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

第80章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80章

小说: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怎么会背叛这世上唯一对自己好的人。
  不会,永远也不会。
  张萍笑了一下,“我们回屋罢。”
  莫三舅提高了嗓门,“再有两个时辰就到姑苏,在姑苏停上半个时辰,补上柴禾、菜蔬等,再去姑苏城置办两桌席面送回船上。”
  老仆喊了声“诺”。
  莫三郎道:“三叔,需要入城探望二叔么?”
  “使人问一声,看他有没有东西要带。”莫三舅又道:“罢了,不必问他,再有几日就到年关,衙门要封官印,莫北定会回广陵。无论是何礼物,由他亲自呈送给老太公、老夫人更有意义。”
  稍停一个时辰,补充好两日的东西,众人转往广陵。
  腊月初八巳正,莫家大船近了广陵岸口。
  寒风冽冽,吹拂着岸边柳树的枝条,亦吹动了岸边的彩旗,旗的颜色已褪,红色的变成肉粉,蓝色的变成蓝灰,在风中传出猎猎的声响。
  “来了!来了!”
  随着莫家接人的欢呼声,众人齐刷刷地望着水中央过来的大船,这是莫家大船,可载人,可装货。
  莫家有三艘大船、两只游船。三艘大船员中有两艘是大货船,唯有这一艘是人货两用的大船。两只游船一只时常租给大户人家游历江南河流赏景,另一只留作自家用,给莫家的郎君、女郎们做邀朋宴友之用。
  陈蘅戴着纱帷帽,浅蓝色的冬裳上绣着碧翠的兰草,身上裹着一件蓝黑色的昭君帽斗篷,斗篷上用墨绿色的丝绣着兰草,兰花是银色的,在阳光下仿若白色,就像星星点点的银光落在斗篷上。
  莫家三位郎君迎了过来,揖手同呼:“父亲。”
  莫三舅道:“永乐,这是你的九表兄、十表兄、十一表兄。”
  三人穿戴差不多,一人着湛蓝袍,一人着浅蓝初,还有一个着银白袍。三人的眉眼宛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浓不淡的剑眉,一样不大不小的眼睛,而这正是最酷似莫三舅之处。
  三人的气度各有不同:莫九郎因已是人父,气度沉稳,就似经达打磨去棱角的河石,圆润有度。
  莫十郎是莫三舅的庶子,生母是与莫三舅一起长大的侍女,因着美貌又本分,初是侍寝婢女,后在莫三夫人产下两子后,便抬为侍妾,有了莫十郎。
  莫三舅所娶妻室不是名门世家之女,而是广陵富贾千金,嫁妆丰厚,即便莫西这房的几个儿子分家,因他妻子嫁妆丰厚,衣食也当无忧。
  莫十郎气度内敛,话语不多,就连笑容也显得羞赧,神色略显拘谨。
  莫十一郎是莫三舅最小的嫡子,在家中最是骄宠,性子最为活泼,嘻笑怒骂从不掩饰,最率真、纯净,就连笑容也如初雪后的阳光般干净。
  陈蘅连行三个半礼:“见过九表兄、十表兄、十一表兄。”
  三人齐齐怔住:没有弄错,就像早就熟识他们。
  莫十一郎笑道:“表妹,你怎知道我是莫十一郎?”
