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后-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另一边,裴默已经在朝堂之上亲下口谕,任命户部侍郎南宫远为钦差大臣,任命平民慕容展为大将军,二人带领十万大军奔赴边关。
这一日,二人骑上高头大马,率领着士兵在皇城城门与皇帝告别。
裴默站在城楼上,目送着大军远去。
“陛下在愁什么?”他的身后传来女子柔软缠绵的声音。
“爱妃怎知朕如今是愁?”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女子停顿了片刻,不答反问:“大军北去,不知是死是生,但陛下作为一国之主,却只能坐在帷幕之后纵观大局,陛下可是愁这个?”
裴默手慢慢扶住城楼上石砌的墙,道:“你错了。”
“我错了?亦或者是陛下不愿承认?”女子挑眉。
“第一,朕不会打没把握的仗,第二,南宫远擅长谋略,慕容展则适合战场作战,这两人双剑合璧,朕大可放心。”裴默道。
女子垂下头,低声道:“请皇上节哀。”
“节哀?”裴默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讽笑:“朕无哀,如何节哀?”
女子道:“黄泉碧落,紫陌红尘,故人已逝,此生奈何?”
裴默大笑两声:“好一个‘故人已逝,此生奈何!’”他兀自笑着,突然停了下来:“念一啊念一,为何她没有你的一分机敏呢?”
唤作念一的女子道:“那是因为在爱情面前,无论是谁,都会痴傻,都会担心失去,都会害怕遗忘。”
裴默微微闭上眼:“念一。”
“臣妾在。”女子回道。
“你可曾怪朕?”裴默问。
女子顿了许久,答:“于公,臣妾不该责备陛下,若不是陛下迎娶臣妾,那又何来边关这么多年的安静和谐呢?于私,臣妾也不该责备陛下,陛下是臣妾的夫君,而他……”念一的声音略带苦涩:“而他,不过是是臣妾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道风景,但是人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呆一辈子,所以臣妾还是会离开的。”
裴默转过身来:“那,于你呢?”
念一的眼睛瞬间茫然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臣妾是父母用骨血造出来的,父母又被陛下的福泽笼罩,得以幸运,自然,于臣妾,便也是唯一选择。”
裴默怔怔的看着她,大叹:“念一啊念一,你还是太过古板了啊!”
念一垂下了头,不语。
第二十一章 :他的誓言,永不背叛
只有我一个人懂得你的孤独,你的无助,你的不安,只有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千架袭。
千架袭沉默不语。
“我还是不相信。”安倾深吸了一口气 说:“难道就因为你亲了一下我的手背,她就要杀了我不成?”
“很有可能。”
“关……白无邪回来了。”
千架袭难得脸色凝重起来:“哦?你遇上他了?”
安倾点点头:“是。”迟疑了一下,她又道:“他是我现在的这个身体的哥哥。”
千架袭讶异地轻呼出声,很快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抱歉。他是你的哥哥,这样不更好办事了?”
安倾为难地说:“但是他知道我有千机扇之后……”
千架袭明白了。
“没关系,反正还有我呢!”他安慰道。
安倾叹了口气,,轻声道:“其实我真的不愿和他反目成仇。”
他道:“那你觉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倾想了想,道:“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他点点头:“他这个人,若是想要对你好,那就会费劲心思地对你好;但是一旦他记恨你,就会不择手段地报复你。你还是少和他来往。”
安倾突然想到他之前一昧地认为她不是安倾,还以为他真的察觉了自己无意识中露出的破绽,却没有想到是他一心要找回爱他的安倾,而不是安倾。说到底,还是他太固执了。
其实真的爱一个人,又何必在乎她是否改变了呢。
“安倾?安倾?”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千架袭正一脸担心地望着她。
“啊~你要怎么处置灯盏?”她为了掩饰尴尬,只好转移话题。
“我已经发布通缉令了。”他回道。
安倾问道:“但是她和你相处那么长时间了……”难道还不相信她吗……
万一眼前的这个人也背叛自己呢……这个世界上,可还有她能够放心把后背交付的那个人吗……
千架袭想都不想地道:“没错。因为我这一辈子,只能相信你。”
安倾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那万一我出卖了你呢?”
