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直播攻略-第3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食散?
听到这三个字,丰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没办法,当年被姜芃姬逼着戒散的经历实在是太深刻了,偶尔午夜梦回,还会被吓醒。
“你敢肯定?”
卫慈道,“千真万确。”
丰真心头一跳,“等等——莫不是……你这家伙又算计了什么?”
卫慈说,“倒也没什么。”
说完,他不肯继续说了,气得丰真和亓官让想打他。
坐在上首的姜芃姬好笑地道,“子孝你莫要逗他,免得他撂挑子了。”
卫慈微微颔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提及了另外一桩事,“慈在上京督造州府,有一人星夜拜访。此人是个奴隶,还是个年迈的逃奴。他对着慈道,他想拜入主公帐下,为她效力……”
丰真诧异道,“一个年迈的逃奴?还要毛遂自荐?莫非此人有什么来历?”
“此人的确有来历,他是中诏孙文,字载道。”
“孙载道?这……没听说过。”
卫慈说道,“你们自然没听说过,因为此人四十来岁了,还没什么名气。”
虽没有名气,但卫慈很清楚,孙载道是个如何棘手的狠角色。
大器晚成,四十八岁入仕中诏聂氏,力压无数天才,稳坐首席军师之位。
如果说聂氏前期能迅速扩张,全仰仗聂氏那个早夭的鬼才,后期能雄踞一方,则靠了孙文。
丰真听到孙文四十来岁还碌碌无为,内心诧异,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
“这个孙载道若是没有本事,子孝也不会刻意提及他吧?”
卫慈颔首,“此人大器晚成,年纪虽长,但要论计谋能力,慈自叹不如。”
他更擅长内政治理,计谋一道比较弱,孙文却截然相反。
“如此一说,那可是大才,怎么会变成逃奴?还是从中诏跑来的逃奴?”
卫慈道,“此事说来话长,孙文本是中诏的刀笔小吏,照理来说不会得罪什么大人物。不过他有一个聪慧的儿子,锋芒毕露却不知收敛。一次雅集,孙文的儿子不慎得罪汴州聂氏,因言获罪。孙文的儿子被人打瘸了腿,发配的路上得了风寒死了,孙文的老妻伤心病故,儿媳也……孙文为了活命,只能抱着幼孙趁机逃走,辗转乞讨,流落东庆……”
卫慈怎么想不到,当年号称聂氏一智的孙文,竟然会晚景凄凉。
哪怕是前世,孙文狼狈兵败,他也仔仔细细焚香沐浴,穿好新衣,含笑自刎。
卫慈见过孙文的遗体,他怎么也无法把记忆中的孙文和他看到的狼狈老人联系在一起。
“这、这也是境遇凄惨……”丰真感慨,“可这孙文和你不同意撤离商贾又有什么关系?”
卫慈道,“孙文立了军令状,自愿潜伏北疆。如今已经混到北疆重臣哈伦察身边,谋取了对方的信任,成了幕僚。寒食散,那可是孙文献上去的。”
第933章 番外,大梦一场
八月十五。
月光融融,如水似镜。
姜朝,汴州。
汴州是个如墨如画的地方,小桥流水人家,似乎每一处景物都透露着缠绵诗意。
疏离淡漠的薄烟笼罩小镇上空,白墙黑瓦的楼房有人影摇曳,水榭亭台,错落有致。
这是个文人墨客时常流连的小镇,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小镇居民大多都经历过惨绝人寰的乱世,他们对如今的生活异常珍惜,时刻以微笑面对。
某日,这座小镇来了一家三口。
男的,虽然上了年纪,眉眼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温文尔雅、端方君子。
女的,年纪和男子差不多少,往那儿一站,气场铺开八米二,端得是英气逼人、潇洒风流。
至于那个继承父母优点的俊雅少年,五官精致,宛若神赐。
一家子颜值赛神仙呀。
小镇居民都是普通人,偶尔见到个五官端正的都惊为天人,更别说是真正的神仙人物。
这户人家在小镇落户。
男人在街头开了一间书社,贩卖笔墨纸砚、琴棋书画或者其他小玩意儿。女人平日无所事事,要么骑马游街,要么杵在书社,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直把对方看得扭过脸为止。
虽说这对夫妻怪了点儿,但不妨碍小镇居民盯上他们的儿子。
城东卢员外膝下只有一女,生得魁梧彪悍,面貌丑陋,性情泼辣彪悍,壮汉看了绕道走。
卢员外为女儿的婚事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偏偏女儿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眼瞧女儿年纪快要跨过二十大关,卢员外心一狠,牙一咬,决定招赘婿!
女婿捏在自己手里,还怕他生出幺蛾子、嫌弃女儿?
偏偏卢员外平日里名声不好,女儿又是个鬼见愁。
哪怕是乞丐也不愿意当他们家的上门女婿。
正当卢员外打算将眼睛转移到临近小镇的时候,那一家三口进入了卢员外的视线。
“爹爹,女儿非他不嫁!”
卢员外的闺女有眼光,一眼就瞧中那个年方十八的俊美少年。
“成!爹爹今日上门为你提亲!”
