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妻主太纨绔:夫君,要抱抱 >

第10章

妻主太纨绔:夫君,要抱抱-第10章

小说: 妻主太纨绔:夫君,要抱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宛央抿了抿唇,“行了,你下去吧。”
  许太医走后,顾宛央去了顾府前厅,那里,阿初和顾长琴正跪在一处,上方主位坐着顾家主顾炎清,顾炎清身后,站着贴身侍婢紫怡。
  “奴无话可说,甘愿受罚,只请家主为少君做主。”阿初俯身低了低,他没什么可辩解的,也不想辩解,他要的,就只是给他家少君一个公道。
  “母亲,儿子不要嫁给那个丧了夫的老妪,请母亲给儿子做主。”顾长琴散着头发,两边脸上都印着红手印,衣服也松松垮垮破了几处口子。
  “你必须嫁。”身后传来顾宛央的声音,话语冰冷冷的无一丝感情。
  说完,她又看向顾炎清,“母亲,孩儿也请母亲为小词做主。”
  顾炎清看看顾宛央,她的脸色和顾宛央一样不好看,她一向注重府上规矩,注重人前形象,哪知今日府上竟出现小厮与公子厮打在一处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央儿你说。”
  “母亲,是府上有人想要谋害您的亲孙女。”顾宛央说着目光转向顾长琴。
  顾长琴身子一缩,“母亲,孩儿没有。”
  “没有?没有为什么在你房间里发现这个?没有为什么你会说小词生不出女儿?”顾宛央说着,拿出了先前命碧落在顾长琴房里翻出的乌冬青,一种于男子身体极不利的烈寒之物。
  顾长琴看一眼乌冬青,不慌反笑,“我竟不知,大姐还有胆量将这东西拿出来。”
  顾宛央双眼一眯,“你什么意思?”只是话语刚出,她就忽的反应过来,前世,她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和母亲疏远的。
  那时,那时顾长琴将这东西扔到自己面前,义正言辞地告诉顾炎清,说她顾宛央用这东西谋害顾家子嗣。
  那时,那时顾长琴特意挑了府上人聚在一起的日子,特意当着几房爹爹的面控诉她莫须有的罪行。
  那时,那时顾炎清的面上比现在还难看,一双历来严苛的唇抖了几抖没说出一句话来。
  那时,那时她连看也没看这东西一眼,只是看着母亲一副恼极的样子,连辩驳也懒得去做。
  那时,那时几位爹爹一块要母亲责罚她,她冷冷一笑,对母亲怒极的缄默彻底灰了心,转身便走。
  先前急着慕词的身子,她并没有往这边想,此时看到顾长琴的隐隐得意,俨然就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胜券在握。
  这件事,是因为发现慕词的不适所以提前了?不对,等一下,她怎么没有想到,或许前世慕词也被他害的吃下了这东西,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孩子?
  她记得的,前世的这段时间,她发现过一次慕词的不对劲,只是他不说,她便也没问,两人都没有在意。
  前世的顾长琴也没有早早被她订下亲事,所以这件事一直到最后也没有被发觉。
  想通了这一点,顾宛央勾勾唇角,好在,阴差阳错间让她提前发现了慕词的不适,好在,让她有机会有时间和他一起面对困难,更好在,她不再是前世那个闷不做声,清高倨傲的顾宛央。
  果然,顾长琴转向顾炎清,“请母亲明察,难道母亲没有想过为什么府上几位爹爹过门后都没有给母亲生下女儿吗?”
