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娇宠-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这一世,有些不一样了。
“可有什么新奇的志怪故事?”白秋循着上一世的感觉,对魏老板说道。
魏呈道:“就知道白姑娘喜欢这个,给您预备着呢,请白姑娘先坐一会儿,我让说书先生去准备。”
说着,将白秋引到上一世她常去的位置处。
白秋眼底含着疑惑,却不显露,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我这么久没来,位置还给我留着?有劳魏老板了。”
魏呈笑道:“白姑娘哪里的话,你付了那么多钱,这位置便一直给你留着,从未有其他人坐过。”
白秋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
魏呈看到她身旁的秦连,又问:“这位是白姑娘的朋友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秦连眼底含着不满,看了看魏呈,最后把目光落在白秋身上。
白秋淡淡笑道:“这是我夫君。”
“噢……”魏呈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看向秦连,笑道:“白姑娘的夫君一表人才,气质不凡,与白姑娘般配极了。”
秦连听了,十分受用,不等白秋说什么,自己便道:“魏老板过奖了。”
魏呈略微点头,道:“二位先坐,我下去准备。”
白秋与秦连一同点头,一同说“嗯”,言语动作出奇的一致。
两位当事人没有感觉,魏呈却是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匆匆离去。
魏呈一走,秦连便沉声问她:“你何时认识的这位魏老板?”
白秋愣了一下,她也想知道,她何时认识的魏呈。
秦连见她犹豫,脸色沉了一分,道:“怎么,还在想理由吗?”
白秋无奈,只得将上一世与魏呈认识的过程说了:“臣妾以前……”
“在宫外以你我自称即可。”秦连打断道。
白秋又接着说:“以前经常来这里听书,慢慢就熟识了。”
秦连不信,又问:“来茶楼这么多人,为何老板独独与你这般亲熟?”
第13章 陆群
白秋又愣了一下,上一世魏呈因为她是安王妃的身份,所以对她有三分尊敬,去博采楼的次数多了,魏呈自然与她熟了。
可这一世,显然不是这样。
按照上一世,白秋十五岁时,随爹爹上京,一直待字闺中很少出去,更没有机会跑到博采楼听书。
那么这一世,她到底是怎么和魏呈熟络起来的呢?
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秦连还在看着她,等她回答。
她索性随便找了个借口:“以前爹爹和魏老板认识,带着我来过几次,魏老板便和我稍微熟悉了一些。”
白秋既如此说,秦连心底那点醋意也渐渐消散。
不多时,桌上端来上茶点,说书先生也已在讲台前站定,周围闲聊的声音逐渐小下去。
惊堂木一拍,万般志怪奇谈缓缓道来。
“今日,老朽便讲一讲狐妖苏妲己的故事。”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失了兴致,有人叫到:“苏妲己的故事听了几百回都听腻了,换一个!”
底下有人附和道:“是啊!换一个!”
说书人却笑道:“老朽今日所说的苏妲己与往日不同,以前说的都是民间广为流传的版本,但今日的版本,老朽保证你们绝没有听过。”
如此一说,众人又来了兴致,有人叫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卖关子了,快讲吧!”
众人安静下来,说书人缓缓开口。
“话说那苏妲己嫁给纣王之前……”
秦连似乎也来了兴致,一边听,一边与白秋说道:“原来你喜欢听这些故事?”
白秋淡淡点头,双眸紧紧看着台上说书的人,隔了一世,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再次坐在这里听书。
说书人换了,故事却还是那些故事。
她想起上一世,坐在这里听苏妲己与纣王的故事时,那个时候,说书人是个俊秀青年,声音清朗,温润如玉,一字一句婉转间,尽是情意,把妲己与纣王的故事讲的荡气回肠。
秦连见她听的入迷,不忍打扰,却还是忍不住说道:“这样的故事,我也可以讲很多,你若喜欢,每晚睡前,我都可以讲给你听。”
白秋偏头看了他一眼,说:“偶尔听听就好,听多了倒觉得腻。”
秦连无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故事越发精彩绝伦,纵使白秋上一世已经听过好几遍,现在听着,又有不一样的感受。
故事讲完后,众人一片喝彩声,久久不绝。
这时,魏呈又过来:“白姑娘,今天的故事可还喜欢?”
