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雍盛世之德妃-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爱干净吗?侍寝前刚沐浴过,侍寝过竟又要沐浴,是嫌皇上脏吗?”这语气之中显然有了些怨气。
“哎呀,我的姑奶奶,说什么呢?是不要命了吗?”
“是啊,是啊,怎么竟说出了这话?”
听到这里,乌雅落宁轻轻地继续往前走,脑子中对这位安贵人有了专宠之外的印象。
回到寝殿,雪萱已经守在了卧房之外,乌雅落宁上前问了安,才知晓,原来安贵人已经被送进去了。虽然心中对这位安贵人有着诸多好奇,但是乌雅落宁也知道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宫女该打听的,便规矩地跟雪萱姑姑站在那。
因寝殿里屋是皇上的卧房,外面是外屋,并不是站在屋外,冬日里的寝殿定然温暖的很。站着站着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里屋传来一声娇羞的女子笑声。乌雅落宁一个机灵,这才意识到里屋,抬眸看了一眼雪萱姑姑,看她神色如常的样子,便又低了下头,却顿无睡意,只觉得脸有些发热。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突然听到寝殿里有人喊道:“来人啊。”
雪萱连忙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又出来,小声地对乌雅落宁说:“先在这等着,一会儿跟我服侍贵人沐浴。”说罢,雪萱往外殿外走去。
“是。”乌雅落宁如常答道。但是这如常背后却不是如常的心态。
安贵人到底是何模样?以前听人说起过,说是长的甚为妖媚,风情万种,温柔如水,任这宫中的任何一位小主都不能与其媲美。现如今,竟要见到了吗?
之后过了没多久,终于,雪萱带乌雅落宁进了里屋。
掀开一帘帘的帘子,便看到了一个木桶,袅袅热气盘旋。乌雅落宁恭敬地服侍着安贵人宽衣,并不曾抬头,所以看不清安贵人的长相。又伺候安贵人迈进了木桶,乌雅落宁小心地将花瓣一片片洒落于木桶,渐渐地,小心地抬眸看了一眼。
这才知道,安贵人正闭目养神。乌雅落宁便小心地抬眸又看了一眼,这一看,乌雅落宁不禁愣住了。
袅袅热气之中,她白皙的额前没有一丝发丝,全部垂于脑后,如白玉般脸庞有些泛红,眼睫毛之上带着点点水雾,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
这可称国色天香吗?乌雅落宁愣愣地想。
而就在这时,突然,安贵人突然睁开了一双冷漠的双眸……
☆、第八章 玄烨雪萱
狭长的双眸微微上挑,连带着眉毛也觉得在上挑,冷漠中竟添了丝慵懒的感觉……
乌雅落宁连忙低下了头,随后跪在了地上,道:“奴才该死,奴才不该偷窥小主容颜。”
许久,都没有任何声音。
乌雅落宁的一颗心跳个不停。
“罢了,起身吧。”带着一丝慵懒的细细的声音响起。
乌雅落宁这才松了一口气,站了起身。正打算继续服侍,却又听到安贵人说道:“抬起头来,给本宫看看。”
本宫?
在宫中,只有嫔位才有可能是一宫主位,自称本宫。安贵人是贵人,居然就自称本宫了?
“是。”说罢,乌雅落宁缓缓抬眸,对上了安贵人的眸子。
淡漠却不可小觑的眼神,乌雅落宁连忙垂下了眸子。
“你是新进来的?”安贵人又说道。
“是。”
“哪宫送进来的。”
极其平常的语气却让乌雅落宁连忙跪了下来,道:“奴才不敢。”
“怕什么?本宫问一句又如何,难道还能伤了你家主子不成?”
