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

第164章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164章

小说: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瑜初还听得起劲,不多久儿心下就生疑了,以她听来的和判断,袁东珠应该是个喜欢从军的人,而且以前最是羡慕女子能像男子一样征战沙场,嫁人之后得偿所愿,没说南疆苦,只说那里有多危险。
  听了一阵,她立时回过味来,袁东珠这是在吓情敌。
  后宅妇人对付情敌,有打骂的、算计至死的,甚至于是发卖的,这袁东珠倒好,竟是用上了吓唬,且还是讲故事般地吓人。
  想到此处,杨瑜就笑了。
  往后谁要说袁东珠没有心眼,她可不会再信了。
  若袁东珠没有一点魄力,能匆忙决定嫁给陈葳,能决绝地决定自己婚事,这可不是寻常女郎能做出来的。
  袁东珠见几人都听得认真,唯杨瑜一人笑了,忙道:“你不信?”
  “不,袁将军说的我信。”
  杨瑜不能拆了袁东珠的台,即便明了其间的内情,现下也是不能说的。她只是好奇,这事陈蘅是否也悟出来了。
  袁东珠问:“那你笑甚?”
  “我是欣慰,天下竟有袁将军这样的奇女子。”
  袁东珠扬了扬下颌,“我是陈留太主的传人,我现在的明月鸳鸯剑使得比我夫主还好。夫主说,我的命比陈留太主好,陈留太主征战身边可没做副帅的夫主相陪……”
  冯娥此刻也明白了袁东珠说这些话的意思,以她的判断,张萍应该是明白最早的,而她大抵是明白最晚的,再看陈蘅,恐怕一早就猜到了。
  两个侍女拾掇了东西,各背了一个大包袱出来,过来给袁东珠磕头请罪。
  袁东珠连连摆手,“枉夫主夸你们好,你们宁可嫁人也不愿去南疆,罢了罢了,我再不想留你们。你们回家嫁人罢,寻了什么样的婆家,我再不管你们。”
  “谢夫人!”
  两人起身告退。
  袁东珠看着她们出了院门,眼睛又是一亮。
  张萍早已按捺不住,“你就不怕她们回过味来?”
  袁东珠瞪大眼睛,连连摆手:“侍女都退下,都退下吧?”
  她蹙着眉头,她自认为演得很好,陈蘅瞧出来,好吧,她聪明。可是张萍都看出来了,难不成她表现得这么明显。
  张萍不紧不慢地道:“你说几句便罢,说得太多,由不得我不多想,我咳嗽的时候,你就不该再说。”
  袁东珠问:“你们都看出来了?”
  郑夕儿一脸迷糊,“袁将军此话何意?”
  屋子里的众人相互一望,立时笑开。
  瞧这模样,在场之人,除了郑夕儿,竟是个个心如明镜。
  袁东珠不好意思地笑:“我们家的事,各位也是知道的,我可不想将来让我的儿子再承一次翁父小时候受的委屈,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即便是拿了她们身契的婢女,她也不得不防。
  袁东珠不想赌,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将她们嫁人赶走。
  冯娥问:“阿东此次在永乐邑多住几日。”
  “这可不成,原说住半月,可婆母让我去南疆时回娘家看看,这一来一回又能好些日子,我最多住五日就得赶回去。”
  停几日就走。
  真真是一个武将,日行数百里,来去匆匆。
  袁东珠对着外头唤了声:“来人,将我预备的礼物送上来。”


第五百零八章 陈茉之死(三更)
  (续上章)袁东珠对着外头唤了声:“来人,将我预备的礼物送上来。”
  不多时,银侍女捧了个托盘出来,上头全都是珠宝首饰,“你们挑吧,一人一件。”
  先是陈蘅,陈蘅睨了一眼,“你不会是从魏国哪位娇夫人身上扒拉的吧?”