白秋笑道:“喜欢,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故事。”
魏呈说:“白姑娘喜欢就好,以后可要常来才是。”
白秋点点头,看着桌上碟子里的茶点,说:“忘梅酥还是这般好吃。”
上一世她最喜欢的甜点,便是博采楼的忘梅酥,有时候馋意上来,哪怕不想听书,也会为了吃一块忘梅酥,特意跑到博采楼来坐一坐。
魏呈笑道:“这忘梅酥出自白姑娘家乡庸城,自然是好吃的。”
“什么?”白秋看向魏呈,眼底全是疑惑。
魏呈笑道:“白姑娘忘了吗?是你说的,这忘梅酥是庸城特产……”
白秋藏起疑惑,自然地笑道:“也是有很久没回家了。”
面上镇定自若,心底却是满肚子疑惑。
她的家乡是庸城没错,可是忘梅酥根本不是她家乡的特产,为何魏呈要如此说?
她重生回来之前,原来的“白秋”到底做了些什么?
魏呈又说:“是啊,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白姑娘都已经嫁作他□□了。”
白秋将目光看向秦连,秦连果然一脸阴沉,正看着她。
魏呈似乎没看出他们俩之间不寻常的气氛,自顾说道:“白姑娘可还记得东街口的陆群?”
“什么?陆群?”白秋这下真的是彻底懵了。
在她上一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名字。
魏呈将她的迟疑看在眼里,笑道:“难免白姑娘会忘了,跟我去见一见自然就会想起来了。”
不等白秋说什么,一旁的秦连冷冷开口道:“不见。”
魏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如果白姑娘肯去看一看他,让他死了心倒好。”
白秋:“???”
秦连眼底有醋意,更多的是怒火,冷冷问道:“他在哪儿?我去见他。”
魏呈笑道:“如此甚好,由白姑娘的夫君前去,想必他也就不再惦记白姑娘了。”
说着,单独引了秦连出去,独留白秋坐在原地,满脑子都是疑惑。
这一世的很多事情和上一世都不一样,白秋觉得自己快演不下去了,要是不小心漏了陷,该如何是好?
不等她多想,面前突然出现一位黑衣人。
此人一身黑,戴着斗篷,看不清长相。
不等白秋说什么,便被黑衣人拦腰抱起来,跳出窗外,越过高墙,消失在东街闹市。
白秋缓过来时,那黑衣人已经将她带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白秋护着肚子,背靠高墙,慌张地问道:“你是谁?要做什么?”
那黑衣人朝她迈进两步,然后摘下斗笠,轻声唤道:“秋儿。”
白秋看着那人陌生的面庞,问道:“你是谁?”
那人愣了一下:“秋儿,别开玩笑,我有正事要与你说。”
白秋试探地问:“你是陆群?”
男子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我这几日往宫中送了信,你为何不回?”
“什么?信?”白秋力不从心,重生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与上一世不同,她突然想装失忆了。
陆群抓着她双肩:“秋儿,别开玩笑,告诉我,你收到那些信了对不对?”
白秋摇摇头:“没有。”
陆群抓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秋儿!现在京城里戒备森严,皇宫里更是,到处在抓赵党余孽,我们没有时间了。”
白秋轻轻蹙眉:“赵党余孽?”
多么遥远的事情啊。
上一世,她一直记得那天,白家被扣上了赵党余孽的帽子,一夜之间纷纷入狱。
唯独她,得了安王的庇护,免去了牢狱之灾。
她求了安王无数次,想让安王救救她爹娘,可是安王却告诉她:“赵党余孽罪大恶极,不可饶恕,我能将你保全,已经尽了全力。”
后来,她一直记得,赵党余孽行刑那天,她的父母也在其中,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死去。
那样刻骨铭心、痛不欲生的场景,哪怕是喝了孟婆汤,过了忘川桥,也难以忘记。
前世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压的白秋喘不过气来,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抓着陆群问道:“赵党余孽怎么了?”
