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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锦医玉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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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寻思着,前面忽然急匆匆地跑来一个宫女,在他她们不远处站住了,躬身回禀着,“殿下,太子妃说是身子不适,请您移步过去看看……”
锦心如蒙大赦般,抬起眸子飞快地睃了那宫女一眼,充满了感激。
这太子妃病得可真太是时候了!
萧裕面色不大好看,看了锦心一眼,坐在那儿身子动也不动,问着那宫女,“太子妃何病?昨儿晚上不好好的吗?”
那宫女飞快地溜了一眼太子,见他面色不好,不敢隐瞒,忙答道,“回殿下,太子妃吃过早膳,看了小世子一会儿,就说头有些晕,歇了一阵子也不见好……”
“既如此,就该传太医来,你跑到本宫这儿岂不延误了时机?”萧裕不快地黑了脸,双目冷厉地瞪着那宫女,吓得那宫女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回……回殿下,太子妃说不用叫太医,免得兴师动众的。”她小心地回禀着,生怕一个不慎惹来杀身之祸。
“不用叫太医?”萧裕狐疑地盯了那宫女一眼,盯得人家的身子往下缩了缩,要是地上有条缝,估计她就钻进去了。
“那太子妃的病不算严重啊?”萧裕长指尖敲着石桌桌面,很是不快。
林环的小性子他是知道的,估摸着昨儿晚上撇下她到了王侧妃院里,她吃醋也是有的。只要他过去哄哄,估计也就没事儿了。
只是眼下身边就有个活色生香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他哪里想走?
又看一眼锦心,萧裕很是为难。
不去,林环还不知道会闹腾到何时。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林珏的脸面,他还是要给的。
可若是去了,那就不能陪着罗姑娘了。他一走,罗姑娘也得回府,想见她一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正焦灼着,忽听耳畔响起一个如清泉般悦耳的声音,“殿下,既然太子妃身子不适,还请殿下移步过去吧。小女来了半日,蒙殿下盛情款待,已是喜之不胜,不敢再打搅殿下了。”
罗锦心客气地告辞,可萧裕却不发话。
他定定看着那姿容绝色的女子,心中满是恋恋不舍。
方才崔老太君的意思,他也是看出来了。
那样一个积年的老鬼,很是乐意把外孙女儿送进东宫的。想那安国公府这些年文不成武不就的,子弟个个都没有什么出息,靠着祖荫过活,早就没落了。想来崔老太君要靠着这个外孙女儿重振门楣的心思也是有的。
不过他也想了很多,依着安国公府那样的门第,锦心进宫连个侧妃都封不上。
她又无父无母,更没有兄弟姐妹帮衬,进了宫还不被那些成日里工于心计的女人给收拾了?
虽然很想一亲芳泽,但佳人如此美好,萧裕也不想随随便便就把她接进宫唐突了她。
思量着,他已是站起身来,想出了对策,“姑娘乃是杏林高手,连小世子那样的凶险症候都能药到病除,更别提这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了。何不跟本宫一起去给太子妃瞧瞧?你是女子,想来更便宜些。”
锦心不想自己走不成,竟然还被太子给拉着去给太子妃看病了。
她想拒绝,可是能拒绝得了吗?
头一次,她恨起自己学医了。
要不是自己打出了名声,也不至于被林珏带到东宫给小世子看病。不来东宫就不会遇到太子,哪来又这么多事儿?
既然太子开口了,她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何况是给太子妃看病,她更不能不去了。
想了想,她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崔老太君正在心里暗气太子妃病得不是时候,后来听见锦心告辞要走,她就急了。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怎能回去?好歹等太子给个真话儿,她才放心。
不然,她哪有那个老脸天天带着锦心往东宫里跑?
就算是有这个心思,也不能是司马昭之心,弄得路人皆知啊!
