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嫁嫡妃之盛世医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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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留情?害羞?内向?明显比它弱?
虽然那些侍卫只是普通,但是林夫人是修行者,但是现在,少女的话仿佛就在坦诚一个事实——你们真的,不如牛。
林夫人气得抬起了手,身子摇了摇,接着便倒了下去。
“夫人!”
孟子容看着倒下去的林夫人,对他们说:“你们可以去太医院找那几个老医生,虽然他们手艺并不见得太高超,但是治夫人这样的病应该很有经验。”
她说完,又认真的补了一句:“夫人的身体也太不好了,承受能力真的有点差。”
扶着林夫人的她弟妹感觉到她的身子又抖了抖,仿佛又被狠狠插了一刀。
望长安 第十五章:挥袖领钱去
林夫人虽然真的再也不想听到“孟子容”这三个字中的任何一个了,但是却还是用一股强大的意志力逼着自己去关注。
明亮的灯火照着她的房间,旁边的小丫鬟正在用风油精为她按摩提神,老仆弯着腰立在旁边,看了自己夫人一眼。
这么多年,自从当上了长胜侯府的夫人,夫人走到那里不是众星拱月,可是却偏偏被那位孟小姐弄得气急攻心晕过去了两次。
孟小姐,真的是……厉害。
林夫人歪在引枕上,问:“叫你在孟子容饭里下的东西下了没?”
老仆犹豫了一会儿,方才道:“下了,可是……”
“可是什么?”林夫人皱了皱眉。
老仆道:“可是孟小姐并没有吃。”
“并没有吃?”林夫人瞬间便坐了起来,“她发现了?”
老仆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我们将菜端上去,孟小姐便只看了一眼,再也没动过。”
林夫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天都没有吃?”
“一天都没有吃,她只吃她的花生,我们家的奴婢扫了一堆的花生壳。”
林夫人沉默不语了。
其实,经过城主的前后询问,发现那天孟子容竟然请太医教她最简单的针法,而且用的是别人治病都不可能用到的毒物,又打听到孟子容的母亲给她留了点东西,所以便猜测这个孟子容不是靠自己,而是靠着她母亲留下的东西才救醒了莲华夫人。
毕竟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恶女怎么会一夕之间变得医术非凡呢?
所以,她才让人下毒,但是现在,孟子容竟然碰也不碰,这是为什么?
其实没有太多为什么,她不吃最大的原因便是他们做的饭真的是太不好吃了,她吃不下去,所以她吃了许多花生,还有几块放在那里的新鲜水果。
而在那边,因为牛老大摔了那个叫洲洲的小少爷,所以林夫人的弟妹怀恨在心,便下令让自己的丫环去给牛老大喂点下了料的食物。
林夫人的弟妹坐在屋内,气得直咬牙,她将手中的帕子拧成一圈,问:“牛吃了没?”
那丫环点头笑着道:“吃了吃了!知道那头牛怪吃水果,所以我挑选了最大最新鲜的水果去,看着它将水果吃下去了。”
林夫人的弟妹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下去领赏吧。”
“是。”
孟子容在林府又安稳的呆了几天,还是没吃饭,只吃花生和水果,林夫人便有些忧愁。
然而更忧愁的是她的弟妹。
三天了,那含有剧毒的水果那头老牛真的都吃下去了,但是那头牛愣是半点事都没有,不仅没有事儿,还给林府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第一天的时候,那头牛在莲藕小筑散着步散着步的跑到了隔壁林采青的院子里,在她院子里的小湖里排了一次便之后便走了,结果半个时辰后,湖里精心喂养的数百只红鲤鱼便活活被熏死了,林采青又哭了一场。
第二天的时候,牛老大又转悠到林夫人的院子里,在她院子里排了一次便,于是她院子排了一次便,结果她养的名贵花草些身娇体弱,又死了一大片。
第三天,到处守着不让老牛进入院子里,结果他跑到马厩旁边排了一次便,整个马厩上百匹马全都被熏疯了,齐齐撞开了马厩逃出,结果害得林府又人仰马翻。
林夫人来向孟子容质问,结果孟子容只说了一句话:“林夫人,你的弟妹不给牛老大喂毒药,他不会排这么臭的便的,它其实是一头很听话的牛。”
林夫人想要反驳,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她在城主府门口的时候被这牛对着屁股放过屁,便只好闭嘴了。
她去找到了她的弟妹:“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她的弟妹双眼泪汪汪:“可是我洲洲断了腿就这么算了。”
林夫人目光暗了下来:“当然不,我将孟子容弄回来就是要将她握在手心里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但是现在还不可以,我们还没摸透她的底,知道吗?”
她弟妹点了点头:“知道了。”
毕竟一个毒药都毒不死的老牛,实在是有点奇怪。
林夫人想起一件事,又去找了孟子容:“孟小姐,你怎么不吃饭呀?怎么,怕饭有毒?”
