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通房重生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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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孙捕头做主,邻居们做见证人,签了文书,郭家和崔金宝再无瓜葛,尤其是崔家人以后再也不许跑来郭家滋事,以后两家桥归桥路归路,一刀两断。
就这样,金宝这个本就不是真正的郭家之人,连带着小贾氏母子三人回归崔家的怀抱。
韵秋怀疑,人还是那人,只是当没有了共同的敌人之后,能否如旧般的跳过去内部的小矛盾紧抱成一团?
没了郭家碍眼,金宝与贾婆子应该比以前还要母慈子孝吧?还有大小贾氏这对姑侄,中间没了郭氏这个半道插入的假婆婆,更加能相处的和睦紧密、亲如母女吧?
只怕,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人心也跟着悄然改变。
当然,过好过歹的那都是崔家自己的事情的,韵秋阴暗的小心思能否如愿要到以后才知道。
过去的几天,郭氏除了照顾丈夫,余下的心思都会不受控制地往金宝的事儿上跑。韵秋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条。串门的街坊邻里见了,就是嘴上不说,也要在心里赞上一句。
待到尘埃落定的当天,郭老头还好,郭氏却是怅然若失,眼前一片迷茫,心也空了。她坐在边上看着药锅,可却连药熬干了都不知道。
还好到了隔天,郭氏就犹如换了个人一般,很快找回了以往的精气神。
彻底地了断了不堪承受的心结,郭氏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干活也风风火火起来,几乎让韵秋都插不上手了。
郭氏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晚上要起几次夜伺候郭老头,白天除了围着郭老头转,还劲头十足地要包揽家务,韵秋怕她累坏了身子吃不消。好在郭氏是个识劝的人,又把洗衣做饭的活交给韵秋做,日子过得很是平顺。
之后,母女二人又操持了好酒菜请了这些日子帮扶着忙上忙下的老街坊们。说来,立文书的当日就该留了大家喝上两杯的,可大家体谅郭氏受了打击心神恍惚,就直接告辞了。
就这样,韵秋在郭家长住了下来。有她相帮,郭氏几乎啥都不用操心,只管一心一意地伺候郭老头。
而郭老头,尽管有时疼得像虫子在咬一样,整日躺在床上又烦闷焦躁,可他却从没有把火气迁怒到郭氏身上,甚至连一句赌气的重话都不曾说过。他只是说啥都吃不下。
而每当这个时候,郭氏就坐在他炕前黑着脸一声不吭垂泪不止。郭老头看她那样,面上就带出自责与愧疚之情。
此时,韵秋适时地把东西递过去,无论是苦药还是补身的汤汤水水,郭老头立马喝个干干净净,郭氏才会不哭了。
其实,郭氏哪有那么多眼泪,假哭做戏的成分居多。只是郭老头还就是吃这一套,让郭氏和韵秋屡试不爽。
等林氏再来的时候,韵秋就当笑话讲给她听,林氏心里也好笑,说好听点儿,可不就是一物降一物嘛!
一晃,韵秋都快在郭家住了两个月了,大宝已经会歪歪扭扭地自己走路了,还会模模糊糊地叫一个“娘”的音了。
林氏带他来郭家的时候,皮小子看到姑姑一点也不认生。韵秋高兴地抱起来亲他一口,“好小子是个有良心的,这么久没见还记得姑姑,真是没有白疼你一场!”
郭氏也说笑起来,“大宝这么小就知道对姑姑亲昵,将来秋丫头要是在婆家受了啥气,让咱家大宝去出气指定错不了!”
看自己被忽视了,全哥儿在一旁干着急,抹黑大宝,“不知道啥时候才会叫叔叔和姑姑,教了好多次都不会,笨死了!”
却被林氏打击的不轻,“你小时候比大宝可还差远了!”
好在,韵秋表扬了全哥儿,“小时候笨有啥关系,咱家全哥儿如今机灵着呢,在学堂也认了不少字了呢!”
