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锦绣人间 >

第127章

锦绣人间-第127章

小说: 锦绣人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没有。”耳边有人闷笑。
  裴谢堂很不爽的回头看他:“你早就醒了,故意看我笑话。”
  “也没有很早,就比你早一点。”握住她的手,朱信之笑意浅浅:“笑话嘛,略略看了一点,有人睡着了流口水,还喜欢哼哼。对了,还时不时就要伸手握住我,不然,一脸睡不踏实的模样。我又不会跑。”
  “谁握住你了?”裴谢堂很不满。
  朱信之目光往下看:“你现在还握着。”
  确实,手里有个东西,且还在变大。
  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裴谢堂猛地撒手,抬头就不客气的瞪着他:“你这个伪君子,臭流。氓,你故意塞我手里的吧?”
  “嗯。”朱信之倒也痛快:“它有点想你。”
  “还来?”裴谢堂一声哀嚎,就想翻身往床下跑,刚动,就被人一把捉住。
  朱信之可怜巴巴的瞅着她:“我为你守身如玉多少年了,你忍心弃我于不顾吗?”
  裴谢堂瑟瑟发抖:“王爷,你的矜持呢,你的理智呢,你的非礼勿论呢?”
  “正规夫妻,这叫情趣。”朱信之瞅着她,手已经不客气的开始清理碍事物件,“再说,我现在也很讲礼仪的啊,我在跟你行夫妻之礼。”
  滚你妹的夫妻之礼!
  裴谢堂只想吼。
  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他的挑弄下。
  理智被淹没的最后一刻,裴谢堂才恍然大悟的抓住朱信之的手:“王爷,上次之后,你该不是一直偷偷在学习吧?”这上手也未免太快,上次还什么都不会,昨天就能挑拨得她欲罢不能,这不符合逻辑道理。
  朱信之不置可否。
  等他行完礼,裴谢堂又有些昏昏欲睡,撑着意识问出早就想问的话:“话说,咱们今天不是应该入宫跟母妃请安吗?”
  “母妃昨天临走时说,她和父皇等着抱我这一脉的孙子,让我们不必入宫了。”朱信之亲。吻她:“安心睡吧,王府就你一个女主人,走哪儿都不会有人认错。主母的仪式不着急,晚饭再做吧。我也休息休息。”
  裴谢堂哼哼:“以后,王府里是不是任由我狐假虎威?”
  “不是狐假虎威。”他很认真的纠正:“你才是咱们家里的老大。”
  这话真好听。
  裴谢堂弯唇,翻身继续睡了。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撩开床幔,朱信之并不在屋子里,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屋子的冷寂,除了红色的布置有些暖意,当真感觉不到半点王府该有的热闹繁华。裴谢堂独自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垂下头来时,眼中有些许落寞。
  但很快,她就笑了起来。
  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朱信之床边的柜子里,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柜子。柜子里放着不少盒子,一一看过去,都没有什么特殊的物件。
  只是,又看到了当初在书房看到的那个盒子,带着锁,打不开。
  “放在这里做什么?”裴谢堂轻声嘀咕着,小心的拿了起来。
  难道,是上次自己在书房翻找后,这东西就被朱信之转移过来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物品,值得朱信之这般珍视?
  裴谢堂轻轻摇了摇,盒子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左右看看,看到妆台上自己的首饰,眼珠一转,快步拿着盒子往妆台边走去。拿了一根簪子,裴谢堂小声的自言自语:“这么小的锁,用这个应该就能打开了。”
  说着,手下不停,用簪子去戳锁。
  只拨弄了几下,耳边听见咔擦一声,盒子开了。
  裴谢堂喜形于色,立即伸手去掀盒子。
  怎料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落霞的声音:“王妃,您起来了吗?”
  裴谢堂本想不答,假装自己还在睡觉没听见,可落霞的脚步声并没有停下,还在继续往前移动,看样子是打算进入房间了。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再是不甘心,眼下也了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看,裴谢堂只得匆忙的将锁还原,快步将盒子放回了原地。刚做好这事儿,柜子都来不及关上,落霞已推门进来,见她站在柜子门前,落霞很是诧异:“王妃,您找什么?”