她准备来个先发制人。
孟子容开口:“你家的饭菜不好吃。”
林夫人的脸色有点不好,这是借口吧?而且,他林府可是掌控着锦官城里的十座酒楼,她家的私房菜向来在贵族里很有名,怎么可能不好吃呢?
她也不说破,既然这姑娘心机深便心机深吧,她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吃饭呀。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不吃怎么能行呢?”
说完之后她便走了。
孟子容想了想,觉得林夫人说得有点对,于是她便出门去了。
她坐在马车上,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闻到自己想吃的食物,于是便停了下来,坐在那里听旁边卖东西的大婶唠嗑。
“哎,怎么就生出了那样一个女儿呢?家门不幸呢!”
“谁知道呢?这世间虽然有钱可以办很多事情,但是有钱的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呀。”
“烦恼?有什么烦恼?总比我们饭都吃不饱来的舒服吧。”
“这也是。不过那孟子容可真够不要脸的,靠着自己的娘亲救了城主夫人,之前还逼婚林世子来着!”
“逼婚?现在不是嫁给乞食侯了吗?这才叫一个锅配一个碗,一对呀!”
“哈哈哈……不过呀,听说孟子容之前还到过文府,因为之前她的母亲不是对文先生有恩吗?听说她还想要文府的半壁家财呢!”
“真的吗?这也太不要脸了!不过半壁家财呀!太诱人了!”
……
八卦是人的天性,她在无形当中为他们茶余饭后增添了许多的谈资,孟子容觉得这是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还有她觉得他们说的两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比如有钱可以办很多事。
比如文府的半壁家财真的很诱人。
她想要将这件事变成事实。
于是她下了牛车,朝一个地方走去。
她要拿他的半壁家财。
望长安 第十六章:赌你半壁家产
文敬在青云坊内。
他在赌钱。
他的脑门子很大,汗也很多,所以便半低着头,便像是一颗在油水里泡过的葫芦。
他这颗葫芦现在很兴奋,他正在随着一众人大喊:“大!大!大!”
民间说脑门大的人聪明,有财运,所以他一向觉得自己很聪明,财运也很旺。
锦官城内不禁赌,官员也可以,文敬的运气一向很好,自从很多年前进过一次赌坊后,赌神就仿佛站在他的身边,几乎没输过。
所以,当他看到孟子容到来的时候,他觉得好笑。
赌坊里的人也觉得好笑。
“你来跟我赌?”文敬坐在椅子上,接过美貌荷官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脑门的汗。
孟子容点了点头。
大家看着这个面目丑陋的小姑娘,都摇了摇头。
文敬在赌场上几乎战无不胜,而且,不管怎么赢,数目有多大或者多小,他只玩六盘,这样一个有自制力的赌客,非常罕见。
“你想跟我赌什么?”文敬正是运气旺盛的时候,坐在那里抬起下巴轻蔑的看着孟子容。
孟子容开口:“你的半壁家产。”
文敬瞬间便笑了起来。
他得了那本《望物志》,每天看一句都如获珍宝,他是万万不肯拿出来的,他本来以为孟子容是想要要回那本书,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他自然知道是自己放出的话,但是那也不过是在孟子容糟糕的名声上再撒了一层灰而已。
他道:“你拿什么跟我赌?你有钱吗?”
孟子容摇了摇头:“我钱都用光了。”
文敬便冷笑:“走吧,你连赌资都没有。”
孟子容开口:“我没有钱,但是我有记忆。我知道《望物志》的下半部残卷。”
文敬瞬间便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现在所说的《望物志》其实只是儒圣弟子的上半部分,因为下半部早就遗失了,这数百年来,怎么可能还有人知道?!
孟子容只是开口:“那么我就将上半部背出来。”
文敬坐直的身子又软了下去:“你?”
不是他小看孟子容,而是所谓的这些传世修行经典非常的不一样,他因为武学天赋所限,一直不能进入修行道,只能另辟蹊径走文官的路子,竟然意外在儒家中发现了其中奥妙,走文官的路子学儒学竟然也会有所感悟。
但是这些书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不好背,因为,如果你不懂得这上面每一句的精要,你背不出来,它就像是一支笔,只有你真正明白精通了之后才会记得,所以那《望物志》残卷就足够让无数人一辈子钻研了。
但是现在,他到如今都才看懂九个字,也就是说会背九个字,然而这少女竟然说她能够背出来?
这,太奇葩呀。
孟子容知道他不相信,所以她直接开口背了:“春秋之道,奉天而法古。是故虽有巧手,弗修规矩,不能正方圆;虽有察耳,不吹六律,不能定五音;虽有知心,不览先王,不能平天下……”
当孟子容背第一句的时候,文敬的脸色已经变了。
当她背第二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颤抖。
当她被第三遍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开始大喊起来:“停!”
