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权宠-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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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交缠沉浮。
沈初寒身上的寒凉气息,混杂着靡艳**的味道,似一剂最烈的催情香,让宋清欢随着沈初寒的动作,在云端起起伏伏,多番折腾下来,几欲昏厥。
轻纱轻舞,这暧昧的夜,还很长。
*
翌日。
不知昏睡了多久,直到透过轻纱射入亭中的光线越发刺眼,宋清欢才悠悠醒转。
甫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沈初寒精致的脸庞,唇角噙笑,幽深似墨的眸中情意绵绵,身上,不着寸缕。
宋清欢慌忙别开眼,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昨夜的疯狂,脸颊刷的一红。
她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什么时辰了?”话一出口,却发现嗓子有有些沙哑。她自知道原因,浑身愈发燥热,不敢看沈初寒。
沈初寒轻笑一声,悠悠然道,“巳时一刻。”
宋清欢闻言一蹙眉。
居然都巳时了……她可从来没睡到这么晚过,若不是沈初寒昨晚将她折腾到大半夜,她今晨怎会这么嗜睡?
想起自己一宿未回,又没有特意同流月沉星打招呼,也不知两人会不会着急,这么一想,便想急急起身。
身子一动,盖在身上的沈初寒的外衫便滑了下来,胸前春光大泄。她“呀”一声,慌忙扯住外衫护住胸前。
目光四下一瞧,唇角却是耷拉了下来——
她的衣衫,还在那艘小舟上。
眸光转回沈初寒面上,见他唇角含笑,正一眨不眨望着自己,眼底耀目流光。
宋清欢清了清嗓子,“我……我的衣衫……你帮我去拿一下……”
“阿绾唤我什么?”沈初寒依旧一副笑眯眯的神情,身子却是未动。
宋清欢一咬牙,从牙缝中挤出几字,“阿……阿殊,请帮我取一下我的衣衫。”
沈初寒却是摇头,“语气太冷淡了,这是唤未婚夫该有的口吻?”
宋清欢知他有意逗弄自己,心下无奈,只得软了嗓子,娇腻腻唤一声,“阿……阿殊……”
沈初寒这才露出满意的笑意,起身站起。
宋清欢不妨,还未来得及转了目光,便见眼前突然出现两条修长的长腿,以及两腿间乍泄的春光。 她眼眸一刺,慌慌张张挪开目光,“你……你怎的不穿衣服?”
沈初寒轻笑,“阿绾莫不是忘了?我的外衫,在你身上。”
宋清欢回神,刚想把衣衫递过去,却突然想到若是这样,自己身上便没有任何遮蔽物了,手攥住外衫,贝齿紧咬,一时有些为难。
沈初寒微弯了身子,将她面上的窘迫看在眼底,伸手挑起她的下颌,在绯红的脸颊上一啄。
尔后,只听得耳边一阵细微风声,紧接着,宋清欢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将自己裹了起来。
她低头一瞧,见沈初寒将亭外垂下的轻纱扯下,盖在了自己身上。虽有几分若隐若现,倒也聊胜于无。
宋清欢紧了紧胸前的轻纱,将外衫递了过去。
沈初寒往身上一披,然后跃下亭子,往不远处的小舟飞去。很快,他手中又抱着一堆衣物回来了,从中拣出宋清欢的衣物递给她。
到最后一件时,沈初寒却拿在手中,怎么也不给宋清欢。
那是件贴身的肚兜。
沈初寒这模样,分明是在戏弄她!
宋清欢小脸涨得通红,心里头恨恨——这个沈初寒,将自己吃干抹净了便得寸进尺起来,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自己是病猫了?