  “衣服。”裴谢堂低头,不好意思的揪着自己的手指:“我……我这一身脏的不行。”
  “王妃,王爷走的时候吩咐了,已给您备了热水,沐浴后会舒服很多。”落霞连忙上前来,帮着她拿了衣柜里的衣服。
  裴谢堂看着她手里的亵。衣,感觉很是惊奇:“这柜子里怎么有女装?”
  “婚礼前几天王爷亲自去采买的。”落霞笑道:“王爷说,王妃来了府邸里,多半不会带着从前的旧衣服,让我们将衣柜都装满,以免王妃没得衣服穿,肯定要说他小气。王妃,您请看。”
  她说着话,快手将一柜子打开,只见半边衣柜都是她的衣物,各种颜色、各种时下流行的款式都挂了不少,甚至还有改小了的男装,大约是朱信之担心她哪天兴致大发时要易容女扮男装吧。
  裴谢堂噗嗤笑了出来。
  这人,心思怎的那么细腻?
  落霞见她笑了,顺势就问:“王妃喜欢这些衣服吗?”
  “我好喜欢。”她笑得梨涡醉人:“王爷待我真好。”
  “还有别的呢,只是还不忙告诉王妃。”落霞抿唇笑,神色有点鬼鬼祟祟的:“王妃先沐浴更衣,王府里的人都已经等着了,待会儿见当家主母,王妃可以放松一些。王爷传话过来,最晚再有半个时辰,他肯定就能回来了。”
  “王爷去哪里了?”裴谢堂奇怪。
  落霞垂眸:“王爷有些公务要处理,去了御史台。”
  “哦。”裴谢堂努力装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内心却在狂躁的呐喊:“新婚第二天,不在屋子里好好陪着自己的新娘子,跑去御史台做什么?”
  但……
  嘴角有点忍不住的想弯曲,朱信之出去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有机会去见贺满袖了?
  贺满袖化名贺世通,如今就住在淮安王府里。还有韩致竹,如果能赢得韩致竹对自己的支持,将来韩致竹上位之后,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转念一想,裴谢堂打消了这个念头。
  去见韩致竹太过危险,如果她朕的去了,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
  朱信之这么狡猾,谁知道韩致竹身边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呢?
  要知道,现在的韩致竹可是朱信之查证科举舞弊案中最为重要的证人,这个时候去见韩致竹的人不外呼是两种人,一种人自己人,一种,自然就是敌人。就眼前的情形,韩致竹住在淮安王府,想尽了办法也要去见他的,大约只能是敌人。慌乱了的敌人,远远比期待结果的自己人更为可怕,也更愿意娶冒险,这一点,裴谢堂不会怀疑,朱信之更不会。
  这个人啊,远没有他的外表那样善良。
  他的心,黑着呢!
  落霞很是为难:“王妃,这是王爷的公务,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知道了。保密嘛!”裴谢堂很是乖巧,看了看站在一侧的落霞,觉得有点别扭:“你去忙你的吧,让篮子和雾儿进来伺候就好。”
  “是。”落霞福了福身,下去了。
  很快,篮子和雾儿推门进来,见她光着脚丫站在屋子里,立即就着急了:“哎哟我的小姐,你怎么鞋子都不穿就下来了,着凉怎么办?你是刚刚嫁过来,就算家婆远在宫里,府邸里没人能管得了里,但要是生病了,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回门的时候,老爷看了也会担心,肯定要责罚奴婢们没照顾好你,才让你……”
  “……”裴谢堂很无奈。
  为什么她嫁了人,篮子变得更啰嗦了?
  雾儿在一边闷笑:“好啦,小姐现在是王妃了,你别总提醒小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有数。”
  这才是聪明人!
