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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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诚心诚意地劝诫我,这个人,如今在我的面前举灯前行。。。。。。
第八章 :地牢相遇,失望纷杂
颇为陡峭的楼梯终于走了过去,踏在脚下的是一阵平缓的坡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前行的路上,她开始隐隐约约听到了犯人的咒骂声和哭号声。
前方的路日渐明亮,千架袭熄了灯,出了一道门。
映入眼前的是一排一排密封的只露出一个窗口和小门的牢房,和夹在两旁牢房中间的路。
排在路的两侧的侍从有一个向他们走了过来,千架袭从腰间掏出一块表示身份的牌子递给他,那人看了,拱手道了声‘参见护法’,把牌子又递了回去。
“这条密道不是通往监狱的正门,正门在皇宫内部,刚才我收到消息,狗皇帝正在满城搜找你的婢女小莹,现在进皇宫简直是找死。”他解释道。
安倾呆了呆,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把监狱的入口建在皇宫。。。。。。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里关押的是些什么人?”她不禁问道。
千架袭拉着她的手腕,往前面走去:“关押的都是被判死刑的朝廷重犯,这些人大都是怕死之徒,从他们的口中我们可以得到许多有用的情报。我带你去见个人。”
说着,他在一扇牢房前面停了下来,轻轻招了招手,一个侍从立马走了过去,掏出钥匙开了牢门。千架袭侧过身子,给安倾腾出地方进去,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往前面一带,示意她进去。
安倾看了他一眼,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说过不能随便相信别人的’这几个大字。
他之前的话给安倾敲了一记响钟,不能怪她多心,如果现在她先进去了,千架袭却意外地把门锁上,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千架袭的唇张张合合,眼眸里竟是无可奈何:“好吧!好吧!我们一块进去。”
安倾眉眼弯弯。
空气里有些血腥的气味,让人作呕。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坐在冰冷的地上,金色的光环穿透了她的锁骨,冰凉漆黑的锁链锁住了她的手脚。
“她是?”安倾低声问。
地上的女子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向他们看去。
安倾呆了一呆,过了许久才道:“慕容,慕容执?”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回过神来,去拉千架袭的袖子:“你怎么把她锁起来了?快点松开啊!”
慕容家和严家都是开国功臣,慕容家退隐了之后,两家一直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而她也一直与慕容执交好。如今看到好姐妹受难,叫她如何不心疼?
千架袭连忙稳住她:“安倾,你先冷静下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慕容执喘了几口气:“护法。。。。。。”
安倾实在不忍心继续看她那惨样:“千架袭,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好吗?她——”
“安倾,不要心软,这是她咎由自取。”
安倾愣住了,回头盯着她,许久才出声:“慕容执,你是不是还呆在南宫府上?”
慕容执疑惑地看着她:“你,你是。。。。。。”
提到南宫远,她失散的瞳孔终于凝聚成形。
安倾眼睛里满是失望:“慕容姐,南宫远那个混蛋你还不了解他吗?就他那个性子,你以为你守他十年八年,他就能浪子回头把你当宝贝宠着吗?!!”
第九章 :天旋地转,原是中毒
慕容执想要直起身子,无奈肩上的金环控制住了她的锁骨,她几乎上半身都不能动弹了。
但是她在如此困境之中还是微笑道:“这位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过去留给我的全部记忆,都是从他出现在我生命里的第一天开始算起,至于其他,我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安倾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去看她。
“让你来,就是去劝劝她的。”千架袭轻轻把手按在她的肩上,道。
只是她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劝劝?我为什么要劝她?你怎么不去问问,我劝了她多少次?南宫远他就是一畜生!”
慕容执含笑的眸子骤然变冷:“这位姑娘,话可别乱说,小心脑袋安在脖子上不稳当。”
安倾憋了一口气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你——!我这是好心劝你!”
慕容执继而微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那真是谢谢姑娘了。”
千架袭知道她们两个的关系,此时也不顾安倾的身份秘密了:“灯画!你的态度给我放尊重些!她是严离!”
慕容执先是一愣,随后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严。。。。。。严离?这这。。。。。。这怎么可能呢!她,严离已经死了!”
安倾双手环胸,没好气地说:“借尸还魂不行啊!”
“严,严离。。。。。。”慕容执欣喜地差点流出泪,挣扎着就要起来,可惜被锁链束缚,这样只能呆在原地:“你居然还活着!你真的是严离吗?”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害怕失望而产生的怀疑。
安倾拨弄了一下垂到眼前的发丝,道:“我不是还有谁是?还有谁愿意管你和南宫远那个畜生的破事?”