千架袭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任由你把我的最后一滴血榨干。”
安倾不语。
千架袭含笑看她。
安倾禁不住这样的温柔的眼神,别扭地转过头去。
“没有人……”他听到她轻声道:“没有人是绝对忠诚的。没有人……对我忠诚的永远只有自己。”
千架袭愣了愣,突然有了一种悲悯的感觉, 没有人,只能相信自己,不论是谁,都有可能致自己于死地。永远生活在孤独,恐惧与背叛之中。
而这种感觉促使他产生了一种冲动:抱住她!抱住她!脑子里这样叫嚣着。而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安倾在那一瞬间僵住了身子。
“你不是一个人,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了……把你的后背交给我,一辈子,我不会离开……”
第二十三章 :慕容心悸,得知战况
安倾恍惚的回到房间,慕容执见了,难免担心。
“阿离,你如何?”她试图拉住她的袖子,但是背上和肩上的伤还并未治愈。
安倾这才缓过神来,但是还有些迷糊:“啊?哦——我没事!”
慕容执虽然还有些怀疑,却也不好说些什么:“那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安倾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她暗地里叹了口气,去拿茶盏。
“哐嘡!”一声刺耳的声音终于唤回了安倾的神志。
“怎么了?”她冲上前去,发现茶盏掉在地上,啪嗒摔成了一堆碎片。
慕容执突然弯下腰,颤抖着蹲下身。
“阿离~”她恍惚地道。
“我在,你怎么了?”安倾连忙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床沿上去。
慕容执手指还在流血,但她完全不在乎:“阿离,我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说什么呢!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别瞎猜了。”安倾瞅见她的手心里似乎还有碎瓷片,想要扳开她的手取出来。
慕容执只感觉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下子透不过气来。
“远——”她无意识地叫唤着。
“慕容执你还惦记着他做什么?”安倾一提他就满肚子火气。
慕容执这才缓过神来,一把抓住安倾的手,掌心里的碎瓷片险些划伤了安倾的手:“阿离!你快点去问问护法!去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安倾愣了一下,被她推推嚷嚷地推了出去。
她试图制住慕容执:“慕容姐!你干什么呢!你别推我啊!”
慕容执一紧张就语无伦次起来:“你快去找护法!远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那我……不行,我亲自去!……不行,你快点去啊!”
安倾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一炷香不到,就要再去一趟他的房间……
安倾叹了口气,再度站在了千架袭的门口。
“千架袭?我是安倾。”她道。
千架袭把门打开,看着她有些惊讶:“还有什么事吗?”
安倾有些窘迫地道:“那个……”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我把灯画放出来了。”
“嗯。”
安倾简直不相信她的耳朵:“就这样了?”
“嗯。”千架袭的表情淡定地让安倾不好意思起来。
“对不起。”
千架袭轻轻笑了出来:“我知道你和她姐妹一场,一定不忍心她在里面受苦的。”
安倾更加窘迫了: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的心胸太狭隘了 ……
“还有什么事吗?”千架袭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道。
安倾点头:“最近月宇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吗?”
千架袭愣了愣,想了片刻后还是决定全盘托出。
“你进来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
“你说什么?”安倾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千架袭连忙稳住她:“你慢些!别着急!”
“你快些与我说!”安倾扯住他的袖子,问道。
他这才道:“下面的人打听出了消息,说是匈奴一夜屠城,我估计着狗皇帝这会儿应该商量出对策了。”
安倾几乎坐立不安:月宇经验最丰富的将军就是慕容展了……裴默极有可能请他出山……但是光有慕容展肯定是不够的……那么最有可能派过去和慕容展一起的……就是南宫远……慕容姐她,听到这个消息该怎么办啊……
第二十三章 :爱是本能,他来安慰
但是瞒着她,这肯定是不现实的。
灯画作为千架袭一手调…教出来的左膀右臂,身份地位高,在千机阁打听一圈估计也就知道了……
安倾心事重重,匆忙告别了千架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慕容执坐在床头,焦躁不安,现下看到安倾终于回来了,激动地冲上前去:“怎么样?”不料,猛烈的剧痛撕开了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安倾连忙扶住她,责备道:“你这么急匆匆地作甚?要我说,你真是不该为了南宫远那个畜生这般!”
“阿离!”慕容执喘匀了气,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可以骂他。”
“为什么?”安倾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待她追问时,慕容执却又咬住牙死都不愿说。
她道:“这一切,到了日后,你自然会明白,只是他前去战场,我颇不安心,你带我去罢。”
安倾握着她的手,沉默着。
慕容执垂下眉,道:“阿离,这是姐姐最后一个心愿,好不好?”
安倾长叹:“什么最后一个心愿?说得跟要死了一样。”
“呵呵。”慕容执苦笑一声:“其实现在想想,我这大半辈子都是活在南宫远的背影下的,一直在‘爱他——保护他——离开他’之间循环,有时候啊!我也在想,我真的有那么爱他吗?我为什么非要爱他不可?呵呵,你也许觉得我一个女子一天到晚把爱这个字挂在嘴边很不知廉耻吧?”
