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医玉食-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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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心回过头来,冷笑着看她,“等什么?妈妈难道是等人来抓我的?我犯了什么罪,要诚亲王府这般羞辱?”
这话一出口,那婆子就吓住了。
万一这姑娘真的有些来头,到时候惹出祸来,她可担待不起。
诚亲王妃门第再高,也不可能为了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粗使婆子,去得罪那些世家大族的。
想至此,她连忙松开手,赔笑道,“是我老糊涂了,没有把话说清楚。老奴哪里敢让人来抓姑娘!只是看着姑娘独自出门,实在是不放心,想进去问问姑娘的长辈罢了。”
人家姿态已经放得这般低了,锦心也不好再说什么。
说白了,人家也不过是在尽职尽责罢了。
她裙子挣脱开来,自然就不和这婆子计较了。
冷冷地盯那婆子一眼,她就要和紫芝离去。
却不防那婆子虽说不敢拉扯她的衣裳,但还是跟了出来。
锦心无法了,这诚亲王府的下人可真是尽忠职守啊。
她无奈地瞥一眼那婆子,拉了拉紫芝的手,寻思着要不要两个人飞跑而去。
还没等她想好,就听身后一个清越的声音说道,“她是我家妹子,是我送她回去的。”
婆子回头一看,就见一个玉树临风般的男子正负手站在她们身后,此时一脸不耐地看过来,隐隐有些发怒的迹象。
婆子虽然认不得这人是谁,但看他那通身的气派,还有那一身的锦缎华裳,知道这人来头不小。
她当即就回身赔笑着,“老奴不知这位姑娘有兄长护送,多有得罪了。”
林珏摆摆手,不想和一个下人计较。
那婆子喘出一口气,赶紧颠颠地跑回去了。
罗锦心却有些恼怒地瞪了林珏一眼,心里暗道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又跟了出来?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锦心不知为何脱口而出,“你不陪着你表妹了?”
这话似乎没经大脑,说出来之后,她就后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人家陪不陪表妹要她管吗?
自己是他的什么人,偏偏要问这个?听上去倒像个争风吃醋的小姑娘!
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哪。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虽然这姑娘语气不善,眼神也凶巴巴的,但林珏听上去却莫名地高兴起来。
她竟然在意他陪不陪自己的表妹?
这么说,她还是在意他了?
原来方才她气呼呼地走了,是因为表妹喊他吧?
找着问题所在的林珏,心情莫名地爽快起来。
他往前迈了两步,笑得不可抑制,“姑娘,似乎介意我陪表妹?”
本来已经后悔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锦心,被林珏这么上赶着一问,脸就涨红了。
夏日的烈日一晒,越发白里透红,像是染了一层胭脂。
林珏站在她对面,居高临下地看过来,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锦心出来的急,也没戴幕篱,此时被林珏这般盯着看,她不由恼羞成怒,竟有些口不择言了,“谁介意你陪不陪你的表妹了?别自作多情好不好?”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十分不妥了。
这话,怎么听上去有些像醋意十足的女子?
她今天,是被端惠郡主和诚亲王妃,还是卢氏母女,给气糊涂了吗?
九十一章逼问
这话似乎没经大脑,说出来之后,她就后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人家陪不陪表妹要她管吗?
自己是他的什么人,偏偏要问这个?听上去倒像个争风吃醋的小姑娘!
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哪。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虽然这姑娘语气不善,眼神也凶巴巴的,但林珏听上去却莫名地高兴起来。
她竟然在意他陪不陪自己的表妹?
这么说,她还是在意他了?
原来方才她气呼呼地走了,是因为表妹喊他吧?
找着问题所在的林珏,心情莫名地爽快起来。
他往前迈了两步,笑得不可抑制,“姑娘,似乎介意我陪表妹?”
本来已经后悔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锦心,被林珏这么上赶着一问,脸就涨红了。
夏日的烈日一晒,越发白里透红,像是染了一层胭脂。
林珏站在她对面,居高临下地看过来,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锦心出来的急,也没戴幕篱,此时被林珏这般盯着看,她不由恼羞成怒,竟有些口不择言了,“谁介意你陪不陪你的表妹了?别自作多情好不好?”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十分不妥了。
这话,怎么听上去有些像醋意十足的女子?