卢员外一拍胸脯,满口应下。
八月十五是举国同庆的团圆日,百姓大多早早关了门铺,唯独街头那家书社还开着。
“福寿今日又去哪儿野混了?”
当卢员外带着冰人上门提亲,远远听到那家女子大大咧咧坐在柜台上,扭头问里面的男子。
男人含笑回答,“还不是为了躲着你?”
这人实际年岁早已超过五十,但光从外貌来看,好似不足四十岁。
“躲我做什么?”女子豪放地将一条腿支起,搁在柜台上,浑然不顾外界的目光,她道,“以前太忙没时间瞧他,他私底下心酸难受。如今天天盯着他了,他反而躲得比兔子快。”
“约莫是距离产生美。”男子唇角噙着笑,“他不喜练武,你整日打他,他能不躲么?”
女子扬眉,“福寿都十八了,双臂拉不开一石的弓,说出去多丢人!他姐姐一根手指打他十个你信不?真是反了他了,竟然还敢躲着我!真该将他丢到他姐姐那儿好好锻练一番。”
男子道,“这有什么区别?刚逃虎穴又进狼窝?”
“你太纵着他,不听话揍一顿就好,一顿不行再打一顿,没什么是拳头解决不了的。”
男人幽幽地道,“你若是舍得揍,那儿还会在这里烦我?”
“你现在嫌我烦了?”
女子迅速跳转话题,完美演绎什么叫做说风就是雨。
“咳咳——兰婷,莫要让人瞧了笑话。”
“你叫我什么?”
“好——芃芃,别闹。”
“不嘛,我就要闹!”
男人:“……”
男人看到卢员外,活像是看到了救星。
卢员外挺了挺胸膛,正要走入书社,只见那个蛮横的女子举着算盘拦住了他的路。
“没眼色的,没瞧见我正在处理家事?”
女子一个眼神丢了过来,眸子酝酿着骇人的锐色,卢员外吓得退了一步。
过了一会儿,卢员外觉得不对劲呀,他是过来提亲的。
他示意冰人上前表明来意。
在他看来,这一家三口只是外地人,本地没什么亲眷,哪里斗得过他这样的地头蛇?
冰人笑呵呵地说了来意,那对老夫妻的表情都变了。
男人抬头瞧着他们,微笑着问道,“入赘?”
女人却说,“提亲?给谁提亲?”
卢员外道,“自然是给令郎。”
女人好笑地道,“瞧你这面貌,哪怕娶了个天仙似的老婆,生下的女儿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吧?谁给你的勇气上门向我儿子提亲?我最近戒骄戒躁,不想动怒,你要识相就快滚。”
卢员外哪里听不出对方在嘲讽自己丑?
气得整张面皮抽个不停。
“你们夫妻是不想在这里过下去了是吧?”
“嘿,你这算是威胁吧?诶,阿慈,这都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被点名的男人道,“似乎很久了。”
卢员外道,“你们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呀,我倒是要瞧瞧,你怎么让我吃罚酒。”
女人笑着跳下柜台,似要撸袖子上前,男人连忙抬手将她拦住,推到身后。
“你真是够了,身子骨才刚好几分,你又想胡来。你是五十一岁,不是一十五岁。”
女人道,“不是我说你卫子孝——离了京,你还嘚瑟起来,敢管着我了?”
男人说,“之前是谁和我约法三章的?”
女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暗暗嘟囔了一声,眼神带着几分幽怨。
“子孝,你变了。”
男人道,“我要是不变,你离了京,还不要飞上天?”
好不容易从阎王爷手里捡回一条命,少浪一下会死么?
被夫妻俩彻底无视的卢员外表情像是调色盘。
临走之前,他恨很放了话,“我和县令乃是连襟,你们给我等着!”
“哦?”女人挑眉,“这样啊,那谢了。”
卢员外一脸懵逼,谢他做什么?
数日之后,已经变成庶民的卢员外连襟狠狠扇了妻弟一巴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街头那家书社换了老板。
郊外。
女人倒骑在驴背上,男人坐马车,他们的孩子双腿走。
“爹~~~我想坐马车。”
“喊娘都没用。”男人道。
“娘——儿子错啦。”
“喊爹都不行。”女人道。
斜阳悠悠,铃儿轻响。
一家三口渐行渐远。
……
景象扭曲,绰绰人影在眼前模糊,声音悠远地像是从天际传来。
鲜血喷溅,洒满软塌,周遭百官竟无一人来得及拦下他的动作。
他耗尽最后的气力,目光艰难地转向某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沉,渐渐合眼。
芃——
等我。
第934章 番外,翻盘重来
姜芃姬觉得身体昏昏沉沉,好似无根浮萍飘荡在阔海之间。
柳羲的身体终究是普通人,到了年纪便会衰败无力,这是姜芃姬也无法反抗的。
耳边似乎能听到姜琰哭嚎的声音,还有百官或真心或假意的高呼。
罢了罢了——
意识迷糊,姜芃姬只觉得心中遗憾无限,任由黑暗将意识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一阵危机感直冒心头,下意识跳开攻击,身手敏捷地令她诧异。
“姜小九,你这身手退步得不止一点两点呀。”
是谁?
