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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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进入大殿,“天圣女,巫族大长老又来了。”
前两次,陈蘅推托有事并未相见。
“宣!”陈蘅又道:“只大长老与身边两位随侍可入内。”
防人之心不可无。
大长老年纪大,又曾是小巫女,行事圆润,这巫术、蛊术皆是难得一见的好。
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从外头进来,身着干练的苗疆服饰,行走之间,浑身的银器叮当作响。
“巫族大长老拜见天圣女!”
陈蘅的身前垂下两重轻纱,即便瞧不真实,却能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的灵气。
“云朵冒范天圣女当受些教训,待我见到云朵,定会严厉罚她不敬天圣女之罪。回到巫族,将罚她禁足五年,五年内不得离开巫族部落一步,再有大巫师进行鞭笞责罚。不知天圣女对此惩罚,可还满意。”
巫族的人犯了氏,当由巫族惩罚。
禁足五年,再施以鞭笞之刑。
阿依惹下的祸事,却让云朵受罚。
唯有她再罚,这件事才能揭过去,就好似东家的儿子做错了事,东家的父亲严惩儿子给人一个交代。
“鞭笞便不必了,禁足五年即可。巫女阿依趁着我云游在外,对我族人种下巫蛊,不知巫族又将如何惩罚?”
大长老一时语塞。
阿依襄助南晋皇后,这是大巫师默认的事实,不仅无错,还有大功,一旦巫族的诅咒解除,阿依就是最大的功臣。
陈蘅继续道:“巫女阿依是大长老的女儿,惩罚他人易,到了自家的女儿处这是舍不得了?”
大长老快速思忖着对策。
只听陈蘅道:“罚巫女阿依一生不得踏入我国境内半步,若她涉足,人人得而诛之!”
大长老面容俱变,不得涉足北国,一旦涉足将被诛杀。
阿依在南晋皇后身边效力,自不需来北国。
她来之后,发现北国的国运极强,与南晋的国运转弱近乎灭亡之比,一个如朝阳,一个如落日,不可同日而论。
大长老观莫静之的面相,确实富贵命,只得做几载皇后的命,又有数载宠妃命格。
所以,她留下话给阿依,“帝凰女有由妻变妾之命格!”
更多的,她看不透。
“为示诚意,大长老就留下蓝气巫血一碗,如何?”
她笑,带着一丝狠辣。
大长老心头警铃大作,天圣女要她的血,不会是拿血对付阿依,又或是对付她。
二巫女云朵的血,他们采取之后是为了练药。
天晓得她拿了血又会做什么?
“这……”
陈蘅问:“你不乐意?我就是想看看,引发咒术后的巫血是什么模样的,你今年有三十九了吧?听说巫女成亲后,这九百年来就没一个活过了五十岁的。”
该死的云朵,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陈蘅勾唇,带着几分讥诮,“灵女是世外古族中修为最高,血脉最尊贵的,遭到你们与火族的联手背叛,用生命、血泪布下咒阵诅咒巫族与火族。
九百年了,巫族当年几万人口,而今却不到三千,人人都饱受诅咒之苦。火族偏安西域荒漠中的火云国,国内除了云氏一族可得长寿,其他族人难以活过四十岁。”
背叛……
巫族的背叛,换来的是族人被诅咒,人口凋零。
火族的背叛是逃离中原,只得前往苦寒之地。
大长老不觉得这是耻辱,这是先祖为了改变巫女的血脉,自那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紫气巫女诞生了,灵女的鲜血还是有用的,以前巫女只有青气、蓝气两种,可现在是三大巫女。
“敢问天圣女,火云国缘何云氏一族可得长寿?”