  裴谢堂赞许的给了雾儿一个肯定的眼神,但转过头来,对着念念叨叨的篮子,她有很是真诚的说:“我就是刚起来时没看到王爷,一时心急才下来的。地上有毯子,并不凉。”
  再说,马上就要六月了!
  篮子嘀咕:“你紧张王爷,也要着紧自己才是。”
  “是是是。”裴谢堂满口答应。
  她不能怪篮子,篮子自从大夫人去后就同谢成阴相依为命,在谢成阴病的这些年里,都是篮子独自一人护着谢成阴,对谢成阴难免多加管束和关怀,要她改,一时半会儿是不行的了。好在这三个月来,这丫头已经变了很多,最起码,没再动不动就哭泣不止,这让她很欣慰。



  第216章 礼物
更新时间:2018…09…25 17:42:49字数:3074
  好在篮子也只是念了一阵子,她很清楚自己是奴婢,如今是在王府里,见谢成阴露出一脸认错的表情,便心里松了口气,让裴谢堂回到床上去,小心的放下床幔后,便出去吩咐家丁将烧好的热水抬进来。屏风后烟雾缭绕,屋子里并不冷,篮子这才放心的让裴谢堂出去沐浴。
  “你们都出去吧。”裴谢堂吩咐。
  篮子显得有点犹豫:“小姐,还是奴婢伺候你吧,虽说从前都是你自己一个人沐浴,但昨天你累坏了,奴婢担心热水泡上,你会浑身犯困,要是在水里睡着就太危险了。”
  “瞎操心。”裴谢堂捏了捏她的脸蛋:“行吧,你们也别走开,就在屋子里坐着,我要是喊你,你就进来。”
  “好。”篮子这才放心。
  等两人出去后,裴谢堂便动手脱了亵。衣。光溜溜的站在屏风后,习惯性的就先看了一眼肩膀——当初闯入幽庭司去救裴衣巷的时候,被薄森射了一箭,后来伤好了,有了高行止的良药,并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疤痕,只是这肩膀上的一块皮肉颜色要比旁边的深一些,看着不像胎记,也不像是伤痕,很是怪异。
  不知道昨晚情浓时,朱信之有没有发现?
  他这人最敏。感,要是发现了,少不得又要再起争端。
  裴谢堂认真的思索起来。
  但接着,一低头,她就无语了。
  大概,昨晚上朱信之是顾不得她的肩膀到底有没有受伤了,因为现在她的身上多了无数的红痕,都是朱信之弄出来的。
  相比之下,肩膀上的那伤算什么?
  “禽。兽!”
  “畜生!”
  “都说不要不要了,还来,猪狗不如!”
  裴谢堂拍着水面,很是小声的咒骂了起来。
  她背对着屏风,气鼓鼓的骂了一阵子,便开始磨磨蹭蹭的洗澡。热水包裹着全身,舒服得直哼哼,根本不想用最快的速度洗完。裴谢堂靠在木桶上,闭着眼睛很是享受,一双藕臂搭在木桶边缘,还在滴答滴答的滴水,浑身都写着惬意两个字,眼皮子还真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架,她享受的顺势闭上,就觉得浑身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在屏风外响了起来。
  “篮子,帮我倒点水。”泡久了,口有点渴,裴谢堂只当是篮子等不到她出来进门查看顺口就吩咐下去。
  脚步声踱回桌子边,不多时,水杯送到了她的唇边。
  真体贴!
  裴谢堂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就着水杯喝了几口,摆摆手:“不要了。”
  被子被收走,接着,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捏。顿时,裴谢堂只觉得被捏住的地方一阵熨帖,说不出的舒服快乐,她忍不住哼哼:“嗯,左边,左边捏重一点。对了对了,这个位置就对了,啊哟,舒服!嗯,右边也捏一捏,昨天坐太久,右边肩膀酸胀得厉害,你这样一捏就好了很多。”
  那双手跟着她的指挥,从左到右的捏了两遍,然后收回了手。
  接着,一只手伸到木桶里,摸了摸水温,在水里拍了拍她的腿。裴谢堂顺势往旁边挪了挪,接着,热水就倒入了木桶里,开始冷下去的水温很快就升了回来,让人感到一阵舒坦。
  舒服,太舒服了!
