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嫁嫡妃之盛世医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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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吹:因为你太弱了,风一吹就倒,我的其他男主都是英雄救美,你例外,你拿的是女主剧本,好好当一朵小娇花吧~
谢妹儿:……我这样的,感觉吸不到粉丝,心好累。
小苏苏:你知道我吸粉经历了什么?!
九毛:你知道我吸粉经历了什么?!
谢妹儿:……瑟瑟发抖……我还是当我小娇花吧……
望长安 第五章:一张无人敢揭的榜
孟子容从马车上下来,一步步僵硬的走上前。
站着的侍卫是锦官城城主府内的一等侍卫,他们在这里已经站了太久,久到内心都有点诽谤,但是他们依然没有将这个停在他们面前的破牛车看在眼底。
直到那个行动僵硬,面目丑陋的少女向他们走来。
她现在很狼狈,衣服是脏的,手是脏的,但是她走到他们面前却不见丝毫狼狈。
侍卫抬起刀,阻拦:“闲杂人等不得接近!”
本来谁都没有朝这边看,但是侍卫的声音响起,一瞬间,便吸引了过路的路人。
侍卫眼底带着嫌弃,不知道这个浑身脏乱的少女到底是干什么的,或者,就是个乞丐。
他声音冷硬:“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岂容你们这些人来碰?!”
孟子容点头:“我知道这是什么榜。”
她顿了顿,又开口:“我是来揭榜的。”
揭榜?!
本来准备随便看热闹的人群一瞬间便炸开了!
揭榜?!这个乞丐一样的穷丫头竟然说是来揭榜的?!她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吗?!她不要命了吧!
侍卫看着她认真的神色,嘴唇动了动,虽然他也希望有人能来揭榜,让他们不至于在这个破地方风吹雨晒,但是等天等地等来这么一个捣乱的,还是让人有点想生气。
“你认识上面的字吗?”侍卫认真的问。
“认得。”孟子容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侍卫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住想要生气了:“你知道还在捣乱?!你觉得你是谁?!”
孟子容一双眼睛木愣愣的,一个人如果眼睛不怎么灵动,都会让人觉得傻,所以孟子容现在的话语也会让人觉得傻:“我不是谁,但是我是来救人的。”
救人?
或许这个少女会那么一点医术,但是谁不知道,这几年来,城主夫人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神息微弱,三城之内的名医束手无策,所以这才下了这样一张榜。
谁让城主夫人睁开眼,不论是谁,城主都会亲自道谢,并且满足那个人的一个要求。
城主亲自道谢,这该是如何的荣耀,而满足那个要求,这简直可以让人漫天要价呀。
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学无术的人看上了这奖励,所以天天揭榜,但是最后却都毫无声息,反而城主夫人托梦给城主诉说她被折腾的痛苦,所以最后城主便下令,凡是揭榜的人,没有将城主夫人救醒,便一刀问斩。
所以,这一年来,这张榜便再也没有人动过。
但是现在,这个少女,却说她来揭榜。
虽然医术一道也要看天赋,但是这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上下,哪怕从娘胎里学起来也不过十六年上下,名医之所以是名医,是因为他不仅靠天赋,还有时间的沉淀。
所以,她只是来闹着玩的吧?
侍卫皱了眉头,有些生气的道:“你知道若是你救不了人,就只有死路一条吗?”
孟子容点点头:“现在知道了。”
侍卫松了一口气:“那你快走吧。”
孟子容问:“我为什么要走?”
侍卫怒:“你不要命了吗?”
孟子容道:“要命呀。我很爱惜的。可是,我不会死。”
她看着他,“我不会死”四个字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像是一个连“死”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侍卫的一口气瞬间就憋在了心口。
他一挥手:“我不管你!爱找死找死吧!”
孟子容看着他,真诚开口:“谢谢。”
虽然他言辞有点恶劣,但是实在算是一个好心人呀,不是常常有人会为一个不相干人的性命而出口的。
侍卫一时之间有些愣。
而在他的愣神之间,孟子容已经上前一步,艰难的抬起手,她的手指有些僵硬,像是有些无力,她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翻卷的撕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手上。
路上的行人,望江楼的宾客,青云坊的赌客。
孟子容的手指落到那撕口上,纤细的手指的泥土有一点蹭到了暗黄色的布匹上,留下一道隐约的痕迹。
一撕。
“嗤啦——”一声,这道一年没有人敢动的榜,就这样被少女拿在了手中。
少女拿了黄榜,转身,看向那个侍卫:“接下来呢?”