谁知太子又让锦心给太子妃看病,这下子可好,一时半会儿她们是回不去了。太子和锦丫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对上眼了,到时候,太子有意,自然会有旨意给安国公府的。
美滋滋地看着太子带着锦心跟着那宫女要走,崔老太君忙出声喊住了锦心,“锦丫头,祖母年纪大了,实在是走不动了。你就跟着殿下一起先去吧。”
她这么识趣,萧裕怎能不感激?
忙吩咐宫人抬了一顶软轿来,亲自扶着崔老太君上了软轿,还嘱咐了一句,“老太太老生歇着,不急着走。”
崔老太君笑眯眯地道了谢,坐上软轿放心地走了。
临走,还给锦心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锦心垂了头,装看不见。
萧裕也只是呵呵一笑,带着锦心穿堂度院,来到了太子妃的寝宫。
一听宫人来报太子驾到,太子妃林环顿时心花怒放,暗道:太子心中还是有我的,这不,我一生病,他立马就赶过来了。
于是她连忙吩咐宫人扶她上了床,躺下了,又在额头上搭了一块沾湿的布巾,静静地等着太子进来。
下一瞬,就听橐橐的靴声由远及近走来,林环可以听得见萧裕轻声问宫女的声音,还有宫女打帘子的声响。
她紧紧地闭上眼,静等着萧裕进来。


 四十八章 死了

萧裕很快就走到了她的床前,林环明明听见了动静,却还是闭着眼睛装睡。
直到耳畔响起了一个仿若天籁般的声音“殿下,容小女给太子妃先把脉!”她才惊得身子颤了颤。
锦心看到林环那紧闭着的眼睛,还有抖个不停的眼睫毛,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伸出两指搭在了林环雪白的皓腕上。
带着一丝好闻的清香钻入鼻端,林环心里翻腾开了,她不是早就让人打发安国公府那个崔老太太和她那狐媚子外孙女回去了吗?怎么这会子还跟太子一起进了她的屋?
难不成她们遇到了太子,死皮赖脸地留了下来?
越是不解,她越是难以淡定,眼皮急遽地抖了抖,她还是不敢睁开,生怕被太子给戳穿了。
锦心不动声色地给林环把完了脉,一本正经起来回话,“殿下,太子妃这几日照料小世子甚是辛劳,想来身子弱累着了。这样吧,待小女用银针给她扎一扎,也就好了。”
说罢,就从自己袖内取出一个小小的羊皮包儿,打开来,里头有一排闪着幽光的银针。这还是她暗地里置办的,从未露过面呢。
她拈出一根极细的来,纤纤手指捏住了,就要往林环的人中上扎去。
“啊”地一声,林环“适时”地醒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装模作样地问萧裕,“怎么惊动殿下过来了?”
萧裕那是什么样的人呐?早就修炼成精了。
见林环在锦心要给她扎针时醒来,早就起了疑。
此时听见林环问他,不由冷哼一声,“爱妃不是病了吗?本宫特意请来罗姑娘给爱妃治病,爱妃该听话才是!”
他冷冰冰地说完,又转向罗锦心,“有劳罗姑娘给太子妃针灸了。”
这意思,就是让罗锦心不管林环有没有病,都要给她扎上几针喽?
没想到萧裕这人还是个睚眦必报的。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谁让林环身为一个太子妃这么作呢?就算是想见太子想让他来陪陪她,也不能用装病这样的法子。
男人嘛,谁乐意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尤其是一个已经没有了新鲜感的女人!
不由地,锦心也对太子妃生起了几分同情来。
贵为东宫太子妃又如何?
不照样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连这种下贱的手段都用上了,跟寻常小户人家的女子也没什么分别。
想了想,她还是把银针收了回去,转头对萧裕道,“既然太子妃已经醒来,就不用针灸了。若是没有什么异常,便是连药也不用吃了。”
本来听见太子让罗锦心给自己扎针的林环,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谁知锦心不仅没有给她针灸,竟连那苦得难以下咽的药都没有给她开,这当真让她有些捉摸不透眼前这个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了。
她狐疑地盯了锦心一眼,默默地垂下了眸子。
萧裕也觉尴尬,当着锦心的面,也不能发作,只得草草地嘱咐了林环几句“好生静养”这样无关痛痒的话,起身走了出去。
锦心也跟了出去,到了外间,萧裕方才朝她无奈地笑了笑,“罗姑娘,你也看见了的,本宫堂堂太子,也有被人戏弄的时候。”
锦心一双明眸闪了闪,思量着,字斟句酌,“其实,这样不也挺好?至少有人想着你念着你。就算她们都服服帖帖,规规矩矩的,又有个什么趣儿呢?”