  裴谢堂由衷的夸赞:“篮子,你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还知道给我加热水。不过,下次不用加那么烫的,我身体好得很,扛得住。反而是你倒热水的时候,我表示很担心,你就这样倒下来,要是我躲闪得不及时,就全浇我的腿上了。”
  “不是说,死猪不怕开水烫吗?”耳边一声轻笑,有人含笑的调侃。
  裴谢堂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朱信之暖暖的眸子映入眼帘,他的手就放在裴谢堂的腿边,见她睁开眼睛,手下的动作就往深处走了,笑容更见耀眼:“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使唤我不是使唤得很顺手吗?”
  “王,王爷!”裴谢堂有点结巴,四下看看,抓住他乱动的手:“篮子和雾儿呢。”
  “早出去了。”朱信之轻轻笑着:“我回来的时候,她们就走了。”
  他弯腰,将裴谢堂从木桶里抱了出来,转身往床上走去。
  一看到这个方向,裴谢堂就慌了,捂住胸口哀嚎:“不是吧,王爷,你还来?”
  朱信之挑了挑眉:“不可以?”
  “不可以。”裴谢堂捂住胸口义正言辞:“王爷,你是王爷,形象很重要,要节制知道不,否则等你去上朝时,眼下乌青,浑身发软,朝臣们会笑话你的!”
  “我本来没想的。”朱信之居高临下,有点睥睨:“但既然你都想了,我好像不满足你又有点说不过去。”
  想,想你妹!
  裴谢堂忍不住在心里骂,她现在腿都是软的好吧。
  她往床里面缩去,很是认真的告诉朱信之:“王爷,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朱信之不置可否。
  将裴谢堂放好,一伸手,就将床边的帕子捞了过来,轻松的裹住了裴谢堂的身子,他轻柔的擦着她的肌肤,闻言抬头一笑:“谁是小人?”
  “你。”
  “谁是君子?”
  “我。”
  说着这句话,裴谢堂觉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腰板说了。
  朱信之噗嗤一声:“天底下竟然有你这样小人的‘君子’。”
  “因为天下有你这样君子的‘小人’啊。”裴谢堂歪着头,很是诚恳的说:“王爷,咱们是一体的,你看,都是因为你没做真君子,所以我才成了伪君子。说起来,都是你的错,你是不是要承担这个责任?”
  “咱们是一体的?”朱信之的手一顿,随后,很是认真的点头:“嗯,是一体的,今天早上还一体,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
  裴谢堂仰天长啸。
  她有点悲愤的看着朱信之,嘴。巴里愤愤不平,手里发狠的捶着床单:“王爷,你耍流。氓!”
  谁能告诉她,从前那个被她调。戏一句喜欢都会红了脸庞的朱信之到底去了哪里,眼前这个脸皮厚得堪比城墙,荤话一句接一句眼睛都不眨说出口的男人,一定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朱信之。这个人,太闷。骚了,她肯定是嫁了个假的淮安王爷。
  朱信之站在床边,抱着手看她撒气:“我本来没想法的,但你再这样光溜溜的诱。惑我,难免我不会又有兴趣了。”
  裴谢堂急忙缩手抱住了胸口。
  朱信之将衣服抖开,示意她伸手:“快点,别磨蹭,待会儿见了仆人们,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裴谢堂撇嘴:“新婚前三天是不准出门的,你有没有一点规矩?”
  “不出门。”朱信之说。
  就在王府?
  裴谢堂的眼睛亮了。
  等两人都准备妥当,是大半个时辰后的事情,到了王府正厅,各方各院的家丁侍卫和婆子都站了一院子。
  王府没有奴婢,后来因裴谢堂常常过来住,为了起居方便,朱信之添了几个丫头放在一池春水。这几个丫头站在一院子的男子和老人中间,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看起来怪怪的。好在篮子和雾儿、嫣儿加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