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直播攻略-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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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珺呵呵冷笑,她道,“现在虽然是白天,但白日梦还是少做为好。你无凭无据,怎么能断定我害死了安伊娜?她是二皇子妃,我是你父亲最宠爱的宫妃,按照关系,我算是安伊娜皇子妃的长辈。我们俩又没什么冲突,我莫名其妙要她的性命做什么?你以为是因为你么?”
巫马君反问道,“难道不是你知道孤和她的事情,心中生妒,这才用毒计害人?”
虽然被皇帝彻底厌弃了,还被对方踹了一脚心口,致使巫马君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不过巫马君并不觉得自己没有机会登上帝位,因为他和安伊娜以及昌寿王都有合作。
若是仔细布置,说不定现在已经坐上皇位了!
哪里知道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柳嬛在皇宫生产,生出了一对怪胎妖婴,他被皇帝软禁府邸,柳嬛被“难产血崩而亡”,柳嬛死了,他失去了强大岳家的支持,然后又是安伊娜出事暴毙,断了他在北疆的人脉。
现在,没有这两方的支持,他拿什么和昌寿王这个老狐狸谈判交易?
原本触手可及的皇位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巫马君如何能甘心?
思来想去,他觉得安伊娜之死和慧珺脱不了干系。
安伊娜死之前,曾经进宫探望过皇后,然后去慧珺宫殿和她说了几句话,回去当夜暴毙。
这是他能查到的消息。
光看这些消息,直觉告诉巫马君,安伊娜皇子妃的死和慧珺有关。
所以,他才会冒险出府混进皇宫,只为了寻求一个真相。
慧珺听到巫马君自恋的话,险些笑出声。
她会为了巫马君吃醋,然后去陷害安伊娜?
这人脑子里到底上演了什么狗血大戏?
“随便你怎么认为,安伊娜的死和我无关,你要是不相信就不相信吧。”慧珺一脸倦怠的神色,挥袖准备离开,巫马君不愿意放人,心头怒火高涨,最后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白皙细嫩的肌肤出现一个明显的五只印,一侧脸颊明显肿了起来。
听到那响亮的声音,再感觉到右手手心的麻木,巫马君终于冷静下来。
他打得十分用力,慧珺的脸都被扇到了一边。
感觉到口腔蔓延出些许铁腥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她没有哭,反而露出妖冶的笑容,凄惨道,“你这没用的男人,说什么最爱我,为了一个死人,给我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只为了安抚你心中的恐慌……巫马君,你真有种!”
说完,她气得拂袖离去。
巫马君也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怔在原地,脑海中回荡着她离去前绝望心碎的双眸。
想要追赶上去道歉,慧珺已经离开了。
“糟了,孤这次是将她伤着了……莫非安伊娜真的不是她害死的?”
巫马君喃喃自语,一脸懊悔之色。
“伤心离去”的慧珺却是冷着脸,用帕子沾了点儿脂粉涂抹在脸上。
她发现自己入宫之后,身体变得格外健康,肌肤嫩得容易留下印子,但是愈合得也快。
巫马君刚才那一巴掌的确将她打蒙了,脸颊高高肿起,看着很惨。
不过慧珺很清楚,这种伤势顶多一刻钟就能消下去,若是配合药物会好得更快。
“啧……安伊娜要是不死,死得可就是本宫了……”
将宫女打发下去,慧珺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低声喃喃,眼中闪过坚定毒辣之色。
安伊娜为何会死?
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查到了一些不该查到的消息,这些消息会让慧珺死无葬身之地。
慧珺出身上京贫民窟,只是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下等流莺。
柳府帮她遮掩身份,按理说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不过安伊娜似乎知道当年的旧事。
想到这里,慧珺脸色一沉,思绪回到那天,如今想来,心中依旧怨恨难平!