曾几何时,她也是所谓的赵党余孽。
陆群说:“除了和赵恭亲近的几位大臣被秘密处死以外,其他人都还关押在天牢里,白秋,你说过要和我一起把他们救出来的,你忘了吗?”
白秋摇头,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没有忘。”
陆群这才松了口气:“前几天我送到宫里的信,你看到了吗?”
白秋摇头:“没有。”
陆群皱眉:“那么那些信去了哪里?”
白秋觉出事态的严重,说道:“前些日子我落了水,醒来后忘了一些事情。”
陆群突然警觉地松开她,直直盯着她,良久,问道:“你到底是谁?”
白秋迎着他质疑的目光,眼神坚定地说:“我是白秋。”
陆群却不信,盯了她许久,然后拽过她的手,掀起她的袖口。
白秋有手臂内侧,一块狰狞的疤痕赫然显现。
这块疤,白秋记得。
是她十五岁时,同爹娘进京的路上,与爹娘走散了,胡乱跑进了荒山,被石头刮出来的疤痕。
陆群看见她这块疤,这才放下所有警戒,柔声问道:“上次落水,伤到了何处?”
白秋摇摇头:“没什么,只是醒来后忘了些事情。”
陆群问:“忘了哪些事?”
白秋犹豫一下,说道:“很多,忘了你,忘了魏呈,忘了为何会嫁给皇上……”
不等她说完,陆群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声道:“对不起……”
白秋说:“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陆群用力抱着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种强硬而霸道的拥抱,带着用情至深的意味,白秋冰冻许久的心,突然感到了一些暖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
陆群放开她,一面留意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面和她说道:“朱雀宫西窗下面有一处暗格,那里存放着我送到宫中的信,你回去看看还在不在?若是在,便找机会来博采楼告诉魏呈。”
白秋点点头:“好。”
脚步声又进了许多。
陆群接着说:“这几日皇上加强了皇宫和京城的戒备,我行动不便,你想想办法,让皇上别再盯着赵党余孽。”
白秋说:“好。”
“没时间了。”陆群说:“记住,博采楼是我们的联络点,找不到我就找魏呈。”
白秋说:“魏呈到底是……”
陆群说:“直接去问他,我们的计划他都知道,你忘记的所有事情,魏呈都会告诉你,千万别让皇帝知道……”
话音落,两排训练有素的侍卫出现在他们后面,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袭墨兰长袍的秦连。
第14章 信件
“你是何人?把秋儿放了。”秦连冷声说道。
陆群压低竹帽,转身扣住白秋的喉咙,将白秋抵在他身前,面向秦连,淡淡开口:“要我放了她可以,拿一百两黄金来赎吧。”
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陆群劫持着白秋,每动一步,周围的侍卫便上前一步,步步紧逼。
秦连说:“你放了她,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陆群再次往后退一步,说:“别跟过来,放下武器,退出去。”
秦连朝空中抬手,示意侍卫不要动,又对陆群说:“我不跟,你别伤害她。”
陆群说:“钱呢?拿钱来。”
“好。”正说着,猗远已经拿着一大袋子钱过来,站在秦连身后听从吩咐。
秦连说:“把钱给他。”
“是。”猗远越过众侍卫,缓步向前。
刚走了三步,陆群从腰间抽出匕首,抵在白秋喉咙,同时说道:“不许动!”
猗远顿住脚步的同时,秦连喊道:“秋儿!”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明显有些慌了。
陆群接着说:“把袋子丢过来,然后退回去。”
猗远没动,转身看着秦连。
陆群将匕首贴在白秋脖子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说道:“快啊!”
秦连目不转睛地看着抵在白秋脖子上的匕首,说道:“照他说的做!”