  袁东珠眨了眨眼睛,“不是从身上扒拉的,是我们夺了一座城,从城中太守府来的,瞧见南珠、宝石没,这可都是珍贵物件,式样不喜欢,融了金银,将珠子、宝石另嵌上去。城里不是有两家首饰铺子,我瞧着,定是阿娥开的吧,那肯定能制出更漂亮的。”
  陈蘅抬手,挑了一对宝石钗子,抬手递给身边的燕儿,“包起来,回头送到冯县主的珍宝铺,请她亲自设计式样,要漂亮端庄的。”末了,她加了一句,“近两年不戴,待我孝期满了再给我,我知阿娥也是忙人。”
  她挑了东西,冯娥不好不挑,挑的是一串南珠项链,大抵是里头仅次陈蘅的,恐怕一串就不下二千两银子。
  待到张萍时,张萍正迟疑着,里头的首饰价值都在二三百两银子之间,可见袁东珠预备时心里就有数。
  袁东珠最与陈蘅、冯娥交好,她们的礼物是刻意预备的,张萍挑了对红珊瑚掐金丝的镯子。
  到了杨瑜处,杨瑜挑了只赤金璎珞盘,郑夕儿挑了最后剩下的一支赤金珠花钗。
  几位县衙女官,因有差事,在县衙附近都有一处二进的宅子。
  冯娥最有钱,在那一带又置了一座三进的宅子,分得一进宅子租了出去,自己多是住在三进宅子里。冯娥要养乳母,还有几个侍女下人,出门亦有马车出入。
  张萍当年逃离都城,身边只风铃一个乳姐做侍女,而今乳姐已嫁给县衙一个二十多岁的差捕。风铃的婆家人口简单,只得一个妹子。张萍说自己住一座二进宅子太空,便让他们一家三口与自己同住。如今,她已经习惯出门不带侍女,她手下原有几名女差捕,出门办案,都带着她们。
  杨瑜原是带着母亲、弟弟与郑夕儿来的,家里过得最紧巴,但好在她亦在城外置了一处三十多亩的田庄,是请百姓开垦的,又佃给租户耕种,粮食出息不多,因她与郑夕儿都谋了差使,每月有俸禄,日子亦还过得去。
  几个女郎聚在一处,天南海北的说了一阵话。
  冯娥话题一转,“陈茉死了!”
  陈蘅微怔。
  袁东珠忙道:“怎么死的?”
  陈蘅离开都城,与莫静之说的话,莫静之一直记着,不仅她记着,就是德淑公主也挂在心头。
  三月初,听说一直在乡下养病的六皇子府侍妾陈夫人回府了,一回府就得宠。
  莫静之听到这事,心下觉得奇怪,太子府设宴,她与德淑就盯着陈茉瞧。
  虽然是一张像足了陈莉的脸,可陈茉的淡然与眼里难掩的慌张形成了对比。
  莫静之越瞧越生疑,突地手掌一拍,指着陈茉道:“你不是莉夫人,你是谁?”
  陈茉双膝一软,“启禀太子妃,妾身是莉夫人。”
  “你不是!”莫静之再吐三字,道:“德淑妹妹,你来说说,为何她不是?”
  德淑亦恨极陈茉,她自小与荣国府交好,陈安亦是她的长辈,是被陈宏害死的,因为陈宏死了,陈蘅回了永乐县,她少了一个朋友,也不再去书画会。
  “莉夫人早就死了,是在大河里发现的尸体,既然她死了,你就不是真的。”
  陈茉心下错愕,不可能,她没杀陈莉,只是给陈莉灌了哑药,又令人将陈莉送往庵堂,难道陈莉寻短了,还留下了蛛丝蚂迹。
  莫静之想着当日,自己是被陈茉挑唆贵女推下河,这才与两个男子有了肌肤之亲,这将她此生最大的耻辱。“来人!此女原是陈茉,是妖孽,利用妖术夺人脸皮,罪不可赦,给本妃乱棍杖毙!”