那个侍卫带着可惜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其实,她还是一个不错的小姑娘。
但是,他也没办法。
他走到了旁边的大树下。
旁边大树下,一个大钟,树上蹲着三只青鸟。
他捡起放在大钟旁边的一块敲钟石,再次看了孟子容一眼,敲了下去。
“当——”
“当——”
“当——”
古朴陈旧的钟声远远的传了开去,三只青鸟发出一声清鸣,扶摇而上,朝着城主府飞去。
青鸟传信,这是城主才有的待遇。
侍卫可怜的看着那个少女。
她只是立在那里,抬起头看着那三只高飞的青鸟,那双木愣愣的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怅惘。
他也抬起头,看着那已经远得像是一个黑点的青鸟。
他知道,片刻之后,城主便会带人来,将这个少女带走去救治莲华夫人。
这个少女只有两条路。
要么死。
要么,一举成名。
望长安 第六章:请教
随着钟声和鸟鸣,有人揭下城主张贴的黄榜的消息瞬间刮过锦官城。
所以,当人们站在街道两边,看着精贵的马匹簇拥着一辆破旧的牛车,还有牛车上坐着的那个少女的时候,才会愈发的惊讶和有趣。
更有趣的时候,锦官城内的人都极其爱美,便是男子也有敷粉的习惯,更别说女子,便是长得丑了,都会不好意思将脸露出来,要用轻纱遮面。
但是现在,这少女丑陋见所未见,然而却坐的端正坦荡,丝毫不在意所有人落到她脸上的目光。
而在城主府的门口,城主上官修仪一听到青鸟飞回,立马便派了最好的侍卫骑着最好的马匹去迎那位神医。
那个榜,自从他下令治不了便要问斩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揭过,他的妻子躺在那床上已经三年多了,每日全靠着昂贵人参水和扎针吊命,他都快绝望了。
如果,有人能将她救活下,不论什么代价,他都是愿意的!
他已经迎着寒风在城门口站了半个时辰,望眼欲穿,旁边跟着的内侍不止一次的让城主在里面坐着,但是这位城主却不耐烦的打断他:“你骑着快马去看看,为何这样慢?我等不及了。”
内侍急忙应了,找了匹马翻身上去,急急忙忙的便去了。
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只是脸色有点奇怪。
“如何?”上官修仪问。
内侍回答:“回城主的话,快了,因为那位,嗯,神医坐在牛车上,那牛走得慢,所以神医来得便慢了。”
其实他实在有点不想那么年轻的少女叫做神医。
城主却没有在意,一心只看着前方,捋了一把自己的美髯,点头道:“古有道圣骑牛过函谷关,遂有万千紫气东来。如今有神医坐牛车而来,想来定能解我夫人之疾。”
内侍的嘴角抽搐,闭口不言。
而在千盼万盼中,果然一头老牛在神驹的保护中慢腾腾的走来,他早就急不可耐,便三步做两步迎了上去,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城主的威严。
他看着那老牛,眉毛一动。
这牛实在太老,也实在太不出奇,因为这种牛便是最寻常的下等百姓用来耕田的,而这头牛全身都是褶子,半闭着眼,一脸没精神的样,便是用来耕地都不会要。
他忽略那头牛,看到了坐在牛车外面板子上的拿着黄榜的少女,愣了愣,便问:“这位小姑娘,你家救人的神医在车内吗?且让他出来,坐着轿子进去便可以。”
孟子容声音粗嘎:“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神医,我只是来救人的,是我揭了这榜。”
上官修仪的脸顿时便僵在了那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那点希望的光彻底淹没下去,但是人既然都来了,便没有再赶回去的道理,于是便挥了挥手:“那么,走吧。”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老牛:“这头老牛,便先在外面吧,里面没有它呆的地方,我让人喂它点干草……”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一直半闭着眼的老牛突然睁开了眼,一脸嫌弃的看着它,接着,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愚蠢的人!吃干草!你全家才吃干草!
上官修仪没想到一直流还能翻白眼,一时之间倒是觉得颇为有趣,孟子容开口道:“麻烦城主喂它点水果,它有名字,叫牛老大。”
牛老大?
这名字有趣。
本来一头牛会翻白眼便有趣了,而且这头有趣的牛还有一个有趣的名字,岂非每个人喊它名字都要喊它老大?
因为有趣,所以上官修仪也就没那么苛责这个小姑娘了。
孟子容下了牛车,坐上轿子。
其实轿子对她还是非常重要的,虽然现在能够直立行走,但是也不过只能走到十来步,便是和十来步,也是常常会有不协调到想要摔跤的感觉。
城主府的棠棣阁内,粉纱轻卷,侍女如云,虽然是白日,殿内仍然点燃着如霞的烛光,有十来位太医院的太医仍然在不辞辛苦的研究莲华夫人的病情。
所以,当孟子容来的时候,这些太医看着这个小姑娘脸都有点青。
因为,太年轻了,他们这么年轻的时候,还在当学徒。
虽然莲华夫人的病情比较急,但是也没有急在这一刻,所以宫女带着孟子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才来的,所以那粉嫩的颜色让这个少女显得才十五岁。
孟子容走到了莲华夫人的床前。
躺着的女人看得出容貌秀美,面相温和。
但是她昏迷不醒,哪怕用最好的补品和上官修仪的内息吊命,现在都已经瘦得脱了相,露出的手腕只有细细的一根,瞧着可怜。
孟子容看着那几位太医。
那几位太医也在看她。
作为医者,他们对这个少女更加的感到好奇,她是怎么有胆子揭榜的?