“奴才不敢。”乌雅落宁连忙又说道。
沉默,又是许久的沉默。
“即你不想说,那便不说。起身服侍吧。”
听到这句话,乌雅落宁那颗悬着的心才算稍稍放下,缓缓起身拿起旁边的花篮中的花瓣,继续往水中撒去。
之后,一直到安贵人沐浴完,她都不曾再说一句话。
一出寝殿的大门,雪萱一把拉住乌雅落宁,急急道:“你怎么偷看贵人?方才可吓死我了。”
乌雅落宁连忙行了个常礼,说:“奴才知道错了。姑姑恕罪。”
“我恕你什么罪。你做错事,至多治我一个教导无方之罪,可你,就是性命之忧。想你聪明伶俐,怎的竟犯了这样新宫人才犯的错。”
“奴才只是早有听闻,安贵人美貌,宫中无人能比,这才动了一睹芳颜的心思。奴才知错,日后定不再犯。”
雪萱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乌雅落宁,叹了一口气,又说:“你知错便好,外面冷,咱们还是进屋吧。”
“是。”说着,乌雅落宁便随雪萱进了外屋。
屋子中一直烧着炭炉,暖烘烘地将人的瞌睡一点一点引了出来,雪萱靠在门边上已经睡了过去,乌雅落宁却一双眸子睁得极亮,眨巴眨巴着想着许多……
“哪宫送进来的?”安贵人那一双淡漠的眸子,平静的语气。
“那是爱干净吗?侍寝前刚沐浴过,侍寝过竟又要沐浴,是嫌皇上脏吗?”宫女的话。
寝殿内传出的娇羞的女子笑声……
难道安贵人真的是嫌弃皇上吗?看她那样子似乎从不屑于争宠。她是光明正大的嚣张,看着她淡漠地自称本宫的样子,竟让人觉得背后是悲凉无奈。难道安贵人也如她一般,身不由己?难道美貌的女子注定身不由己,只能随波而流……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额娘,想起了阿玛,想起了额娘以前种种对她的好,想起阿玛对她种种的好,想起她进宫前阿玛说的那些那般绝情的话。不禁泪落了下来,伤心了许久,又想到了如今宫中的佟妃,暮晴姑姑。如今她做了近身宫女,佟妃一定会更加心急。若是佟妃再差人来问,她又该如何答话?还有暮晴姑姑,她若不从,暮晴姑姑肯定会受到牵连,还有额娘。也不知额娘如今在家中可一切安好……
就在这时,突然身边的雪萱姑姑醒了,起身看了看时辰,又转身说:“送安贵人回去的时候到了,一会儿你可要小心伺候,切勿再犯。”
乌雅落宁连忙起身,行了个常礼,说:“是。”
随雪萱小心地进去,竟看到安贵人已经径自起身,正坐在凳子上。
雪萱只行了个礼,便上前扶起安贵人往寝殿外的外殿走去,想来怕是扰了皇上好梦。
乌雅落宁小心地接过外面送来的安贵人的衣饰,只立在一旁,让雪萱帮忙。
安贵人一脸淡漠地接受,从始至终,脸上不曾有一丝别样表情。
送走了安贵人,没过多久,便又要伺候皇上起来。因上早朝的时候到了。
因有雪萱,一切都像往常似的,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皇上一脸倦容地伸着胳膊,等待雪萱的服侍,雪萱也轻手轻脚地做着,乌雅落宁一件一件地将东西递给雪萱……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雪萱,你进宫多久了?”这是一个似少年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一些沙哑,却依然掩饰不了年少人声音的清澈和单薄。
☆、第九章 言而又止
“皇上,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雪萱很随意地说道,虽也有恭敬在其中,却一听便知道跟皇上很熟络的样子。
“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你跟随朕时日已久,想必年纪定然不小了,若是再在朕身边伺候,定然会误了你的好时候,到时你可要埋怨朕了。”这声音虽单薄,语气也有些玩笑,却还是掩不住话语中的天子威严。
“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若是皇上再取笑奴才,奴才可要去告诉苏麻姑姑了。”说着,雪萱又接过乌雅落宁手中的朝珠,挂在了皇上的脖子上。
“你这是害羞了还是如何?朕本打算着有个好亲事要留给你,如今看你似乎不愿意,那便算了。朕指给别人就是。”玄烨动了动袖口,依旧是方才的语气。
“那最好。我可是要跟苏麻姑姑一样一辈子留在宫中的,可从未想过出嫁这事,皇上只管指给别人便是。”说完时,玄烨衣着皆已穿好,无不妥之处,雪萱已经往后退了一步,又退在了一边,
“那好,朕便记着了。”说完,便大步朝外面走去了。
待皇上走后,雪萱便开始收拾龙榻,乌雅落宁在一边还是打着下手。
“我伺候皇上已经很多年了。当初是苏麻额涅指定我来伺候皇上的,皇上又甚为敬重苏麻额涅,所以关系好些。”这话像是在解释方才之事。
但是乌雅落宁似乎没有听出来,“那皇上说要给姑姑指门好亲事,姑姑为何不愿?”说罢又觉得不妥,这才想起雪萱姑姑说这话,肯定是因着暮晴姑姑的缘由。方才怎么也不曾听出呢?难道是因着出宫二字?
