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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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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闯道:“那个小妹妹好小,与我们同岁,却像二妹一样小。”
  陈闹若有所思,“小妹妹好好玩儿。”末了,补了一句,“阿娘,你给我们生个妹妹玩。”
  袁东珠大咧咧地道:“阿娘生不出来。”
  不就是生不了,整个永乐邑都知道她生不出孩子,这又不是秘密,着实当初她回来时的动静闹得太大。
  陈闹道:“让阿耶买妾生妹妹。”
  “谁告诉你的?”袁东珠一把扯住陈闹的小胳膊。
  这么小就知道买妾,大了还了得。
  陈闹忙道:“是纳妾生妹妹?”
  “越说越不像话,就会胡说八道。”
  妾是纳的,可不是娶的。
  袁东珠道:“你们的阿娘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袁东珠!你们两个小混蛋,都是老娘生的。”
  她小心地看看四下,发现陈葳没在,要他在,又要训她口无遮拦。
  袁东珠很是得意,“为娘厉害吧,别人一胎只生一个,你们俩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呵呵,一下生两。”
  陈闹道:“阿娘能一下给我们生两个妹妹,三兄一个,我一个……”
  妹妹还能分,一人一个。
  袁东珠表示无语,抓了两个儿子回琼琚苑。
  陈葳坐在窗前,透过窗户看着外头,转眼间已经几年过去,他还记得自己与王烟在王家相见的情形,王灼、王煜兄弟笑得意味深长。
  王煜怕他不好意思,将周围的下人都支走了。
  他说:“阿烟,我们要订亲了。”
  王烟羞答答地垂首。
  他知道,自己不是世家名门贵女理想的夫婿,她们的夫婿应该像长兄陈蕴,就像陈蘅是王灼追逐多年的梦,而他的梦便是王烟。
  他一直说自己是为了孝顺父母才同意与王家的亲事,其实他是心动的。
  在得晓王烟与长孙公子私奔逃婚,从陈蘅那里知晓了所有真相,他是愤怒的,他要明媒正娶,可她却干出那等不顾廉耻的事。
  愤怒之后,他发誓要将她放下。
  但今日,王烟的出现,让他心潮起伏,他似乎又想起深埋在心底的久远记忆。
  原来,他也曾心动过。
  一切,终究是过去了。
  蓦然回首,他们都回不去了。
  他的妻子英勇而有情义,对他不离不弃,他不能做出半分对不住她的事。
  他刚才竟然因为私情,说出要收长孙瑕为义女的事,袁东珠怎会不气?
  院门外,传来袁东珠训斥儿子的声音。
  两个儿子正要袁东珠给生妹妹,还要一人一个,听到那童言童语,陈葳笑了。
  “你明晨要出门,东西都拾掇好了?”
  “每次都带那些,家里穿的衣裙都用不上,到了军中,自有统络的袍服。”
  陈葳道:“战袍、铠甲还得自己的好,带上罢!”
  袁东珠道:“王烟来了,她不是在宫里,怎么就来我们家?”
  她还是担心自己不在,待她归来,丈夫的心就被人拐走了。
  那她不是得不偿失?
  陈葳道:“是王灼托了妹妹帮忙救人,她们是要去北国投奔王灼的。”
  袁东珠听到这答案,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有喜气,却故作很淡定地道:“冯娥又多了两个小姑子,呵呵……”
  “谁家没个三亲四戚,王灼能多几个家人,这也是好事。”
  “听蘅妹妹说,有个叫王荧的投奔了王灼夫妻,冯娥还给觅了一个良缘。”
  “到底是一个祖父的孙子孙女,王灼万不有不管她们的道理。长兄如父,王灿姐妹去了那边,自有王灼夫妇帮忙寻个好婆家。”
  袁东珠道:“这倒也是。”


第七百四十三章 训斥
  瑞华堂。
  莫氏故意支走了谢氏与王氏姐妹,她定定地看着陈蘅。
  陈蘅被母亲的眼睛盯得七上八下,“阿娘,你有话就问?”
  “东珠说要给她儿子挣爵位,这等话可是你教的?”