耳边传来陌生女子含笑的声音,姜芃姬好不容易才稳定了身形。
好刺眼——
周遭的光线异常亮白,这让习惯黑暗的姜芃姬格外不适应,甚至流下生理性泪水。
“你是谁?”
姜芃姬脱口而出,下意识用了多年不用的星际母语。
女子啧啧惊奇,话中带着刺儿,“啧啧,不过是受了一次伤,你竟然连老上司都忘了?”
老上司?
姜小九?
两个陌生又熟悉的词汇搁在一块儿,宛若两把要是合二为一,打开尘封多年的记忆。
她缓了半晌才勉强适应周遭的光线,愕然发现自己身处联邦军区医疗所。
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臂,穿的也是医疗所的蓝白病服。
怎么回事?
她快速眨了眨眼睛,险些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眼前出现一人。
看清对方的脸,姜芃姬下意识挺直了腰杆,行了联邦军礼,“参见首长!”
对方站定在她面前,微微眯着眼,用着打量揣摩的眼神细细看着她的脸。
“精神波动没问题。”对方悠悠地道,“不然凭你方才的表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恶意侵占身体。重伤捡回一条命,你都昏迷三个月了。要是再不醒来,第七军团怕是要空降人了。”
人类联邦也并非和谐一心,各个军团之间存在政权争斗。
姜芃姬是她这一系的,要是她醒不过来,谁知道会不会空降一个外人接手第七军团?
届时,哪怕姜芃姬有希望醒来,怕也是醒不来了。
因为不想她醒过来的人远比希望她醒来的人多。
收到姜芃姬重伤昏迷的消息,女子只能急忙中断假期,临时接过第七军团。
“辛苦老首长了。”
姜芃姬一手摁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脑海中的记忆让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那段人生长达三四十年,已经抵得上先前的岁月。
阔别多年,姜芃姬只能挖出浅浅的记忆,认出眼前的女子是她的老上司。
至于更多的……她还需要时间去深层次挖掘记忆。
“不辛苦不辛苦,你早些销了病假,回来主持大局。”女子双手环胸依靠在病床附近,她半眯着眼道,“你最近也小心一些,联邦元帅大选临近眼前,找你麻烦的人可不少呢。”
“元帅大选?”
姜芃姬错愕了一下,有这事儿?
等等——好像真有这么一件事情。
眼前的老首长从第七军团退下来,本来是要进入议院谋个闲职,谁知道老元帅得了基因恶疾,活不了多久。为了人类联邦政局稳定,不得不临时召开元帅大选,老首长也在入选名单。
姜芃姬作为她的继任者,自然属于她这一系。
因为姜芃姬还正当年,手握兵权,对眼前女子竞选元帅有着不轻的分量。
只要元帅大选没有尘埃落定,暗流涌动的争斗不会落下帷幕。
整理好相关记忆,姜芃姬道,“老首长放心,我会尽快恢复状态,重新上任。”
她的态度过于听话,反而惹来女子的狐疑。
要知道姜芃姬一向是个刺头,当年女子还是扛着压力大力举荐姜芃姬,才把她推到第七军团军团长的位置。纵然如此,姜芃姬也未曾收敛,对她这个老首长也是淡淡的。
今儿是怎么了?
“你知道就好。”女子摇头,语气缓和几分,“你既然已经醒来了,我们面临的压力也就小了。重归岗位的事情不急,先好好锻炼锻炼自己的身手,免得被人暗杀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姜芃姬觉得自己的身手进步了,搁在外人的眼中却是退步了七八成。
这么弱的身手,走大街上被暗杀都不惊奇。
老首长帮着姜芃姬稳定第七军团,给她争取时间适应改变。
等姜芃姬完全恢复至巅峰状态,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等她出院回到军团,那也才离开小半年。
对于寿命悠长的星际人类来说,小半年跟十几天没什么两样。
不过,姜芃姬的变化却惊呆了第七军团全体军官。
见过安安静静批改文书的军团长?
以前找人签名根本找不到人好么,人家签不签字全看心情。
见过说话平和不带刺的军团长么?
以前下属见了她都是躲着走的,生怕自己做的亏心事被对方揭穿、摊开来成为谈资。
见过温和宽容、威严并重的军团长?
以前下属看到她,好似老鼠瞧见猫。
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他们头头变化这么大?
“难不成是恋爱了?”
这个猜测不胫而走,甚至传入姜芃姬耳中。
姜芃姬笑了笑,“虽然消息不实,不过……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元帅大选如火如荼地进行,联邦内部情势越发严峻起来。
姜芃姬也忙得没有时间思考,好似旋转陀螺。
等大选落下帷幕,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联邦军部势力大清洗。
值得庆幸的是,老上司顺利过关斩将。
不然的话,单凭老上司在大选中的呼声,新元帅上任之后也饶不了老上司这一系的军官。
……
“这些日子,好似做梦一般……”
姜芃姬眨了眨眼,瞧着一身元帅军装的老上司,疲倦地叹了一声。
老上司笑道,“你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