萧裕愣了下,旋即哈哈大笑,“说得好!罗姑娘到底非一般女子,真是妙语如珠啊。”
锦心顿觉汗颜。
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在萧裕眼里就非一般女子了?
她垂下了头,低声告辞,“殿下,既然太子妃身子没有大碍,那小女就先回去了。”
她没敢说“无碍”,生怕让太子对太子妃生了罅隙。
萧裕望着眼前这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很是不舍。但名不正言不顺的,他也不能把锦心强留下来。
正踌躇着,忽见外头内侍走了进来,贴在他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
锦心就见萧裕一下子变了脸,“……死了?怎么死的?”
没头没尾地,锦心也听不懂。
那内侍看了眼罗锦心,欲言又止。
锦心识趣地又告辞,“殿下,容小女先行告退!”
萧裕没了理由,只得命人把她送了出去。
出了东宫,就见着崔老太君已经在马车上等她了。
见了锦心出来,崔老太君好一顿埋怨,“你怎么那么急着要走?太子妃的病好了吗?”
锦心自然明白崔老太君那颗焦灼的心,唇角噙着一抹冷笑,她的声音冷淡平静,“太子妃没什么大碍,太子殿下有要事要处置,孙女儿人生地不熟的,留在那儿做什么?”
一句话,噎得崔老太君无话可说。不过想想也是,上赶的东西毕竟不值钱,还是缓缓再说吧。
于是她吩咐车夫驾车,祖孙两人一人倚着一边的车厢,一句话都没有。
马车粼粼前行,约莫行了半个时辰,来到了京中一处繁华的街上。
虽然此时已经过了晌午,但街上依然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自打重生后,还没有好好出来看看的锦心,就被这吵嚷的街道给吸引住了,不由挑了帘子一角偷偷地往外看。
外头一街两行全是铺子,什么绸缎、古董、胭脂水粉,应有尽有。
本已沧桑不堪的心灵,乍一融入这热闹的尘世,锦心还真的有些欣喜。
说起来,她也是渴望热闹渴望温暖的。
只是前世求而不得,今生,格外珍惜!
茶馆酒肆的旗子在空中飘荡着,茶香酒香充斥着鼻端,让她实实在在的有种活着的感觉。
马车越往前走,行走越慢。
就见前头一处酒楼前,聚了许多人,挤挤挨挨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人头攒动着,有人忍不住就高声议论起来,“听说那顺天府尹的小舅子死得很惨,下面那玩意儿都被人给割了去?”
“哈哈,也不知道那厮得罪了什么人,连命根子都没了。这下可好,死了也做不了风流鬼了。”
“不错,他仗着姐夫是顺天府尹,糟蹋了多少黄花姑娘。只是苦主碍于权势,不敢报官。这下子,总算是有人为民除害了……”
说得沸沸扬扬的,都是这件事儿。
锦心已是听愣了,原来顺天府尹小舅子那个人渣死了?还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被人给杀死了?
回想在东宫时,太子似乎也问了内侍一句“死了?”
莫非,他问的正是顺天府尹的小舅子?


 四十九章 威胁

正想得入神,忽听耳边一声呵斥,“还不快把帘子放下?姑娘家家的还嫌抛头露面不够吗?成何体统?”
却是崔老太君急切的声音。
锦心不由勾起唇角冷笑,这会子嫌她抛头露面了?怎么在东宫留下她一个人陪着太子,就忘了抛头露面了?