她今天,是被端惠郡主和诚亲王妃,还是卢氏母女,给气糊涂了吗?
锦心气得不行,只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裂开了皮。
天知道,她遇上林珏这个渣男,怎么就无缘无故地失去了平静?
林珏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满面红晕的女子,只觉越看越好看,真有些恋恋不舍了。
但他却不敢再说什么,生怕这姑娘脾气上来,甩开他又走了。
“姑娘还是坐我的车吧?这儿想雇车得多走几里地,这大热的天儿,何苦来哉?”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林珏怕锦心给晒得难受,只得试探着问道。
锦心环顾了眼四周,又见紫芝一脸一头都是汗,自己后背也是粘腻地要命,只得勉强答应下来。
林珏心里不胜欢喜,赶紧走近几步,小声道,“姑娘放心,我会让两个婆子跟着,就算是你们府上的老太君问起来,也没什么的。”
想不到这人竟然这么细心!
锦心不由侧脸看了他一眼,就见这男子一脸的关切,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上,一片温柔!
她的心没来由就漏跳了一拍。
天,她真是丢死人了。
重活一世的人,还能心动吗?
定是因为天太热的缘故,一定是这样的!
她无声地安慰自己。
不多时,就有两个婆子走过来,见了林珏,齐齐行礼,“奴婢给世子爷请安!”
“起吧,本世子吩咐的话都记清了吗?”林珏面无表情,冷冷地问道。
“奴婢记清了,记清了。”两个婆子赶紧争先恐后地说着,上前就去扶罗锦心,“姑娘,咱们这就上车吧。”
罗锦心有点儿受宠若惊,不由看了林珏一眼。
就见这男人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等着我!”
这话一语双关!
锦心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意思?是等他一同坐车,还是让她等着他来提亲?
或者,兼而有之!
但这些猜测,她自然不好说出来,只装作不懂的样子微微点点头,就上了车。
两个婆子许是得了林珏的吩咐,一路上嘘寒问暖,一会儿伺候罗锦心喝杯茶,一会儿变戏法一样,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苹果。
锦心和紫芝暗自对视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原来,人家这才叫伺候吧?
这小日子,过得也着实太滋润了。
锦心靠着车厢壁,只觉得浑身松泰,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罗姑娘,罗姑娘……”耳边总有人在锲而不舍地喊着自己,锦心不由吓了一跳,睁开了双目看去,却见天已经黑了。
“到了吗?”她推了推同样睡得正香的紫芝,挑了帘子看向窗外。
那两个婆子正小心翼翼地等着她说话,见她探头往外看,不由得笑了。
这姑娘美则美矣,但有些没见过世面,怎么配得上她们家的世子爷?
不过她们心里虽这么想,但却不敢表现出来,仍然毕恭毕敬地答道,“姑娘,到了安国公府了。姑娘这就下来吗?”
“嗯。”锦心答应一声,就拉着紫芝下了车。
两个婆子行过礼,带着车回去了。
锦心和紫芝则从角门里进了国公府。
卢氏还没回来,她们两个先行回来,自然招来不少不解的目光。就有那些狗腿子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颠颠地跑去跟崔老太君下了舌。
锦心回到锦罗阁,还没顾得上换下衣裳,就见榴花一扭一扭从外头进了院子。
“姑娘,老太太有请!”
锦心答应着,起身就走了出去。
她想着换身衣裳就给崔老太君请安的,这会子见外祖母特意叫人来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匆匆地上去了。
来到崔老太君的屋里,就见她正在临窗大炕上坐着。
见了锦心,脸冷得快要化出冰来,“你舅母她们怎么没回来?”