他们带着好奇,然而少女的眼神只是木,而且,看久了实在太丑,于是他们也就别开了自己的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避丑之心,也人皆有之。
孟子容开口:“城主先出去,我想问这些大夫一些问题。”
上官修仪想或许是想要了解病情,于是便点头,告诉大夫们少女所问要全部细心解答之后便出门了。
门关上。
太医们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正想将自己这些年治疗夫人的经验说一说,然而他们刚刚说了一句,却被少女问了一句:“有医书吗?”
太医愣了愣,不知道这个少女要干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为了治莲华夫人的病,几乎半个太医院的都搬到了这里,自然有书。
于是他们将少女领到了隔间。
果然一堆书。
孟子容走了过去,接着随意的抽出一本,翻了翻又放进去,然后又抽出一本,又放进去。
一位太医开口:“最精深的在右边。”
孟子容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左边走去。
大夫们的脸都有些僵。
而孟子容却抽出几本,翻了翻,似乎终于满意了,拿出两本,走了过去,坐到了桌子前,摊开一本,看向那些大夫。
太医们一头雾水,难道,这少女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所谓大道至简,所以从最简单的医术里窥得真谛?
大家都肃然起敬来,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这个相貌丑陋的少女说不定并不如他们见得那么小,不是医术到了化境便可以返老还童吗?而且,一般人不会没那么自知之明去揭城主的榜。
他们看着少女的木愣愣的眼睛,愈发觉得里面充满了神秘。
接着,充满神秘的少女便指着最普通医书上最普通的学术用语,对他们认真的请教。
“这个东西我看不懂,你们来给我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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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绿姐姐,谢谢小曦,谢谢摎jiu,当然,其实这么久,我都准备一个人默默从头再来,谢谢你们,不管在不在,冰莹姐姐,蜗牛,烟诚,小九,秋水……)
望长安 第七章:救人,人死了
这个东西我看不懂,你们来给我讲一讲。
听到这句话,几个太医全部都愣在了那里,仿佛被人狠狠的砸了一铁锤。
她说什么?!
她看不懂?!她不是来救夫人的吗?怎么可能连本最普通的医书都看不懂?!
一瞬间,他们想逃。
这个丫头!就是个骗子!
但是少女端坐在那里,似乎端坐是她的本能,坐要坐直,站要站直。
她看着他们,仿佛有点奇怪:“城主要你们给我解惑。”
太医们的内心咆哮!
是的!是要他们给你解惑!可是若是知道你是一个浪费时间的骗子,城主会将你大卸八块的!
孟子容顿了顿,疑惑:“你们也不懂?”
她说的非常认真,仿佛觉得他们可能真的不懂,半分挑衅激将的意味都没有。
正是从这话语里听不出丝毫激将法的使用,太医们的内心才更崩溃。
这,可能是个傻子。
悲哀的太医们上前,看着那本《九针十二原》,内心更悲哀了,这本书,便是下层街摆摊哄人的骗子医生也会几手,她竟然不懂?
他们坐下,几乎想要无奈翻个白眼给孟子容看,但是想想终究有些失态,于是忍住了。
他们开始细细的给少女讲解起来,甚至将携带的九针针具拿了出来,还有一幅人体穴位图,一一对照着给少女讲解起来。
虽然他们没有让莲华夫人醒来,但是总的来说还是非常有实力的,也是教授过学生的,所以讲解起来深入浅出,倒是颇好理解。
等到讲解完,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他们看着孟子容,问:“你懂了吗?”
孟子容看了看,迟疑的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了。只是,我觉得有几个地方还有点奇怪,比如这根锋针,治疗这种热病的时候在这个穴位上往三分应该好一些。”
一个太医松了一口气,正想还问哪里需要再问的时候,却见少女拿起那九针,摇了摇头:“这针不好。”
这针只是拿来示范的,本来就不太好,但是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说实在也没趣。
孟子容又问:“有其他针吗?”
太医们干脆将少女带到了针具那边。
箱子里堆了一堆的九针针具,各式各样,名家的也有,民间优秀的针具也有。
少女蹲在那里,将一卷又一卷的针捡了起来,打开,然后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