
  风清霁的面色苍白,看上去弱不禁风,在见到她的那张脸时,眼中掠过一丝惊异,吴香香脸上的事,他也早已经有听闻,但毕竟没亲眼见过,所以没那么震撼。
  她现在这副模样,跟往常那副模样完全不同,一个是清秀寡淡,一个是艳丽异常,谁还能认出这是原来的那个吴香香。
  鹤迟归把所有事情都禀报了掌门,风清霁在听完之后,又深深的打量了眼时雾,“那胭脂水粉是从何处得来?”
  时雾老实回答:“是从蔺瑜师姐手里买的,她从琼州城带回来的,听说卖的还很火热。”
  风清霁用灵力感受了一番,没有妖气和魔气,也没有任何不同于寻常的气息。
  鹤迟归见状道:“我在那三位弟子身上,也没察觉到任何气息。”
  “此事当真蹊跷。”
  “掌门,我打算带吴香香去琼州城,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寻至根源处方可解决,那三位弟子,便留在灵渊,由你施术延缓病情。”
  风清霁思来想去,也觉得眼下,这种方法是最为合适的,淡淡答应了下来。
  对时雾来说,跟鹤迟归一起去琼州城,不就相当于是蜜月旅行?她自然是开心得不能再开心,而且也不用再跑来第五峰给忘川喂血。
  走出风和居后,路上的弟子见到他们,虽然面色有异,却也不敢再指指点点,吴香香毕竟跟她的师父在一起,听说她的师父还很宠她。
  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恼了一峰之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比起打嘴炮来,还是安全第一。
  时雾走了两步,鹤迟归问她:“你要去见忘川?”
  时雾连连点头,她就算要去琼州城,也应该先跟忘川说清楚,不能让他干干等着,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师父,你在这里等我。”
  他反对:“为师陪你一起。”
  时雾坚定拒绝,一起去的话,她给忘川亲密喂血的事,不就都暴露了吗?
  她好说歹说,让他留在原地,保证自己就是告个别,一会就回来,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溜达着小跑开。
  望着少女跑开的画面,男人的唇角一弯,眼中漾开笑意,任谁看上去,都以为是在眷恋回味。
  “阿仙?”
  男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衣着雍容华贵,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她走到他身侧,似乎有些怀念,“你笑起来,比较好看。”
  ……
  她的手还没敲到门扉,门就已经从里被打开。
  忘川看着她,问:“你跟你师父一起来的?”
  时雾老实点头。
  忘川看到她面色潮红,手触上她的脸颊,感受到阵阵发烫,不禁问了一句:“你病了?”
  “昨夜里生的小病,喝过药已经全好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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