安伊娜皇子妃以提前祝贺皇后千秋节为理由,进宫陪皇后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转道来到慧珺的宫殿,她说出的第一句话便令慧珺肝胆俱裂,所幸她镇得住场子,没有露出异样神色。
安伊娜道,“本公主知道,你只是上京城脚下一名下等流莺而已。”
慧珺心中一颤,面上却好笑着反应道,“皇子妃这话何意?本宫清清白白,何时成了流莺?”
安伊娜其实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她知道了一些秘密,只是不确定而已。
所以,她挑选这个机会来诈慧珺。
只是,慧珺的反应太过正常,这反而令安伊娜不确定。
她道,“皇贵妃恐怕还不知道吧?您这张脸与多年前的一位王贵妃一般无二,官家那么宠爱您,也只是因为这张脸而已。王贵妃容颜绝色,可惜天妒红颜,年纪轻轻便病逝了。官家心痛欲绝,下令搜集天下与王贵妃有几分相似的美女,以此缅怀佳人,各地百官纷纷敬献。其中,有一位女子与她极为相似……只是,这名女子已有夫婿,还怀了三月的胎……”
安伊娜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慧珺的脸色已经微变。
她问,“你说这个做什么?”
第546章 天下风云(十六)
安伊娜继续说道,“这女子本是普通村妇,当地官员为了讨好官家,令人害死了女子的夫婿,将怀有身孕的她送入宫中。她因为那张酷似贵妃的脸,被官家盛宠了一段时间,只可惜……她犯了忌讳,试图与已故王贵妃比较……呵呵,后来莫名暴毙。连同在宫中产下的女婴一起,母女两人不知所踪。不过我查到的消息却不止如此,皇贵妃有心情听一听么?”
慧珺忍着内心的躁动,努力使神色镇定下来。
“这故事倒是有趣,安伊娜皇子妃说来听听,本宫这几天无趣得很,听了打发时间也好。”
她的反应十分镇定,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越是这样,安伊娜反而越怀疑了。
“我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当年伺候那女人的宫女,问到了一些消息。”安伊娜阴阳怪气地道,“那个女人犯了忌讳,试图和王贵妃比宠爱,因此被官家厌弃了。官家觉得这人贪得无厌,哪里有资格和高高在上的纯洁贵妃相比,便将她丢入贫民窟,贬入妓籍。”
“那个女人成了流莺,每日迎来送往,可怜极了。她的女儿也步了后尘,可怜的一对母女。”
慧珺心神剧颤,她已经猜到安伊娜要说什么了。
不过,她清楚自己要是承认这事,恐怕会死得很惨。
于是,慧珺神色自然,用手帕沾了沾嘴角的茶渍,姿态优雅地道,“的确是见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故事。皇子妃是来告诫本宫,莫要不知天高地厚,与已故王贵妃比肩争宠?还是说,让本宫知道自己的地位,不过是因为这张脸才受到官家盛宠?呵呵,若是这样,本宫心领了。”
虽然安伊娜没有指名道姓,但她很清楚,这个故事极有可能是真的。
慧珺心中一片凄惨,面上依旧带着艳丽无双的笑容,安伊娜几次试探都被她轻飘飘挡回去。
没办法,安伊娜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皇贵妃可知,那个女子的女儿去了哪里?”
慧珺道,“既然是下等流莺,想来已经被人磋磨死了吧。”
她防得滴水不漏,安伊娜心中暗恨,奈何没有确切的证据,没办法以此掌控慧珺。
安伊娜看中她对皇帝的影响力,若是能将慧珺掌控在手里,颠覆整个东庆的计划就简单了。
几个皇子已经斗得不可开交,外头还有昌寿王虎视眈眈。
若这个时候皇帝突然暴毙,东庆会陷入彻彻底底的乱世!
