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盛世权宠 >

第353章

盛世权宠-第353章

小说: 盛世权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如此,就让他在临死前好好享受一番这样锥心刺骨的痛苦罢。
  宋清欢眨了眨长睫,很快明白沈初寒的用意,也扬了扬唇,“别忘了让我见证那一幕。”
  “好。”沈初寒爽快应了下来。
  *
  接下来的几天,昭帝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堂堂昭国的皇上,却被彻彻底底地软禁在了寝宫里!
  “给朕把君殊叫过来!”
  只听得“啪”地一声,殿中的瓷器被昭帝拂袖甩在地上,混合着他歇斯底里的叫声。
  “皇上,王爷朝政繁忙,说过两日再过来看您。”小福子立得远远的,不卑不亢地回道。
  昭帝拿起一个茶壶,高举过头顶,刚要朝地上摔去,忽然觉得手腕一阵痉挛,五指一松,茶壶掉落在地,他的人,也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见他平静些许,小福子才面无表情地指挥一旁伺候的宫女将殿中收拾干净,等她们退了出去,殿内便又安静下来。
  小福子只不发一言,远远地垂首站立着。
  昭帝坐了一会,才觉得心底那股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消退些许,他抬手想给自己斟杯茶,却发现茶壶方才已被自己摔碎了。
  焦躁地舔了舔干枯的唇瓣,他朝着小福子招了招手,阴沉着脸道,“你过来。”
  小福子应一声,走了过去。
  昭帝打量了他片刻,眼底思绪有些起伏。
  小福子这个人,在他身边也好几年了。先前王喜似乎挺喜欢他的,经常带在身边,自己看他性子机灵讨喜,后来也经常会让他去做一些跑腿的事。这段时间,他的表现也还算正常。
  只是……
  自从被囚禁在宫里哪里也去不了,昭帝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草木皆兵起来。
  这几日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沈初寒处死了王喜,还将他身边所有用习惯的人都调走了,唯独留了小福子,却是为何?
  难道,小福子竟是沈初寒的人?
  这个想法一起,看向小福子的目光立马变得森冷起来。
  看出昭帝眼中的怀疑之色,小福子也不慌,只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皇上有何吩咐?”
  王爷事先就同他说过了,让他照常伺候皇上,不必太委屈自己,要是皇上怀疑到了他头上,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若不能,也没什么要紧的。
  小福子知道,昭帝命不久矣,再加上沈初寒撑腰,所以心底越发硬气。
  “小福子……”昭帝又打量了他一瞬,方语声幽厉地开了口。
  “奴才在。”小福子躬身应了。
  “君殊为何独独留了你一人在朕身边?”昭帝紧紧盯着他,神情晦暗莫辨。
  “奴才不知。”小福子抬了头,眼中满是装出来的迷茫。
  “你不知?”昭帝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忽而眸光阴冷,直直朝他射去,“你该不会……是君殊的人吧?!”
  话音落,小福子一怔,继而跪倒在地,面上是不知所措的神色,“皇上明鉴,奴才对皇上的衷心,日月可鉴。”
  昭帝死死盯住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
  可是并没有。
  他脸上有错愕,有害怕,有慌乱,却唯独没有心虚。
  要么,就是自己猜错了,要么,就是他实在深藏不露。
  昭帝突然觉得头又开始痛起来,而且是越来越痛的趋势,他抬手撑住额头,面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小福子见状,眸光一闪,抬头假意关切道,“皇上,您怎么了?”
  昭帝皱着眉头看他一眼,无奈地闭了眼。如今他身边只剩下小福子这么个人了,若是连他都背叛了自己,他不知道,他还能在沈初寒手中活几天。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涌上来。
  眼下,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姑且把小福子看作自己人了。
  “药……药怎么还没来?”昭帝深吸一口气,压下那波涌上来的痛感。
  那日齐太医来看过之后,他总算又恢复了喝药。
  他想过了,沈初寒若是要对付他,有一千种法子,没必要非得在药里动手脚。
  “已经派人去催了。”小福子恢复了惯常的恭谨。
  “你先下去吧,朕休息一会,药来了叫朕。”
  昭帝只觉头痛欲裂,已没有心情再同小福子多说,挥挥手打发了他先下去。
  小福子应了,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寝殿,他招手唤来一名铁甲卫耳语了几句,那铁甲卫点点头,很快离开。
  用过药,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昭帝似乎觉得自己的头痛好了些许。
  他坐在软榻之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出神。
  “小福子。”
  “奴才在。”小福子上前两步。
  “外界,是不是不知道朕已经苏醒了?”昭帝没有看他,只幽幽开口。
  最初的狂躁不安过后,他终于开始正视起自己如今的处境来。
  不用说,沈初寒是将他彻彻底底软禁在了这座华丽的寝宫里,可……他势力再怎么大,再怎么雷霆手腕,也不可能将所有的人都管得服服帖帖。更何况,朝中大臣中,有几个原本是坚定不移的保皇派的。
  那么,为何没有听到任何人试图来寝宫见他的消息?