  经历过宫变,也见过血的莫静之,一语呼出,仆妇奔入。
  陈茉大呼:“太子妃,我是莉夫人,我真的是莉夫人……”
  有人见事不对,去禀六皇子。
  六皇子势微,哪里敢开罪太子府。
  太子正宠莫静之,尤其莫静之怀有身孕后,更是事事顺着,捧着,前几日又有御医说她的胎像不大稳当,就更将她捧上了天。这半月,每隔一日皇贵妃就有药材等物赏赐到府中。
  太子听闻,勾唇道:“此等妖孽,拖下去杖毙便是,莫让太子妃受了惊吓。”
  陈茉的出现,顶了德妃算计莫静之的事。
  推莫静之的两个贵女,原是德妃令娘家人安排的。
  夏候凛知晓实情,巴不得有人顶了此罪,落个清静,也防夫妻生出芥蒂。
  莫静之要杖毙陈茉消气,他乐得顺水推舟。
  太子有意无意地睨了眼六皇子,神色中尽是嘲讽,“陈茉此女,听说是六皇子府下人玩过的,六皇兄怎能连这种女人都瞧得上,本王赠你几个佳人罢。”
  打杀了一个陈茉,太子就送了六皇子五位美人。
  说是送美人,其实是送了五个太子府的耳目进去。
  自七皇子成为太子后,他对几位皇子防备得紧,就连断臂的五皇子也得了三个美人。这些美人在后宅虽不搅风雨,却时时关注各府的正妃、皇子都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名为姬妾,视为太子安置在各皇子府的耳目。
  袁东珠问:“陈茉变成了陈莉,她们虽是姐妹,可长得不像?”
  张萍道:“是换脸术,曾在大魏时盛行过一阵。陈茉毁容后,重金聘请一位怪医,专门研究此术,也曾网罗采买了一批是姐妹的侍女入府,用此术给她们换脸。”
  袁东珠一脸恶心。
  郑夕儿问道:“都成功了?”
  “前面死了好些人,后来的侍女换脸成功,却被金吾卫搜府时给发现,听说一些侍女通过诊治,恢复了神智,还有一些变成了傻子、疯子。”
  郑夕儿双手合手,念了佛语,道声:“真是作恶。”
  杨瑜仿若未闻一般,只当成故意听。
  冯娥继续道:“陈茉死前,换上脸的肉皮不堪重负,绷裂了,甚是怖人。原本六皇子不承认她是陈茉,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第五百零九章 乱世不置业(加更,第四更)
  (续上章)“……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六皇子想要反驳太子,可到了这种地步,却是半句话也不敢替陈茉说。
  死了,便死了罢。
  陈茉虽是他青春年少时第一个动心的女人,到底是配不得他的。
  但凡是男子,就没有不爱惜名声的,宛如鸟儿怜惜自己的羽毛。
  陈茉死了!
  不是死在陈蘅之手,死在陈蘅离京前留给莫静之的一句话。
  莫静之到底是彻底放下了王灼。
  她怀了七皇子的骨血,也会一步步地做一个合格的皇后,即便最初,她不想做皇后,可误会、太后还是将她推向了那个位置。
  陈蘅听到这里时,除了有一份轻松,并没有觉得多快乐。
  如果今生不是她处处抢占先机,她还会防备吗?
  不会。
  在心机、手段时,她处处不如陈茉多矣。
  陈茉够坚韧、果决,更多的还是她本身的手段。
  陈蘅道:“陈茉此人确有本事。”
  冯娥道:“有本事的人需得心正,她的心术不正,终究邪不胜正。”
  郑夕儿心下翻白眼,难怪冯娥在郡主这儿稳居第一心腹的位置,这话真是会说,她分明是说陈茉该死,却没有一个死字。
  杨瑜抿着嘴。
  张萍笑而不语。
  冯娥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郡主,钱县丞可来找过你了?”
  陈蘅道:“县衙有事?”
  “城北、城西就快建好了,钱庄的余银还剩不到三万两,虽然百姓们赚了银子,却不愿将钱存到永乐邑钱庄。”
  乱世不建屋置业,即便有银钱,也不会存入钱庄,何况外头世道已经乱了,国与国在交战,就连各地也冒出许多的贼匪。
  陈蘅道:“我让人兑了现银送来。”
  冯娥轻声道:“郡主能兑多少就兑多少罢,他日还要建一环街、中心花园与祭台,这些都得花银子。太平帮可不白帮忙的,总一趟趟的送,仅是他们那边就砸下不少银钱。”
  她说的第一句话有别样的意味。
  陈蘅低应一声。
  “钱县丞管着永乐邑钱庄,光是银子不成,可以再送几车铜钱。”
  “若大批量要铜钱,得从江南、都城最大的钱庄兑换。”
  “太平帮的余钱不少,郡主何不试试将他们的余银拉入永乐邑钱庄存放。”
  永乐邑钱庄的设计,冯娥与钱县丞都有参与,里头设有机关,也极是安全的,若是放在地下钱库,定会万无一失。
  可因是永乐邑当地的钱庄,百姓们不放心,也是被外头的仗打怕了,怕存到钱庄就没了,各家都是存在自家的,或是埋在地下,或是藏在旁人寻不着之地,存钱的法子也是各种各样。
  “你以为,如何带动百姓们将钱存入钱庄?”