等他们内斗得差不多,北疆三族铁骑挥兵南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占领东庆。
安伊娜离开之后,慧珺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吃下两颗暗中偷藏的堕胎丸。
她怀孕了,月份很浅。
作为流莺,她有几次意外怀孕,便有几次被母亲摁在地上强行打胎,早就已经无法生育。
只是,自从柳羲郎君对她施展“神仙之术”,她的身子骨一日比一日好,与男子阴阳和合反而像是采阳补阴,已经损坏的生育器官也好转了。几天前,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慧珺的心很狠,她就没想过为皇帝生下孩子。
如今听了安伊娜说的故事,更加不可能。
于是,慧珺小产,原因是吃了安伊娜公主送来的点心,里面掺杂了大量的堕胎活血之物。
皇帝得知这个消息,暴怒不已。
“大概……皇子妃是担心妾身诞下麟儿,阻拦了她夫君的青云路吧……”
她哭诉,皇帝见惯她盛气凌人的一面,哪里见过如此虚弱可怜的一面?
心中更是怜惜万分,将安伊娜和二皇子恨到了骨子里。
慧珺阴险地挑拨皇帝最敏感的神经——他老了,几个孩子觊觎皇位,如今连盛宠皇贵妃肚子里的血脉都容不下!
若是如此,安伊娜还不至于被“暴毙而亡”。
慧珺又添了一把火,将她和四皇子之间的龌龊捅了出来,她道,“二皇子妃视妾身为眼中钉,肉中刺,怕是担心妾身在官家面前说漏嘴,捅出她和四皇子之间的苟且之事……”
皇帝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可以混乱鬼混,但别人不行。
当天夜里,安伊娜暴毙而亡。
皇帝不是没想过北疆方面的反应,不过和自己帝王威严比起来,那根本不算事。
东庆皇室想要隐瞒消息,架不住昌寿王在背地里拖后腿。
安伊娜暴毙的消息很快就从谌州传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封快马书信也从昌寿王军营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等消息传到姜芃姬这里,已经盛夏,正是一年最热的时节。
她稍稍放低了招募的标准,不紧不慢地招募兵马。
女营进一步扩展,人数达到了五千,男兵则有一万五。
男营女营合计有两万多兵马,这在北方势力之中也不算弱。
与此同时,她还和几个谋士把之前商议的屯田之法稍稍改善。
屯田之法本来是为了处理俘虏过剩的问题,现在俘虏不多,但粮荒问题却迫在眉睫。
几人商议之后,他们决定将第一批屯田试验田放在成安县试行。
原因也简单,成安县附近荒地面积多,地势平稳开阔,修建的水渠也比较完善,若是将这里作为屯田的试行试验田,效果会比较好。为此,姜芃姬还把种田好手李赟从茂林县调过来。
因为有蓄水池、水渠以及新打的几口水井,成安县不是很缺水。
李赟挽着裤腿,捧着陶碗大口大口地喝水,冰凉的水汽稍稍驱散被阳光暴晒出来的高温。
“今天去看田,有一部分都裂开了……幸好主公有远见,不然也不知道能不能喝上水。”
一整天都在阳光下暴晒,李赟好不容易养白的肌肤又黑了好几度。
杨思幽幽一叹,“奉邑郡还好,其他地方的百姓……这日子恐怕难过了……这世道,百姓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看他们碰上什么样的当地父母官……”
姜芃姬的性格很糟糕,但杨思不得不承认,有她在,百姓的日子的确好了很多。
李赟赞同地点头,一副我家主公最好的表情。
说起主公,他面上露出些许愁容,“靖容先生,你说主公去了象阳县,能将那些乱民处理好么?这事情要是解决不了,女营恐怕……”
第547章 天下风云(十七)
杨思嗤了一声,“女子安心在后方相夫教子便好,上什么战场呢?自有男子保家卫国……依我看,不如趁着这次事情,解散了女营算了。世人不肯领情,那是他们不知好歹。”
他倒不是瞧不起女子,只是觉得如今这个世道已经很艰难了,没有必要如此“苛待”女子。
李赟不赞成地摇头,说道,“靖容先生这番言论,赟不赞同。正如主公所说,正是因为世道艰难,众人自顾不暇,故而女子才需要挺身而出。不管是相夫教子也好,保家卫国也好,这都是个人的选择。有人喜欢绣花针,自然也有人喜欢武装不爱红妆,该尊重才是。”
杨思眼睛一斜,觑了一眼李赟。
这个傻白甜说起这些头头是道,嘀嘀咕咕没完没了,“赟倒是觉得主公做得很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想办法将女子当成易碎的玻璃保护起来,还不如教授她们如何保护自己,如今这个世道,很多人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会顾得上旁人眼中的弱势女子?”