还成何体统?
没了命,要那体统何用?
她慢悠悠地放下帘子,两手放在膝头,目光平视,也没看崔老太君一眼。
崔老太君还是气不过,开始数落着她,“你说你在东宫那是怎么回事?跟太子回话,无精打采的,全不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倒像那些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
锦心知道,外祖母这是在气她没有好好把握住时机,没有趁着太子对她有意,趁热打铁!
这么热切拿嫡亲的外孙女上赶着去巴结太子,也亏得外祖母做得出来!
她那双明净的眸子淡然无波,面色也很是平静,只嘴角轻轻地掀了掀,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外祖母,孙女儿谨遵您的教诲,不敢和外男搭讪,免得不成体统!”
崔老太君的话,被她原原本本地还了回去,气得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紫胀起来。
手在面前的小几上狠狠地捶了两下,她恨声骂道,“你这是在跟我说话?锦丫头,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自己很能耐!安国公府可不是你白住了几年就拍拍手走人的!”
这是露出尾巴来了吗?
锦心依然嘴角含笑,只是那笑容慢慢地苦涩起来。
曾经她以为这世上最亲近的人,现在也离她越来越远了。
难道这世上,还有比血浓于水的亲情还重要的东西?
外祖母让她亲近太子,为的什么?
不就是利益二字吗?
以前她还心存幻想,如今,她的心,彻底冷了。
说得越多,心越凉,她索性闭口不言。
崔老太君见她垂了头不言语,以为她心中有愧,不由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语重心长道,
“锦丫头,你还小,知道什么轻重?先前本想把你给了你表哥,谁知你机缘巧合遇到了太子!依外祖母看,你若是能入得了太子的眼,往后可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崔老太君絮絮叨叨地在她耳畔说着,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开导着她,“你无父无母,外头早就传开了,说是你命硬。有这样的名声还想找个什么人家?趁这机会,好好地拿捏住太子,将来入了东宫,生下一儿半女的,不就站稳了?你外祖母也算是没有白养你一场!”
锦心听着外祖母的话,心里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就因为她从小儿没了父母,就命硬吗?
她也不想没有父母啊?
曾几何时,她天真地妄想着,自己是个可怜的孤女,该被别人宠爱才是。
原来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无父无母的孤女,就该惹人嫌惹人厌不是吗?
微微地扬了扬脸,锦心努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出来,只是颤抖着声儿问崔老太君,“原来外祖母也听见外头有传言了?外祖母也信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氤氲着雾气,声音也带着些哽咽。
只是她低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崔老太君看出来了没有。
崔老太君似乎被这话给问愣了,迟疑了一会儿,方道,“这有什么信不信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
这意思,就是,信了?
锦心的心开始轻颤起来,身子也有些发冷。她竭力攥着拳头,指甲掐在掌心里,不让自己失态。
良久,她才缓过一口气来,自嘲地笑了,“是啊,这就是事实。”
崔老太君还等着听下文呢,半天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不由急了,“太子那头,你怎么看?”
已经把她的伤疤揉过来搓过去肆虐了一番,还没等她平复下来,崔老太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问她太子的事儿,可真是急得连祖孙的情分都顾不上了。
“外祖母,您觉得太子看上我了是吗?”良久,锦心才用一种有些恍惚的声音问崔老太君。
见外孙女终于肯谈谈太子了,崔老太君那双已经浑浊的眼睛里泛出了一抹喜色,忙点头,“那还有假?你没看今儿太子见你,都高兴成那样了。他一国储君,要不是对你有意,怎肯花大半日的功夫陪着我们逛园子?”
一说起太子来,崔老太君就滔滔不绝,仿佛太子看上的人是她一样!
只是锦心想听的不是这个。
她淡淡地应了一句,面色无喜无悲,“外祖母,我不想入东宫!”
这辈子,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的命运,由她自己做主。
崔老太君听了这话,露出一个如雷劈一般的表情,旋即就动容大怒起来,“锦丫头,你别不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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