  顾炎清脸色一下子变了,嘴唇微微发颤。
  此情此景,与前世分毫无差。
  顾宛央看着不语,她知道顾长琴还没有说完。
  “母亲,这东西是我在府上某个角落无意中捡到的,因它形状奇特,我便拿着去问了问府上一位老仆。”
  “等等,阿初,你先下去。”顾炎清忽而开了口。
  顾宛央见状微微一诧,看着房中只剩下他们母女三人和母亲的贴身侍婢紫怡。
  顾长琴不愿放过机会,续道:“那老仆人见之色变,后来才告诉我,这乃是至寒之物,男子服下便很难怀孕,即使怀上,生下的也多半是儿子。”
  “我当时就想到大姐,除了大姐,还有谁会希望府上不再有女儿出生呢?母亲,这一定是大姐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暗中让几位爹爹误食的。母亲,您一定要为几位爹爹做主啊。”
  还有谁会希望府上不再有女儿出生?这句话如一根棒子,狠狠地敲在了顾宛央心头,她只是忽的想到,似乎,真的还有另一个人……
  顾炎清此时已镇定了不少,她淡声道:“那老仆人现在何处?”
  顾长琴道:“那老仆人是柴房的一位粗使婆子,我小时候贪玩,无意中与她结识,她一直待孩儿很好。”


正文 第25章 不信岁月(一)
  “是不是比为母还好?”顾炎清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严词厉色。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顾长琴微微一颤,“请母亲彻查此事。”
  “彻查是一定的,紫怡,你去帮我,好好奖赏那位粗使婆子。”顾炎清神色不变,又拿起了茶杯,对着紫怡吩咐。
  紫怡看一眼地上的顾长琴,闪身走了。
  顾宛央抿抿唇,事到如今,之前那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里真正生了根。
  果然,顾炎清此时看向顾长琴,目光含着一丝冷意,“琴儿,你回去好生待着,准备待嫁吧。”
  顾长琴一脸惊慌失措,完全没有料到此时的场景,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顾炎清脚边,哭道:“母亲,您不要好好查查这件事吗?母亲,孩儿不想嫁给那个丧了夫的五十老妪,不想嫁啊……”
  “碧溪,把他送回琴院,小心照看着。”顾宛央忽然出声,先前,她怕有什么变数,一直让碧溪在外面候着,毕竟碧溪曾跟在母亲身边几年,是当时母亲身边极得力的侍女,若万一她言语出了差错,也好请碧溪来救场。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的真相竟是这样,碧溪来的用处,竟成了这个。
  在屋里只剩下顾宛央和顾炎清两人的时候,顾炎清放下手中的茶杯,整个人脱力般重重靠在了椅背上。
  顾宛央走上前跪坐到顾炎清身边握|住顾炎清的手,“母亲,这些年您辛苦了。”
  亲手扼杀掉几名侍人怀自己女儿的希望,是个母亲心里都会痛吧?可是为了她,为了以后府上不会再有庶女危及她的地位,为了顾氏族长不再干扰她们的生活,顾炎清做了,在每个侍人进门时给他们服下乌冬青。
  把东西混在菜里,便没人会多想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这东西引发的疼痛也与平常腹痛无异,况且作用时间不长,很少有人真的在意,所以,顾炎清做了,也成功了,只是……
  “央儿,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的疏忽害了词儿。”说话时,顾炎清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或许这就是报应。
  “母亲,许太医说了还好小词发现的早,只要好好调养,没事的。”顾宛央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她有些明白前世母亲的反应了,那个时候在场的人太多,顾炎清纵然爱女心切,可多年来形成的爱面子性子非一时能改,顾炎清拉不下面子承认自己的错,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宛央离开,眼睁睁看着最爱的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没有责罚,没有训斥,就连去世时,也毫不犹豫的将偌大的顾府一手交给明明手腕稚嫩的她,还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自此堵住一府上下所有人的口,就连顾长琴,最后都没有再提过她谋害顾府子嗣的事。
  母亲是真的在用实际告诉她,她顾炎清的嫡长女,不容任何人有半句质疑。
  母亲,其实比她想的要包容的多,要承受的多啊。
  ————
  花丛边,一个桃红衣衫的女娃娃在拍着手跳来跳去,她十指拂过一片片花瓣,发出银铃般清脆好听的笑声。