眸色一转,忽地一跃而起,伸手朝沈初寒手上的肚兜探去。
却不想,她到底太高估自己这具身体了,昨夜被沈初寒折腾了一宿,他虽是体贴入微,但毕竟这一世乃初经人事,这会子一动,就发现身上软趴趴的没有半分力气,下身还有些隐隐作痛。
脚下一软,惊呼一声扑倒在地。
“阿绾,你怎么了?”沈初寒没想到宋清欢会突然出招,更没想到她会突然扑倒在地,面上一急,慌忙问道。
“你还问我怎么了……?还……还不是你!”宋清欢撇撇嘴,水润的眸光漾得厉害。
“我看看。”沈初寒面色一急,也不知领没领会宋清欢的意思,伸手就朝她腹部探去。
宋清欢身子一扭,避开他的手道,“这怎么看啊?你快些把肚兜给我。”
沈初寒不敢再同她玩闹,将肚兜递去,眉眼间满是忧色。
宋清欢见他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眸光清亮却又幽深,不由心中一软,嗔道,“傻子。我没什么事,还不是你昨晚……”说话间,脸色又红了红。
沈初寒这才回过神来,难得的,脸上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咳一声,哑着嗓子道,“是我……是我要狠了些,我以后,以后会注意的。”
宋清欢听得他这么呆愣愣的一句话,顿时也羞红了脸,推一推他道,“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衣衫了。”
“阿绾自己可以么?”沈初寒仍有些不放心。
“我又不是受伤了,穿衣自然可以,你别担心,快出去吧。”
沈初寒顾念着宋清欢的身子,不敢再玩闹,二话未说,捡起自己的衣服出了凉亭。
宋清欢穿戴妥当,又打坐调息运功了一下,这才觉得全身气力恢复不少,起身走出凉亭。
此时,沈初寒也已经穿好了衣衫,在岸边负手而立,身姿清俊风华。听到脚步声,他转身望来,眉眼含笑,“阿绾好了?”
宋清欢点头应一声,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免得流月和沉星那边担心。”
沈初寒应好,又道,“流月和沉星那边你不用担心,昨日我已经叫慕白派人去通知过他们了。”说话间,牵着宋清欢走到了泊在岸边的那叶扁舟旁。
沈初寒扶着宋清欢上了船,一点竹篙,小舟平稳地朝岸边驶去。
上了岸,在房中略作梳洗,两人便出府苑回了会同馆。
*
在会同馆外别过,宋清欢告别沈初寒,先进了馆内。沈初寒虽不大放心她的身体状况,但见她执意,便也只得作罢。
一踏进听荷院,流月和沉星便急急迎了上来。她们虽从慕白派来的人那里得了消息,但到底有几分不安,此时见宋清欢平安归来,方才定了心,围上来关心地问这问那。
宋清欢含糊地应了,很多细节也只一笔带过,并不好多说。
沉星性子更敏感细腻一些。
见宋清欢身上衣衫未换,面料却是皱巴巴的模样。又瞧她走路的姿势似有几分不自在,不由蹙了蹙眉头,心头划过一丝疑惑。
宋清欢怕众人生疑,在沈初寒的宅子里只略作了梳洗,并未沐浴,这会子身上仍黏糊糊的十分难受,看一眼两人道,“帮我备好水,我要沐浴。”
流月“咦”一声,傻乎乎道,“殿下昨夜不是在沈相私宅里过的夜么?怎生没有沐……?”
话音未落,沉星忙伸出胳膊肘捅了捅她。
流月一怔,最后一个字被吞在了喉中,瞪圆了眼睛不解地看向沉星。
宋清欢估摸着沉星怕是猜出了什么,看向沉星抿唇笑笑,眼底一抹熠熠星光。她只但笑不语,抬步朝房中走去,清凌凌的声音传来,“我先休息一会,水准备好了来叫我。”
“是。”两人应诺。
目送着宋清欢的身影消失在房内,流月不解地看向沉星,“你方才戳我做什么?”
沉星眨了眨眼,不知如何开口同她说,万一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呢?
流月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似乎不得到个答案不罢休。
沉星这才叹一口气,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昨夜殿下不是宿在了沈相处么?这会子又要水沐浴……”
被她这么一说,流月蓦地反应过来,眼睛圆睁,一脸的不可思议,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说……?”
