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国公种田一二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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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起来。
“阿母!你回来了,这位叔叔是?”小狮子一边问,一边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是阿母找回来伺候你的,以后就让他跟着你好不好?”马跃悠开心的抱着儿子,亲着儿子的额头,低声说道。
“阿母,你要把他送给我么?”小狮子高兴的笑出声,自然父亲也就听到了他们说什么。
“是,以后叫这位叔叔保护小狮子可好?”等马跃悠话音刚落,小狮子挣扎着要下来,马跃悠以为他别扭了,自然松了手。
“你叫什么名字?”小狮子自然熟的握住宗政乐的手,仰着头,纯真的小脸上带着无邪的笑,阳光一样温暖。
“宗政乐!”
“这名字好听,那你以后就跟我睡一间房,好么?”
听着小狮子找到玩伴儿的邀请,马跃悠默默地注视着门前那个若山峰一样挺拔的身影,虽然好像特别眷顾他,已经年近三十的他,除了约见成熟,岁月好像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想你!”猛然被人紧抱着,灼热的呼吸喷射在耳际,马跃悠刚刚才有的感慨便烟消云散了,只觉得一股热气上头。
“我也想你!”马跃悠回抱住他,近两年的别离,近十年的折腾,他们从少年迈入了青年,从青年纠缠到将近而立之年。
他虽然不是她最初想要的,她虽然也不是他最初想要的!
他们可能是最默契的。
所以萧炎知道马跃悠为什么领回来一个男人。
是夜,马跃悠洗去一身狼狈,谁知道……萧炎竟然穿着一条睡裤就从门里进来了!除了臀部被包住,其他地方一览无余,紧致的腹肌和人鱼线,在水珠的映衬下显得诱惑力十足……
“小狮子睡了?”马跃悠不自然的别过脸。
“自然,那人什么来路,你竟然就这么带回来?”萧炎自然的挨近她,坐在床边。
“喜欢就带回来了,你有意见?”马跃悠有些挑衅的看着他。
“不会!”萧炎双眸微微一眯,突然握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压在床上,呢喃道:“可是想我了?”
马跃悠伸手推他,却被手底下那温热的触感吓的缩了回去,似想到这不是她的风格,马跃悠就那样举着手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英俊脸庞,马跃悠温柔的说道:“你可是想我了?”
萧炎勾起唇角,低头越加凑近她的小脸,那原本白皙的小脸因为才刚刚沐浴过泛着红晕,像是染上了胭脂。
这般像是海市蜃楼,或者是他在做梦么!萧炎猛然用力压着她的身子,将腰腹在她身上猛烈地蹭了一下。
“你可是想我了?”他的声音又温柔了许多。
“你可是想我了!”她像是复读机,重复着他的话,可她并没有用力推开他。
男人不知道口里呢喃了什么,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很快的跳开了她的牙关,独占她的口腔,霸道又狂肆的问着她。
马跃悠默默地伸手贴上他的肌肤,整个人被狠狠地压在底下,鼻间全都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是熟悉的味道。
“阿母,我可以和你睡么?”小狮子轻轻的敲着门,萧炎脸上带着一股郁色,起床,开门,一把将小狮子抱了进来。
“阿母,我想跟你睡!”小狮子仿似没看到父亲的不悦,抱着小枕头颠颠的爬上床,挨着马跃悠躺好,又喊着他爹,“阿父,你也来睡啊!”
萧炎对儿子是又恨又怜,便这样大刺刺的上了床,这还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同床,显然,小狮子聊天的兴致很高。
“阿母,那个人说是阿母救了他,阿母,你武功很厉害么?”
“阿母,那你和阿父,谁的武功更高?”
“阿父,你都不与阿母说话么?”
“阿母,阿父最喜欢给我讲故事了,你要不要听?”
马跃悠不用想也知道萧炎会讲什么故事,可感觉到紧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第九十章 故事
“那小狮子说说,阿父都给你讲了什么故事?”