慕容执面色为难,嗫嚅道:“阿离,你别骂他。。。。。。其实他——”
“他不是个东西!”安倾气得有些头晕,险些站不稳。
千架袭连忙扶住她。
慕容执急的想过来,但是只能坐在地上没办法。
“阿离,你听我说,其实远是你的——”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千架袭打断了她的话,冲她使了个眼色:“别说了,你看你都把她急成什么样了?!”
慕容执只好住嘴。
安倾扶住头,感觉有些不对劲。
千架袭只好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上:“安倾,你怎么样?”
安倾甩了甩头,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不知道。。。。。。有些奇怪。”
千架袭眼一凌,冰凉如玉的手指探到她的脉上。
不好!他暗地里叫糟。
“怎么了?她怎么了?”慕容执仔细地看着千架袭的神色。
千架袭一脸担心:“中毒了!”
说完了他也不去管慕容执什么表情,径直拦腰抱起安倾,快步走出了牢房。
这所监狱为了有备无患,准备了几个客房,他赶紧让人去叫监狱的大夫。
大夫的速度很快,马上就带了药箱过来。
悬丝诊脉完了,大夫一捋胡子,面色沉重地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递给了千架袭,叮嘱道:“温水送服。”
千架袭点点头,托起安倾,给她喂了药。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千架袭问道。
大夫一边整理工具,一边道:“她中的是无色无味的散心丸,这种毒可以慢慢让人失去意志,最后断气,而且不会让人察觉。但是这种毒也有弊端,就是当中毒人遭遇情绪过大的波动时,中毒人就会产生晕眩和呕吐等不良状况。”
“这种毒的毒发基本是三日之内,但是还好这位姑娘中毒时间不长,我这里也正好配置出了解药,这才免于丢命。”
千架袭思忖了半天,问道:“你能大概推断出中毒的时间吗?”
大夫道:“根据她的反应,大概是两个时辰之前吧。”
两个时辰。。。。。。
那个时候,安倾大概是呆在自己的房间。。。。。。
第十章 :追杀灯盏,边关尸山
老中医肩膀抖了抖,唯唯诺诺地拱了手,如释重负地退了下去。
千架袭招了招手,身旁的侍从很快上前一步,他朝那人耳语几句,那人点点头,退了下去。
回头再看了一眼安倾的睡颜,他面色一凝,甩袖而去。
少了安倾这么个不会武功的人,千架袭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很快回到了千机阁。
“青云!青云!”一回到阁中,他就把青云喊了过来。
青云快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端详着他的脸色:“公子,怎么了?”
千架袭斜眼看了她一眼,问:“我问你,你是不是亲自把安倾送到房间才走的?”
“不……不是。”她有些不情愿地小声回答。
千架袭又问:“她的饮食是否是全经由你手?”
青云从他的话之中隐约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是啊!怎么了?”
他紧紧地盯着青云,许久才问道:“安倾中毒了。你好好想想,在此之间,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熟人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青云想了片刻,忽然道:“我去送吃食给安姑娘的时候,灯盏好像拉住我说了小一会的话。”
千架袭眼睛眯了眯,道:“去把她给我找来。”
青云肩膀抖了抖,小声道:“阁主,灯盏和我告假,说要去北冥一趟,现在已经出发了半个时辰了,应该追不上了。”
“轰!”
千架袭一掌打到梨花木桌上,顿时桌子散成一堆碎片。
“听我号令,发布江湖追杀令,追杀灯盏!”千架袭全身散发着冷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青云一阵心惊。
***
月宇的御书房中。
“啪!”
裴默猛地站了起来,把手中的奏折往地上一摔,满面怒气:“匈奴是真的不把朕,不把月宇放在眼里了吗?”
南宫远叹了口气,道:“陛下,我们怎么办?”
清晨的时候,从边关传来密报,说是匈奴举兵偷袭,月宇北面的一个小镇镇民全部被残忍屠杀,堆成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尸山。
这是多么惨烈?
裴默已经下令封锁消息,但是风言风语还是传了出来,甚至把‘死去的严离’也扯了出来,说是什么妖妃诅咒的,一时间人心恐慌,社会动荡不安。
裴默来回的踱步,最终道:“命驻守边疆的程子华将军速速赶到侵占区,带一小队去清理尸体,大部队严密把关,绝对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南宫远点点头。
“还有!”裴默继续道:“命慕容老将军速速前来皇宫,不得有误。”
南宫远的嘴巴张了张,小声道:“慕容他们不是退隐了吗?”
“退隐?”裴默根本没注意到南宫远的脸色:“退隐了就把他们给朕挖出来!此乃国家遇难之时,难道他们就要一辈子当山林野人,看着民不聊生吗?”
“但是——”南宫远还想说什么?却被裴默兀地打断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快点去慕容府上把大将军请来吧!”
