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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深宫娇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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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变成了这样的场景,白秋在前面慢吞吞地爬阶梯,秦连紧紧跟在她身后,神情高度紧张,一刻也不敢松懈地护着她。
爬上最后一层台阶,白秋微微有些喘息,秦连跟在身后,稍微松了口气。
为什么说是稍微呢,因为等会儿下来时,走这么陡峭的阶梯,他还得再担心一遍。
白秋在三层转了一圈,终于在一棵高榕树下,看见娘亲的身影。
白秋正准备疾步过去,秦连拉住她,说:“慢一点,不许跑。”
白秋只得放慢脚步,缓缓走过去。
秦连紧跟其后,白秋与娘亲寒暄两句,又转头对秦连说:“臣妾想与娘亲说些女子家的私话,皇上可以回避下吗?”
秦连:“……”
秦连:“好……”

第32章 突变
白秋与娘亲坐在树下; 石凳有些凉意,秦连命人拿了垫子给她垫上; 远远站在石栏处; 一边听猗远汇报南方旱灾情势,一边看着白秋。
“娘亲近来可好?”白秋拉着娘亲的手问道。
“我很好。”娘亲一身灰色粗麻素衣,眼角长了些细纹,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意,摩挲着她的手说道:“你在宫里可还好?”
白秋撒娇似的蹭进娘亲怀里; 说:“在宫里住不惯; 吃穿住行都有人看着; 不自在的很; 好不容易出来探望娘亲,还是有人跟着。”一边说; 一边把目光投向远处的秦连。
娘亲搂着她,摸摸她的头; 笑道:“有人看着好; 你那上蹿下跳一刻闲不住的性子,是该改改了,如今怀着孩子,又身为皇后,该是收敛端庄一些,别让人看了笑话。”
白秋在娘亲怀里蹭了蹭,回想着上一世未出嫁之前的时候,她确实活的张扬自在; 恣意潇洒。
可如今,她敏感多疑,极度缺乏安全感,心思沉重,全然活成了她以前最讨厌的模样。
未出嫁前,特别是父亲还未上调京城之时,那个时候还在庸城,是她一生中的最自在最快乐的时光。
那个时候,父亲在庸城当着不大不小的官职,母亲出生在书香世家,开明而淡泊。
白秋是白家独女,爹娘宠她至极,娘亲除了教她读些经书典籍之外,还常常跟她说:“你虽是女孩子,但不必被那些陈规旧俗拘束着,想做什么,喜欢什么,只管去做去争取便是,娘亲希望你活的肆意一些。”
白秋确实活的很肆意潇洒,从小随性惯了,即便是长大了,嫁了人,生了孩子,之后又被抛弃,她骨子里依旧隐隐约约有些随性不羁的影子。
白秋靠在娘亲怀里,双眸氤氲,许久说道:“娘,我想回家,回庸城那个家……”
娘亲紧紧抱着她,声音抑制不住地哽咽:“对不起……”
白秋摇摇头:“不怪你。”她埋在娘亲怀里,许久没有说话。
娘亲问她:“皇上他……待你可好?”
白秋说:“他很好。”想了想,又说:“但没有娘亲好……”
娘亲笑了笑:“傻孩子,毕竟他是一国之主,你该多体谅他些才是……”
白秋懒懒道:“我知道,如今你竟也向着他,我要吃醋了。”
娘亲笑道:“娘亲觉得,他不仅是明君,还是一位好夫君,将来也是一位好父亲,你该多为他分忧才是。”
白秋从她怀里起来,皱眉道:“你才见过他几回,就这般为他说话?”
娘亲说:“不是替他说话,是替你高兴。”
白秋:“这话从何说起?”