孟子容停了,因为她知道已经足够。
文敬看着她,全身冒汗,像是看一个怪物:“你怎么背的?”
孟子容道:“读一遍就可以了。”
读一遍,就可以了?
文敬觉得不可能,可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让人无法反驳。
这个世上,有人能够读一遍就背好这本传世修行的儒家经典?那不是三字经,也不是女德,而是修行至宝!
他看了孟子容许久,像是在看一个奇迹,或者,像是在看一个不可能。
他吞了吞口水:“你真的知道《望物志》下半部残卷?”
孟子容点了点头:“是的,我知道。”
文敬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眼底发光:“好!我跟你赌!”
没有不赌的赌客,只是你没有将砝码加到让他失去重心的程度。
最简单的比大小。
他站在灯光下,让灯光迎面照着他锃亮的额头,他觉得这样运气会好些。
他眼睛大亮的看了荷官一眼:“你别出手。”
荷官自然知道这意思,其实荷官里有很多老千,他们会在摇骰子的时候弄点小计俩,帮助他想帮助的人赢。
荷官点了点头,将赌坊里的制作的那个摇骰子小玩意拿了出来。
只要将骰子放进去,发动机关,便会转动起来,谁都无法控制最后的结果。
孟子容道:“你的半壁家产呢?”
文敬自然是不会带那么多钱出来的,他也是个有赌品的赌客,于是道:“你要住宅还是金子银票?我只能约莫对半分,如果你要细分恐怕要花个几天。”
孟子容道:“金子银票便可以。”
于是文敬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孟子容就站在赌桌前等他。
她站得笔直,灯光打下像是一竿青竹,积雪更翠。
半个时辰之后,文敬带着人来了,他的下人抬了三个箱子,他将箱子打开,瞬间,明晃晃的的钱财晃花了人们的眼。
虽然知道文敬有钱,但是不知道她这么多钱。
这里面三个箱子,一箱银票,一箱金子,一箱珠宝。
孟子容却只瞧了一会儿,便坐了下来,道:“开始吧。”
文敬站到了灯火下,站着,双手撑在赌桌的桌沿上,双目放光。
骰子放入,开关发动,哗啦啦的响起来。
人们的眼睛发光,发亮,紧张,不安,怒睁,连大气都不敢出。
孟子容却趁着骰子摇动的时间,低头剥了一颗花生,咬得脆生生的。
骰子翻滚,加速,变慢,越来越慢,最后,落定。
望长安 第十七章:我教他做
那个小小的骰子,在众人的目光中颤抖着翻转,越来越慢。
一个“六”点出现,翻滚,眼看就要落定。
文敬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口中大喊:“大!”
他只要大。
但是,本来要落定的骰子随着他一声吼,仿佛被震动了一下,硬生生又转了一个圈,“当”的一声尘埃落定。
一点.
文敬瞬间就僵硬了。
孟子容这才抬起眼看了看骰子:“哦,我赢了。”
她站了起来,转身,对着看箱子的人说:“帮我抬到车上去。”
她说着就朝着外面走去,没有一丝留恋。
文敬上前一步,一咬牙:“我再用另外一半家财和你赌!你赌不赌?”
孟子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我只要你半壁家财,多的我不要了。”
所有人嘴角抽搐。
她这话的意思是,她如果想要,文敬便只能乖乖给?
文敬想着《望物志》,心里痒得没办法,他的目光一动,一把上前拽住孟子容的胳膊。
孟子容少见的皱了皱眉:“你干什么?我不喜欢别人和我接触。”
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文敬脸上赔着笑的收手:“我只是有些激动罢了,孟小姐慢走。”
孟子容转身就走了。
文敬看着少女远离的背影,嘴角渐渐的勾起一个弧度来。
她孟子容,没有修行。
刚才他那一拽,其实是在试探,他本来担心孟子容能够背出那本《望物志》,说不定不像外面所传的那般废物,但是刚才那一试探,他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这个少女,确实是个普通人,连他都比不过。
既然如此,很多事情,便不必担心了。
他将手负在身后,笑了起来。
——
整个青云坊外面都是围观的人,毕竟文敬抬了三个箱子进去。
青云坊取的是“直上青云”之意,毕竟可以一日暴富。
所以大家都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赌局需要这么多钱,但是大家也知道,文敬的赌运向来很好。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到了最后,抬着箱子出来的是孟子容。
她坐到了牛车上,接着便离开最繁华的地点。
穿过繁华的上街,路过中街,她到了下街。
下街人少,走过的几个人都是下等平民,锦官城将街道分为上中下,下层街一般上层街的人都不回来,修建的也不繁华,所以植物茂盛,杏花打了骨朵儿,远远看去粉白粉白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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