听到玻璃二字,杨思不禁想起某一日书童失手打碎了卫慈的玻璃茶杯,那玩意儿的确很脆。
理智上,杨思是赞成李赟这番说辞的,的确没毛病。
他一路从南方北上,见了太多太多流民。
见过丈夫逼迫妻子为妓,不顾对方啼哭,向路人收取钱财,只要给钱便能对他妻子为所欲为;见过父亲将年幼的女儿售卖给牙行贩子,女儿在一旁啼哭,他和牙行贩子你来我往,只为了多争取那么几文钱;见过易子而食,将女儿和旁人交换,换取人肉充饥……
世道对人很不公平,对人之中的女子更加不公平。
杨思摇着头叹息,“你家主公倒是怜香惜玉之人。”
不过——
他又道,“如今这个世道便是如此,哪怕你家主公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世人愚昧蠢笨,眼里只有利益,心中仅有贪婪。好比这次,你家主公不是被这么点儿破事急急召了回去?”
姜芃姬组建女营,女兵能领到饷银,她开设育婴堂,收留被家人恶意遗弃的女童和女婴,直接或间接地救了多少人命?世人会感激她么?依照杨思所见,未必呢,她恐怕要惹一身骚。
李赟心中颓然,但又无可奈何。
“世人皆愚昧,与一帮蠢若虫豸的人计较,实在是给自己找气受。”
杨思讥诮地道,“女兵本就违反了世俗,各方面都不如男兵,真不知道你家主公折腾这个做什么?他是真心实意为了这些女兵好,但是人家以及人家的亲人,他们愿意领情不?”
此时此刻,姜芃姬正面对一群杨思口中的“虫豸”,底下跪着十数位百姓,下有年纪不足六七岁的男童,上有五六十的老妇,跪在后面的是两个衣衫整洁的女兵,垂着头,神情木然。
姜芃姬记得这两个女兵,前一阵子犒赏军营,提拔攻城战中表现优异的兵卒,其中便有这两个女兵,一人被提拔为百夫长,一人则管着后勤医疗部队的琐事,大小也是个官。
正巧,这俩个女兵还是姐妹花。
听姜弄琴说,这两人颇有天分,正准备好好培养,以后再拔高一些。
这次,她匆匆赶回,正是因为这两个女子。
姜芃姬来的时候已经了解了情况,眼神不善地扫过那几个面色有些刻薄的百姓。
“你们说,你们要将女儿领回去,不在女营了?”她问道。
年纪最长的妇人说道,“是的,小的怜惜孙女儿,她年纪也大了,是时候嫁人,免得耽误。”
姜芃姬嗤了一声,道,“可我记得,这两姐妹是最早一批进入女营的。那时候县城之中议论纷纷,百姓传闻女营是妓营,你们将她们送了过来,路上非打即骂,如今说这话,脸不红?”
老妇人脸色一僵。
万万没想到这位县丞根本不尊老爱幼,直接将他们一家子的脸皮揭下来丢在地上。
这和指着人家鼻子骂娘有什么区别?
“百善孝为先,老妇人乃是她们的奶奶……”
姜芃姬冷冷地道,“我记得我立过律令,纵然是亲生父母,也无资格逼迫儿女麦淫做娼。”
她的眼神带着些许杀意,光是往哪儿一坐,便给人莫大的压力。
直播间的观众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