娘亲说:“替你高兴,是觉得你嫁了个好郎君。”
白秋犹豫道:“他……很好吗?”刚一问出来,她心中便有了答案。
秦连很好,比安王好,甚至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娘亲说:“从你出生那一刻起,我就一直盼望着你将来能嫁一个好郎君。”
“当皇上拿我们白家所有人的性命做要挟,逼你嫁给他时,娘亲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都说深宫似海,皇帝情薄,可我没想到,皇上竟是对你如此上心。”
“你如今已是皇后,还怀着孩子,也许可以试着去接纳他……”娘亲说这话时,目光看着远处的秦连。
白秋心中有所动容,淡淡回道:“我知道了。”
又说了些别的,白秋要去庙里拜佛烧香,便和娘亲一同进了寺里。
福宝寺香火旺盛,前来拜佛的人络绎不绝,今日因着祈福大典,福宝寺越发热闹非凡。
白秋留在寺里吃过斋饭,又与母亲在后山小坐了一会儿,秦连派人来催了好几次,白秋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开。
与母亲道别时,秦连便在远处候着,猗远还在汇报政事:“皇上,卑职还查到一件事……”
秦连微微皱眉:“说。”
猗远回:“是关于陆群的……”
话没说完,便见皇后那边有些异常。
猗远只犹豫了一瞬,便见一人如影般迅速蹿到皇后身后,明晃晃的匕首眨眼间抵在皇后喉咙上,猗远立刻警戒起来,正准备上前。
秦连一把按住他,道:“不可轻举妄动。”一边说,一边朝白秋的方向慢慢靠近。
白秋半点防备都没有,被人劫持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护着她的肚子,她甚至没有看清歹徒的样子。
“别过来!”冰冷的匕首抵在在喉咙上,歹徒声音有些微抖。
歹徒带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退。
白秋看着秦连的方向,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迅速将他们包围起来。
“我再说一遍,不要过来!”歹徒把匕首尖刃抵在她颈间,威胁道。
秦连抬手制止侍卫,双手背立,双眸藏着暴戾,冷声道:“你要干什么?”
歹徒大声道:“把侍卫撤走!”
“好。”秦连毫不犹豫:“你别伤害她。”
歹徒不耐烦道:“快点!”
侍卫迅速退回秦连身后,秦连接着说,声音里透着慌张:“别伤害她,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歹徒显然不信他的话,一步步往后退,再退就是寺院后门,门外有辆马车,这歹徒显然是有备而来。
歹徒带着她退到马车处,胁迫她上了马车,又对跟上来的秦连说:“别跟着!放我走!”
秦连哪里肯放,心里越发慌张,这一犹豫,歹徒便说:“你若不放,我现在就杀了她!”说着,像是示威一样,用锋利的剑尖在白秋脖子上划了道口子,淡红的鲜血顿时化作一条红线,十分醒目。
“好……好!”秦连看着那道血线,慌张不已,立即道:“朕放你走,不要伤害她。”
歹徒收了刀,将白秋带到马车内,长鞭一挥,双驾马车立即飞奔出去,同时,一封信从马车里抛出来,直接落到秦连脚边。
秦连将信封捡起来,指尖带着颤抖。
信中说:“三日后,带宁皎到北郊竹亭换人。”
秦连双眸厉色,宁皎,原来是他的好宁妃宁皎啊。
猗远派了一队侍卫暗中跟着,时时保护皇后的安全。
秦连安抚好秋儿的母亲,便直接回了宫。
回了宫立即召见宁妃。
宁妃自进宫以来,第一次受到皇上的召见,心里慌乱不已。
宁妃一来,秦连便把那信纸甩在她面前,冷声道:“解释一下,此人是谁?此信为何意?”
宁妃将信纸捡起来,寥寥数句,一眼扫尽,字迹她很熟悉,是长辛的。
秦连看着她,说:“你最好想清楚,敢拿朕的皇后作要挟,若是皇后有半点闪失,不仅是你,还有整个翼国,朕定当不会放过。”
“什么?他挟持了皇后娘娘?”宁妃大惊。
秦连冷笑:“看来,你认识他?”
宁妃点点头,犹豫着开口:“他叫长辛,是长敏的哥哥。”
秦连问:“长敏?”
宁妃说:“长敏是臣妾前些天从宫外捡回来的孩子。”
秦连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秋儿确实让宁妃从宫外带了个孩子回来。
宁妃接着道:“长敏跟臣妾说过,她和哥哥走散了。所以,臣妾以为,长辛并不是有意要伤害皇后娘娘,他只是想要找回长敏,一时心切,这才冒犯了娘娘,还请皇上开恩。”
秦连睨眼看着她,许久道:“长辛,长敏?朕记得翼国有一家族便是长姓?”