陈蘅扬了扬头,“火云国所以名为火云,是火族由云氏为尊,火族不知道的秘密,旁人又如何知晓。对于古族,背叛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火云国以云氏为尊、为王族、贵族,定然是云朵告诉天圣女的。
云朵姓云,曾有传言说,若干年前,族中有一个女子嫁给了一个来自火族的云姓勇士,故而云朵以为,她是火云国的王族,颇为此骄傲。
第六百二十八章 秘史(三更)
云朵姓云,曾有传言说,若干年前,族中有一个女子嫁给了一个来自火族的云姓勇士,故而云朵以为,她是火云国的王族,颇为此骄傲。
大长老行礼道:“今献上西南难得一见的宝石、明珠,更有五毒虫各十,望天圣女看在世外古族生存艰难放过云朵,让她随我回西南。”
元芸已经取来一只玉碗,笑盈盈地道:“还请大长老赠一碗指尖血。”
大长老思忖若不答应,就无法带走云朵,只得果决接过刀子,割破指尖,看鲜血滴落,一刀不够再割一刀,直至五刀之后,一碗血方才满了。
陈蘅抬了抬手:“来人,带大长老去灵雎院,放云朵一行离开,责令他们七日之内必须离开我国境内。”
大长老冷笑道:“天圣女这是不顾祖上情分?”
“到了今日,你以为我们还有情分,从小巫女下蛊害人在先,在我医族反击在后,若觉得往后还能有情分,那定是傻子。”
她不在乎撕破脸,只要他们不入境,她亦不会出手。
陈蘅又笑道:“放人前,再取一碗血,青气巫女之血,往后可不好再得了。”
大长老一声:“你……”
此女狠辣,都说穷蔻莫追,可她偏打落水狗。
蓝衣道:“大长老,请!”
待她离开大殿,陈蘅问:“你们觉得我过分?”
众人集体摇头。
韩姬道:“天圣女如此做定有原由,不知这次……”
“青气、蓝气血脉加起来正好可抗紫气巫女的血脉,这个秘密只记在骨文上,你说,我能不讨一碗蓝气血脉。”
众人立时兴奋起来。
白雯忙道:“天圣女,这一碗是不是少了些,我们再多弄几碗来。”
陈蘅轻笑道:“我若不这么说,就怕你们几个小妮子窜掇族人犯险,索性先替你们做了。”
多弄些来……
这念头在她们心头兜转着。
红衣道:“禀天圣女,婢子去洗水果。”
“婢子去准备明日的新茶。”
“婢子……婢子看看大厨房的新点心做好了没有。”
不多会儿,殿中服侍的十个侍女就去了大半。
陈蘅道:“别让他们把人弄死了,否则这仇结大,于我们也没好处。”
元芸笑,“她们虽是胡闹些,但为了族人,定能同心协力。”
陈蘅看着从大长老身上放出的青气血脉,她在碗的周围用古钱摆了个阵,连挽手诀,指尖凝出一道灵力,碗中的血脉穿过阵罩流到另一只碗里,里头受诅咒的黑色丝缕却留在了碗里。早前的碗里竟有数滴黑血。
“这是被诅咒的血脉?”
陈蘅点了一下头,“是被诅咒的一滴黑血,也是浊血,这个大长老可不像她表面的正经,生下小巫女后,相好的男人不可少。”
这样也能知道?
元芸道:“告诉她们大长老血中有黑咒血、浊血,小心些。”
“是。”
韩姬看着净化过的血,“天圣女如何得知火云国以云氏为尊。”
“云氏为何没受诅咒?”
这是所有人的困惑,就连大长老都不知道答案。
陈蘅不紧不慢地道:“云氏未受诅咒,是因云氏先祖的弟弟是唯一一个忠心灵女之人,是他不离不弃陪伴在被放干鲜血的灵女身边,灵女被夺鲜血,体弱多病,可他却一直真心以待,小心呵护,将命悬一线的灵女给救了回来。
九百年前的灵女乃是数世灵女的转世,大难不死,灵魂觉醒,唤起了前几世身为灵女的记忆。成为灵女中其修为仅次商周时的九玄灵女。
后,云护卫娶得灵女为妻,诞育下一代灵女。灵女的骨血里有一缕云氏的血脉,灵女不会诅咒自己的女儿,也不会诅咒未曾背叛她的丈夫及其家人。
彼时,云护卫的兄长已经离开中原,并不知此事,以为他的弟弟在灵女逝后也跟着去了,却不知道灵女因为失去鲜血,更因灵魂的觉醒之力太过强大,也至她的身体纤弱不济,时时都有失去性命之忧。
这就像一只瓶子,原本只装得下一碗水,却硬是装入了超过一碗水的冰块,冰融化成水,偏瓶塞无法溢放水来……”
元芸道:“水无法溢流,瓶子便有时时爆裂之险?”