  在莫氏看来,袁东珠可说不出那等话,处处都是道理,处处都是为了陈家与儿孙所想。
  “我……”陈蘅觉得可笑。
  难道真是她猜错了,可莫氏觉得袁东珠说不出这样的话。
  莫氏道:“你回来这么久,因你害喜,我一直没问你,当初为何不辞而别?”
  “与元龙吵了几句,我气不过。”
  “夫妻绊嘴,你就闹离家出走?”
  “阿娘,我又不是常闹,统共就那么一回。”
  “你还想多闹几回?”
  陈蘅实在不知道莫氏怎么像在训犯错的人。
  莫氏又道:“王灼、冯娥到底怎么回事?”
  陈蘅看了看屋里的人。
  莫松大娘很识趣地斥退左右。
  陈蘅道:“冯娥的亲父是北燕定王,现在是莫愁郡主。王灼易名王卓,是卓著的卓,在北燕翰林院做正五品的侍读学士。”
  莫松大娘讶异不小。
  莫氏也觉得不可思义,冯娥是北燕定王与清河大长公主生的女儿,没听说过定王到过南晋,清河大长公主最远的地方就是去洛阳游玩,这两人是如何遇上的?
  陈蘅笑微微地道:“阿娘,我们今儿做件有趣的事,成不?”
  有趣的事……
  莫氏迟疑地道:“什么?”
  陈蘅像变戏法似地伸出手掌,掌上空空如无一物,突地再握,再展开,里头就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玄石,似棱形的,上头有一个小凹槽。
  “莫松大娘,把几位公子、娘子抱过来,就说今儿我给他们变戏法玩。”
  莫氏好奇地拉过陈蘅的手,“东西藏哪儿的,你跟着元龙云游天下,但学会变戏法了。”
  陈蘅笑微微地道:“这可是秘密,要人人都学会了,还有什么好玩的。”
  莫松大娘令银侍女去唤人。
  几个小孩子听说有戏法玩,不到片刻,陈闯与陈闹就过来,吵着要看戏法。
  陈蘅一伸手,“看,没有东西!你们说,你样想要苹果还是橘子?”
  兄弟俩一个说一样。
  陈蘅再握拳,再一伸手,立时就出现了一个苹果、一个橘子。
  陈闹扯着嗓子尖叫,欢喜地抱住大苹果,“姑姑再变,给我变一个妹妹出来。”
  陈蘅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姑姑只会变苹果、橘子,哪里会变妹妹。”
  莫氏道:“他们羡慕阿阔、阿阅都有妹妹,这不,着迷了,天天吵着要妹妹,今儿一早,东珠还说胡话,说要给你二兄纳妾,让给他们俩生妹妹,可不就是混账话。”
  陈蘅笑而不语。
  陈关此刻兴奋地问道:“姑姑,你真会变戏法!”
  她刚回去,又跟着陈阔过来。
  陈阔长身一揖,颇有些小名士的风度,柔声问道:“不知姑姑唤我们来有何事?”
  陈阅摇头晃脑,“姑姑乃女名士,非玩物丧志也,定会指点长兄学问。”
  这语调,这模样,将陈蕴素日的动作学了个九成。
  元芸忍俊不住。
  白雯则是一副发现了天下最有趣的事一般,眼睛亮若星子。
  陈蘅伸手,陈闹叫道:“没有!”又跟着喊“苹果!”
  她伸握拳,展开,手心就出现了一只苹果。
  陈关捧着陈蘅的手,瞧了半晌,“姑姑藏哪儿的。”
  陈阔轻摇头。
  陈阅道:“长姐真笨,这是变戏法,上元佳节,灯市也有的,不过姑姑这变戏法的本事,倒比那些杂耍人更好。”
  陈关睨了一眼,很是不快地道:“最讨厌和二弟说话,一张口就子乎者也,听得人头昏。学堂里唤你小夫子,这名儿可真合你。”
  “这是赞我学识渊搏,长姐这是嫉妒。”
  陈关装了个呕吐的样子,“就你这样的,将来长大,根本没娘子喜欢,谁会喜欢你这样的迂夫子,真是受够了。”
  陈蘅笑微微地道:“阿阔,滴一滴血在这凹槽中,它会闪光的哟。”
  元芸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血灵石,与医族的那块相似,不过比那块小了许多。
  不等陈阔滴血,一边的陈闹“好痛”一声,竟已经咬破了自己的指头。
  莫氏忙啐道:“你这傻孩子,你姑姑让你长兄滴,你咬手指头作甚?”