安倾不答话,静静的听她诉说。
这个女人,实在太苦了,但是她也会想要像倒豆子一样倾诉倾诉。
安倾知道。
“我也想过要离开他,曾经他把我的妹妹接到府上,和她缠绵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死,但是小兰把我拦住了。她说,小姐,我们走,我们不要呆在这个府上了。我听从她的话半夜出逃,但是逃了一两里我才知道,原来护法下了追杀令,要追杀他,杀手就在这几天派过来。那一刻,我并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想什么?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却站在了他的房间门口。”
“倾儿,不是我不曾想过放弃,而是经过时间的锤炼,如今我对他的爱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成为了一种本能。我只有呆在他的身边才能安心,就算我的心选择离开,我也不能做到。如今,不是我的心操控我的身体,而是我的身体操控心。这种爱不得,恨不得,碰不得,要不得的滋味,你懂吗?”
她一口气说了太多,有些喘。
安倾体贴地倒了一杯茶塞到她的手中让她润喉。
“说实话,我没有办法理解。”安倾说的是大实话,就算她爱过裴默,爱的那样死去活来,但是她和慕容执却完全不一样。
慕容执的爱太飘渺,根本无法察觉;但是一旦察觉,哪怕只有一点,都会沉重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紧紧地看着安倾,眼睛里带了点湿润,希望,渴求,还有被压抑的太久的思念。
安倾腾地站了起来,扭过头去不去看她:“我知道了。”
慕容执感激的看着她,心里的一块大石悄然落下。
远,如今的你在哪里呢?如果你真的如阿离一般预料的去了边关,那我现在去,应该不晚;如果你未曾去……如果你未曾去,那,我为你去。
安倾没有在房间里停留片刻,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害怕再多留一会,自己的眼泪会刷然流下。
千机阁的阁楼后面有一块巨大的草地,景色甚是美丽,安倾不知不觉竟然独身走到那里去了。
爱已经成为了本能……
慕容执的话慢慢回响在耳畔。
那么,自己对裴默的感情,算是本能吗?
怎么可能!自己已经对他没有一丝感情了!
从他推自己下悬崖开始,从他微笑着将自己一步一步逼上险境开始,从他明明与自己亲热却唤出了时月的名字开始……一切都已经变了。
该死的!
她现在是安倾!不是严离!
“怎么了?”身边的声音尽管温柔却还是吓了安倾一跳。
她转过头来,看见千架袭眼底里的担忧。
可以把后背交给他……
她忽然想到不久前他的许诺,身子一下子放空,倒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千架袭抿了抿唇,问道。
安倾疲惫的闭上眼:“让我靠一会,好吗?”
一双温柔的大手慢慢抚上了安倾的背,像是情人间温柔的呢喃:“没事了,没事了,还有我在呢……”
安倾点点头,把脸埋在千架袭的脖颈之中。
温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灼烧着她这块湿漉漉的朽木,但是只有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枉然。
“是……是在,想他吗?……”千架袭迟疑地问出声。
安倾放松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
第二十四章 :欠我人情,哭晕睡醒
但是千言万语,只能憋在心中。
他拍了拍程子华的肩膀,复杂地道:“好兄弟!你壮了不少!”
“哈哈哈哈!”程子华仰天大笑,冲着众将士们喊:“诸位弟兄们,近日来,我们严防匈奴的突击,颇有成效!今天晚上,我陈某人要好好犒劳犒劳诸位!”
将士们一阵欢呼,多日来的缺眠造成的疲惫一扫而光,众人脸上洋溢的都是兴奋。
南宫远跟着干笑了两声,然后扯过程子华悄悄道:“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松呢!”
程子华满脸写着不同意:“将士们为了等到你们的支援,每天都只睡三四个时辰!怎么不应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子华很快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担心,你的援军不是来了吗?我们可以增大巡查队伍,交叉巡查,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匈奴人来偷袭了!”
南宫远面露难色。
程子华愣了愣,冲将士们喊:“好了好了!大家先去巡逻吧!不能为了享乐而放松防守是不是?”
众将士欢呼响彻云霄,不一会便整齐地散了去。
程子华把南宫远和慕容展带到自己的帐篷里,道:“慕容将军,南宫大人,刚才程某人的提议,你们为什么不能同意呢?”
慕容展知道此时若是要南宫远这个小辈说话,怕是分量不够,咳了几声,向前一步。
果然程子华满面的阴沉化成了敬意。
“是这样的,对于匈奴,圣上早有计划。我们的大军要即刻赶到秦关去驻扎和布置关卡,恐怕不能分出兵