大家也都跟着响应,对于这样的一阵猛夸,全哥儿是既高兴又害羞起来,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说,“我哪有那么好?就是刚认了一些字。先生还说我的字写的不好,要多练呢。”
全哥儿说起写字的事儿,韵秋就想着这回要再给全哥儿买几张大纸带回去。这一张大纸,就能裁出十六张平日里习字用的纸。头一回买了四大张,全哥儿只舍得在学堂用,回家后都是用毛笔蘸了水在磨平的石板上写的。就这,上次的纸估计也快用没了。
前天刚卖了次珠花,手里又攒了不少钱,反正也不用买什么好纸,最便宜的那种就行,韵秋就想着这回多给全哥儿买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家刚买的雅迪电动车出了问题,买的时候员工承诺二十四小时上门服务。今天我给售后打电话,一开始那女的就满嘴的不耐烦,语气很冲。
她说我这不是紧急情况,让自己骑车去售后维修。她说的这些我都能接受,不过还是嘀咕了一句“卖电车的太不负责了,车子有没有问题都不给我们检查一遍。刚买三天就出问题了。”人之常情,大家能理解吗?
可女客服当即就火了,一通教训,“新车咋就不能有问题了?你推过来我们给你修不就得了?电车没有问题还要我们售后干嘛?我们三个月的保修期是干嘛的?。。。。。。”那女的跟吃了枪药一样;嘴巴不停地突突;我都插不上嘴。
最后我受不了了;挂了白旗说;〃大姐,算我的错行了吧,再见!'
她不依不饶喊着,“你别挂,你别挂,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没说完呢!”
我直接挂了电话,结果她立马就追着给我打过来了。
我那个气啊,刚买的电车就有问题,还被售后当孙子一样训,真是窝囊,肺都要炸了。
一气之下,我就打了雅迪的全国热线,客服听了我讲的经过之后,给了我们这的老总的电话,让我直接投诉。
老总听了我讲的经过,说给我个交代,安排了主管处理。
我又跟主管讲了事情的经过,还说,“她不满意我那一句话的抱怨,说两句难听的,我也就认了。可她穷追不舍,就像我杀了她家人一样。”主管跟我道歉,说那个女员工刚跟家里吵了架。
还想告诉大家的是,我真是个没用的,每次讲事情经过的时候,刚开始很冷静,可到后来都忍不住哽咽起来。今下午,眼睛都哭肿了。
可想着今天的字还没码够,还是坚持写文,只为了对得起你们对这篇文的支持。
62拉皮条
林氏这回还给韵秋带了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刘氏八成是又有了身子;说是那个都晚了半个多月了,人也见不得荤腥。
一听又要添个侄子或侄女了,韵秋也是喜的不行,匆忙上街给刘氏买了白糖和点心;想了想,还称了二斤酸梅子。
郭氏也是慌着要尽一份心意。
林氏他们走的时候,韵秋还不忘交代;“娘,等嫂子能沾荤腥的时候;你可要多买肉给她补身子!可别舍不得啊!”说着就要把最近攒的钱给林氏带回去。
可是被林氏推了回来不说;还被林氏假装生气地轻轻拍了一巴掌,数落到,“跟你娘都敢这么说话,越发的没大没小了?家里养的有鸡有鸭,你大哥最近也往家里挣了不少工钱,就是娘一天三顿吃黑窝窝也不会亏了你嫂子。我就算再是个恶婆婆,你嫂子肚子里的可是我的亲孙子孙女,哪里就真舍得苛待了?你个妮子家家的,咋啥事儿都想管?这咋那都有你插嘴,越发的不害臊。”
韵秋撇嘴,跟全哥儿咬耳朵,老娘这是不是越来越不好惹了?小题大做,简直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嘛?