南宫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裴默继续道:“对了,你顺便把萧源将军,白无将军和陈林将军请过来,朕要与他们协商军事。”
说着,他便坐上龙椅,手里折腾着那一堆的从边关来的奏折。
南宫远叹了口气,却不敢违抗圣旨,只好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萧源,白无和陈林。虽然在朝时间比慕容家要短暂的多,但是他们是裴默一手提拔的,是他的亲信,而慕容世家是开国功臣,老将军慕容展是先皇的助力,这两股势力因为裴默逼宫而水火不交融,这也是慕容展为什么选择退隐的原因。
程子华虽然也是先皇的亲信,但是为人才华广溢,对和匈奴作战有一套,也是个爱国之人,裴默惜才,便将他调去了边关。这样一来阻止匈奴的进攻,而来对程子华实行‘流放’,免得他参与朝中政务。
而萧源三人,裴默曾经亲笔提名戏称他们是‘三鼎将军’,也是间接证明了这三人在皇帝的这头,占了多大的位置。
南宫远先是匆匆忙忙去萧源三人的府上传了圣意,最后才去了慕容府。
对于这个岳父,他打心里不愿意和他见面,多说一句话。
第十一章 :岳父质问,前往皇宫
他‘咚咚’地敲了几下门,便有小厮出来开了门。
那小厮的腰带还未系好,头发也乱乱的,想必是刚睡下,哎,他也不愿扰人清梦,但是皇帝召见,又岂能不见?
那小厮举着灯笼细细地看了看南宫远,认出了他:“姑爷?三更半夜的,您找老爷?”
南宫远被那声姑爷弄得尴尬极了,摸了摸鼻子道:“啊!啊!是是啊!我找慕,额,慕容大人。”
那小厮是个实诚人,唤了别人去通报,自己笑眯眯地道:“哎呦,您是姑爷,怎么能叫老爷的姓氏呢?!该叫岳父啊!”
南宫远嘿嘿笑了两声,就没话了。
去通报的人很快回来了:“请姑爷在厅堂候些时辰,老爷还需整理衣装。”
南宫远点点头,跟着他往厅堂走去。
厅堂已经是灯火通明,南宫远捡了左处的第一个位子便做了下来。
这位置,也有学问。
古人崇尚坐北朝南,北面最大,所以北面唯一的一把檀木椅子必然是慕容展的。另有侧椅八把,四面朝西,四面朝东。
古人又崇尚以右为尊,不然也就没有左迁为贬,右迁为升的调职说法了。
而南宫远身居户部侍郎,官阶是正二品,却坐了个左位,那也只能说,今天他不仅是传达圣意来着,还要负荆请罪。
慕容展披了一件大髦来到客厅,就看见南宫远坐了左位。
他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南宫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要事?”慕容展的态度不算好,但是礼仪是做得到位的。
南宫远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传皇上圣意,请慕容将军入宫商讨国家大事。”
“不急不急!”慕容展接过小厮沏好的温热的茶,抿了一口道:“南宫大人,我们先商量一下家事吧。”
南宫远心里咯噔一下,耳边仿佛有人在用大鼓敲打,震得他头晕耳鸣。
“还,还是国事为先吧。”南宫远勉强笑道。
慕容展冷哼了一声:“国事?我记得我慕容府已经退隐了,当日信誓旦旦,绝不再插手国家大事。”
这保证当初还是南宫远向裴默提议的……得,这回打着自己的脸了。
南宫远又咳了几声,试图用边关情报转移他的注意力:“慕容将军难道不知,匈奴侵犯边关小镇,一夜屠杀百姓无数吗?”
慕容展皱起了眉毛,顿了顿,道:“说完了吗?”
南宫远摸不着头脑,讪讪地道:“说完了。还请慕容将军赶紧入宫。”
慕容展道:“此事不急,我们先来商量一下家事。”
又绕回原点了。
看来今天,是不能混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道:“岳父大人请说吧。”
慕容展一挑眉毛:“岳父?哼,你还当我是你的岳父?”
南宫远:“……”
“我问你,执儿和小苏怎么回事?”慕容展虽然已经将近四十岁了,但是却声如洪钟,给人一种震撼感。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南宫远愣了足足有五秒,他的脑中依次想到三个问题。
执儿是谁?
怎么回事?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怎么糊过去?
“怎么不说话了?”慕容展逼问道。
南宫远这才反应过来,执儿就是他成亲三年的结发妻子。
成亲这么多年,一直彬彬有礼地叫她夫人,都不知道她的小名。
南宫远心里很复杂,但是他能确信自己是不爱她的。
爱情那种东西,麻烦。
“小苏的眼睛,是夫人剜去的,夫人也是自己离开的,都怪我没有教导好她们——”
南宫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展一声暴喝打断了:“什么!”
他惊讶地看着慕容展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