“阿父给我讲了《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狼一开始很可怜与东郭先生说你救救我吧,猎人在后面追我!东郭先生觉得狼可怜,就把他藏在驴背上的口袋子里,等猎人来问东郭先生果然说没见过狼,等猎人走远了,东郭先生将狼放出来,狼说:‘先生,我现在饿了,你这么好,就让我吃了吧!’东郭先生急了东躲西藏,幸好来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东郭先生和狼要求老人评理,狼说:‘刚才东郭先生差点没将他闷死在口袋里。’老人听了两人的辩解,说:‘你们说的都有自己的道理,我也不好判定谁是谁非。这样,你们把刚才的情形再做一遍让我看看。’狼觉得很有道理就又钻进了东郭先生的口袋里,东郭先生像是先头一样把口袋系紧了,老人立刻举着拐杖狠狠地朝狼打去。东郭先生这下明白了,他感谢老人救了他的命。阿父说:‘东郭先生把兼爱施与恶狼,因而险遭厄运。’阿父说我们身边也有这样的恶狼,只是我们很难发现,我们是应该真心的爱人,但丝毫不应该怜悯像狼一样的恶人。”马跃悠很高兴听小狮子能将整个故事讲完,不过更感动于萧炎对他的用心,再想想自己所作所为,似乎,也成了烂好人。
就拿宗政乐来说,还未知根知底就放在小狮子身边,是否太冒险?还有她以前做过的同类的事情,似乎也将真正忠心与她的人置于危险之中?
“阿母,我先睡了,你与阿父说话吧!”小狮子极小的身子往马跃悠怀里挤了挤,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小狮子乖乖睡,阿母知道了!”马跃悠看着儿子约见均匀的呼吸,小小的馒头似的小手贴抓着自己的衣角,而背后那灼热的呼吸变得沉稳,像是坐大山,沉静,温暖。
“你什么时候教会他讲故事的?”马跃悠转身,与他脸对脸,鼻对鼻,静静地望着他略显无措的脸。
“而且讲得故事还不是天下太平,人人都好的童话故事?”马跃悠小手覆上他的脸颊,冷不防的亲了一下,脸越发挨近他,“你是不是想我了?嗯?”十年,就遇到这么个性格倔强,原则性又强的男人,现在她要敢说抛下天下跟我走吧,他可能立刻转身放她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自身自灭。
“你是不是想睡宗政乐?”
马跃悠挑眉看他。
“他皮相生的极好,又会做饭洗衣,还会暖床叠被!”马跃悠觉得萧炎真相了,初见宗政乐,她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至于最后为什么没有……
“你是不是心悦我?”萧炎强硬的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脖颈,只要她敢说一句不是,他就拗断她的脖子。
“你呢?”
“狡猾的女人!”
一个没防备,萧炎将马跃悠抱起,重重的搁到在地板上,没有一丝凉意,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有点像他们在北方小镇居住时候的床。
萧炎重重的将她压在身下,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迷离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波光粼粼的眼睛。
吼!
理智破下匣而出,久别重逢的甜蜜,让他们沉醉其中。
床上的小狮子似梦到什么,微微掀起唇角。
清晨的阳光从窗棱缝隙里偷跑进来。
马跃悠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抱在一个温暖的怀里,均匀的呼吸从耳际而过,被子下两人都没穿衣服,四只像藤蔓一样。
似想到什么,她脸微微泛红起来,抬头,看着他沉静的睡颜,似孩童一般纯净,突然,眼角的一抹暗纹吸引了她的注意。
马跃悠笑出声来,他遇到她也算倒霉。
这些年,他似乎也放弃了很多,他没有时间做些诸如杀进帝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壮举。
而现在,小狮子又成了他的羁绊,消耗了他的部分野心。
腰间的手紧了紧,她第一次乖巧的挨近了他,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的心顿时变得平静。
“不再睡会儿么?”他似乎还没有清醒,用慵懒迷糊的声音说道。
“睡到天荒地老?”马跃悠拍拍他的脸颊,笑道:“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嗯!”他把头埋进她的怀里,所以这一声认输般的回应,马跃悠并没有听到。
“阿母,阿父,你们终于醒来了么?”小狮子奶声奶气的欢喜从床上传来,倒叫两个大人不好意思了。
马跃悠抬眼看着床上鼓起来的小包包一会儿从里钻出一个如玉的小娃娃,慈爱说道:“小狮子昨晚睡得可好?”