  白雯觉得这小孩子有趣,风风火火,又很活泼。
  陈闹问:“姑姑,滴进去,会不会变出一个妹妹?”
  陈蘅被他一口一个妹妹闹得头昏。
  陈闹的血进去后,立时传来一阵启动的声音,上头的机括压着下头,整个血灵石变成了火焰般的大红色,只片刻,大红色的血脉变成了青色。
  白雯仿佛见了鬼,尖叫一声:“不可能!他……他怎么可能是青气血脉,这……这不是圣女中才出现的。”
  陈闹歪着脑袋,“真的变了哦!会闪光!”
  陈蘅再一握拳,手中的石头不见了。
  几个孩子的兴致全被吊了出来。
  陈阔面有疑色。
  陈阅一脸茫然,“姑姑这石头甚是奇特。”
  莫氏更是定定地看着陈蘅,眸光在元芸与白雯几人身上流转。
  莫松大娘也觉得这事似乎不大寻常。
  陈蘅笑问:“阿闹,你想要什么?”
  “妹妹……”
  他还是说妹妹。
  陈蘅苦笑不得,“阿闯,你要不要试试?”
  陈闯拽着双手,“好疼的!”
  陈闹低声道:“三兄乖,一点点疼!”啊呜一口咬下。
  陈闯哇哇大叫,“松!松,你狗儿呀……”
  陈闹叫嚷着:“快!快!”将陈闯的手递给陈蘅。
  莫氏蹙着眉头,“你说这四公子的性子随了谁?”
  那是人,他说咬就咬,还咬得那么厉害。
  “天不怕,地不怕倒像二郎主与二夫人,急性子也像。”
  陈闯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落到那凹槽。
  只片刻,有黄光闪耀,依旧有青气弥漫。
  陈蘅沉声道:“果如我所料,原来如此……还真是有意思。”
  陈阔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
  陈蘅点了一下头。
  元芸主动走过来,若她再不出手,那四公子又要张嘴咬手,在他看来,这是件很乐的事。
  陈阔道:“姑姑,那石头是什么?为什么三弟、四弟的都不一样。”


第七百四十四章 测血(二更)
  陈阔道:“姑姑,那石头是什么?为什么三弟、四弟的都不一样。”
  “玄门圣物血灵石!”恐人多想,又补充了一句,“从天圣女处借来的。”
  天圣女是她,她便是天圣女,借自己的东西。
  她现下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另一个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里人知晓少些,也能更平安。
  元芸用银针扎了陈阔的指头。
  陈阔忍着痛,看自己的血滴入,只有红光,并无异样,只是寻常的健康之色。
  孩子健康没什么比这更重要。
  好些人的血液,连血灵石都无法开启,有光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
  陈蘅一使眼色,元芸点头。
  陈关的血滴入之后,与陈阔的一样。
  谢氏的儿女都是健康的。
  陈阅觉得自己的姑母定有用意,索性大方地伸出自己的手,待他的血滴入,血脉的红光之后,又闪烁着赤白光芒。
  直惊得莫氏等几人面露诧色,先红后白,这是什么光,以前没见过,这石头可真是圣物,好生奇特。
  最后是二娘子,元芸扎下之后,依旧是红光。
  陈蘅给几个孩子验完血,莫松大娘将陈蕴的两个庶出儿女抱了来,一一检验,亦都是血红的健康色。
  陈蘅给了陈闯、陈闹一个三尺多高的木马,是用“变戏法”变出来的,坐在上面可以摇着玩。
  两孩子一见,立马让乳母给他们搬过去,跟着乳母走了。
  陈关得了一盒颜料,只得六色的,但对她来说,这也是最想要的,欢喜地谢过陈蘅,捧着颜料离去。
  陈阔、陈阅兄弟俩一个也没离开。
  陈蘅不紧不慢地道:“阿阔,姑姑送你的白玉狼毫笔不满意?”