而这时,雪萱又说道:“我一个宫女,能指什么好亲事?若是名门望族,我去了不过是妾。若是一般的人家,做妻子又如何,不过是庸庸碌碌的一生。”
乌雅落宁没想到雪萱姑姑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本能地安慰道“姑姑多虑了吧。皇上指婚,怎会让姑姑做妾?”
“咱们大清朝甚是在乎门第出身,我这个身份,若是皇上要我做正妻,定要落个强塞的名声。”
听了这话,乌雅落宁知道不该再说下去,却还是发自内心地说道:“不管如何,出宫终究是比在宫中要好上许多。”这话充满了一股子沧桑味,如何也听不出是出自一妙龄女子之口。
谁知这话竟引得雪萱转头,对着垂着眸子的落宁看了一眼,道:“落宁,你真不知皇上为何如此问我?”
乌雅落宁抬眸,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
雪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却还是转身继续收拾床铺,终究是没说。
乌雅落宁皱了皱眉,也没再多问。
天越来越冷了,转眼便到了除夕。
这夜又是漫天的大雪,乌雅落宁跟惜芸,雪萱,凝凌几人立在寝殿外殿的屋子里,围着暖炉闲聊着。
“唉,今夜是大年夜,人家在那热闹,偏留了咱们在这冷冷清清的地方呆着。”惜芸叹气道。
“咱们是寝殿伺候的,本就应该在寝殿呆着。”凝凌一脸淡然地说。
“话是这样说,可是心里总不舒服。那暮晴才来乾清宫几日,怎么就能在御前伺候……”说到这里,惜芸似乎才意识到旁边的乌雅落宁,白了乌雅落宁一眼,便不再说话。
“暮晴姑姑是御前的人,自然在前殿伺候,咱们是寝殿的人,自然要在寝殿呆着,有何不对?”雪萱此时说话了,蹬着惜芸,很严肃的语气。
☆、第十章 皇上酒醉《1》
惜芸嘟着嘴低下了头,再不敢说话。
而雪萱又说道:“更何况暮晴姑姑是这乾清宫前殿的领事女官,哪里容得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在此议论?”
“姑姑不必太当真,惜芸说话向来如此,总是惹事。”凝凌解围道,说罢,又转头看着惜芸说道:“惜芸,还不给姑姑认错。”
惜芸嘟着嘴不情愿地行了个礼,说道:“惜芸错了,还请姑姑饶恕。”
“饶恕?我一个小小宫女哪里敢让你求饶恕?你为何不等日后惹了事,再求主子饶你?到那时才名正言顺。”
惜芸见此,转头看了看凝凌。
凝凌瞪了她一眼,转头又看着雪萱说道:“姑姑,她已知道错了,姑姑就饶了她吧!”
