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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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默嘴角抽了抽:“你可以住在驿站,对你,我还真没兴趣。”
“是吗?遇见你之前,我从没发现我有以貌取人这毛病。”安倾毫不客气地回嘴讽刺。
裴默:“你够了啊!”
安倾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晚上去旁边的妓院逛逛。”
裴默喷出嘴里含的一口酒。
安倾嫌弃地看着桌子上的菜,道:“脏死了。”
“。。。。。。”裴默咳了半天道:“你想玩女人?”说着又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看安倾:“真没看出你有这嗜好?”
安倾淡定地看着他:“所以我喜欢你啊!”
裴默额爆青筋:“你够了啊!”
“你没够,我才陪你的。”安倾哼了一声。
“。。。。。。”
裴默完败。
***
裴默眼角抽了抽,看了看门口不停甩手绢、抛媚眼的姑娘,道:“你确定要来这里?”
安倾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怕什么啊!你作为一个男人,难道没来过这里?”
“我是担心你!”裴默无语地回道。
安倾风流无比地刷的一下打开折扇,道:“你担心我作甚?本公子虽然未曾出过远门,可好歹不会欠了着青楼的钱!”
这有什么关系?
在门口拉客的姑娘们瞧见了安倾和裴默,一个个化身成虎,柔软的身段紧贴了过来:“公子,干嘛站在门口不进来啊?来风流风流嘛!”
安倾合起扇子,用扇头点了点那妓子的下巴,笑道:“你这货色也敢拉本公子进来?”说着往她的怀里丢了一两银子:“可得让我们看看,你们这儿有没有好的货色,能让本公子心甘情愿的砸钱!”
那女人眉开眼笑,立马挽着安倾的手臂就要往里面带。
“裴大公子,还不跟上来?”安倾喝了一声。
裴默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眼神复杂的跟了上去。
一到了里面,那女人就去把老鸨喊了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随后老鸨便堆起了满脸的笑容走了过来:“哎呦,这位公子可是面生啊!没关系,我们这儿有好几位姑娘,技术都好着呢!一定能把你们二位伺候的好好的!”
安倾笑了笑,扇子一摇:“妈妈,我和我兄弟都是从皇城出来的人物,你们要随随便便找个人来糊弄我们,那可不成啊!”
老鸨一听说他们是从皇城来的,又仔细打量他们的衣着,捂着嘴笑了起来:“公子这说的什么话!不过啊!你们今儿可算是巧了!我们这儿的花魁梨儿,正好是今日翻牌子呢!”
安倾略带玩味地念道:“梨儿?”
第十七章 :一夜缠绵吻
老鸨看着他露出玩味的笑容,就知道这次自己压对了:“是啊!客官你可不知道吧!这梨儿啊!吹拉弹唱,可是样样精通呢!”
裴默一把拉住安倾,往自己身边带:“不用了,随便给我们拉几个姑娘吧!”
安倾飞快地旋转扇子,拍开他的手,笑盈盈地道:“这怎么行呢?既然来了,自然就要给我们找几个最好的姑娘了。”
“就是就是啊!”老鸨高兴地合不拢嘴:“来这儿不就图一个痛快吗?”说着她把眼光投在了裴默的身上:“哟,这位小爷,你是不经常来这儿吧!一看您的模样,就知道您不是那风花雪月的人!”说着,她一挥手绢,使了个眼色,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往裴默那边扑了过去。
“公子~你陪陪奴家嘛!”女人扭着柔软的腰肢,软绵绵地唤他。
裴默的脸色青的紫的蓝的绿的红的,什么颜色都有。
安倾看着实在好笑,无奈在裴默的眼刀子的进攻下只好帮他解围:“妈妈,你还是给我们使唤两个艺人吧!你没看见吗?我兄弟可是吃不消了。”
老鸨一副了然的神情,一边暧昧的向裴默的下面看去:“其实嘛,妈妈我这里什么货色都有!”说着,她带着古怪的神情走到裴默身边道:“公子你莫要担心,我们这儿,除了女人,还有小倌的,就是不知道公子偏好什么了。”
“噗!”安倾捂着嘴憋笑,要是这儿没人,她准得趴到地上打几个滚。
裴默的脸色这下是全黑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不用!给我们来几个艺人,我们包一间雅厢。”
老鸨听了,就使了几个奴婢把裴默和安倾领去了一处不那么喧哗的阁楼。
在这栋楼里的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只是只有行内人知道,大多数人,都是打着请倌的名号来满足那些喜爱这种风格的客人。
裴默黑着脸看了看第三十五次偷看他捂着嘴笑得要抽筋的安倾,气愤地道:“你还笑!怎么不笑死你!”
安倾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一本正经地道:“这叫皮笑肉不笑,你懂什么!”