  他们三人的年岁相差不多,莫十郎只比莫十一郎长三岁,三人的容貌都皆肖似莫三舅,就是莫氏族人偶尔也会将他们三人弄错,可初初见面的陈蘅没弄错半分。
  “九表兄沉稳,十表兄内敛,十一表兄活泼。”
  三人面面相窥,释然一笑。
  张萍戴着一顶纱帷帽,走到陈蘅身边。
  陈蘅道:“这是我在都城书画会的好友张氏阿萍。”
  张萍福身道:“见过几位郎君。”
  莫家三兄弟抱拳还礼。
  他们知道父亲归来带了永乐表妹,却未想到表妹还带了一位朋友同来。
  莫十一郎道:“闻表妹在都城与王三郎齐名,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
  王氏三郎王灼可是与江南莫恒之才华并肩,称为“南北双玉”,而莫恒之更是江南无数深闺女郎梦中的情郎,听闻莫恒之出门一趟,必然满载花果、丝帕而归。
  江南的晋风更胜,世人喜欢俊美男子,更爱有风华又有才学之人,天天都有女郎在莫氏三房的门前逗留,只为了打听莫恒之的消息。
  莫十一郎热情地向前几步,“表妹第一次来广陵,不知广陵的好玩去处,待表妹歇上两日,我带表妹乘游船赏夜景,次日广栖霞寺一游,栖霞寺乃是千年古寺。来广陵必游古寺夜河,方不枉来广陵……”


第三百零三章 抵广陵
  (续上章)“次日广栖霞寺一游,栖霞寺乃是千年古寺。来广陵必游古寺夜河,方不枉来广陵……”
  他立在陈蘅的身侧,滔滔不绝地说着广陵好玩又有好景之处,从玩的说到吃的、穿的。
  莫九郎、莫十郎招呼下人将船上的东西搬到马车上,原有莫氏给家里的礼物,再加上水匪送的聘礼,莫家的马车来回跑了数趟。
  莫十一郎送陈蘅上了车辇,骑着骏马紧随车外,继续说广陵,“江南的胭脂水粉当属万花庄,可惜每年的出量不多。我听五堂妹说,万花庄的胭脂水粉不比宫里贵人们用的差……”
  陈蘅觉得她这个十一表兄话太多,话多且不带重样儿,能一口气如数家珍地将广陵说个遍,哪里有好玩的、好吃的,能说得头头是道,最后还能说到广陵的花卉、花灯……
  杜鹃与燕儿听得目瞪口呆,委实这位贵公子的口才了得,听着也生不出厌烦之心。
  陈蘅想的是:十一表兄真真是玩的人才,玩出了新高度,亦吃出新境界,听他言辞,哪条小巷有极美味的豆花,哪条小巷的饺耳颇有特色,哪条小巷的汤圆馅最有滋味,他一说,就让人如临其境,唯有真真品尝过的,才能说得如此真实。
  燕儿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眼睛透亮,手不安地往怀里按了一下。离都城的时候,阿娘给了她十两银子做零使,都被她换成了零碎银角子藏在包袱里,不知道十两银子能不能吃到莫十一郎君说的这些美食。
  从广陵口到广陵城东莫氏,看到了不一样的江南风景,亦瞧到一路的繁华热闹。自东城门而入,城中大街两侧店铺林立,好听的江南侬语,即便是男子的声音,亦有一种别样的悦耳,商贩的吆喝,歌姬的歌,游侠的剑,在这里皆可得见。
  南晋都城是一个风/华绝代的诰命妇人,成熟却又历经过风霜;江南广陵是一个养在深闺的灵动少女,对未来充满无数的希望,却又是羞怯安静。
  南晋的都城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彩绘,如慕容懀П氏碌拿廊耍普嬗至钊嘶匚叮唤瞎懔瓯闶峭踝频乃廊耍午俊㈦嗜床皇Ю寺�
  莫十一郎神采飞扬,“从东城门的第一间铺子直到路口的最后一间,全是我莫氏的店铺,这条街唤作两姓街,往东叫作东莫家,往南便是南沈街。”
  “南沈街早年全是沈氏一族的产业,自德治初年,沈氏嫡长女嫁给金陵王为妃,金陵王失势,沈家嫡支杀的杀,逃亡的逃亡,南沈街亦被官府收没变卖。大约三十年前,有幽州沈氏来此落户,花重金买下了沈氏嫡支的祖宅,又购回两成的店铺……”
  当年的金陵王,正是陈留太主平叛“八王乱”中的八王之一。
  金陵王不满晋兴帝传位幼帝晋德帝起兵,后,战败自尽。
  南沈嫡女是金陵王妃,受此牵连,举族被诛,家业、族产尽数被朝廷收没。
  当年江南广陵郡因莫氏一族的嫡女嫁晋兴帝为后,莫氏举族支持晋德帝登基。莫老太公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当年的广陵郡太守一家驱离广陵,自己成了广陵郡的太守,也正因他的雷霆,方才护住广陵免去战火。
  南沈在暗中支持自己的女婿金陵王,胜负分晓之时,莫氏旺,南沈灭。
  张萍问道:“幽州沈氏与早前的广陵沈氏有些关联?”