全哥儿点头认同,可不就是嘛。现在我要是敢起晚了,娘直接就紧紧揪我耳朵,恨不得把我给提溜起来。
一听这话,韵秋幸灾乐祸地反过来假意安慰全哥儿,“你真有福气,娘那是为了督促你好好上学呢!”气的全哥儿呲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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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秋在郭家一住就是这么多日子,和周遭的街坊邻居由脸生到面熟,再到如今的老远就打招呼,上上下下都熟悉了起来,有时候还替郭氏跑腿去别人家借个东西啥的。
期间,福庆斋的大伙计李京请了半个月假回老家娶媳妇了,这是韵秋去铺子里的时候偶然得知的。待到李京回了店里,韵秋就私底下补了份儿礼金。李京很是上道,转天就提了东西来看望郭老头。人情就是这么走的,有来有往才能长久。
干爹郭老头现在半拉身子可以自己慢慢挪动、翻身啥的,干娘郭氏伺候的时候也是省力不少。等到来年开春,干爹应该都能扶着人慢慢下地了。
嫂子刘氏确实是怀上了,大宝断了奶就跟着奶奶林氏睡。这回大哥上次进城说,大宝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就是还不稳,时不时地会摔上一脚。好在他皮实,屁股禁得住摔,除非磕的厉害了才会嚎上两嗓子。往往脸上的泪珠的还是热乎的,他就又笑开了花。让大人哭笑不得,越发的稀罕他。
这一说到大哥,韵秋就是又心酸又生气。这个心酸不是因为受了委屈,而是心里感动,想要流泪。
前一段,大郎竟然瞒着林氏婆媳偷偷去钻了深山老林采药,还不是想给妹子多置办一两件东西。
他走之后,所托的人才把口信儿传给林氏,林氏又气又忧,还要瞒着刘氏,只说是郭氏捎信让大郎去城里帮几天忙。
好在,大郎总算是记着轻重,没有像早些年一样,拿命赌了运气往一不留神就会搭了性命的地方钻,这次采的大多都是平日里多见的普通药材。就这,也能换二两银子。
不过,韵秋还是逮着他狠狠数落了一顿,还威胁他说,“就是给我陪送了金山银山又如何?如果要拿我亲哥的命去换,我宁可现在就拿剪刀戳了心窝子死了算了!”
只是效用不大,大郎一声不吭,只是抿着嘴巴笑,就像韵秋在不疼不痒地耍小性子一样。
为了杜绝自家的傻大哥再不告而别去冒险,韵秋特意细细跟他算了下这小半年来的珠花收益。
大郎大吃一惊,“啊,都有这么多了?咱娘知道吗?”
“不然你以为呢?”韵秋给他个白眼,“这些娘都是知道的。不过嫁妆的事儿,咱娘听我的。这些银子除了我带走几两做体积,余下的存着以后盖房子。还有全哥儿,也要给他慢慢存一点儿。我的那些大件的陪嫁,有家里如今准备的一套木柜子木板箱和那几床新棉被就够了,不用再多添了。至于首饰,有那些旧的,再有干娘为我打的一套银头面,算是很有体面了。再加上零碎的东西,我的陪嫁可不算少了,在村子里,可都排到中等了,哪里寒酸了?你以后可别瞎捉摸了?”
“人家老孟回家是镇上的富户,可不跟咱一样是个刨坷垃的,你那点子嫁妆不再添添咋够?家里盖房,还有全哥儿将来娶亲,都有我盯着呢!”大郎坚决反对,“你挣的钱都压箱底带走,也好让孟家不敢小觑了你去!”