“我也只是猜测,不管是与不是,都是主子的决定,我们也不必大惊小怪。”沉星道。
流月点点头,咽了咽口水道,“我明白。”
沈相对殿下的好她们都看在眼里,两人又有婚约在身,就算当真……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这么一想,定了定心思,下去准备沐浴用水了。
宋清欢沐浴完毕,换了衣衫,躺在贵妃榻上让沉星给她绞着发。她在自己院中,身上便只着了里衣,宽宽松松,从沉星的角度望去,恰能看见她颈部绽开的点点红梅。沉星心底微惊,越发证实了自己方才的推测。
歇息片刻,流月挑帘而入,面色有异。
“怎么了?”宋清欢淡淡撩眼。
流月眉头一蹙,“殿下,宁乐长帝姬生病了。”
宋清欢眉头一挑,想起昨日隐卫来报,语气顿生几分不悦,“生病了请大夫便是,有甚好通报的?”这个尹卿容,到底想干什么?
流月抿了抿唇,“听说,宁乐长帝姬昨晚在沈相院中等了许久,今儿便染上了风寒。而且……她不愿意看大夫。”
宋清欢眉头微蹙。
在沈初寒院中等了许久,染上风寒,不愿看大夫……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苦肉计。
“她不愿看大夫,那她想做什么?”宋清欢语气冷凝。
“听说……她派人去请了沈相,却被沈相回绝了,只让人给她找大夫来看。宁乐长帝姬赌气,拒绝见大夫。”
宋清欢冷哼一声,“她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旁人又何须多管闲事,由着她去便是。”
流月应一声诺,没有多说。
不过半天,这事却像长了翅膀一般,火速传遍了整个会同馆。
而流言的内容,与流月同她说得无异,只是将尹卿容的角色说得更凄婉了些。这么一来,尹卿容倾慕沈初寒的事,便人尽皆知了。
流月同她说的时候,神情颇为气愤,大抵是觉得尹卿容这么做太不厚道了些,将沈初寒和她同时推上了风口浪尖的位置。
宋清欢讥讽一笑。
这么蠢的事,也只有尹卿容这种在温室中长大的花朵能做得出来。
要知道,这流言一出,最终损害的,可是她自己的名声。堂堂一国帝姬,痴恋已有婚约的男子,还如此大张旗鼓的散布出来,她若不是有这个帝姬身份,下半辈子还有没有会人娶她,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殿下,现在怎么办?”流月有些担忧。甄选赛在即,宁乐长帝姬突然来这么一出,殿下不会不高兴吧?这般想着,不由偷偷觑宋清欢一眼。
不想,宋清欢却是形容清冷,似不以为杵。
她一愣,听得宋清欢淡淡道,“准备一下,我们去看看宁乐长帝姬。”
流月一怔,殿下要去看宁乐长帝姬?这是……向她宣示主权?她虽有不解,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自下去准备。
不多会,宋清欢便在流月沉星的陪同下到了尹卿容住的院落——茯苓院。
院外守卫的侍卫见她过来,皆面露吃惊之色,不敢怠慢,请宋清欢在此稍候,急急进去通禀。不多久,侍卫去而复返,朝宋清欢一礼,“七殿下里边请。”
宋清欢颔首,神情清冷,迈入茯苓院。
未走几步,尹卿容房间的门被人来开,从里快步走出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朝宋清欢草草一礼,面容有几分沉郁和戒备,“奴婢花影,奉殿下之命,请七殿下进去。”
宋清欢“嗯”一声,容色清冷,跟在她身后,抬步进了房间。
尹卿容的房间布置得十分华丽,而且难得的,保有几分少女的气息。粉色的纱帐,精致的房间陈设,果然是不食人间疾苦的性子。
宋清欢冷眼打量几下,方将目光落于床榻之上的尹卿容面上。
尹卿容正戒备地盯着她,语气生冷,“你来做什么?!”
宋清欢轻笑,“殿下好像很不欢迎的样子?”