她开口先问卢氏,锦心恭敬地答道,“回外祖母的话,今儿诚亲王府的端慧郡主病了,舅母留在那儿等她病好呢。”
至于端慧郡主怎么病了,她不打算说。
不然,又是好一顿排揎。
崔老太君还得对她失望极了。
与其让她说给外祖母听,还不如让卢氏回来说算了。
反正,卢氏绝不会替她隐着瞒着。
崔老太君对她的回话挑不出什么刺来,只是狐疑地问道,“端慧郡主病了?得的什么病,厉害吗?”
“不怎么严重,也不算厉害,已经好了。”
罗锦心实话实说,却不料崔老太君忽地从罗汉榻下来,一脸怒容地看着罗锦心,“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儿,都能把人家诚亲王府给搅合得昏天黑地的。你是诚心想气死我不成?”
锦心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哪儿又惹怒了崔老太君。
原谅她实在是弄不懂,崔老太君从哪儿得来的信儿?难道是卢氏让人送回来的?
带着浓浓的疑问,罗锦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崔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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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章搬还是不搬(修正)
漫说太子被她那副冷冰冰的姿态给得罪了,就连如今仅次于太子的诚亲王世子怕也没戏了。
因为她把人家的母妃和妹妹都得罪很了啊。
就剩下一个异姓王世子林珏,还能和这两个人相媲美,只是恒王妃对她甚是不喜,将来,还有希望吗?
估计,外祖母这会子懊悔得心肝肉都疼了吧?
不知道为何,锦心不觉害怕,反而觉得十分地痛快。
把这几家外祖母心中的理想人家都给得罪透了,外祖母没招儿了,还能拿她如何?
是撵出去还是随便找个人家把她打发了?
就像上次让舅母卢氏给找的婆子来肆意相看她一样!
如果真是那样,她情愿不嫁,也不会任她们摆布的!
见崔老太君在榴花的“安慰”下,越发暴怒,锦心赶紧从一个医者的角度说道,“外祖母,您老人家消消气,气大伤身哪。”
“你也知道气大伤身?那你还这般恣意妄为,这般任性?”
崔老太君以为这丫头知错了,想明白了,面上不由一喜,“你明儿个就让你二舅母带着去诚亲王府给郡主赔礼道歉!”
让她赔礼道歉?
那得等日头打西边出来!
凭什么让她赔礼道歉?
明明是端慧郡主先侮辱她,诚亲王妃又青红不分护犊子太明显了吧?
安国公府就算是再没落,也不能没出息到这种地步!
锦心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副不良少女的样子来,笑嘻嘻地问,“外祖母,我没听错吧?”
崔老太君对她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很是反感,蹙了蹙那两条花白的眉毛,哼一声,“你没听错。”
“外祖母想必听说了端慧郡主怎么骂我的吧?我好歹也是安国公府的外孙女,就算她是诚亲王府的郡主,可这样羞辱我,也等于是在羞辱安国公府。按说,我们国公府该去讨个公道的,怎么反过来还让我道歉?”
崔老太君还以为她能说出什么道道儿来,弄了半天,这死丫头不仅不认错,反而还要安国公府出面替她讨回公道?
真真是气死她了。
安国公府在朝中就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怎么去向人家堂堂皇上的胞弟去讨公道?
这不是与虎谋皮是什么?
崔老太君快要气死了,一张老脸涨得紫红,咬牙切齿道,“锦丫头,你要是明儿不去赔礼道歉,我们安国公府你就别回来了。我们经不起你这么祸害!”
哈!
又是“我们安国公府”!
对,她就是个祸害!
不能以自己的美色为安国公府做些什么,还连累安国公府,她不是祸害又是什么?
“那,外孙女儿就等着外祖母处置了。”
锦心垂下眼皮,掩盖住一腔的心酸,施施然地行了礼,就迈步走出了崔老太君的屋子。
身后,是一声清脆的瓷器落地的声音。
外祖母,大发雷霆了吧?
她甩甩头,尽量让自己眼窝里温热的液体流回去。
死过一回的人,为何还要伤心流泪?她还有心吗?