萧炎的手在她痒痒处游移。
“极好,极好,阿母,我可以出去玩了么?”小狮子期待的站起身子,嫩白的小身子只着一个红红的肚兜,可爱极了。
“自己穿好衣服,滚出去!”
萧炎恼怒喝道,揽过马跃悠的身子,用被子将两人捂住。
“阿母,阿父有起床气,你可要小心哦!”小狮子一边手脚利落的穿好中衣,直接抱着外裳往外跑,一边脆生生的喊道。
马跃悠给他一巴掌,“怎么跟他说话的?”
“他比你想象中聪明,不用管他,我们再睡会儿!”萧炎说的睡,自然是另外一种。
中午两人起来洗漱好,便看着小狮子与宗政乐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用饭,起因是宗政乐不会做面食,中午吃的是炒菜米饭,小狮子不喜欢吃。
“宗政哥哥,这个莱菔子你吃!”
“宗政哥哥,你辛苦了,鸡蛋也给你吃,我看到有蛋壳在里面哦!”
马跃悠一看,饭菜挺好的,一个鸡蛋炒番茄,一个排骨萝卜汤,萧炎便笑着与她说:“小狮子不喜欢吃萝卜,也不喜欢吃鸡蛋!”
因此,为了报复宗政乐,他夹菜将宗政乐的碗填满了汤汤水水的一看味道就不怎样。
“白痕和蔡唯呢?”马跃悠好奇,走的时候不是他们两个人都在的,怎么回来就只剩下这父子两个人了,那饭菜是谁做的?
“他们有事离开了!”萧炎轻描淡写道,毕竟不是自己的属下,这主子都离开了他们怎么可能还留下,而且白痕不是负责着重要的事情,他哪里真有时间耽搁。
“你会做饭?”马跃悠视线落在又胖了一圈的小狮子身上,怀疑的看着萧炎,“这些天,你们都吃的什么,小狮子都胖了?”
“别小看我,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真的?”
“真的!”
小狮子看着父母的互动,突然对宗政乐小声说道:“你先到唯叔叔那里住一段时间吧,等我们要走了,你再回来跟着我!”
宗政乐看着点点的小儿几乎用命令式的口吻与他说话,心里一沉,慢慢的点了点头,低下头一筷子一筷子的把饭。
真没想到,他会成为两岁小娃的奴才。
吃了饭,马跃悠举着锄头,萧炎牵着小宝宝,往门口的荒草地而来。
“还要亲自挖地?”萧炎明知故问,看了眼天气,因为马跃悠这爱种田的喜好,他现在对农民地里种什么,什么收成好也多关注了许多,因此,也得到了一些喜出望外的实惠,他甚至按照她先前的手稿做了稻米种植技术的改良,属下来报改良之后的稻米增产了近二成。
“小狮子,举着镰刀帮我割草!”马跃悠一锄头下去,将白茅根连根挖了出来,吆喝着小狮子来帮忙。
“哦,阿母,我来了!”小狮子因为第一次因为阿母要求帮忙,很是高兴。
“阿母,这白白的根能吃么?”
马跃悠捡起一根白茅根,在衣服上擦掉泥土,直接喂进小狮子嘴里,“你尝一尝,看什么味道,你觉得可以吃么?”
“甜甜的,像蔗糖一样,阿母,这个是可以吃的吗?”嘴里嚼着茅根,还不忘发问,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阿母,期盼得到认同。
“这个是可以吃的,它是中药的一种学名叫白茅根,有清热凉血的作用,因为是寒性的,所以不能多吃。”
“阿母阿母,那它可以治病吗?”