  “不过都姓沈罢了。早前的南沈祖上也曾有过百年荣光,但幽州沈氏自称与他们是同一个老祖宗。”
  这种事,谁也无法理清。
  像这种世家大族,自家族中之事未必能闹分明,况是他族人的事。
  莫十一郎补充了一句,“我们这房的十嫂是幽州沈三房的嫡长女。”
  一句话点破关键。
  幽州沈虽势不如莫氏,可幽州沈与东莫是姻亲。
  车轮轧轧,载着陈蘅去见前世今生都未曾得见的外祖父、外祖母,亦得见江南士族之首的莫氏,这一个在江南傲然站立百余年之久的大士族,是整个江南的文人之首,亦是士族们的精神首领,可谓一呼百应。
  不多时,一个带着沧桑与古朴的江南豪门府邸出现在眼前,大门外铺着青石板,依然是一个不小的广场,一对一人多高的石狮傲然而立,左立雄狮,脚踩绣球,右立雌狮,正逗戏幼狮。
  大门是镀金大铁门,高约丈余,上头有虎头门拔。
  两侧站立着四个二十岁上下的门丁,清一色的穿着茧绸衣袍,像四个门神一般,一对手执长枪,一对手握铁棍,威风凛冽。
  大门敞开着,可瞧一座漂亮的门墙,墙上刻绘着栩栩如生的人物图,是莫氏先祖建立莫氏的家族故事。
  大门上头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铁笔银勾,如行云流水,似游龙飞凤,写的是“莫府”。
  张萍道:“这字气势不凡。”
  莫十一郎骄傲地扬着道:“这是昭帝陛下赏赐莫氏先祖的匾额。”
  昭帝,这不是晋朝建国的第三位皇帝,亦是晋玄帝的曾祖。
  张萍问道:“晋昭帝时有两位安内定边的名将,一封定国大将军,另一位封卫国大将军,先后任大司马一职。”
  “我莫氏先祖正是晋昭帝钦封的定国公,亦曾世袭五代爵位。”
  莫氏乃是名门望族,先祖是名将,只是到了后代,子弟多是从文,曾经是一人,而今有族人千余人。
  莫十一郎不待开口,立有家丁行礼道:“可是永乐郡主到了,老夫人已使人问了两回。”
  他道:“正是永乐郡主,快开大门。”
  家丁一声高呼,大门轻启,但见大门内整齐地站着两排仆妇、家丁,衣着统一,举止恭谨。
  张萍暗暗咋舌,这些百年大族的规矩极重,半分也错不得。
  “恭迎永乐郡主!”
  一声海呼,一个干练的仆妇迎上来,“请郡主下车。”
  几个年轻的仆妇搀扶陈蘅下了车辇。
  入得大门,换乘小轿,这小轿很是精致,上头挂着银铃铛,由身强力壮的仆妇抬轿。
  莫十一郎歉意地道:“张女郎,事先并不知晓有你同行,怕是要劳你走路了。”
  张萍虽说是官宦嫡女,可张家又如何能与莫氏这样的大族相提并论,“莫十一郎君,不碍事的。”


第三百零四章 拜见外祖母
  (续上章)“莫十一郎君,不碍事的。”
  一个仆妇道:“既是与郡主同行的贵女,仆妇令人再使一辆小轿过来。”
  张萍连忙道:“我跟在郡主身后就好。”
  不请自到,这原就失礼。
  张、莫两家原无交情,张萍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
  莫十一郎对仆妇道:“这张女郎是永乐表妹的闺中好友,你们且领她去表妹的绣阁安顿。”
  仆妇们应了一声“诺”。
  哪有女郎跟着朋友走的,且还风尘仆仆,主仆二人各背了一个包袱,也不曾见旁的东西,几个仆妇互望一眼,不敢多问,“张女郎,请随奴婢来!”
  杜鹃对燕儿道:“你且去绣阁拾掇。”
  燕儿应声“诺”,转身跟着张萍离去。
  杜鹃一路小奔,赶上小轿,道:“十一郎君让仆妇领张女郎去郡主住的绣阁,燕儿先过去安顿。”
  穿过柳坞,再入花房,所经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虽是严冬时节,莫家后院月季斗艳,麝兰馥郁,仿若仙宫琼台,人在其间行,宛在画里游。
  莫十一郎紧跟几步,不紧不慢地道:“表妹今儿入府,祖母、叔祖母与母亲、四叔母、堂叔母及府中几个妹妹们一早就等候了。”
  兜转之间,近了一处庭院,但见石砌月洞门上刻着“清心堂”三个大字,一瞧就是名家墨宝,定睛细瞧,竟有书圣之风。
  有下人高呼行礼:“给永安郡主问安!”