  除非——
  昭帝狠狠拧了眉头。
  除非沈初寒彻底封锁了他苏醒的消息。若如此,这些天诡异的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只要他一日未醒,这昭国的大权,便一日落在沈初寒的手中。就算有几个保皇派,如果自己死了,他们还有什么好保的?自是保命要紧才是!
  “奴才不知。”耳边传来小福子歉疚的声音。
  昭帝转头望去,眸色沉沉地打量着他。
  小福子瞥见他眼中的怀疑之色,低了头解释道,“前朝的消息,传不到这里来。”
  想到沈初寒智多近乎妖的性子,昭帝还是打消了对小福子的顾虑。
  他如果下定决心要将自己软禁在这里,又怎会有一丝一毫的纰漏?
  无力地瘫软在软榻上,心底有铺天盖地的绝望涌上。
  难道……他以后的一辈子,都被囚在了这方狭窄的天地里么?还是说……他这一辈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昭帝面色铁青,眼底满是灰败之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居然败在了自己亲生儿子手中。早知今日,当初他就不该认回沈初寒养虎为患,否则,又何至于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狠狠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爆出,心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却偏生无处可释放,脸色阴沉得似能滴出墨来。
  小福子看着他的模样,知道时机也差不多了。
  第二日。
  令昭帝没想到的是,下完早朝后,沈初寒竟然过来了。
  沈初寒挥手遣了小福子下去,眸光清冷地看着书桌前的昭帝。
  昭帝死死盯住他,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父皇近日可好?”沈初寒勾了勾唇,若无其事地开了口。
  昭帝见不得他这副没事人的模样,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君殊,你想要篡位吗?”
  原本无数次告诫自己,自己的命还在沈初寒手里,见到他时不能失了分寸。可一见到沈初寒站在自己面前,所有的新仇旧恨在一瞬间便涌了上来,哪里还顾得上伪装?
  沈初寒淡淡一瞥,神情未变,“儿臣不懂父皇的意思。”
  昭帝狠狠盯着他,“为何不将朕已经醒来的消息告诉其他人?”
  “父皇还需要静养。”沈初寒语气依旧淡淡。
  昭帝眼角肌肉抖了抖,“君殊,你想软禁朕?!”
  沈初寒忽的一挑眉梢,上前两步,冷冽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昭帝,“父皇,不是想,是已经做了。”
  听得他这般毫无顾忌的话语,昭帝气得心仿佛都停止了一瞬的跳动,他伸出手指,战战巍巍地指着沈初寒,一口气仿佛没提上来,不上不下悬在喉中,“君殊,你……好大的胆子!”
  君殊却是浑不在意地笑笑,眸光冷冽,神情凉薄,他轻启薄唇,轻飘飘的语句落入昭帝的耳中,“父皇,被软禁的滋味好受吗?”
  他的声音明明如寻常那般凉薄,可偏生……昭帝听出了一丝嗜血的狠厉。
  昭帝突然想到什么,眼角止不住抖了抖。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冷呵,抬眸一瞧,沈初寒清寒的容颜在眼前放大,他盯着他,一字一顿道,“父皇,你加诸在我母妃身上的,如今……我可要一点一点讨回来才是。”
  昭帝听罢,身子猛然一抖,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初寒,仿佛在看怪物一般。
  “是你……真的是你……”昭帝嘶哑着嗓音,睚眦欲裂。
  沈初寒勾一勾唇,也不否认,眼底的光更冷了。
  “是我。”他答。
  昭帝突然间觉得背后一股凉意升起,直冲天灵盖,冷得他直打寒颤。
  原来,原来菱伊失踪的事,真的是沈初寒所为!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除了沈初寒,这世上,谁还有这样的能耐?!
  脸上血色尽失,一时竟方寸大乱。
  沈初寒这样锱铢必较的人,在知道了自己这么些年对菱伊的所作所为之后,怎么还会放过自己?
  看着沈初寒眼中的讥诮和冷意,昭帝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害怕,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退,嘴里却强装镇定,眼眸一转,打起了亲情牌,“殊儿,朕也是迫不得已啊。当时薛家把持了朝政,皇后对菱伊恨之入骨,甚至敢下毒害她。朕救活菱伊之后,也是担心她再次惨遭皇后的毒手,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么些年,朕自问并未亏待过菱伊啊。”
  “是么?”沈初寒冷笑一声,脸色阴沉难辨。
  “是。”昭帝自以为说动了他,忙捣蒜般的点头。
  “当初,你厚颜无耻强迫了我母妃,如今,你造的孽,也该还回来了。”说罢,手一动,昭帝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下一刻,沈初寒的若水剑便出现在了他手中。
  “你……你要做什么?”
  看出他眼中的杀气,昭帝惊得连连后退,嘴里惊慌失措道,“君殊,你……你别乱来,你……你怎么敢?!”