  冯娥道:“大量交易时,不用现银,指名改用永乐邑钱庄的银票。”
  “好,你告诉钱县丞,下次再有人置田买地、购宅子,上了一百两都改用银票交易,一定要永乐邑钱庄的编码银票。”
  “诺。”
  冯娥说了一阵话儿,“袁将军,我还有事,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寻你说话。”
  袁东珠在永乐邑停留了五日,一大早就带着自己的侍女、护卫离开,临行还带了莫氏预备的四车礼物。
  “袁府一车、谢府一车,莫家还有一车,崔氏有一口箱子,代我向你祖母、母亲问好……”
  带这么几车东西,她要能走快才怪。
  袁东珠苦着脸。
  莫氏又道:“这都是送世交、亲戚的,你就带回去罢,再过些日子天儿就热了,赶路要以。”
  袁东珠很想见几车东西给丢了,可她又不能,嘴上依旧乖巧地应承。
  陈闯、陈闹在莫氏身边留了下来。
  莫氏要看孙儿,让谢氏打理后宅。陈蕴接掌了永乐县的家业,整个城南六成的商铺全是陈府的,再有陈氏的祖宅、祠堂修建,又有陈氏在河滩镇的一万二千亩上等良田要打理,也是忙里偷闲。
  陈蕴才发现,要打理一个家族委实不易。
  *
  转眼便到德治四十一年初春。
  永乐邑已有人口六万,仅县城一处就有住户二千,人口高达近二万人,就算是这样,整个县城还有七成的住宅未曾售出去,多是租给小商小贩。
  韩姬神色匆匆地进入珠蕊阁。
  陈蘅正在看书,“出了何事?”
  “禀郡主,空灵大师带着悟缘大师抵达幽兰寺了!”
  陈蘅不由心下一惊,“悟缘大师乃是皇泽寺的住持方丈,他不在都城……”
  韩姬道:“德妃娘娘封了皇贵妃后,曾请悟缘大师入宫讲佛,实则想悟缘大师与陛下献言,封她为右皇后。被悟缘大师拒绝之后,怀恨在心。悟缘大师顺手推了弟子行济接掌皇泽寺,对外说云游,却前往广陵栖霞寺,一路护送空灵大师前来幽兰寺。”
  陈蘅问道:“消息已传出去?”
  “二位大师是昨儿夜里入的幽兰寺,现下知道的人不多。”
  江南有水帮,入永乐县必经太平帮的地盘。
  水帮、太平帮众多弟子的女眷、家人在永乐邑,帮中弟子只是偏护着这地方,不会轻易放人进入永乐邑,就是两帮送来的平民,也要接受他们的观察,认为他们善良、淳朴,方才会送入永乐邑定居。
  不到三天,空灵大师来幽兰寺悟禅译经的事就传遍整个永乐邑,颖川郡的富贵人家听说空灵大师在永乐邑修行,信佛的老夫人、太公纷纷前来拜访。
  一时间,幽兰寺出现前所未有的香火鼎盛。
  历经几载,幽兰寺终于建成,规模不在栖霞寺之下,寺中分前殿、后山,前殿乃是佛寺,后山为僧人们修行之处。
  幽兰寺建有一座兰园,看护兰草的乃是兰妹、素兰两师姐妹。据说是同空灵大师来的,来幽兰寺时,还带了几车兰花,有的是兰花苗,有的是兰花根。在僧人们的帮衬下,姐妹二人用了数日方才将兰花种到地上。
  陈蘅带来的二十多盆兰花,都被她移植到三面观音石周围,她连夜带着韩姬去了趟三面观音石一带,借着月华,看着地上长着三片兰花,不再是二十几株,而是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