“我从来没发现你这么,嗯!”裴默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比较好的措辞:“无耻。”
安倾了然的拍拍他的肩膀,道:“谢谢,我一直在往这个方向迈进。”
“。。。。。。”他早该知道会被这女人逼疯。
“快!抓住那婊…子!”远处似乎出了什么乱子,有些吵闹,女人不停的哭声,还夹杂着淫…秽不堪的咒骂。
安倾和裴默相视了一眼,终于安倾用扇骨轻轻敲下自己的手心,一锤定音:“去看看。”
“公子!公子!”带路的奴婢突然慌张地扯住他们的袖子,摇摇头,眼里满是渴求:“不要去!妈妈吩咐了,那个地方,谁都不许去!是禁地!”
安倾刚要开口询问,就被裴默拦住了,她不解地看他,却见他摇了摇头。
她满腹疑问,却只好憋回了肚子里。
带路的奴婢如释重负。
雅厢里。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看?”安倾有些赌气一杯接着一杯灌酒。隔着纱帘,清倌正在弹小曲,只是那优雅的曲子也抚不平安倾心中的气闷。
裴默看不下去了,抬手拦下酒杯,道:“各行里有各行的规矩,就算是我们,也不能随便犯规。”
“有什么规矩?你没听见那女人在哭吗?”安倾冷冷地看他。
裴默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知道她的心里肯定不好受:“聪明如你,难道真不知这么一个青楼如何在这边境之上红火起来的?”
安倾猛地抬头,怔怔地看他。
裴默笑了笑,抿唇不语。
边境纷杂又常年战乱,自然是各国情报的聚集之处了。
“背后的人是?”安倾低声问道。
裴默身子一僵,轻轻叹息:“是丞相的余党。”
安倾猛地一把把他推开,转过身去。
裴默也不理她,一杯一杯地灌酒,很快,身边的酒瓶就七七八八的倒了好几个。过了许久,裴默才轻轻道:“你也不用这样,我知道严离是你的好朋友,自然你们两家也是私下往来的吧?这也是丞相余孽捣的鬼,借着我对严离的情,在这边胡作非为吧!”说完,他轻轻一叹。
安倾猛地转过身,微张唇瓣,有些惊讶地看他。
裴默刚刚的声音实在是太低了,她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一点,他对严离有情吗?他对自己有情吗?安倾眼里划过一丝嘲讽,随后咬紧了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雅厢里散布着淡淡的欢愉香的味道。虽然量少,却让人沉醉。
裴默微微转过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虽然他不知道安倾如此阴郁到底为哪般。他慢慢挪过去,握住她瘦小的肩,霸道的扳了过来:“喂!”
安倾依旧咬着唇,冷冷地看他。这是她的习惯,只要心情不好了,就会咬唇。
裴默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然后把手指野蛮地伸进她的唇间,稍稍用力,就把她的牙齿撬了开来。
因为长年练剑习武而略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安倾的唇瓣,粗糙的质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她不满地蹙起眉,微微张开唇,想把他的手指吐出去,只是并没有成功,一缕银丝慢慢从从她的唇角溢出。
裴默只觉得脑中一炸,抽出手指,另一只手大力地把安倾推倒在地。
肩膀和地面狠狠一撞,安倾有些疼,刚要不满地怒骂裴默,他却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扑了过来,只消用一只手就让她的上身动弹不得。
“裴——唔~!”安倾瞪大了眼睛,面前突然放大的脸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裴默的舌熟练地游离在她的口腔里。
清倌收起了手中的琴,古怪地看着纱帘那边隐约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慢慢退了出去:妈妈猜的果然对,那身材高大的男人果真是龙阳,只是可怜了他身边的那位公子。。。。。。
第十八章 :差点被压了
“裴——唔~!”安倾瞪大了眼睛,面前突然放大的脸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裴默的舌熟练地游离在她的口腔里。
她足足愣了五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唔!”安倾使劲想要推开裴默,但是她娇小的身子和裴默从小习武的身材完全没有可比性。
裴默一直把她禁锢在怀里,经过几番挣扎无效后,安倾最终失了力气,软趴趴地躺在他怀里。
熟悉的裴默,熟悉的亲吻,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这一切的一切,都快要让安倾落下泪来。
“别走,唔,别走。”裴默一边亲她柔软的唇瓣,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安倾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裴默的大手如一条灵活的蛇,迅速地摸到她的腰间,想要解下她的衣带。只是因为她的衣服是男款,再加上衣服很是华丽,所以花了不少功夫。
他许久都没有得手,有些烦躁,直接使用巧劲,一下子扯断了她的衣带,外衫内衫还有一些挂饰一下子散了开来,白净的亵衣充斥了他的眼睛,裴默没忍得住,扑了过去,一下子咬住了安倾白皙的脖颈。
安倾闷哼一声,更加激起了裴默的兽/欲。不消一会,她的脖子上已经有了许多粉红的草莓点。她脸刷的红了,趁着他有些松懈,一把推开他,就要往安全的地方爬。
只是裴默却不给安倾丝毫退缩的机会,他一把拽住她细小的脚腕,直接把她拖了回来。
“啊!”安倾苦闷地叫了一声,脚腕被裴默抓住的地方已经是又青又紫,而且这厮还不懂怜香惜玉,听见她叫唤,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着脚腕,安倾只感觉自己的脚腕要被他捏碎了。
好在在捏碎之前,裴默终于舍得松开了。
安倾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准逃!”裴默霸道地再次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为了宣誓主权还在安倾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你个磨人的小妖精!”咬的血都出来了。
安倾狠狠捶了他一拳,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你有病啊!你属狗吧?咬人疼死了!给我滚!”