宁妃被他盯得战战兢兢,说道:“回皇上,翼国确实有长姓家族……”
秦连若有所思,对猗远道:“立刻去查长辛的身份。”
猗远领命离开,秦连看着宁妃,道:“朕记得你说过,长敏的身份你已经调查清楚,你说没有问题,皇后才允许长敏进宫,你就是这样查的?”
宁妃跪地认罪:“是臣妾的错,臣妾任凭皇上处置。”
“皇后宽待于你,你便是这般回报她的?”秦连阴沉着脸问道。
宁妃摇头:“不是的,臣妾没有想害皇后娘娘,长辛他不是坏人,他不会伤害皇后娘娘的……”
秦连揉着眉心,压抑着怒火道:“来人,将宁妃关起来,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是!”
皇后被掳,旱灾又生异端,当夜,秦连整宿未合眼。
旱灾的问题连夜招来众臣商议,对策商下来,众臣带着一身疲倦散去,猗远又匆匆赶回来。
“皇上,长辛的身份查清楚了。”猗远道。
秦连点点头,只问:“皇后如何?”
猗远道:“请皇上放心,卑职派了两名暗卫暗中跟着,确保皇后不会有事。”
秦连又问:“长辛是何身份?可与翼国有关?”
猗远道:“长辛是翼国长氏家族的庶子,不久前长氏一族内乱,长辛与妹妹长敏趁乱逃走,长氏正派人寻找长敏。”
秦连说:“长氏只找长敏,不找长辛么?”
猗远道:“长敏是长氏族长正妻所生,而长辛只是奴婢所生,所以长氏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
秦连点头,道:“好好看着长敏,还有宁妃。”
“是。”猗远接着说:“卑职还查到一些……”
秦连问:“什么?”
猗远回:“宁妃娘娘似乎与长辛颇有渊源。”
秦连皱眉道:“细细说来。”
猗远说:“据卑职所查,宁妃娘娘在翼国时,似乎与长辛有过婚约。”

第33章 真正意图
“哦?”秦连桃眼微眯; 审问宁妃时,她并未说这些; 她甚至有意和长辛撇清关系。
秦连对宁妃从来不上心; 对于秦连来说,宁妃只是两国交好的工具,她只是一个身份,一个人质,一个牵涉翼国、震慑翼国; 让翼国不敢对大瑞轻举妄动的翼国公主; 至于这位公主长什么样、喜欢谁都不重要。
可就是这位他从未在意过的宁妃; 居然敢与外人私通合谋; 挟持他的皇后。
最好是秋儿好好的,若是秋儿少了半根毫毛; 他定要整个翼国付出代价。
再说白秋被歹徒挟持,一路坐着马车狂奔了不知多久; 终于停下来。
她的双手被绑起来; 行动有些不便,那歹徒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下了马车。
歹徒一直很警惕,将她带到一石洞里,石洞里有些碳灰,明显住过人的痕迹。
洞里光线昏暗,她被按坐在石块上,歹徒掏出一颗药丸塞到她嘴边; 示意她吃下。
白秋紧紧闭着嘴,摇头不吃。
歹徒也不急,蹲在她面前说:“放心,这药没毒,你吃了它,我保证不伤害你,也不伤害你的孩子,如果你不吃,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就保不住了。”
白秋往后挪了挪,问:“这是什么药?”
歹徒轻笑一声,答非所问:“我有的是办法喂你吃下去,皇后娘娘,我最后问你一次,您是自己吃呢?还是我喂你?”
白秋看着那粒白色的药丸,冷静道:“你是谁?到底要做什么?谋财还是害命?你知道我是皇后,那你也该知道,只要别伤害我和孩子,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歹徒举着那枚药丸看了看,道:“我知道你是皇后,所以更要让你把这粒药吃下去。”
白秋没说话,扭过头不愿吃。
“我说过这药没毒,这只是我控制你的手段而已,你吃了它,只要那皇帝按照我说的做了,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你放心,不会伤害到你,更不会伤害你的孩子。”歹徒一边说,一边将药丸塞到她唇边。
白秋依旧不吃,她不相信这种药吃下去不会伤到她的孩子,她往后又退了两下,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努力保持镇定。
歹徒说:“原本你可以不吃我的药,但你的皇帝并没有按照我说的做,这山洞周围全是暗卫,只要我稍不留神,他们便会进来,置我于死地,为了自保,只能委屈皇后娘娘把这药吃了。”
白秋双手护着肚子,蜷缩在角落,冷冷说道:“你若是伤了我和孩子,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你。”
歹徒轻笑:“我说过了,这药没毒,只要我的目的达成,你把解药吃下,不仅不会伤害你和孩子,还有安神驱寒之效。”
白秋问:“你想要皇上做什么?”