“可以啊,等你再大一点,阿母就教你治病,好不好?”马跃悠循循善诱。
小狮子看向了他的父亲,直接将这个问题抛给他的父亲,父亲说过不管是谁,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都不能许诺,尤其现在对着的是母亲,可他不想让她失望。
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
两个人用眼神交流。
“阿父!”
“等小狮子再大点,可以自己做主,到时候小狮子若是真的喜欢,那就好好跟着阿母好好学,好不好?”
“是的了,阿父!”小狮子终于等到了满意的答复,期待的看着母亲。
马跃悠摸摸儿子的头,低头挖地,在儿子的教育上萧炎比自己要做的好,他几乎在小狮子面前树立了一个高大有担当的形象。
小狮子对他的崇拜溢于言表。
而小狮子需要一个柔弱的母亲,那她就柔弱给他看。
“阿悠,可是吃醋了?”贪不妨他接过她手里的锄头,贴近她的耳朵。
☆、第九十一章 站定
“吃醋?”马跃悠眯着眼睛上下看他,“我为什么要吃醋,你对小狮子好,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敢吃醋。”等将来要是你一个不高兴,直接上表撸了小狮子的继承权,我哭都没地方。
马跃悠这么一想,其实,就算她的小狮子不愿意继承,那又怎样?只是要费些功夫,要说教训,汉武帝时候的卫子夫就是典型的例子,虽然死后重孙争气最后才当了皇帝得了思皇后的追封,但是年老色衰时皇帝宠幸美人,直接导致太子刘据不争也是死。
心思淡了淡的马跃悠附身挖地,默默地盘算着小狮子的事,与其寄希望别人还不如他自己努力,不是她不相信地老天荒,而是世事经不起时间的摧残,我今日爱你愿意跟你在一起是我的真心,我明日不爱你离你而去也是出于真心。
“怎么了?”萧炎立刻觉得她身上的感觉变了。
“你看我在这里种点什么?”马跃悠岔开话题,指了指脚下桌面大的地方,那些草被她扔到一起,埋在了不远的空地上,“玉米,南瓜,还是别的什么?”
“先不要种,我们上街去看看,有什么珍贵的种子!”萧炎眼眸深邃的看着马跃悠的背影许久,淡淡说道。
中午挖累了,马跃悠果然跟着萧炎进了中州城,这里距红河不远,设有码头,贸易繁荣,市集上各种东西都有,相对于帝都价钱便宜。
“阿母,我们中午吃什么?”小狮子颠颠的坐在阿父的脖子上,手里举着一串比胳膊长的糖葫芦,马跃悠只准他吃一个。
“听你阿父的!”马跃悠看眼身旁因为她提议驮小狮子走兀自生气的男人,讨好道:“你阿父说什么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阿父,那我们吃什么?”小狮子流着口水,看着远处的糖人,心不在焉。
“我们今天去翡翠阁!”
马跃悠愣神,翡翠阁是中州最出名的酒楼,坐落在中州东街,是官宦名流聚集的地方,一桌菜没个千八百两银下不了的,会不会太浪费了?
马跃悠看着前面径直往翡翠阁而去的父子俩,嘴角弯了弯,赶忙跟了上去。
三人坐定,早有小二开始报菜名,萧炎将菜谱递给马跃悠示意菜由她先点,马跃悠听小二唱什么熊掌,羊羔,只觉得凉拌豆腐这道菜真是人间美味,尤其看了看价钱也就二两银子一盘,眼睛都笑出了缝。
“你就要这?”萧炎视线落在马跃悠写的菜单上,她是有多会他省钱指点豆腐和芽菜两种,怎么不再来个炒黄豆。
“多了也吃不完的,不能浪费不是?”马跃悠忍着被人嘲笑了的不悦。
“小二,将你刚才报过的菜一样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