觉醒的灵魂之力,就如融合的冰水。
陈蘅沉重地点头,“这就是灵女数世灵魂觉醒后,修为高过肉身,承受体弱多病的痛苦,她自是明白师父将血脉给她,是为了让她拥有能与修为抗衡的血脉,可鲜血被夺,让她无法抗衡,还要承受病痛的折磨,日积月累,她不能不恨,也不能不惩罚背叛她的两族。”
大巫女自那时起,世代大巫女都被病痛折磨。
也是灵女给她们的惩罚,罚她们当年的夺血之仇。
陈蘅道:“巫族从来只有青、蓝巫女,因为没有紫,屈居神木部之后,据我推测,若巫族诅咒被解,从此之后再没有紫气巫女。”
“难道灵女的诅咒术,还能提升她们的血脉?”
“灵女临终前布下的古阵,以自己的血泪为阵引,其灵女满是怨恨的血泪气息会随着诅咒一道进入大巫女的体内。原本大巫女只是青气巫女,诅咒之力会选择天赋更高的一人作为寄主,进入之后,就能提升大巫女的血脉。灵女的血脉与生俱来拥有净血之能。”
这就是为什么外祖母莫家的太上夫人,先育四子,后育莫氏,而每一代拥有灵女血脉的女子,只会有一个女儿,且这女儿能承袭灵女血脉。莫氏育了两子一女,陈蘅身负灵女血脉。
灵女恨极巫族与火族的背叛,如果不是她负伤,她就能成为玄火灵女。她要让夺了她鲜血的大巫女承受一样的痛苦,又诅咒巫族、火族两族的人不得长寿,为了报仇,她甚至以禁锢后世灵女的灵魂觉醒为代价,除非后世灵女能遇到甘为其牺牲所有的男子,便能有重生一次的机会。
陈蘅曾想:那一代灵女是不是算到了后世的劫难,她宁可让自己的后代淹没在芸芸众生之中,也不愿让人知道她们的存在。
甚至灵女还留下了遗言给丈夫与女儿,愿女儿一生顺遂,嫁一个普普通通的世俗人,做一个寻常人。这也是后来灵女嫁给世间寻常男子的原因,世代繁衍,却再无人找到她们。直到陈蘅的出现,神木部的人方引起了关注。
第六百二十九章 恨意
(续上章)这也是后来灵女嫁给世间寻常男子的原因,世代繁衍,却再无人找到她们。直到陈蘅的出现,神木部的人方引起了关注。
如果她没用自己的血给慕容懀е尾。筒换嵊腥酥浪砀毫榕觥�
元芸知道,灵女与巫族之间结下的仇恨会因记忆传承之力代代相传,而巫族不晓她们,她们却牢记此恨,不会给她们解除诅咒。
难怪世外三古族又灵女为尊,这定是有道理的。
九百年前的诅咒,现在也无法解开。
大长老见到胖了一圈的二巫女:人还是那人,只是双眸有恨。
这一回,两族的怨恨结深了。
“云朵,走罢!”
已有人将侍女、护卫送来。
主仆几人见面,来不及叙旧,先辞别帝月月山庄于燕京驿馆住下。
*
定王府。
慕容思回来已有些日子,近来一直在打听博陵王妃的事。
“你说博陵王妃囚禁了巫族的巫女?”
“回郡主,正是。”
慕容思勾了勾唇,“备下礼物,我要入宫拜见丽妃。”
陈蘅,你真是越来越猖狂,竟然软禁来使,非得好好地在陛下面前告她一状不可。
慕容思正要出门,只见文藻候慕容忌立在门外,冷着一张脸,“思南,你要去哪儿?”