听到这话,裴默不清明的眼深邃了几分:“不行!我走了你就要去找别人了!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安倾愣了愣,就这么愣神的空当上,裴默已经再次扑了过来,一下就撕破了她的裤子。她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裴默也不管身下的人儿是什么表情,一下子就把那已经成为了破布的罩裤扔的远远的。安倾连忙伸手护住自己的穿在里面的最后一条长裤,咬着牙道:“不准再撕了!”她的唇上因为裴默咬了一个口子,不停流着细绢似的血。
也许是血液刺激了他的野性,他狠狠地把半卧着的安倾推倒在地,一手向她的下身伸去。
安倾只觉得下体凉飕飕的,悲哀地清楚了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已被攻破。
裴默倾身压了过来,堵住了安倾的唇。
“我爱你,唔,这一辈子都不准离开了。”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裴默的话也变的多了起来:“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你总是不正眼瞧我。”
安倾听得糊涂,只是心里也愈发的甜蜜起来,趁着换气的空当,她喘着气问:“真的?我一直以为你不爱我。”
裴默呵呵的笑了起来,手轻轻抚上安倾的脸,由于撕扯衣物,他的手心里残留了几道红痕。
“我怎么不爱你?你还要我如何爱你?”他细细的吻着安倾裸露的肌肤,如情人之间的呢喃着。
安倾放松了身体,想着自己果然逃不出这人的手掌心了吗?那就顺其自然吧。
她轻轻勾住裴默的脖子,头微微仰着,凑上去吻住了他。
身下人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
裴默低吼一声,更为紧密的与安倾贴在一起。
“这一次,你不可以瞧不起我了。”他夹杂着情 欲与温热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到安倾的耳边。
我一直没有瞧不起你呢。
“我不会放你走了。”
只要你抓住了我,我就不会松手。
“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补偿我。”
一辈子哪里够呢?我宁愿三生三世,只呆在你一人的身边。
“时月。”
安倾脑子一炸,几乎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是不是她听错了。她呆滞着转过头,看见他迷离的眼神。
安倾,时月。
无论怎样,这两个名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吧?
安倾木然地摸摸自己的脸,脸颊是干干的,没有一丝湿润的痕迹,她又摸摸心,没有当初被推下悬崖的疼痛感。
怎么会没有呢?心啊!你为什么不会痛了呢?你为什么不能痛了呢?
第十九章 :折眉苦相思
裴默凑了过来,想要亲吻她的唇。
“你在和安倾上床的时候喊着时月,那你在和严离上床的时候喊着谁呢?”安倾眼神空洞,在他耳边轻轻念道。
裴默听到严离的名字,脑子有了一丝清醒,他扶身起来,靠在低桌上,闭着眼睛,过了许久才缓缓睁了开来:“我,我这是,在,在哪啊?”头很疼,像要炸开来一样。
他茫然的环视了四周,最后把视线放到了安倾身上,看着衣衫凌乱的她,有那么一瞬间他呆在了那里。
安倾又恢复了平时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轻轻提起袖子,细细地擦拭着嘴边的血迹。
“你,我,怎,怎么回事?”裴默脑子一下炸开,瞪大了眼睛看她。
安倾脖子上的吻痕,还有唇上的咬痕,无一证明了刚才的激烈。
“你不记得了?”安倾弯起一抹微笑,眼睛忽明忽暗:“你不记得了我可以再问你一遍,你在和我上床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如果再问一遍那种问题,无疑是自打嘴巴,安倾很巧妙地再次狠狠打击了一次裴默。
裴默怔怔道:“我完全不记得了。。。。。。”
安倾慢慢站了起来,上衣凌乱,下身光溜溜的,但是好在上面的衣物,不论是外衫,还是内衫,都一直长到了膝盖上,可以遮住不少的春光。
“你不用担心!”安倾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又把头发上的白色发带解了下来,松松垮垮地当做衣带系了上去。
她青丝披散,刘海垂下一直遮住了眼睛,裴默甚至看不清她的神情:“我不会,要你负责的。”说到最后,她突然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说着,她转身离开了雅厢。
裴默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一只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脸,苦笑了一声:“真是魔障了。”
***
安倾漫无目的地走出雅厢,很快被几个男人盯上。
“美人,怎么穿成这样?等着大爷来临幸你吗?”其中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男人猥琐的走了上来。
安倾不想在打发他们身上浪费时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