  “长者赐,不敢辞,姑姑所赠皆是极难得的。”
  他好奇的是姑姑为什么给他们几个验血。
  祖母面有惊讶色,只按捺住性子不问,定是等他们走了再说话。
  陈蘅又问:“阿阅,你呢?”
  陈阅摇头晃脑,小大人似地道:“只会意会,不会言传。姑姑用几支笔想打发我们兄弟,怕是今儿不成。”
  莫氏正要追问,就听陈蕴道:“郡主回来了?”
  侍女道:“正与老夫人在花厅说话。”
  陈蕴进了花厅,“妹妹回家,出手就送了关关那等好物,会惯坏孩子的,那等贡品颜料,便是我也难用,给她一个小孩子,岂不浪费。”
  陈蘅道:“关关今儿缠着长嫂可哭了一早上,眼儿都哭肿了,我那里原备有的,匀一套给她。”
  “妹妹什么人?那是女名士,她一个小孩子拿着,也是糟践了好东西。”陈蕴硬是从女儿手里把东西给拿回来,放到桌上,“妹妹真要送,不如就送我一幅兰书帖如何?我瞧这书法甚好,正好给家中的娘子练字。”
  陈蘅凭空一握一抓,手里就多了一本羊皮书,上书《诗经》二字。
  陈蕴惊道:“与元盟主云游天下,竟学会变戏法了?”
  她笑而不语。
  陈阅瞪大眼睛,伸手想抢,却被陈蕴拿着书拍了一下手背,巴巴地缩了回来。
  陈阔长身一拜,“还请姑姑赐教,那医族血灵石为何闪的光不同?”
  陈蕴问:“怎么回事?”
  莫松大娘就将陈蘅给几个子侄检测血脉的事说了。
  陈蕴微蹙着眉头,“听说燕京有只神龟,会测血脉,我以为只有神龟才会。”
  陈阅道:“父亲所言差矣,这世外三古族的医族有圣物血灵石,亦可检测。”
  莫氏急道:“阿蘅,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长兄、二兄的血脉尊贵,如果我没猜错,袁东珠祖上的血脉必然尊贵,便是长嫂也比不得。阿闹拥有火慧根,阿闯拥有土慧根,更拥有如同医族青圣女一样尊贵的血脉。
  长兄的几个孩子,都是纯净、健康的血红色,而阿阅拥有金慧根。拥有慧根者,必比无慧根者多了一些天赋。”
  陈蘅落音,“二嫂的祖上出过一位火族灵女,我原曾想,到了她这辈许是血脉已无,可是我在古籍上看到了历代灵女的画像,发现二嫂与几百年前的灵女黄秋月容貌酷似,黄秋月的女儿生过一对孪生女儿。”
  那不是画像,而是她在忆东灵女的记忆里寻到的。
  云曦在忆东逝后,一直保存着她的尸体,她的忆魄锁在肉身,每次云曦外出探望女儿、外孙女归来后,就会在她面前说自己看到的,甚至还绘了云娥长大的画像给忆东瞧。
  元芸道:“夫人是说,曾一度出现了两个灵女?”
  “一胎育两个,一个会拥有转世灵女的灵魂,另一个则拥有灵女的血脉传承,可是结果是,拥有了灵魂的灵女也有血脉,而另一个分走了一缕灵女血脉。”
  她一直觉得奇怪,灵女一生只育一个女儿,必是下代灵女,缘何云娥生了一子一女,如果没猜错,云娥的儿女定是一对孪生。从这里开始,灵女的血脉发生了异变,拥有了能育儿子的能力。
  云娥所嫁的夫家黄家祖上就常有孪生子、孪生女出生,到了其女黄秋月时,黄秋月生了一对孪生女儿。
  原是只有一个灵女的可能,从此变成了两个,虽同为孪生女,血脉之力各有不同,一个是金气,另一个是紫气。
  黄秋月所嫁的丈夫是江湖中人,常年不在家,黄秋月只得住在娘家,年轻时与父母为伴,至中年又与兄嫂作伴,将两个女儿的姓氏随了自己,以此来惩罚背叛自己的丈夫。
  白雯道:“是陈二夫人母亲这脉?”
  陈蘅肯定地点头,“这一缕灵女血脉,经历数百年的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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