“凝凌,你如此教授她,日后她定然要犯下大错,到性命堪忧时,一切晚矣。”
“哎呀姑姑,她也就是觉得跟咱们还熟络,才敢口无遮拦,若是在主子面前,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儿,姑姑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了。”
雪萱见凝凌也不听,便也不再多说,转头看着惜芸说道:“你今日头脑发昏,我念你身子不适,准你回去歇着。你若是个明白人,便应该知道回去应做什么。”
“惜芸知道,惜芸一定会回去好好思过。”
听到惜芸这样说,雪萱才消了一些气,让她回去了。
待惜芸走了之后,又是好一会儿的沉默。
“晗倾姑姑出宫也有些日子了,不知此时可还好。”凝凌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道。
“是啊,不知晗恭姑姑可穿得暖,吃得饱?”雪萱道。
这个晗倾姑姑乌雅落宁是听过的,她未出宫前是这寝殿的掌事宫女,如今她走了也已几个月了,而这内务府却一直没有提升新的掌事宫女。这本是内务府的差事,乾清宫的事务内务府定然不敢疏漏,想来定是皇上。皇上为何迟迟不提升新的掌事宫女。这寝殿宫女中能担此任的定是雪萱姑姑。而近日早上皇上竟然又提起给雪萱姑姑指婚之事。如果皇上真的是要给雪萱姑姑指婚,这也是说得通的,皇上是在另觅人选。可是雪萱姑姑今日早上说的那句话,却似乎又推翻了这一推断。
‘落宁,你真不知皇上为何如此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呢?她刚来这乾清宫,她如何能得知皇上的用意。这乾清宫中能跟她扯上关系只暮晴姑姑一人,难道……跟暮晴姑姑有关!想到这里,乌雅落宁不禁心中一震。
“想什么呢?落宁?”凝凌的话打断了乌雅落宁的思绪。
她微笑,说:“没事,只是想起了额娘和阿玛。”
“额娘,阿玛!唉,你还有个额娘和阿玛可以想念,我呢!竟不知他们是谁?”凝凌话语之中满是伤感,而这伤感却似乎有些假。
乌雅落宁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垂下了眸子,什么也没说。
“我自幼进宫,便一直是晗恭姑姑教授我,如今她也出宫了,我在这世上,竟无一个亲人了。”还是凝凌满是难过的语气。
而这一次,雪萱却并未接话。
乌雅落宁抬眸看了一眼雪萱,见她似乎也陷入了沉思,面容之上略显伤感。又看了一眼凝凌,却看到凝凌此时正看着雪萱。心中顿时明白,方才凝凌的语气中的伤感为何那么假。
凝凌果然是比惜芸高明,知道雪萱姑姑心中的症结所在。雪萱姑姑果然那般不愿出宫吗?她就那么想在这宫中做一个宫女吗?为何想走的人走不了,能走的人却非要留。想着,乌雅落宁垂下了眸子。
如此,便又是许久的沉默。
直到子时,才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声,是皇上来了。
几人连忙出门,正想行礼,却见皇上似乎喝醉了,由两个小太监架着,梁九功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见她们几人出来了,急忙说道:“哎呀,别愣着了,快些准备些热茶,再准备些解酒汤预备着。”
☆、第十一章 皇上酒醉《2》
“是。”凝凌说着,便急忙走了。
雪萱急忙掀着帘子让玄烨进了屋,乌雅落宁跟在后面。
小太监将皇上搁在了床榻之上,便下去了。
梁九功和雪萱在床榻边上帮皇上盖着被子,乌雅落宁立在一旁,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别碰朕,朕没醉。”微微有些醉意的单薄之声。
“哎呀,皇上,您还没醉呢!你别乱动,快些躺好。”梁九功按住了玄烨抬起来的胳膊。
“梁九功,你是想抗旨吗?朕说了,朕没醉,你且先出去。”
“哎呀,皇上……”
玄烨突然睁眼,等着梁九功,“梁九功,朕再说一句,你走还是不走?”
梁九功无奈,只好行礼道:“那奴才退下了。”走前,看了一眼雪萱,雪萱点了点头,表示无碍。
这时,玄烨朦胧着一双眼,又说:“雪萱,是雪萱吗?”
“是,是奴才。”
“朕有些渴,你给朕弄些茶水来。”
乌雅落宁正想说自己去就好,雪萱却在此时转身说道:“你照顾皇上,我去给皇上沏茶。”
乌雅落宁反应性地说道:“是。”
之后,屋内便只剩下了乌雅落宁跟躺在床上的皇上。
皇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