  拿了针线坐在一旁,慕词不时抬头,含笑看看女娃娃,那是他和妻主的孩子,果然如他所料般,模样俊俏像极了幼时的顾宛央,那一双桃花眸轻快明亮,分明比顾宛央更添了几分灵动。
  宁谧的午后是这样闲适,慕词想着,等顾宛央回来了,就告诉她,他们的孩子生的比她更好,将来一定是很多男儿心目中的妻主。
  不自知的勾起唇角,然而笑意还未彻底绽放,忽见女娃娃跳着跳着,一口吐出了血,那血落在地上,恍如傲骨的寒梅,料峭得刺目,他慌慌张张地丢下针线跑过去,迈开一步又一步,却怎么也碰不到女娃娃。
  血,还在流,丝毫没有要止住的迹象,女娃娃却停下所有动作,对着他轻轻一笑,她的嘴唇张张合合,没有声音,却让看得清清楚楚的他蓦地一绊,狠跌在地上,眼睁睁望着女儿一张粉嫩的小脸越渐苍白,终于消失不见。
  她说:“父君,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父君没有,没有害你,也没有不喜欢你……”泪水溢出眼眶,他一边摇着头否认,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小词,小词不哭。”
  似乎,哪里有个声音在唤他,他循着声音的来源,拼命睁开眼去看,入目是一双凤眸,盈盈如水,写着担忧,是她,他的妻主,她回来了,在他就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回来了。
  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抱紧眼前的女子,他埋首在她耳畔,“妻主,我们的孩子没了,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这一天里连着两次被慕词这般抱住,顾宛央心里更多的是喜悦,可是,她不想见他流泪。
  轻轻拍拍他的背,顾宛央道:“小词醒醒,梦里都是假的,不当真的。”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慕词抬手揉揉眼睛。
  “做噩梦了?”顾宛央松开他,眼睛对上他。
  他疑惑地向她看看,末了,猛地抱紧被子将自己一裹,不再理她。
  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山丘,顾宛央默了默,然后小心地伸手拍拍,问道:“小词你怎么了?”
  “妻主你走吧,不要再来看我,也不要再和我说话。”小山丘里传出声音,闷闷的,却足以让顾宛央听清。
  顾宛央落在小山丘上的手蓦地一顿,“小词你先出来好不好?”
  小山丘不为所动,又道:“妻主近来看上哪家公子了尽管迎进门来,我不会为难的。”
  “若有真心喜欢的,需要我让出正君这个位子,我也是甘愿的。”
  “或者妻主厌了倦了,给我一封休书也是好的。”
  顾宛央的手一点点收了回来,她站起身,“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便如你所愿。”
  她本就是骨子里透出的倨傲,即便如今一门心思改了不少,此番连连被人推拒,心下也已生了退意。
  只是,要离开的脚步将将抬起,却怎么也落不下。


正文 第26章 不信岁月(二)
  难道,她重生一次努力地改变了这么多,知道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更早地和他渐行渐远吗?若真是这样,她的重生有什么意义?她想要的,其实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人不是吗?
  倏地转身,顾宛央一把掀开了被褥,“小词,就算你讨厌我,我也……”
  她的话语在看到被子底下的人时生生一顿,慕词在哭,眼角的泪一滴滴滑下,洇润他乌黑的发,淡粉色的唇却紧紧抿着,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察觉到身上的凉意,他张开眼,一双刚被泪水洗漱过的眸子染了薄雾般水光潋滟,清透如玉。
  见到顾宛央,他转眸避开她的视线,“妻主不是要走吗?”
  顾宛央已重新坐了下来,帮他掖好被角,左手轻轻地覆在他的小腹,“想到许太医交代给我的事情还未做,不能离开。”
  说着,手心轻揉慢捻,缓缓聚起真气为他按摩。
  不过片刻,慕词只觉小腹处凝聚的暖意一下子传遍浑身上下,他抑不住的轻轻一哼,然后,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伸手按住顾宛央仍在他小腹按揉的左手,慕词闭着眸子,低声道:“若是许太医交代的来的,就请妻主教给阿初吧。”
  “交给阿初我不放心。”顾宛央说着想要挣开他的手。
  却不想慕词轻轻一笑,带着几分凉薄的讽意,“妻主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左右这幅身子是这样了,何必多费心呢?”