韵秋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自己的大哥是副死硬臭别的执拗脾气,跟他说话往往要被气个半死。算了,懒得和他磨牙,就让他哪凉快去哪待着吧。他说的,就当做耳旁风,啥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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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郭家的日子过得平顺惬意,虽然郭老头还在养伤之中。而韵秋家的日子,虽然有涟漪所幸都不大,激不起风浪。
这段日子,对林氏而言,是八年来最最安逸的,有了大孙子不说,大儿子又要当爹了,闺女赎了身又定了好亲事,小儿子也开始识字了,一点烦心事儿都没有。前提是,特意忽视遗忘香儿那摊子丢人现眼、让人说不出口的腌臜事儿。
张婆子上回的捉奸事件,开头闹得轰轰烈烈,结尾确是悄无声息,让等待后续的人们快要急白了头发。可想而知,镇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巴拉着眼皮子等着看张小眼家的香艳热闹,多少眼珠子都暗里盯着他家呢。
那种丢然显眼的出格事儿,一次两次还能瞒了人去,做的次数做了,虽然张小眼母子自认为做的隐秘,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总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眼尖的人们很快就顺着骚味猜度出了其中的猫腻。
也许,不要脸的最高境界,就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外人会怎么看待他们的所作所为。
话说,自从大张旗鼓的捉奸闹剧之后,张小眼不怎么去赌场寻摸生意了,反倒是经常呼朋引伴地带了人去自家喝酒,一反之前到处在外面蹭吃蹭喝的做派。
最奇特的就是那个香儿的奸夫也慢慢地跟张小眼又热乎了起来,又重新几次三番登了张家的门。也没见着张家母子吵闹不休地把他打骂着哄出门。这不是明摆着的,张小眼不计前嫌,与给他带了绿帽子的人握手言和了?
有时,还有不少痞子主动去张家拜访张小眼。
总之,突然之间张小眼家里男客多起来,隔三差五的有之,一段时间天天去的也有之,白天有之,夜里也有之。
白天还好些,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巷子里一有动静,左右住户家里的狗就开始大声吠,搅合的大家都睡不安生。
如今,深夜狗叫,十之七八,是有人夜访张小眼家。
于是就有流言蔓延开来,说香儿做起了私娼,张小眼拉皮条操持起了皮肉生意。
这事儿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可刚开始林氏还不敢相信是真的。
自从遭受连番打击,徐婆子不再如以前一般走东家串西家地到处瞎呱嗒,却还是不时地在村子里东游西荡地扯闲话。
可是就连徐婆子那样厚脸皮子的人这一段都缩在屋子里不敢出门,传言的事情哪里还有假?
张小眼拉皮条的事儿,由不得林氏不信了。
这两个月以来,林氏出门都觉得不自在,不时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那一回,说闲话的人没把握住声音的高低,对方说的闲话清晰地传进林氏的耳朵眼里,钻进林氏的心里,“瞧,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个就是她的亲婶娘,也有个闺女呢”。
话说的含糊,但林氏心里明白,“她”必然指的是香儿,剩下的“婶娘”和“闺女”就是自己和二丫母女。
林氏跟吃了苍蝇一样,心里膈应的厉害,更是担心这样伤风败俗丢进祖宗八辈子的脸面的事儿,会毁了韵秋来之不易的好姻缘。
有好几次,梦里孟家找上门要退亲,任她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
如今,林氏幻想着期待着孟家能把婚期提前。韵秋要是能立即嫁进孟家就好了,真怕夜长梦多啊!
私娼这回事儿,不仅林氏恨得牙痒痒,徐婆子的二儿媳妇也找了公婆哭闹怒骂,“有个这样丢人现眼的亲姑姑,俺家三妮长大了可怎么嫁人啊?”
尤其是徐婆子的大儿媳妇,已经多年不回大槐庄了,这回竟是亲自带了娘家嫂子和大姐,在徐婆子和小徐氏屋里一通打砸不说,还寻死觅活的就要往徐婆子怀里撞,哭嚎不止,“我不活了,跟你们拼了!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只知道偏心眼子,何时把大贵当儿子看待过?你们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俺们在外县累死累活挣钱糊口,哪里睡过几回安稳觉?如今眼馋嫉恨俺们日子过得好了,你们黑心烂肺的就想尽法子坑害俺家。你们做下没□的事儿,自己倒是好好的,反倒害了我家大妮,老天爷就该打大雷劈死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安慰,我的心情已经好起来了!
63窝里斗
话说;徐婆子的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