尹卿容死死盯着她,“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便可以走了。”
宋清欢笑意泠然,“我只是听说了殿下身子不适,想着自己略懂医术,便过来替殿下瞧瞧。”
“不用你假好心!”尹卿容瞪她一眼。
宋清欢勾一勾唇角,原本清泠的眸色忽的冷下来,看着她,一字一句清凌凌道,“你喜欢沈相?”
☆、第133章 狗咬狗
尹卿容陡然色变,恨恨地盯了宋清欢一瞬,语气沉硬,带了丝赌气,“是又怎么样?!”宋清欢勾唇清婉一笑,“没怎么样,是,你也得不到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尹卿容攥住薄衾的手蓦地一紧,心中恨恨,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她说得一点也没错,就算自己喜欢沈相又怎样?沈相已然有婚约在身,而且,甚至都不屑来看自己一眼。明眼人都能看出,沈相对面前这个女子,十分上心。想到这里,心中一阵酸楚。明明她才是先认识沈相的那个,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自己?“你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心中的傲气不允许她低头,尹卿容掩下眼底的酸楚,抬眸瞪着宋清欢。宋清欢神情依旧清冷,“我说过了,我来替你看病。”“我不需要!”尹卿容怒喝一声,许是太急了,不小心呛到,不住地咳了起来。一旁的花影忙上前替尹卿容顺着气,待她缓和些许,蹙着眉头看向宋清欢,神情尚算恭敬,语气也不大好,“七殿下请回吧,我家殿下需要休息了。”宋清欢凉淡地勾一勾唇,冷冷看一眼面上咳出几分潮红的尹卿容,“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喜欢沈相。”扔下这一句话,她转身便走,未有丝毫迟疑。“等等!”身后传来尹卿容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什么意思?!”被宋清欢质疑对沈初寒的感情,尹卿容愈加不甘,深觉受到了侮辱,怎肯罢休?宋清欢驻足转身,凉薄的眸光在她面上一顿,“甄选赛就在四日之后,长帝姬却在此时生病,又不肯看大夫,到时候病若未好,能不能参加甄选赛还是个未知数。”“那又如何?”尹卿容头一昂,不以为意。她没有武功在身,此次前来,本就是走个过场。听闻知返林中危险重重,她难免有些打退堂鼓。不过,这与她对沈相的感情又有何关系?宋清欢嗤笑,“长帝姬性子单纯,又无武功在身,你在夺剑大会中的胜算,为零。”“你”尹卿容虽知道自己在这群皇子帝姬中实力太弱,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宋清欢这么**裸地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码事了。更何况,什么性子单纯,这是拐着弯儿在骂她蠢吗?宋清欢不待她回话,冷冷又道,“既如此,凉帝为何还要派你来?为何不直接弃权?”尹卿容哑言。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本以为自己不过是来充个数的,可现在仔细想想,以皇兄的野心,怎会甘心就来走个过场?思及此,脸色也沉了下来。宋清欢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知自己猜对了。尹湛向来对尹卿容保护得太好,他的心思,十有**没有同她说,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叫沈初寒同行的原因。“参加甄选大赛的参赛皇族,每人可带五个随侍。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随侍,必有沈相。”宋清欢眸色一敛,接着开口。“凉帝的筹码,在沈相,而不是你。若因你之故,沈相没能参加甄选大赛,没能助你成功取得夺剑大会的资格,你以为,回国之后,凉帝会怪你,还是沈相?”原本尹卿容是死也好是活也罢,与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但沈初寒还需要借助她的身份参加甄选赛和夺剑大会,自己怎能任由尹卿容的无知举动坏了他们的打算?尹卿容闻之,蓦地一惊。沈相权倾朝野,皇兄对其的不满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若此次他们铩羽而归,就算是因己之故,皇兄对沈相,也绝对不会手软。想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宋清欢淡淡撩眼,“我言尽于此,长帝姬好自为之。”说罢,再不停留,带着流月沉星径自出了门。“殿下”花影目送着她们出了门,忧心忡忡看回尹卿容,却见她倚在引枕之上,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