  “哪样?这幅身子怎么了?”顾宛央反问。
  慕词转眸看向她,“许太医不都告诉妻主了吗?”缓缓地眨了下眼睛,一滴泪顺势滑下,他又道:“我不能怀孕了,不能给妻主生下子嗣了,不能有那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了……”
  “谁说的?小词你告诉我,是谁这么告诉你的?”顾宛央抓住他的手,不容他躲避。
  “妻主难道忘了我习过医,虽不精通,但方才迷迷糊糊中听了许太医的一句话,我误食了乌冬青不是吗?”慕词又闭上了眸子。
  “那个不重要的。”
  慕词摇了摇头,“现在妻主对我有情,自然可以这么说,可时间长了,我一个不能生女的正君算什么呢?到时候妻主身边难免有比我更好的人,与其到那一天我遗落了自己的心,不若妻主早早离开,我还能维持这仅存的体面。”
  这是慕词对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也是她第一次明白慕词心里真正的想法,对于一件终有一天要失去的物件,他宁可从未得到。
  妻主,没关系的啊,我不会生气。这是前世的她决定纳侍时,他笑着给予的回答,还记得当时,她闻言拂袖而去,自此更断定他心间从不曾有过自己的位置。
  那时的她从未想过,或许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因此失了相府嫡子的风度,或许只要她再多停留片刻,便能发现他强撑着的笑颜,其实不过一会儿便土崩瓦解。
  那时的她更从未考虑过,男儿家都有些性子,有些话说出来,是想要她去哄的。
  是她太傻太笨,生生将他错失。
  顾宛央有些庆幸,还好如今的他,早早将这些告诉了她,可还是忍不住会想,他为什么不能相信她?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我没有不相信妻主。”似是看出了她的黯然,慕词缓缓开口,“我只是不相信岁月。”
  顾宛央闻言一怔,不相信岁月,他不相信岁月。
  好一个,不相信岁月。
  她突然有些懊恼他的明理。可偏偏,却又被这样的他所深深吸引。
  认输了般地摸摸他的脸颊,“小词,我不会走,至少现在,我不会走,”顾宛央顿了顿,“虽然知道你不会当真,可我还是想问你,慕词,我顾宛央今生只陪在你一人身边,只对你一个人好,只娶你一人为夫,你可不可以试着,给我一个机会?”
  久久没有回答,顾宛央的心在等待中一点点坠入深渊。
  “若是没有误食乌冬青,我愿意。”慕词转向她,“可是妻主,如今的我已经没有资格接受这样的好了。”
  启月王朝历来看重子嗣,这是开朝百年来流传下的观念,没有人能违背。
  得到这个答案,顾宛央已然喜悦非常,她抓紧他的手,“许太医说了,只要抑制住第三次发作,就会没事。”
  “真的……吗?”慕词的声音微微一颤。
  “嗯。”
  ————
  清晨醒来的时候,顾宛央一睁眼便看到慕词沉静的睡颜,他本就生的美,此时卸下了白日里的坚强倔强,便只剩下骨子里的清雅柔和。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倾身上前轻轻一吻,换来慕词不满的轻哼,似在抱怨她的打扰,她无声地笑笑,本舍不得早早将他叫醒,可今日苏念的及笄礼,他们推脱不得。
  “小词,醒醒。”顾宛央说着伸手捏捏他的脸颊,一下子便喜欢上了这般柔软顺滑的触感。
  “嗯?”慕词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见是顾宛央,浅浅笑了一下。
  顾宛央微微一怔,心情莫名地晴朗。
  “要上苏府去?”慕词坐起了身。
  “嗯,你收拾一下,我去准备些东西,待会儿回来接你。”
  在顾宛央快要下地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