  立有人朗声道:“永安郡主到!”
  这声落,那声起,这声音一声接一声,传话的下人一个传一个,将声音递入清心堂大殿。
  莫老夫人端坐上方,身后站着一个明紫色的美貌佳人,年方二八,一张容长脸蛋,五官分开来看再是寻常不过,可合到一处,却有一种温婉、秀丽之美,举止投足都有一种风/流美态。
  陈蘅步入大殿,亭亭玉立,气度雍容之间又自婉约大气,她的气度不同于江南女子,容貌虽与莫老夫人身后的少女有三分相似,可这气度却是完全不同。
  几位夫人的眼睛都觉殿中顿时一亮,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陈蘅。
  陈蘅走近,在蒲团上重重一跪,“阿蘅给外祖母请安!”她俯下身子,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莫老夫人惊呼一声,“傻孩子”,笑眼微微,最是一个慈和不过的老夫人,“你进来磕这么多的头作甚?静之,还不扶你表妹起来。”
  说让身后的少女扶人,她却抢先一步扶住了陈蘅,一双眼睛细细地打量,隐约之间似看到当年莫氏的模样。当年,莫氏八岁离家入宫相伴太后,再回来,正是莫氏被太后赐婚陈安,是回家待嫁的。
  彼时,莫氏在家不过住了半载,便在兄长护送下远嫁都城。这一去,莫老夫人再没瞧过莫氏。几年前,莫氏的嫡长子陈蕴成亲,莫家使了莫三舅、莫四舅又带了几个子弟前去吃喜酒,那时,他们是瞧过陈蘅,正是烂漫活泼的年纪。
  莫三夫人笑盈盈地道:“永乐这眉眼倒与小妹生得酷似。”
  莫四夫人忙道:“哪里像小妹,要我说,她是长得像婆母,一样的秀丽温婉,可半点不像在都城长大的,更像是江南的贵女。”
  莫老夫人搂着陈蘅,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从都城到广陵,怕是累了。”
  “阿蘅得见外祖母,一高兴便不觉累了。临来的时候,父亲母亲千叮万嘱,要阿蘅敬孝外祖父、外祖母,让你们多疼疼我。”
  莫老夫人哈哈大笑,人上了年纪就喜欢看年轻又漂亮的女郎,尤其是自己的子孙,看着陈蘅眉眼里隐约有莫氏的模样,心里乐得如同吃了蜜糖。
  “太后听说我要来广陵,甚是欢喜,亲自挑选、预备了送给外祖父、外祖母与外叔祖、外叔祖母的礼物。太后还说,莫家大房、三房的主子人人有份。太后还让我代她老人家向大房、三房的老太公、老夫人问安。”
  她起身又是一个标准的福身礼。
  三房的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旁边静坐的贵妇。
  贵妇瞧得很是欢喜。
  四夫人今儿看到陈蘅,双眸闪亮。
  莫老夫人指着两侧的贵妇道:“这是你的外叔祖母。”
  陈蘅福身行礼。
  两鬓斑白的三老夫人笑微微地虚扶一把,“好孩子,这一路辛苦了,这是叔祖母的心意。”说话间,将一对甚是名贵的玉镯子套入陈蘅纤白的手腕。
  “这是三房的三夫人,你唤声堂舅母。”
  陈蘅规规矩矩的行礼。
  三房的夏三夫人正是莫恒之的母亲,是钱塘士族贵女,人称苏氏,她好奇地近看着陈蘅的脸,容貌是难得的清丽,与莫家最引以为傲的美人莫静之相比多了三分雍容贵气,又多了两分大方温婉,容貌上头,不在莫静之之下。
  莫老夫人继续道:“这福态爱笑的是你三舅母。”
  三舅行事圆猾出名,一直留在父母身边敬孝。
  大舅莫东在晋陵任太守,二舅莫南在姑苏郡为太守,三舅留家侍奉父母,四舅在外行商。
  三舅母长了一张满月脸,一说话就带了三分笑意,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