歹徒站起来,道:“娘娘,我耐心有限,你若是再转移话题,不肯把这药吃了,我只好使些强硬的手段,到时候若是伤了您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不会带你去找大夫。”
白秋抬头看着那歹徒,因为石洞里光线昏暗,她只能通过那人修长挺拔的身材,还有清朗随意的声音,推断出那人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
歹毒似乎没了耐心,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问道:“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白秋知道逃不过,便道:“我自己……”
刚一说话,药丸便被塞进嘴里,那药遇水即化,带着甘甜,隐有药香,确实不像毒药。
尽管如此,白秋还是百般警惕。
歹徒见她吃了药,顿时松了口气,举止间也比先前放松了许多。
歹徒不再管她,独自点了火堆,不知从哪个角落拿了些野果和生肉,将生肉烤上,抓了野果,坐在火堆旁吃着。
火光照亮了那歹徒的轮廓,鼻梁高挺,眼睛深邃,嘴唇微厚,轮廓如刀削一般,阴郁中带着些英气。
“你要吗?”歹徒拿着野果问她。
白秋摇摇头,始终对那人带着警惕。
烤肉的香味逐渐弥漫整个石洞,白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块烤好的肉递到她眼前,歹徒说:“吃吗?”
若是他没强迫自己吃那粒药,她或许会接受歹徒突如其来的好意,但吃下那粒药,她对他只有怨恨和警惕。
白秋摇摇头:“不用。”
歹徒挑挑眉,独自吃了两大块兔肉。
天色逐渐暗下来,石洞里也漆黑一片,唯有火堆前有些亮光。
凉风从石洞口吹进来,白秋捂着肚子,缩在角落,一直想不通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歹徒吃饱喝足,靠在石壁前休息,石洞里顿时安静无比,偶有烧柴的噼啪声。
白秋坐得腿麻,起身动了动,那人立刻朝她看来。
白秋狠狠瞪回去:“看什么?我腿麻了动一下,不可以吗?”
那人轻笑,没说什么,径直起身,走到某个角落里窸窸窣窣翻弄了一阵,拿了一件蓑衣过来,丢给白秋。
“拿这块垫着,会舒服一些。”
白秋也不客气,拿了垫在石块上,又问:“还有吗?”
那人道:“洞口有些干草,你若不嫌弃……”
“不,我不要。”白秋打断道,谁知道这荒山野岭的草堆被多少耗子、虫子睡过了,她就是冻死也不要那些东西。
那人没说话,直接走到洞口,故意放大声音说:“干草虽然有些扎人,比不得皇宫里的锦缎丝绵,但总比冻着好,皇后娘娘你便将就一晚吧。”
白秋坐在蓑衣上,冷冷说:“你别拿进来,我不冷。”
那人说完便回来,并没有带着干草进来。
白秋疑惑地看着他,那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没说什么。
过了一刻,洞口有些动静,白秋立刻警惕起来,倒是那歹徒,带着意料之中的表情,走到洞口,不一会儿便回来,手里多了一捧丝绵被子。
那人把棉被递给她,挑挑眉说:“皇帝派人跟着,倒也有些好处。”
白秋瞬间明了,这棉被是跟着她的暗卫送来的。
白秋看着那歹徒,心中有些复杂,她直觉那人并不是坏人,但也应该算不上好人吧,不然为何要绑架她。
那人把被子蓑衣都给了她,自己合衣而坐,闭目养神。
白秋看着那人,犹豫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前方虚空,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说:“我叫长辛,长敏的哥哥。”
“长敏?”白秋皱眉问道:“是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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