明明在外头受了天大的侮辱,被人家一口一个“狐媚子”地骂着,回来之后,还不能诉说寻不到安慰。
她罗锦心,还有什么资格去哭?
狠狠地拿袖子抹一把颊边滚落下来的泪珠,锦心满不在乎地昂起了头。
估计从明儿起,外祖母为了怕连累安国公府,就把她给撵出去了吧?
那她得回去盘算盘算上哪儿买处院子安身了。
出了崔老太君的院门时,正好遇上了刚回来一身疲惫的卢氏和安清。
她们身后,跟着表哥安言和吴家的吴勇、吴蘅兄妹。
锦心该有的礼数还是行了,对着卢氏蹲身下去,“舅母回来了?”
“哼,不敢当,我没有你这么能耐的外甥女儿。”卢氏鼻孔朝天地冷哼一声,看都不看锦心一眼,越过她,径自朝前走着。
安清也跟着哼笑一声,“你好自为之吧。别在这儿假惺惺地祸害我们安家了。”
安言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是满满的不屑。
吴勇则直勾勾地盯着锦心那张绝美的容颜,恨不得上去在那娇嫩如花的小脸上掐一把才好!
只有走在最后的吴蘅,伸手把她拉起来,捏了捏她的手背,无声地摇摇头。
锦心回她微微一笑,就垂下眼眸,往自己院子走去了。
刚才安清也是“我们安家”,听了真是让她想笑。
以前她不想嫁给表哥安言时,曾不止一次说过自己不是安家人,他们还偏要把她往安家里套。
如今个个都巴不得把她给踢出去了。
看来,安家也是待不久了。
回了锦罗阁,简单地梳洗一番,锦心就上床睡了。
反正最坏也是被撵出去,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心里想透了,反而就平静下来,一觉竟然睡到了天亮。
起来好好地梳洗了一番,她就翻出那张从罗记绸缎铺要来的银票,翻来覆去地琢磨着。
她要用这些银子置办一个小院,前面可以行医坐诊,后面可以容得她和紫芝、雪翎几个住着。
将来,自己要和她们度过了。
想来外祖母和二舅母一夜未睡好吧。
昨儿晚上她离开的时候,卢氏刚回来,还不知道在外祖母面前又说些什么。
这会子,恐怕早就商议妥当了。
外祖母和二舅母她们如此怕她连累安家,估计是要把她给撵出去了。
这样,干净利落,让诚亲王府挑不出刺儿来,就算是要找麻烦也找不到安国公府的头上。
要是给她随意找个人家嫁了,总得挑几个对她们来说最有利益的,那还得拖几天。
依着自己对崔老太君和卢氏的了解,锦心觉得还是把她撵出去的可能性居多。
她想了想,就把紫芝和雪翎叫进屋里,让这两个坐在她面前,面色凝重地问道,“你们两个可否愿意跟我到外头住着?”
雪翎还小,不知道姑娘为何有这一问。但紫芝经了昨儿的事,约略猜着了几分,只是点头道,“姑娘到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自是愿意的。”
雪翎还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不解地问,“姑娘好端端地,为何要问这个?难道是老太太给姑娘说了亲,要嫁人了?”
锦心不知怎么和她说,紫芝就瞪了雪翎一眼,“小小年纪,也不害臊。什么嫁人不嫁人的,你只管跟着姑娘就是了。”
雪翎这才转过弯儿来,“奴婢情愿跟着姑娘!”
“将来,也许我们会过得很苦,你们不怕?”锦心觉得还是先跟她们挑明了,即使人家是奴婢,也不是跟着她去吃苦受累的。
“不怕,奴婢只要有口饭吃就好。”到底是岁数小,雪翎一张口就是吃。
锦心不由乐了,“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
紫芝知道自家姑娘心情不好,雪翎偏偏还没有眼力见儿,不由喝住了她,“吃什么吃?还不快去干活儿?”
雪翎吐吐舌头,朝锦心做了个鬼脸,就要出去。
却听锦心平静地吩咐她们,“这会子就收拾东西,把一些细软能带的都带走。记住,凡是安国公府的,一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