“我要入宫见丽妃,我从南国归来,得了些好东西要送给她。”
慕容忌得了长兄的家书,知道慕容思的心思,现在他们兄弟还没告诉定王,以定王的性子,要知道慕容思对慕容懀稣庋那殂海ㄈ换崞貌磺帷�
父王一直是严父,对他们兄弟姐妹的要求很高,对于儿女一样重视,只要你有本事,他就能谋到差事,也给他们一样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如慕容慈,虽是庶出,从未有打压,而是给了一样的机会,最终被陛下赏封为慈北郡主。
慕容忌冷声道:“你想对付博陵王妃?”
博陵王妃背后有医族,朝廷正要重用医族弟子,她却要对付医族奉为至尊的天圣女,这不是找死。
长兄转回家书,要家人看紧慕容思,别让她在外头招惹是非。
慕容思却是将博陵王妃当成了眼中钉一般地盯着,这怎不让慕容忌气恼。
慕容思笑道:“她行事张狂,就该有人收拾她。”
“可你知道,从二巫女身上取出的血做了什么?”
药丸,是抗巫丹,可知燕京有多少官员服下此丹后,体内就有蛊虫爬出,又可知军中也发生了蛊虫。
博陵王妃囚禁二巫女,但不是为私怨,而是为了整个北燕,只凭她取药制成的药丸,就救了不少的权贵。
慕容思跑到宫里去挑唆丽妃,让丽妃告陈蘅的状,这根本就是不讨好的事,以丽妃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帮忙。
“国师宫制成了抗巫丹!”
此药不仅救人,还在魏都卖出了天价,数百万两银子的收入,这又一件功劳。
现在,通过定王世子慕容想亦打开南晋都城的销路,卖给南晋的权贵,一枚起价二十万两。
若是慕容思去告诉丽妃,所有人都会知道,这药丸不是神木部制出来的,而是北燕国师制的,自然也会有人想到这药丸与博陵王妃之间的关系。
慕容忌道:“你还是安心在家等着嫁人罢,母妃那里,父王已经交代了,待定下人选……”
“嫁人?我谁也不嫁!也不会嫁任何人!”
她喜欢的另有其人,想要将她嫁给旁人,她不会听从安排。
慕容忌道:“不要给父王、长兄招惹麻烦。”
他沉了一下,挑唆灵慧道长给南晋皇后出主意,陈葳的双腿、袁东珠再不能生养,这可都是大事,现在长兄为了替慕容思收拾烂摊子,近来派人送了两车的珠宝、绸缎给陈蘅,甚至还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名贵字画也一并送出。
慕容思道:“五兄,你是不是和长兄一样,认为我就是个废物,本事不如长姐,才华不如莫愁那个贱种?”
慕容忌没有宽慰,反而道:“你既不能为父兄和北燕效力,就不要给父兄添麻烦。父王说过,定王府内,无论是公子还是郡主,从不养废物,就算是姬妾,自要有本事,他会给一份差事证明自己的才干。”
定王有王妃一人,王妃乃至大长公主的女儿,身上有皇族血脉;侧妃二人,这二位侧妃皆是北燕名门之后,一个打理着不少店铺生意,一个管着货运镖行;还有四位姬妾,个个手头都有自己的差事,都在为定王府赚钱,或是收集消息。
有一位姬妾便是天眼阁的女谍者,经她培养,慕容慈也曾是最厉害的女谍者。
慕容忌令人盯紧慕容思。
慕容思在阁楼里发了一通脾气,砸坏了一套精致的瓷器。
这不是家,这是牢笼,原最疼她的兄长,一个又一个都与她生了芥蒂。
陈蘅!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看住她,她就进不去了?
这怎么可能。
慕容思勾唇含笑。
她将看守的侍女骗进来,一闷棍将其打昏,换上侍女的衣袍溜出闺阁。
世子妃见慕容思扮成侍女,惊讶不小,“思南,你这是……”
“五兄说家里给我挑夫婿,让我绣嫁衣。长嫂,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