  “我敢不敢,你马上就知道了。”话音落,他突然扬起了手中的若水剑,昭帝尚未回神,便见眼前银光晃过,下一刻,手臂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传来,鼻端袭来浓重的血腥味。
  “啊!”他嘶吼一声,猩红着眼朝手臂处看去,却见他的右臂,已被沈初寒生生砍了下来。
  “君殊,你怎么敢!”他伸手捂住断臂处,抬了头,眼中戾气缭绕,脸色已是惨白,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
  “我为何不敢?”沈初寒冷声,“你用这手碰了母妃,如今,也该付出些代价了。”说罢,似不欲与昭帝多做纠缠,转身欲朝殿外走去。
  “你个逆子!”
  昭帝又气又痛,浑身直冒冷汗,情绪爆发,冲着沈初寒嘶吼。
  沈初寒脚步一顿,转了身看向昭帝,神情清泠,没有半分涟漪,就好似在看死人一般,“忘了说了,我并不是你的儿子,所以,别再一口一个逆子的叫我。我现下便是杀了你,那也是在替我父皇报仇。”
  “你说什么?!”昭帝大骇,眼珠子都似要瞪出来了,死死盯住沈初寒,脸色惨白如纸,额上是豆大的汗珠。
  沈初寒掏出袖中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若水剑上的血迹,而后手一扬,若水剑归鞘,手中的帕子也如蝴蝶一般轻飘飘落地。
  “我不是你的儿子。”
  再次重复完这话,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噗。”
  他一走,昭帝再也撑不住,喉中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捂住伤口的手指一颤,脑中一片空白,身子颓然倒地,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
  怎么会……怎么会……?
  如果沈初寒不是自己的儿子,那么……他其实是君无尘的种?这么多年,萧菱伊一直在骗自己?
  他躺在地上,双眼放空,眼中一片虚无。
  所以……他筹谋了大半生,最后还是败在了君无尘手中?!
  不!
  他手指紧紧掐入掌心,满心满眼的不甘。
  他不能死,起码,不能就这么死了!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眼中浮现出疯狂的神色,他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殿外用尽全力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人!”
  *
  沈初寒出宫后,径直回了寒王府,眉眼间却有几分凝重。
  昭帝于他而言,自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可他心中知晓,对昭帝而言,直接结果了他,反倒是给了他个痛快。他要的,是要让他在临死前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可这几日,他明显感到自己体内的生死蛊有些蠢蠢欲动。
  如今宋清欢有孕在身,昭帝的事又没完全解决,若此时发作,难保不会生出变数,所以,他只能加快对付昭帝的计划。
  废他一只手,只是第一步而已。
  对于此时的昭帝来说,身体上的疼痛,或许还抵不过知晓自己真实身份后的憋屈,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只是皇后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传来,不由让他有些许头疼。
  大踏步进了王府,想了想,往书房走去,只派了人回瑶华院同宋清欢说一声。
  他在书房很快呆到了午时。
  刚合上面前的奏折,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抬头一瞧,是流月。
  “王爷,殿下问您可要一起用午膳?”流月朝沈初寒行了个礼,笑吟吟道。
  沈初寒点点头,起身朝门外走去。
  因萧贵妃最近住回来了,长辈都喜欢热闹,所以这几日他们的午饭和晚饭都是同叶落季流云一起用的,流月便引着沈初寒到了花厅。
  沈初寒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花厅了,季流云余光正好瞟到他,不由笑道,“烬之来了。”
  沈初寒进了花厅,朝几人打了招呼,在宋清欢身旁坐下。
  有叶落在,一顿饭吃得是笑声不断。
  用过饭,叶落和季流云告辞回了各自的院子,沈初寒正要唤了人送萧贵妃回去,却见萧贵妃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
  “母妃有事吗?”沈初寒停下脚步,神色温柔。
  “殊儿,你最近去看过他吗?”萧贵妃顿了顿,还是看向他开了口。
  沈初寒眸光微动。
  萧贵妃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昭帝了。
  沈初寒并未想着瞒她,闻言点点头道,“上午下早朝时去看了他。”
  萧贵妃应一声,声音有几分晦涩,“他现在如何?”
  沈初寒看着她,“母妃想听真话?”
  萧贵妃点头,眸光澄澈,“自然。”
  沈初寒长睫一敛,语气淡淡,“母妃,我今日废了他一只手。”
  萧贵妃明显一愣,怔怔地看了他一瞬,忽而勾起了唇角,漆黑的瞳仁里划过一抹凉淡,“殊儿,你是为了我吗?”
  现下昭帝的命完全被攥在了沈初寒手中,他想要他死,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事,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地废他一只手?
  便是一旁的宋清欢,听得这话也略有吃惊,不过很快便释然。对付昭帝,沈初寒显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废他一只手,不过是开端而已。只是……
  她眉眼间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异色。
  沈初寒点点头,神色清空明澈,“母妃可会怪我太残忍?”
  萧贵妃长睫微颤,“他……罪有应得。”当初他斩杀无尘时,强占自己时,派年幼的沈初寒去凉国时,可是没有丝毫的心软,如今落到这般下场,不过是他自找的罢了。
  若非沈初寒从逆境中挣扎出一条路来,如今被踩在脚底的,可就是他们了。
  一想到这里,萧贵妃心中仅剩的一丝复杂情感便也跟着烟消云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