猗远沉默着将袋子丢在陆群脚边,然后往后退。
陆群踢了踢袋子,然后俯身在白秋耳边轻声说道:“我在博采楼等你。”
说完,在匕首收回来的一瞬间,将装钱的袋子踢向空中,同时一跃而起,跳上围墙,接住钱袋,纵身一跃,离开众人的视线。
陆群一走,猗远便率领侍卫追了上去。
白秋靠在墙边,缓缓喘息,下一刻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紧接着,一个温柔带着担忧的声音传来:“秋儿,可伤着哪儿?”
白秋下意识地双手护着腹部,昏沉沉地摇摇头,说:“我没事。”
秦连见她脸色苍白,神情虚弱,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朝身后的侍卫说:“回宫。”
回到宫中,秦连直接将她抱回麒麟宫。
这一次,秦连直接将她抱到龙床。
唤来程太医给她仔细把脉诊断,确定并无大碍后,秦连这才松了口气。
白秋半倚靠在龙床上,秦连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
“你可曾看清那人的长相?”秦连问她。
白秋摇摇头:“没看清。”
秦连见她不是很舒服,便不再追问。
白秋刚躺下,猗远便回来。
秦连嘱咐一众宫女太监好生伺候皇后,随后叫了猗远去御书房。
秦连刚走,白秋便坐起来,掀开被子要走。
不等小桃栀说什么,王公公倒先走上来:“娘娘您要去哪儿?”
白秋手下一顿,随即笑道:“怎么?本宫去哪儿还要你的同意?”
王公公垂首道:“娘娘息怒,奴才不敢,只是皇上吩咐奴才,要好好伺候娘娘。”
白秋笑了笑,说:“本宫现在要回朱雀宫,你要如何?”
王公公跪地:“奴才不敢。”
白秋没再理他,吩咐小桃栀:“回朱雀宫。”
从麒麟宫出来,王公公悄无声息地吩咐一个小宫女:“你去告诉皇上,皇后娘娘回朱雀宫了。”
小宫女领命离开。
王公公跟着白秋而去。
朱雀宫与麒麟宫本来就相邻,不过几步路就到了。
到达朱雀宫门口,白秋回头看着身后跟着一众宫女太监,为首的是王公公,心底无声叹息。
“王公公,你这么跟着本宫,莫不是要进本宫的寝殿?”白秋站在朱雀宫门口问道,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众人耳朵里。
王公公慌张跪下:“奴才不敢。”
白秋噙着笑:“谅你也不敢,你们便在门口候着吧。”
王公公吞吞吐吐:“可皇上他……”
白秋打断道:“要是皇上怪罪下来,本宫替你们担着就是。”说完,转身进入朱雀宫。
小桃栀没作多想,一并跟着进去。
跟了几步,白秋顿住脚步,转身对她说:“你也在外面候着,不许进来。”
小桃栀皱眉,满脸疑惑地说:“娘娘……”
白秋收敛笑意,露出一丝愠怒,说:“怎么,本宫的话你也不听了?”
小桃栀低着头,蔫头耷脑地应道:“是。”
屏退众人,白秋独自进了朱雀宫,寻到陆群说的地方。
果然在窗下寻到一处暗格,将暗格打开,里面赫然有几封信件。
白秋将信件取出来,一一打开查看。
“你还好吗?这次计划失败,皇上已经有所察觉,你要万事小心。”
“为什么还不回信,发生什么事?赶紧回信。”
“到底怎么了?我就说跳水不是什么好主意,可是受伤了??”
一共三封信,透露的信息不多,但其中提到了跳水的事,这让白秋越发疑惑。
什么叫“跳水不是什么好主意”?
先前白秋跳水,难道不是因为安王成亲吗?
难道为安王跳水是假?
那跳水的真相是什么?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秦连坐于案前,问猗远:“你说那人的身手比你还好?”
猗远低头回道:“卑职并未与他交手,但他轻功确实在微臣之上。”
秦连问:“没有半点线索么?”
猗远沉默半晌,说:“没有。”
秦连若有所思,道:“博采楼的老板,抓回来了吗?”
猗远说:“抓回来了,关押在大牢里。”
秦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